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夜黎明
第5章 前夜黎明
第二天清晨，雖說還未入夏，但此時的太陽已冉冉升起，透過窗戶照耀在蕭子瑜和陳元鈞的臉上。
蕭子瑜被陽光照醒了，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看見太陽這麼耀眼，昏昏沉沉的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一邊打哈欠一邊伸懶腰。
隨後突然想起今天要微機考試，立馬精神抖擻，趕緊扭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的表，時間指向五點零五分。他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又心虛似的看了一眼，確認的確是五點零五分，才放下心來。轉頭又睡了過去。
才剛躺下，蕭子瑜聽到外面有響聲，立刻屏住呼吸，懷疑屋子裡進了小偷，大氣不敢出。但是轉念一想：「大清晨的哪會有小偷？難道我出現幻聽了？」
於是緩緩下床，躡手躡腳的走出臥室，慢慢的探出頭，這不看不知道，蕭子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的，是朱翊煥在廚房裡。
這下蕭子瑜放心了，屋裡確實沒進小偷，但朱翊煥在幹什麼？竟然這麼早起床！是在做早飯嗎？
「呦！朱翊煥，起這麼早！幹什麼呢？窸窸窣窣的，我還以為進了小偷呢。」蕭子瑜伸著懶腰走向朱翊煥。
「你不也起的挺早的？你忘了？我平常都是自己在家，所以沒有幫我人做晚飯，自然也就沒有人幫我做早飯。時間長了，自然就會自己做飯了唄！這都是我的習慣了。你也快叫他們起床吧，再睡覺就該遲到了。」朱翊煥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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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馬上就去。」蕭子瑜答應道。隨後跑到臥室里推著陳元鈞大聲喊道：「陳飯桶，快點起床了！快點！別睡了！聽到沒有！」
蕭子瑜一邊用手使勁的晃動著陳元鈞，一邊叫喊著，陳元鈞從睡夢中醒來，恍恍惚惚的，神志不清，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蕭子瑜你別搶我菜，你吃你的麵條去，你自己不吃米還和我搶肉吃，這麼煩人呢。」
「嘿！好你個陳元鈞，做夢都不忘了吃，倒還嫌棄起我來了！我就是吃又能怎樣？」蕭子瑜之後又晃著陳元鈞，大聲叫喊道：「別睡了，要吃起床再吃！早飯都做好了！你給我快點兒起床，怎麼就這麼能睡呢？」
「行了，別喊了，吵死人了。」張憶霖和王雲歆打開房門，揉著眼睛打著哈欠從另一個臥室里出來了：「喊這麼大聲幹嘛，想翻天啊？真是的，把我們都吵醒了。現在才五點多，你不好好的睡覺在這幹什麼呢？我們還想多睡一會兒呢。」
「才五點多？你是忘了微機考試幾點了嗎？老師說的是八點考試，不是八點起床。而且要六點半到校背誦提綱。咱這五個人吃飯怎麼不得吃上一個小時？萬一遲到了耽誤考試你可別賴別人。」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馬上就去，我和王雲歆先去洗臉就去。對了，我在臥室里就聽見外面叮叮咣咣的，好像是從廚房那裡傳來的，誰啊那是？」張憶霖問道。
「哦，是朱翊煥正做飯呢，要不然你以為我大清早叫這個飯桶起床是為什麼？費心費時又費力，要不是今天考試，我才懶得叫他。」
說完蕭子瑜接著叫醒陳元鈞，張憶霖和王雲歆則是露出驚奇的表情，馬上前去廚房查看，果真看見朱翊煥正在廚房裡忙碌的滿頭大汗。
「做的什麼？早飯也要吃得這麼豐盛嗎？」王雲歆迫不及待道。
「早飯能有多豐盛？將就點兒吧，有的吃就不錯了。我只是會做飯，做飯是要有食材的，早飯又沒菜有沒肉，我做什麼？要吃只有麵包，就在桌子上，自己拿就好了。」朱翊煥駁回。
王雲歆一聽不是早飯，臉色耷拉下來，很是失望，反問道：「那你在廚房裡忙活什麼呢？」
「這是午飯，你以為這是什麼？」
「午飯？午飯為什麼早上做？中午又不在家吃飯。」張憶霖疑惑道。
「因為我中午要回家。一般家裡沒人，中午飯都是早上做好，中午回來直接吃就可以了。怎麼？你們在外面吃麼？」
「不然你以為呢？哈哈哈……朱翊煥，真是服了你了。」張憶霖笑道。
這時陳元鈞已經在蕭子瑜的猛攻之下被迫起床，雖然醒了，但仍然是滿臉「渾渾噩噩」的樣子，渾身散發著一股「不想起床」的氣息。
陳元鈞極不情願下床，搖搖晃晃的走到廚房，問道：「你們在吵什麼呢？這麼大聲？還有，這麼早叫我起床幹嘛？我還沒睡醒呢。」
這邊朱翊煥也忙活好了，拉出板凳坐下，督促道：「好了好了，別說了，趕緊吃飯吧。先說好，早飯可沒這麼豐盛，吃點兒麵包湊活湊活就可以了。」
「怎麼就吃麵包啊？根本吃不飽啊。」陳元鈞提出「抗議」。
「這就不錯了，你平常早飯都吃什麼？」蕭子瑜邊吃邊問道。
「平常早上我都吃個雞蛋。我也不是挑食，麵包當然可以，主要是感覺少了點兒吧？」陳元鈞聲音逐漸減小。
「得了吧，有的吃就不錯了。再說又沒讓你做。你就讓我們省點兒心吧，你個飯桶。」蕭子瑜調侃道。
「這樣吧，今天晚上去超市，你們想吃什麼隨便挑，我給你們做，行不行？」朱翊煥提出意見。
「可以可以，你要這麼說我就有胃口了。好了趕緊吃吧，別耽誤考試。」陳元鈞笑道。
「你呀！就知道一個吃！」張憶霖打趣道。
「快吃吧，再吃慢點兒考試該遲到了。」朱翊煥道。
時間轉瞬即逝，將近半個小時，有說有笑的總算是吃完了早飯。但距離去學校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沒有什麼事來打發這「大把」的時間，大家又開始無聊了起來。
「都怪你，朱翊煥，起這麼早吃飯。結果還是剩下半個小時，你說現在幹嘛？一點事都沒有。我快要瘋了呀！」王雲歆抓狂道。
「看看你們這一副慵懶的樣子，你們覺得無所事事可以去背一下微機考試提綱，或者鍛鍊身體，怎麼能說一點事都沒有呢？」朱翊煥反問道。
「提綱？我們連書包都沒拿，怎麼背？」王雲歆回答道。
「沒帶？這怎麼會？你們都沒帶嗎？」朱翊煥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都點點頭，表示確認。朱翊煥詫異道：「你們為什麼不帶呢？都會背了嗎？」
眾人還是點點頭。蕭子瑜先發話：「雖然今天微機考試，畢竟是周日，反正最後都得放假，下午又不上課，為什麼帶書包？」
「你們確定微機考試能考滿分？」朱翊煥深疑不信。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微機考試麼？滿分還不容易？這不比平常考試輕鬆多了？都是不用動腦子的事兒。」張憶霖聳聳肩。
朱翊煥無奈道：「好吧，算你們狠。都比我考的好，一個比一個有信心。我要去背提綱了，有事喊我。」隨後回到自己房間開始背誦。
「看你這樣子，難道不期待成為換魂者的那一刻嗎？今天可就一個月了，指不定出什麼事，還是多關心自己今天怎麼活下來吧！」蕭子瑜提醒道。
朱翊煥聽著蕭子瑜的話，也不禁思索：「說實話，我也很期待那一刻。那怕會付出什麼代價，我也要親自見證。」
一晃，指針已經指向了六點整，蕭子瑜和陳元鈞又昏昏欲睡了。王雲歆無聊的擺弄手指頭，張憶霖看向鐘錶，一看六點整，上去一腳踹醒那兩個人：「起來了！怎麼又睡覺了！你倆是不是睡不夠啊？」
蕭子瑜和陳元鈞瞬間驚醒，茫然的看著四周。此時朱翊煥也從房間裡出來：「走吧。再耽誤下時間，到時候就可就要站著背書了。」
五個人收拾好，整理好衣冠，齊刷刷的走出大門。但直到真的到了大門口，他們望著眼前的大馬路，陷入了沉默。
「我們要怎麼去學校啊？朱翊煥，你沒人接送，平常都怎麼去學校？」蕭子瑜著急的問道。
「跟我走吧！我都是坐公交車，跟我來，過了這個十字路口在望右走一點有個站牌，就在那兒等車。我有公交卡，而且為了以防萬一，我帶了你們四個人的乘車錢，不用擔心了，快來吧！」
其他人跟著朱翊煥一路來到站牌，等了許久卻不見一輛公交車，眾人急得焦頭爛額。蕭子瑜和陳元鈞看著站牌不知所措，張憶霖和王雲歆來回踱步心急火燎。
「朱翊煥，這車什麼時候能到啊？怎麼這麼長時間一輛車也沒看見？」張憶霖心急如焚道。
「就是啊，有沒有一個確定的時間？馬上就要遲到了！」王雲歆也不勝其煩。
「忍忍吧，這我可說不準。你們是都沒坐過公交車嗎？基本上就是碰運氣的事。要是碰上了，那就是走運；要是碰不上，那就認命唄！」
「你怎麼沒早告訴我們？萬一遲到了可怎麼辦呀？」王雲歆快要哭出來了。
「五點半的時候我可提醒過你們，你們不聽能怪誰？現在只能等待一個奇蹟出現了。」朱翊煥挖苦道。
「對了，你們不是換魂者嗎？你們的能力不能幫你們去學校嗎？」朱翊煥疑問道。
「剛才問你你不理我，現在這麼急你又問這個問題。我們確實是有能力，但歸根結底我們也只是普通人，能力只能用來戰鬥，你懂了嗎？」蕭子瑜焦急道。
正毫無頭緒之際，所有人都垂頭喪氣，想要放棄時，遠遠卻駛來一輛公交車，朱翊煥看過去，驚喜道：「看！車來了！」
其他人也紛紛看去，無不喜出望外，等到公交車靠近站牌的那一刻，所以人瞬間感到了希望。直到都上了車，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公交車載著他們向前方駛去，最終會到達他們所在的學校。進而去完成他們的微機考試。然而今日卻是朱翊煥靈魂覺醒之時，定是波瀾起伏。
這一路，看似一片祥和，實則危機四伏。朱翊煥換魂覺醒之際，躁動的靈魂便愈發按耐不住。他自己也有所察覺，但出於人性本善，他在試圖按壓住這股原始的野性。
誰也不知，會在什麼時候，他的靈魂會突然爆發，而之成為換魂者一員。可能會傷及無辜，可能會傷及自身，這都是違背他內心的事，也是早已預料之中的事。但無論何時，第五換魂者破繭而出，無畏成失；羽化為蝶，即是今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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