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金玉青天


  第18章 金玉青天

  一覺醒來,陳元鈞感覺神清氣爽:「今天……星期三,重擔也落到我身上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算了,不想那麼多了,中考第一天,一定要打起精神來,先去吃飯。」

  隨手拿了幾件衣褲穿上,洗漱完後,簡單的吃了頓早飯,拿上筆袋,準備出門:「爸,媽,我去考試了,離得近,不用送了。」

  「路上注意安全!」他的父母再三叮囑,「零錢都帶著嗎?別那麼扣扣搜搜的,想花就花。」「知道了!帶著呢,你們回屋吧,不用擔心我!」陳元鈞笑著再見。

  出門還沒走幾步,就碰上熟人。「呦,咱們的陳少爺出門了!」陳元鈞的同學們一擁而上,「看看人家,有錢人就是跟咱不一樣,你看這身上哪一件不是大牌子?光這一身,動輒怎麼說也得上千。」

  陳元鈞笑笑:「你可把我想的俗氣了,我平常也是穿這幾套衣服,你也沒這麼說過。再說我也不注重它值多少,衣服嘛,穿著舒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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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元鈞!你別忘了那個人還欠著你好幾頓飯錢呢,到現在都沒還!」另一個同學嚷著,一堆人都附和,「就是就是,他人怎麼這樣?欠錢不還,一看就知道人品不行。」「陳元鈞家再有錢也不能和打發要飯的一樣。這麼多錢都不還,人家陳元鈞沒找你事就不錯了,怎麼還好意思腆這個臉出來?」

  「好好好,都別吵了。」陳元鈞打圓場,「說來說去不還是那點事,有什麼大不了的?都是同學,為這一俗物鬧這麼大矛盾,不值得。」

  「這樣吧,我昨天才知道我一個朋友中考結束當天過生日。我一個人去顯得不夠闊氣,你要是能過去給我捧個人場,給我添點氣氛,這事就算過去了,行不行?」

  一聽說過生日,不止是那個欠錢的同學,在場的所有人都熱情高漲,想去湊這個熱鬧,一時間參加的人數高達十幾人。

  就這樣有說有笑走了一段路,陳元鈞轉過身,「對不起大家,我到考點了。」便率先離開人群,「如果還有別的事等考完再說,我先告辭了。」

  陳元鈞走後,原本聊得熱火朝天的同學們突然冷落下來,沒走幾步就曲終人散了,他也只能無奈的笑笑。「陳元鈞!來這麼早!」聽到有人在身後,一扭頭,原來是王雲歆打招呼,坐在電車的后座上。

  「謝謝小晴送我到考點,大恩大德,小女不勝感激。」王雲歆做出一個鞠躬的樣子。「行了,別噁心我了,要走趕緊走,我可不想看你這麼虛偽的樣子。」李代晴一臉嫌棄,說完就騎著車遠去了。

  「你怎麼沒和朱翊煥一起來?」陳元鈞看看周圍:「你倆不是順路嗎?」

  「這話說的,你不也沒和憶霖一起來?」王雲歆反問道。

  這下倒弄的陳元鈞啞口無言,王雲歆遠看那群人:「看不出來,你在你班還挺受歡迎的。」

  「可別說了,受歡迎的不是我,是我的『孔方兄』們。」陳元鈞苦笑地搖頭,「作為他的『上賓』,我自然很受歡迎。」

  「你們都來這麼早?」朱翊煥姍姍來遲,「蕭子瑜和張憶霖呢,怎麼還沒來?」

  「子瑜和張憶霖在另外一個考點,當然到不了這裡。」陳元鈞看看表,「快到時間了,咱要不趕緊進考點吧。一會見。」

  和朱翊煥、王雲歆道別之後,陳元鈞費了一番力氣,才找到自己的考場:「在這個陌生的學校里找一間教室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說迷就迷。」

  確定好座位後,還剩下十分鐘的自由時間。為了讓自己在考場上正常發揮,陳元鈞決定上個廁所。沒想到這裡也是人滿為患,擠來擠去,才好不容易搶到一個位置。

  「連上個廁所競爭都這麼激烈,以後的事真是不敢想。」陳元鈞撇撇嘴,正準備「爽」一下。突然聽到旁邊的兩個人在偷偷商量著什麼,陳元鈞好奇地悄悄湊過去。

  「這種考試都要作弊,你瘋了?」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挺斯文的人正在質問一個臉上有刀疤的壯男。

  「我總不能拿著那種丟份兒的成績!」刀疤臉反問,更多的卻是威脅,「你到底幫不幫我?」

  「你自己不學習管我什麼事?憑什麼要我幫你作弊?」眼鏡男怒火中燒,「堂堂正人君子,怎麼能做作弊這種事?」

  「還正人君子?如果不想讓它被你的家長和朋友們欣賞,你就老老實實的按照我說的做!」刀疤臉瞪大了眼睛。

  「那個東西你不是答應我刪了嗎?」眼鏡男大驚失色,「難道你騙我?」

  「不抓住點把柄,你哪能聽我的話?」刀疤臉冷哼一聲,摟住眼睛男的脖子,「我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

  眼鏡男攥緊雙拳,咬緊牙關,憤憤地:「我答應。」

  「哎,對嘛!這才是我的好朋友!」刀疤臉一秒變笑臉,「早這樣不就行了?那用得著這麼複雜?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隨後兩人走出廁所。

  「竟然有人作弊?」陳元鈞聽完對話大為震驚,「沒想到這事就發生在我身邊。」轉念一想又嘆氣:「就算有又能怎麼辦呢?現在他們還沒開始實施作弊,如果直接報告給老師,沒有證據,他倆倒先占一個理子,我反而無計可施。」

  「算了,反正也不關我事。」陳元鈞沒有放在心上,「我也不願意多操心這些閒事,省的給人留下話柄。」

  吹哨了,所有考生迅速回到考場,接受一項必做的「全身檢查」。一名監考老師坐在講台上巍然不動,看上去有四五十歲,耷拉著臉,似乎並不容易親近;另一名年輕的監考老師拿著金屬探測儀檢查學生。

  陳元鈞接受檢查,全身掃描一遍後,習慣性的放眼考場,令他驚奇的是,剛剛那兩個策劃著名作弊的考生和他在同一個考場。

  「前后座……」陳元鈞若無其事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確實是個作弊的好地方。正好,也讓我好好看看你倆是怎麼在這種地方『大顯神威』的。」

  第一場是語文測試,試卷、答題卡分發完畢,老教師站起身掌控全場,年輕教師搬著凳子坐在後面:「警告你們別作弊,一旦被我們發現,直接取消考試資格。」

  陳元鈞自信一笑,心念:「什麼樣的人才需要作弊?真沒意思,就算他們作弊也不影響我碾壓他們。」

  考試鈴聲響起,考生們都低下頭認真作答,考場中充斥著筆尖躍動的聲音。時而沉默思考,時而若有所思,時而抓耳撓腮,時而仰天長息。

  陳元鈞寫的還算順利,但畢竟不是自己擅長的學科,其中也免不了磕磕絆絆:「現在一看到語文都能想到朱翊煥這個語文變態,他可能都快寫到作文了。唉,這個語文真是讓人頭疼。」

  看到那兩個人直到現在都沒什麼動靜,陳元鈞暗想:「原來這兩個『極品』也不太笨,本來還等著看好戲呢,看來得等到最後了。」

  年輕監考員坐在後面極為敏感,稍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立刻警惕起來,雖然他的確恪守職責,但也弄得陳元鈞一驚一乍的,因此整場考試下來感覺不太良好。

  「終於寫到作文了。」陳元鈞抬頭一看,「還有近一個小時,足夠了。」隨後沉思片刻,便果斷下筆,龍飛鳳舞,行雲流水。一陣文思泉湧後,僅用了四十多分鐘就完成了作文。

  「總算是保質保量的寫完了。」陳元鈞長舒一口氣,也放下一顆心,開始檢查試卷。

  「距離收卷還有十分鐘,沒寫完作文的同學請掌握好答題時間,寫完的同學再仔細檢查一遍,不要忘記把選擇題答案填塗到答題卡上。」監考員看了一眼表。

  大家翻卷子的「嘩嘩」聲,讓陳元鈞知道時間,也讓陳元鈞注意到那兩個人,他們終於開始行動了。

  趁著翻卷子的噪音,刀疤臉向後扔了一個小紙團到眼鏡男腳下。眼鏡男假裝拿水杯,一彎腰迅速撿起紙團,抻開後,看了一會兒,便刷刷刷寫起來。寫完便借放水杯的動作再順勢將紙團扔回去,刀疤臉拾起就瘋一般抄起來。

  「動作還挺利索的。」陳元鈞轉著筆,坐等收卷鈴聲,「你們也就只能憑這種把戲才能靠近我的成績。」

  「叮鈴鈴~」鈴聲響起,監考員起身:「所有考生立刻放下手中的筆,停止作答,否則視為作弊處理。坐在原位不要動,什麼時候收完什麼時候才能走。」

  陳元鈞伸了個懶腰:「坐了兩個小時,可把我憋壞了,真折磨人。」等到監考員收走他的答題卡時,迫不及待的要衝向外面的「新世界」。回頭一看,刀疤臉和眼鏡男在竊竊私語,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麼。「管他呢,我考我的。」一扭頭,陳元鈞就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找朱翊煥去。」

  但在這偌大且陌生的環境中,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奔來走去也沒尋見朱翊煥的人影,便索性不找了:「費那麼大勁幹嘛?隨緣吧,能遇上就遇上,遇不上我就隨便逛逛。」

  來到操場,陳元鈞隨便轉轉:「不愧是本市的第一中學,環境確實不錯。」扭頭看向一幫抽菸燙髮之徒:「一群大老爺們就這點追求,這座破廟可能都容不下你們這些大神。」

  「好好的學校,弄得烏煙瘴氣的。這麼能抽,何不去抽下水道?」陳元鈞蔑視那群人,「以為打扮的奇形怪狀就自以為是的成了『混社會』的?一堆失明的烏合之眾。」

  自然,這群人中不缺乏裝扮「奇形怪狀」的女生,個個濃妝艷抹,搔首弄姿,勾搭這個勾搭那個。「這麼一看,那些摟摟抱抱的人都可以被原諒。」陳元鈞嘲笑:「大好年華付之東流,要是生的一副好皮囊也就沒什麼可說的。關鍵長得也不怎麼樣,還沒有自知之明,還學別人出來混社會,年齡不大到學會勾引人了。真真不能理解她們的腦子究竟是怎樣的迴路。」

  「一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去。朱翊煥也找不到。王雲歆更不用說,只要找到朱翊煥,就百分之百能找到王雲歆。」陳元鈞不禁笑出來:「王雲歆吶王雲歆,你那點小心思我們幾個早就知道了。」

  走著走著,不覺來到一處偏僻地方。聽到有人在哭,便尋聲走去,只見一個瘦弱的女生被三個高個子男生圍住:「我真的沒有錢,你們讓我走吧。」

  「哭什麼哭!少廢話!你把錢放哪兒了?要是不說,別怪我們不客氣。」幾個高個子一臉奸笑,把手指頭掰的「咔咔」作響。

  「我以為什麼呢,原來又是幾個自以為的黑社會收保護費呢。」陳元鈞頓時覺得無趣,轉身就要離開。

  「那邊的雜種!你幹什麼來了?」其中一個高個子指著陳元鈞大聲喊,又對另一個人低聲道:「大哥,咱們被發現了。」

  一聽這話,陳元鈞停下腳步,轉過身,攥緊拳頭,眼神中散發著怒氣:「你剛才說我什麼?」

  「怎麼了?咱三個人。這妮子又沒錢又沒什麼威脅,就算算上他,頂多也就兩個人,你怕個球!」老大對陳元鈞嗤之以鼻,「你個雜種,沒本事少來多管閒事!」

  「本來我是不想多管閒事的。」陳元鈞怒火中燒,「既然你們非要自找苦吃,那我也就不好推辭了,這個閒事我管定了。」

  「小子,脾氣還挺大。」老大看著陳元鈞一米七幾的個頭,冷嘲熱諷道:「就這麼點個頭,你拿什麼管閒事?你,上。」

  說完一個高個子擺好架勢,沖向陳元鈞,老大也等著看好戲。陳元鈞冷冷看他一眼,後撤一步,雙膝微蹲,在他一拳打過來的一瞬間,左手推開他的胳膊,右手蓄力一記直拳,結結實實地打在正臉上,高個子捂著流血的鼻子,倒在地上直打滾。

  老大一看事態不對,嚇得手足無措,連忙叫上另外一個人:「一起上!」說完兩人也徑直衝向陳元鈞。

  「我可不是來新手村刷經驗的。」陳元鈞左右閃躲,避開了兩人的進攻。隨即兩人一前一後,將陳元鈞包圍住,欲進又止。

  氣氛凝固了一段時間,突然兩人一蹬腳衝上來。陳元鈞面對老大,斜側身,猛的一腳踢到他的右腳腳踝上,老大重心不穩,應聲倒地。又迅速轉過身面對另一高個子,對方一拳打來,陳元鈞右手拉住他的小臂,順勁向下一拽,膝蓋向上頂,兩股力量相撞,直接沖在他的胸口上。陳元鈞鬆開手,他也痛苦的呻吟著,跪在地上。

  老大不服,再次爬起來,擺好姿勢,先是佯裝進攻,突然衝上來。陳元鈞面對此景:「倒還有個樣子能看。」隨後一記枕手推開他的拳頭,製造出空隙,一拳打在胸口上,老大捂住胸膛,痛不欲生。緊接著陳元鈞一記挑肘,再側身一踢,踢到老大的腦門上。於是,老大一手捂著胸膛,一手摸著下巴,搖搖晃晃,再起不能。

  「就憑你們還想跟我過招?」陳元鈞拍拍身上的土,「起來吧,我還沒打死你們呢,別給我裝樣子。」

  那三個人捂著傷處,老大怒氣沖沖,指著陳元鈞:「你給我等著,有本事別跑,我早晚打死你!」隨後和同夥灰溜溜的逃走了。

  陳元鈞冷哼一聲,正要離開,突然從後面竄出一個人:「謝謝你幫了我。」

  陳元鈞被嚇一跳,一看這個女生,很快平靜下來:「哦對,忘了還有你呢。你不用謝我,本來我不想找這些麻煩,我和這群畜生過招是因為他們罵我,倒不是為了幫你。」

  這名女生不以為然,仍問:「你叫什麼名字?咱倆就算交一個朋友了。如果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也可以幫助你。」

  「為什麼要告訴你?」陳元鈞疑心很重,「萬一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呢?」

  「怎麼可能!」她急忙解釋:「這樣吧,我先告訴你我的名字,放心了嗎?我叫曹濟羽,願意和你交個朋友。」

  見狀,陳元鈞才放下疑心:「好吧。我叫陳元鈞。」

  「陳元鈞……真是個不錯的名字。」曹濟羽微笑道。「多謝誇獎,你的名字也很好。」陳元鈞禮貌回應。

  「你怎麼會到這裡?」曹濟羽問。「隨便轉轉而已,沒有為什麼。」陳元鈞回答。

  「看起來你應該學過武術,跟誰學的?這麼厲害?」曹濟羽繼續追問。「跟我爺爺學的,他當年是武術教練,會的多一些,也就教了我幾招。」

  在曹濟羽驚嘆之餘,又有人來:「曹濟羽!你幹什麼去了?快來,大傢伙都等著你呢!」

  「不好意思,我該走了。」曹濟羽見實在不好推辭,只能和陳元鈞揮手告別:「再見,陳元鈞。」

  「沒事,你去吧。」陳元鈞也揮揮手:「再見。」

  「今天的事有點多……」陳元鈞拍拍腦袋,「真鬧心……去上個廁所吧。」

  走進廁所,又看見刀疤臉和眼鏡男,暗中抓狂:「怎麼又是你們倆?有完沒完?廁所是你們家是吧?什麼事都到廁所來,真是服了。」

  「上個廁所都不讓人心靜。」陳元鈞上完廁所準備走人,聽見刀疤臉悄悄說:「這你不用管,他們絕對發現不了。語文測試咱倆不就配合的很好嗎?」

  「要實在不行,我給你說個辦法。你後面有個木疙瘩,一直呆著個臉,跟個二傻子一樣,看著像個老實人。」刀疤臉接著說:「如果真的監考員起疑心,你就扔到他的桌子底下,懂嗎?」

  「眼鏡男的後面?」陳元鈞細細想:「這不就是我嗎?」隨後震怒:「好你個刀疤臉,作弊不夠,還想嫁禍到我身上?我告訴你,今天你完了。」

  回到考場,掃描之後,監考員依舊是板著個臉站在那裡:「這節是物理測試,時間一小時。不要有多餘的小動作,上一節有一名學生作弊被逮住了,現在正在全市通報。你們要是想給你們家長『長長臉』,作弊就行,沒人管你們。」

  試卷和答題卡都發下來之後,鈴聲一響,學生們都投入到考試之中去,一切都和原來如出一轍,只有陳元鈞在憤憤不平。

  「雖然物理不是我的強項,但是如果你們沒辦法考試,我就少了眼鏡男這個競爭對手。」陳元鈞暗暗不爽:「只要你們敢作弊,我就讓你們永無出頭之日!」

  教室內風平浪靜,無聲無息。刀疤臉看著物理題無能狂怒,暗自咒罵:「什麼放屁的題?這麼難是給人做的嗎?」

  因做不出來而四處張望,也只敢悄悄的扭頭,看看情況,尋找作弊的「最佳時機」。突然,他聽到後面有一個學生拿出一個東西,明顯不是試卷的聲音。「難道還有其他人作弊?」他又聽到「嘩嘩」的翻卷子的聲音。「應該是為了方便拆開紙團,故意翻動試卷製造聲音。」刀疤臉推測。

  別人作弊這麼順暢,他也心痒痒:「他都能作弊,說明這群人都看不見。我為什麼不能作弊了?」

  說干就干,咳嗽兩聲示意眼鏡男準備好,自己寫好了後,揉成一個紙團扔過去。

  然而這一切被陳元鈞看到了,剛才那個紙團的的聲音不知道是誰,但這個翻卷子的聲音是陳元鈞刻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就當眼鏡男又要故技重施時,陳元鈞盯著他的水杯,暗念:「[青神封印·蒼藍之月]!」

  瞬間,水杯表面結了冰,眼鏡男下意識的撒開手,不料杯子摔到地上,一陣清脆的聲音,杯子成為一地的碎片,巨大的聲響,引起了整個考場的注意。

  監考員聞聲趕來:「怎麼了?」眼鏡男的手突然被凍得僵硬,剛剛把紙團扔出去的動作恰好被監考員看見,逮個正著。

  監考員在陳元鈞的桌子旁拾起紙團,打開一看,拽住眼鏡男,「別在這待著了,跟我出去一趟吧。」眼鏡男抗拒,指著刀疤臉:「還有他,他也作弊了!」

  全考場一片震驚,刀疤臉也慌了:「我沒有作弊,老師他誣陷我!」

  「你給我閉嘴!」監考員嚴聲厲詞,「你作沒作弊,看看字跡不就知道了?」一對比,果然和刀疤臉的字一模一樣。

  刀疤臉低下頭,攥緊拳頭,滿臉不服氣。監考員不屑:「你不服氣?行,告訴你吧。上一場我就懷疑你和他有作弊現象,但恰巧這個角度監控拍不到,你倆才逃過一劫,本來想再觀察一段時間,沒想到你們卻先自報家門,那就怪不得我了。跟我到校長室去一趟吧。」

  隨後監考員轉過身,徑直走向另外一個額頭直冒冷汗的學生,在他的袖子中找到一個紙團:「當然也包括你。」

  之後他們三個去了校長辦公室,先是被全校通報,取消該物理考試成績並且兩年之內不得參加中考,並且拉入個人誠信檔案,伴隨一生。

  還有一段小插曲,眼鏡男被當地公安局查出是重點抓捕的搶劫犯,一年前實施入室搶劫,導致一名女學生失蹤,後逃跑不知所蹤。現在他自投羅網,公安機關根據他的種種罪行判定刑罰,最終眼鏡男鋃鐺入獄,也算是罪有應得。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陳元鈞繼續默默答題,「但這就是你們惹我的下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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