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思廣益事業順利
夏雨感到去韓國的人不多，於是，她又想著別的路，於是，她找到平時關係比較密切的招生人員李傑，李傑長相甜美，楊柳細腰，她不但外表甜，嘴更甜。每次見到夏雨都一口一個夏姐好。
夏雨和她挺投緣，李傑結婚的時候，夏雨破例隨了2百元的份子錢。本來夏雨是從來都不湊熱鬧的，張老師告訴她，「在咱們這樣的學校，流動性太大了。今天大家還是同事，說不定到了明天就各奔東西，誰也見不到誰了。要是遇見隨份子之類的事，咱們結過婚的人，就不要湊熱鬧了，因為咱們只有白扔錢的份。那些沒結婚的人，到時間即使不在一個單位，還可以隨時聯繫上。」
張老師從來不參加單位同事的婚禮，更不去隨份子。私立學校不是最終的歸宿，遇見更好的職位和機會，隨時都會跳槽，大家心照不宣，所以一般人結婚也不在單位招搖。
但最近夏雨很關注招生工作，與國際交流中心相比，招生辦也是成交一個學生，就可以拿到一份錢，不同的只是一個是洋招生，一個是土招生，如果幹得好，洋招生也會拿到數目可觀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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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夏雨是個新手，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她需要多接觸這類人。
於是，夏雨有意的和招生人員走動，想了解她們是如何招生的，她和李傑之間的關係自然就密切多了。
「你們一個暑假，能掙多少？」夏雨虛心求教。
「這個不好說，得看當時的情況，運氣好的話，我能招30多個學生，也掙一些錢。」
「那得以萬做計數單位吧？」
「這個，嘿嘿。」李傑不願意多說具體錢的數目，「我很一般，人家招生好的，可以招一百多人，甚至還有二百多人的，他們掙得才多，每年掙得錢可以買輛高檔車。」
「這麼多？」
「哎，你不知道有多辛苦，前幾年的時候，學校少，生源多，有些學生沒有學上，那個時候，招生確實不難，而且收入非常可觀。最近這幾年，學校實在太多了，可是生源在不斷的減少，競爭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各個學校的招生人員相互拆塔詆毀，背後造謠中傷的事很多。有些學生本來已經答應好從我這裡報名了，可是事後卻又被別的招生人員搶走了。有些競爭對手不是別人，就是平時關係好的同事，我吃了很多次啞巴虧，後來被逼無奈，也去爭取別人的學生，沒有辦法現在競爭實在太激烈了。你不爭取別人的生源，別人就會爭取你的生源。記得前幾年為了幾個學生，我被一群人在深夜打的鼻青臉腫。」
「這麼嚴重？」
「這不算嚴重，還有的被人打的骨折了，最可怕的是趁著黑天，都不知道誰在背後下手。」
夏雨感慨，「真是用命還錢，珍惜生命，遠離招生。
「學生招來了也不消停，要是學生老實本分還好，就怕遇見一些調皮搗蛋的學生，除了學習，什麼都干，經常打架鬥毆的，弄不好還會被派出所關起來，這樣的學生，家長一般也不好惹，很多家長不講理，明明是自己孩子沒有管教好，結果他們還來學校鬧事，說孩子被學校騙了，要學校退錢回家，不讀書了。明明是孩子不爭氣，卻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真是沒有天理。最終我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半天力氣，卻一分錢都沒有拿到。最近幾年我經常遇見這樣的事。」李傑說。
「現在招生人員的流動性非常大，很多人幹了幾年後，吃不了這個苦，就不再幹了，當然也有一些人幹得非常好，最終掙了很多錢，他們吃了很多的苦，不過，這樣的人不算多。咱們招辦主任，是被老總用一套房子，一輛車從別的學校挖過來的，他才是真正的招生人才。」張洋說。
「你們在招生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願意出國留學的學生？」
「有啊，遇見過這樣的學生，夏姐是不是想著叫我招一些這樣的學生？反正我一個學生也是招。幾個學生也是招，順手牽羊的事，完全有餘力去考慮。」
「要是這樣，我們可以合作。」
「夏姐，你這樣想就對了，學校給咱們的工資太少，靠那些錢不夠生活，也沒有辦法養家餬口，所以說，必須要廣開財路，多想辦法，現在是能者多撈，只有公私兼顧，才什麼都不會耽誤。」
「我也這麼想的，但是，在留學招生這個行業，我是新手，沒有人脈，更沒有經驗。不像你們幹了這麼多年，有很多的人脈和經驗。」
「沒有什麼經驗，只要膽子大，肯吃苦，就沒有走不通的路。你看咱們這裡幾個招生主任，都是些農村的窮孩子出身，除了會說話，能吃苦之外，一無所有。劉主任在學校的時候，是我的校友，平時沉默寡言，性格非常內向。你看，招了幾年生之後，變得就像另外一個人，和以前在學校簡直是天差地別。所謂的人脈，所謂的經驗，都是閉著眼睛趟出來的。」
「是的，我相信會是這樣。路是人走的，走得多了，也就會有路了。」
「不知道去韓國的行情怎麼樣？我可以在招生的時候，多關注這些學生，到時間提成咱們好商量。」李傑很坦然的談起提成。
「每一個學生，我們可以收他的中介費，咱們對半如何？」
「好的，那麼夏姐把大學的情況給我一些資料，我給學生介紹。」
夏雨給李傑一些資料，兩個人商量半天，去韓國留學的中介費受5千比較合適，兩個人對半分，一人2500元。
加上從王主任那裡拿到的2千元，夏雨每送走一個學生就可以拿到4500元，原來做個吃了原告吃被告的通吃，感覺很不錯，可以拿到雙份的錢。
當然，夏雨沒有和李傑多談王主任返回的錢，因為能者多撈，涉外招生只是張洋收入最少的一部分，她還有給學校招生所拿到的錢。涉外招生只是張洋招生中順手牽羊的副產品。
「我手裡還有一個項目是美國招生，如果你要是有興趣的話，也可以涉足一下，因為費用的緣故，去美國的生源不會太多，但是利潤比較高，每招到一個學生，可以拿到一萬左右的中介費，我們可以對半分。」
「這個高，有機會我會推廣這個項目，要是機緣合適，應該會有學生。」
「如果多招幾個，收入就很可觀。每招一個這樣的學生拿到的錢，相當於好幾個國內學生的提成，但會有風險吧？」李傑問道。
「是啊，但簽證還有一定的風險，在沒有出國前不能說是十拿九穩的。」
「招生這個行業吃得是青春飯，而且越來越難干，但是干好了，也會有不錯的回報，我想趁著年輕，多掙錢，有了一定的積蓄，或許做一些喜歡的事。劉主任的對象就開了服裝店，劉主任在招生淡季的時候，就幫助他老婆進貨，現在兩個人的公司越開越大，收入非常可觀。」張洋說起劉主任，一臉羨慕。
和李傑談完話後，夏雨感慨很多，其實她非常羨慕李傑，雖然學歷不高，年紀也不大，但是個人的想法很多。夏雨想起自己，人到中年，但一事無成，有很多不甘心的地方，不希望過得這般窩囊，希望未來會有所轉機，可隨著年紀的增加，膽子卻越來越小，機遇越來越少，目光越來越短淺，墮落到目前這種隨遇而安的狀態。
難道這輩子就這樣打發嗎？不能這樣，夏雨非常不甘心，她依舊想著能找到合適的位置，找到合適的項目，拿到高薪，掙到足夠的錢財，再有充裕的個人時間，可目前卻是路漫漫，目前還沒有看到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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