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別忘了她是瀟炎的女人


  「那賢妃娘娘在宮裡會不會危險?」問話的人是紫衣,因為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上官晏然跟瀟炎的計劃,自然也知道賢妃在瀟炎心裡的位置,她是瀟炎除了長公主之外最尊重的女子。

  

  這也是蘇陌翎所擔心的,但是只要上官晏然能繼續保持他在人前的偽裝,那上官凌海就不會懷疑他,那賢妃在宮裡自然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畢竟賢妃從來就沒有跟皇后,甚至是哪個妃子爭寵過,皇后自然沒有任何理由要對她不利,賢妃之於皇后來說也不過是後宮眾多妃子中普通的一個罷了。

  「不會。」蘇陌翎說,「只要賢妃對皇后沒有威脅,自然不會有危險。」雖然她也不十分確定賢妃是否安全,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賢妃的危險性是極小的。

  「那……那表小姐呢?」

  「亦若……」蘇陌翎也陷入了沉默中,然後才淡淡的說,「只要她對皇后而言還有利用價值便不會有危險。」只是蘇陌翎不知道皇后會什麼時候覺得秦亦若對她沒有了利用價值。

  屆時,她也不知道皇后會不會滅口,或者對秦亦若不利。「派人通知上官晏然,讓他多派幾個人保護亦若。」這路是秦亦若自己選的,她能幫她的也僅有儘量的保護她了。

  「是。」

  蘇陌翎知道皇后要殺她的目的很簡單,只是因為蘇陌翎不能為自己所用,那麼只能毀了她,畢竟多一個敵人,便是對自己多一份威脅。

  所以當皇后看到自己派出去的人負傷回來之後,便再次發脾氣,在蘇陌翎的身上,皇后已經不知道發了多少次脾氣了。「連蘇陌翎一個弱女子你都殺不了,本宮還留你做什麼?」

  「皇后恕罪,瀟王妃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她的身手在屬下之上。」如果不是蘇陌翎手下留情,她今日便不會有機會出現在皇后的面前,當然她不會跟說出讓皇后對她更失望的話。

  「你是說蘇陌翎會武功?」皇后只以為蘇陌翎是比尋常女子聰明了些,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個會武功的女子。「她倒是一次又一次的讓本宮大開眼見。」

  本以為跟東陵太女的比試當真是瀟炎底下無聊時教她射擊,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她本身就會的,而瀟炎只不過是她的藉口罷了。

  只是這些年來,她怎麼沒有聽說丞相府的嫡女,除了琴棋書畫外,竟然還會武功跟射擊之事?看來丞相府倒是也藏得夠深,也讓她意識到,也許丞相府也一樣需要關注或者說處理的。

  「傳本宮的令,即日起,派人觀察丞相府的一舉一動,包括瀟王府跟丞相府之間的來往。」雖然她對蘇陌翎的防範不夠,但不得不說她也算是個比較有想法的女人。「就算是一句話也要跟本宮說。」

  「皇后,瀟王府跟丞相府的來往少之又少,瀟王除了回門那天之外,就只有去過一次丞相府。」皇后身邊的貼身嬤嬤說,「丞相府會有什麼問題嗎?」

  「蘇方暉畢竟是蘇陌翎的親爹,難不成你真的以為蘇方暉會看著他女兒死在本宮手裡?」皇后說,「除非他不知道這件事情。」

  雖然她也知道這些年來,蘇方暉對蘇陌翎的存在毫不在意甚至於無視她,但是她不是不知道蘇方暉到底有多愛秦鳶兒,就憑著秦鳶兒,他就不可能這樣看著蘇陌翎死在她的手裡。

  「皇后的意思是,蘇丞相會跟瀟王聯手對付我們?」她以為丞相府跟瀟王府的來往太少,即使蘇陌翎是丞相府嫁出去的嫡女,丞相府也未必會跟瀟王府聯手,難道她想錯了嗎?

  「即使蘇方暉不會跟瀟炎聯手,本宮也不能不提高警惕。」就像是她之前也放鬆了對蘇陌翎的警惕,結果蘇陌翎的反應或者說能力,卻超出了她的意料,所以這一次,她不得不多加防備。

  皇后的疑心本來就重,加上蘇陌翎讓她越來越抓摸不透,看不清,猜不透,所以她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你只需按本宮說的辦便好。」

  「皇后……」刺殺蘇陌翎未果的錦兒欲言又止,最後還沒有確定要不要將蘇陌翎讓她轉達給皇后的話說出來時,就被皇后打發走了。「下去吧,真是沒用的東西。」

  錦兒離開後,上官凌海就進來了,而且明顯是帶著怒氣來的,一進來就質問皇后,「母后,是你派人要刺殺翎兒?」而且是在他見過蘇陌翎之後,皇后才下手的,他竟然現在才知道。

  皇后也沒有想到上官凌海會因為蘇陌翎這般質問她,語氣不悅的說,「母后這樣做也是為你好。」紅顏禍水,尤其還是像蘇陌翎這般聰明的女人,留在遲早會是禍害,所以她才要派人滅口。

  「她之於兒臣能有什麼威脅?」上官凌海自然是自己蘇陌翎與其他女子不一樣的能力了,只是他自信的覺得就連瀟炎都比不過他,更別說一介女流之輩的蘇陌翎了。

  「母后說過很多次,蘇陌翎這女人不容小覷,留著她一定是禍害。」

  「就算她與其他女子不一樣又怎樣。」上官凌海說,「難道母后覺得兒臣連一個女子都征服不了?」如果是這樣,那又何以談上征服整個南楚國的百姓?

  「別忘了她是瀟炎的女人,而且她的身手在錦兒之上。」皇后說,「你不要以為她只是一個比普通人聰明的女子。」在她看來,蘇陌翎就是個狐媚子,尤其是明顯的感覺到上官凌海對她的態度不一般。

  上官凌海顯然是不同意皇后的觀點,而且他本來就知道蘇陌翎同其他人不一樣,不然他又怎麼會對蘇陌翎又不一樣的感覺?

  只是上官凌海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蘇陌翎的感覺不是喜歡,更不是愛,而是占有。是因為越是得不到,便越是想要得到,越想要征服的感覺罷了。

  上官凌海聽到皇后說蘇陌翎是瀟炎的女人之後整張臉就黑了又黑,「總有一天本太子要讓她成為我的女人。」他很少在皇后的面前表現出對哪個女人的渴望度,但是蘇陌翎卻是個例外。

  「她一個下賤的女人,怎能配得上你?」此時的皇后對蘇陌翎的恨意更深,甚至恨到了把蘇陌翎生出來的秦鳶兒。

  她不理解,為什麼上官凌海也會看上蘇陌翎的美色,就像是當初她還年輕的時候,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秦鳶兒的身上,要是她不是嫡女,也許現在皇后的位置就是秦鳶兒的了。

  秦鳶兒是她從小的噩夢,所以她也不會喜歡她的女兒,但是她卻沒有想到自己兒子卻喜歡上她的女兒,而且還是已經嫁人了的蘇陌翎。

  「兒臣不在乎也不管她是什麼樣的女人,」上官凌海說,「只要她是瀟炎的女人,兒臣就要把她搶過來。」

  上官凌海看重的不是蘇陌翎這個人,更多的看重她是瀟炎的女人的這個頭銜,只要是瀟炎的東西,他都想搶過來。他要讓瀟炎敗給他,就連瀟炎的女人,他也要搶過來。

  「凌海,你……」皇后不知道上官凌海為什麼要這麼堅決,想開口勸他,但是卻被打斷了。「兒臣自有主張。」上官凌海的語氣不容拒絕,更不容反駁。

  而被太子母子兩討論著的蘇陌翎,在瀟王府里一連好幾次噴嚏,「阿嚏……」坐在一邊教瀟景認字的蘇陌翎一連打了幾次噴嚏。

  「王妃,你這幾天總是打噴嚏,莫不是受涼了吧,奴婢給你煮碗薑糖水吧。」荷蜻說著,正要行動,但是卻被蘇陌翎阻止了,「別去了,什麼受涼啊,大概是有人在罵我了。」

  因為懷孕,所以她一直很注意不讓自己受涼,或者生病的,畢竟孕婦是不允許吃藥的,所以自然是不能生病了。

  「王妃,那你還是多穿一件衣服吧。」說著,荷蜻就從太妃椅上給蘇陌翎拿了一件披風,披在她身上,蘇陌翎攏了攏披風,然後自然的跟荷蜻說了句。「謝謝。」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王妃你不要老是跟奴婢說謝謝。」蘇陌翎只微微一笑,並不再說什麼,說謝謝只是她一個習慣罷了,雖然荷蜻跟了她這麼久,但是還是不能習慣她的方式。

  從那次進宮之後,蘇陌翎便沒有再進過宮了,而上官凌海似乎也沒有太大的行動,此時,皇后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她會武功的事情了吧,所以對她更是恨之入骨或者更多的是警惕?

  蘇陌翎也看出來了,上官凌海對她的占有欲,甚至應該說是因為瀟炎,所以對她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而且正是因為上官凌海看出了蘇陌翎對瀟炎的重要性,也才對有他要得到蘇陌翎的心情,所以她在帝都對瀟炎來說是一件不利的事情,因為上官凌海隨時都會拿她來威脅瀟炎的。

  加上她現在有孕在身,所以她有一個打算,一個需要南宮離幫忙的打算,「要不,你還是找南宮離來給我看看吧,如果真的是受涼了就不好了。」這個秘密,她依舊只能讓南宮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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