第四十一章 命運的齒輪
「交換麼？」
聲音很輕，卻撫平了路明非所有的恐懼，仿佛就算是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對方也不會背叛自己一般的安全感浮現。
路明非不懂對方在說什麼，只是下意識地願意去回答他。
「什麼？」
男孩再次問。
「交換麼？哥哥！」
這一次，他帶上了稱呼，但也就是這聲稱呼，宛若讓路明非的胸口有些發悶，是憤怒嗎？還是欣慰？還是高興？很複雜。
路明非不自覺的帶上了絲絲怒氣，明明那不該是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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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什麼？我什麼都沒有了！」
這話一出，路明非自己都仿佛嚇了一跳。
仿佛身體內有個不屬於自己的靈魂在咆哮，驅使著他這樣說。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那個男孩，害怕他被自己嚇到。
然而，對此，路明非看到對方的眼中浮現的卻不是什麼害怕。
而是一種悲傷與孤獨。
男孩沉默了很久，最終道。
「哥哥，現在明明還不是時候，你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醒來！」
「命運的齒輪自己開始前進了！」
「我感覺到，我們的權與力在流逝，我們正在成為棄族！」
話音落下，男孩慢慢的扭過頭，黃金般的眸子之中流淌過耀眼的光芒。
「哥哥，不要拒絕我，好嗎？」
路明非聽著對方的話，只感覺心中無比煩躁，哀傷與憤怒在交織，甚至沒有被那雙眸子嚇到。
反而不知為何的生氣咆哮道。
「交換什麼啊！」
而也是這一聲咆哮。
周圍的一切破碎。
路明非再抬起頭，入目卻是一個鬍子拉碴的大叔叼著煙古怪的看著自己。
「喂，小子，睡醒了，就快點交錢，後半夜要到了，包不包夜，續不續費，不續滾蛋！」
在路明非抱歉的交完費用之後。
大叔一邊嘀咕著『這年頭什麼神經病都有，來黑網吧邊睡邊哭，奇了！』一邊離開。
路明非聞言也是尷尬無比。
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淚痕。
是夢嗎？
可真的太真實了啊！
然後再看了看電腦前不斷彈出了兩個聊天框。
一個小天女蘇曉檣，反正就是什麼你死定了之類的。
另一個則是自己剛認識的朋友老唐，問自己還打不打，然後後面自己一直沒回，就說下線了的話。
路明非搖了搖頭。
繼續上了會兒機之後，卻發現自己也沒有了心思，最終選擇了離開。
然後又一次面對老闆奇怪的目光。
仿佛在說，這小子腦子是不是有病，剛續完費就走了！
路明非掩面而去，太丟臉了！
......
而也在路明非孤獨的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朝著自己家走去的時候。
他卻不知道，剛剛的那場夢境，並非這麼單純的是夢境。
南方某座小城的一幢別墅內，一名小男孩坐在窗戶的邊框上，月光照在他稚嫩的面容上，映照出複雜的面色變化。
不遠處正在一邊工作一邊吃著薯片的邋遢宅女蘇恩曦感受到一整涼風吹來，下意識地朝著窗戶看去，然後她就看著自家老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別墅內。
當即嚇了一跳的立馬把薯片扒拉到一旁。
「老闆，你什麼時候來的！」
素麵朝天的面上洋溢著滿滿的青春氣息，有些活潑且警惕的道。
「老闆，雖然我知道你那神出鬼沒的能力很變態，但半夜擅闖女孩的閨房這也太變態了！」
「如果你真的要獸性大發的話，請前往街角的酒吧吧，那裡有不少的女人會對你這樣的十二三俗的小孩模樣感興趣，要知道，我可是連初吻都還在呢，可不能便宜了你！」
「或者你去找零，還是長腿精也好啊！」
話語之中透著一股滿滿的警惕，要是能夠把薯片往身後藏的舉動停一下，就更自然了。
然而，這一次自家這名神秘的老闆，卻並沒有跟著她的胡鬧。
反而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道。
「調出路明非的記錄，我要知道他這段時間，所經歷的一切！」
聽到是正事，薯片妞當即面色也是變化起來了，有些奇怪道。
「怎麼了，不是說還有一年才開始計劃嗎？」
「目前來說，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才對！」
一邊說著，薯片妞蘇恩曦也在電腦上噼里啪啦的操作起來。
然後很快調出了這段時間路明非的生活軌跡和資料。
作為這十年來的計劃核心，路明非一直在很多人的注視之中，蘇恩曦自然也知道自家老闆對對方的關心，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恐怕真的是路明非出現變故了。
然後也是這麼一查。
很快這段時間一連串的變化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蘇恩曦震驚。
「什麼？」
「不久前仕蘭中學附近發生了一場元素暴動，昂熱趕赴仕蘭中學邀請一名高二S級學生加入卡塞爾學院，對方疑似與昂熱交手？」
「那個學生，還是路明非不久前剛認的老大？」
「我只是偷懶了半天，怎麼就出現了這麼多的情況？」
當然，這話剛剛一說出，她就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小男孩站在電腦前，並沒有理會蘇恩曦說的偷懶，反而看著面前周毅的資料，那張自然之中而又帶著隱隱尊貴脫俗的照片。
注視了良久。
突然，他道。
「啟動我們在俄羅斯的布置，讓皇女提前進入卡塞爾學院！」
「還有，通知麻衣，前往三峽，破壞青銅城，提前引發卡塞爾的夔門計劃！」
「最後，聯繫芬格爾，我們要拿到進入冰窖的權限！」
聽到自家老闆的囑咐。
蘇恩曦有些震驚道。
「這些不都是留給路明非的嗎？現在就動用嗎？」
「這會不會打亂我們的布置？」
「而且龍王諾頓現在還在美國，他前幾天剛完成了一起大單，正在度假，恐怕短時間內我們沒辦法利用錢財將對方安排入計劃！」
小男孩對此沒有回答，他的目光依舊在注視著周毅的照片。
呢喃之聲仿佛觸動命運的漣漪。
「你到底是誰！」
「在原來的命運齒輪之中，我並沒有看到過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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