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看守所的對對胡
喬所與胡警官口中所說的事,是市里前不久搗毀的一處傳銷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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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的是,這幫傳銷團伙的「高層」中竟有兩位科班畢業的心理醫生齊振海、梁仁義。
作為團隊中的一名骨幹份子,梁仁義一直擔負著「高級講師」的職務,他自己撰寫的一篇篇演講稿猶如一劑劑雞血,不斷激勵著手下的傳銷隊員沒日沒夜的瘋狂「營銷」。
而關鍵人物齊振海則一直躲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根據刑偵人員的了解,這位大佬級的幕後人物,很會收買人心,連深諳此道的梁仁義也心甘情願的為他隱瞞罪證。
這一會,整個辦公室里已經被煙霧瀰漫。
看著悠悠上行的煙霧,喬所緊蹙的眉頭絲毫沒有放鬆:「上面一直讓我們在這段時間內做好梁仁義的工作,問出背後的帳本究竟藏在何處,可三天後人家都要出去了,咱們這還是一點眉目都沒有。」
「這個梁仁義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的貨,」胡警官苦笑道:「我們不但沒有說動他,他還接二連三的給其他犯人出主意,手把手的教他們如何面對我們的提問……」
「呵~」喬所搖了搖頭:「他本身就是心理醫生,察言觀色、步步推進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這齊振海可是有電話詐騙的嫌疑,但如果一直找不到那本帳本就根本沒證據起訴他。」
「根據其他人的交待,那帳本肯定就在梁仁義的手中,可該找的地方都找過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唉,」胡警官失笑道:「對於這位心理醫生,我反正是沒辦法說動他了。」
「唉~」
「心理醫生?」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指導員說話了:「前段時間和我的老同學吃飯時,聽他提了一嘴,說是在江州一院有一位相當厲害的心理醫生,當時醫院裡有一位堅持要跳樓的患者,精神科的主任親自上馬都沒說動的人,竟被他勸了下來。」
「心理醫生?」喬所猛然靈光一現:「你的意思是……?」
「他不是牛嗎?」指導員湊過身來:「那咱們就給上個對對胡。」
「就是說,找一位比他還牛的心理醫生?」
「反正咱們也說不動他,不如交給專業人士。」
「那也得找個比他牛的才管用啊。」
「要不先試試,目前咱們也沒有其它辦法!」
聽了指導員的建議後,喬所沉吟了一會,之後果斷的決定:「行,那就試試,既然決定了那咱們就要抓點緊。」
「行,」指導員當即表示:「我馬上聯繫我那位老同學,江州一院就屬於他的轄區。」
「那就麻煩你那位老同學了。」
「沒事,我讓他立刻去找人。」
「對,只剩下兩天時間了,只要梁仁義肯合作,齊振海這次可就插翅難逃了。」
……
此時,江州一院的精神科里,張彥深和陸遠全都聚在白知微的診室里,下班的點已經到了仍是沒有人離開。
對比陸遠的診室,白知微這裡的面積要整整大上一倍,多出來的面積全部建成了一間大型廚房。
蒸、煮、烤、煎……款款廚具一應俱全,還有幾樣陸遠叫不出名的玩意。
「真香,」
陸遠一步不移的站在白知微身旁:「我也沒看你往鍋里放什麼調料啊,怎麼會這麼香?」
保持招牌微笑的白知微,緩緩攪動著湯勺:「其實許多食物本身的味道就很美,根本不需要其它香料來畫蛇添足,我們只需要耐心熬煮……」
「這都多久了?」坐在外間的張彥深嘁道:「光聞著味啥也吃不到,就會說耐心耐心。」
白知微笑了笑,繼續攪動著他的湯勺:「不是剛給你們吃了兩盤點心嘛!」
「那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
「主任,」陸遠終於捨得離開廚房:「您那牙縫也忒大了吧,我都沒搶上幾塊。」
這一會坐在沙發上的張彥深,正繃著臉忙活著手裡的針線活:「看看你給我出的這餿點子,我現在是早也織晚也織,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我女兒的婚禮。」
陸遠抿著嘴的偷笑,喝了口白知微新沏的紅茶:「那您說說還會幹什麼,讓你跟我學琴又不肯。」
張彥深嘴一咂:「這半拉圍巾是我老伴沒完成的半成品,當初她就是想著給我家丫丫穿婚紗時披上暖和暖和,你不知道我女兒的婚禮是在大冬天。」
「那不就成了,」陸遠指了指毛線圍巾說道:「你繼續織下去准沒錯!」
呵~
張彥深忍不住笑出了聲:「也不知道能不能趕的上,我現在上老黃那開會都帶著它。」
終於,白知微端著一鍋菌湯走了出來,跟著湯一塊放下的還有幾隻胖乎乎的白飯糰。
「忙了半天就是這?」
陸遠捏起一隻飯糰仔細瞧了瞧,聚攏成團的米粒顆顆晶瑩飽滿,還沒湊近就聞到了一陣撲鼻的稻香。
「小陸,」
已經開吃的張彥深嘟囔的說道:「你可千萬別笑看白醫生的手藝,心情不好時吃一口他做的沒食,立馬就會覺得天也藍了,雲也白了。」
「我就是不吃也覺得天時藍的、雲是白的……」
剛把胖嘟嘟的飯糰送進嘴裡,陸遠立刻就明白了張彥深意思:「你這究竟是怎麼做的?簡直太好吃了。」
「無它,」白知微依然笑的很燦爛:「任何事情只要做到極致自然就是嘴好的。」
「不過,」他看著面前埋頭苦吃的陸遠和張彥深遲疑了一下:「對於陸醫生的催眠術,我倒是好奇的很,你究竟是怎麼和木僵症患者交流的。」
「無它,」這一會陸遠已經開始喝湯:「任何事情都有它極端的一面,我只不過是讓患者做了個美夢。」
「呵呵,」一旁的張彥深忍不住笑了出來:「小白啊,你就別刨根問底了,對於陸遠的催眠術連我都甘拜下風,只能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天賦!」
話音剛落,張彥深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哪一位?」
「張主任,是我、老徐!」
「噢,徐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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