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八戒再回高老莊
第11章 八戒再回高老莊
豬八戒去花果山找孫悟空替嫦娥報仇，結局自然是被揍了一頓。
於是去找唐僧，但是唐僧封印了自己的法力，變回了凡人，豬八戒自然是感應不到師父的位置。
「找了數月了也不見著師父，去哪了呢？大唐這麼大？找個人確實不容易……凡間？凡間？嗯！老豬不是還有個未娶成的媳婦高翠蘭嗎？如今我功成正果，正好向高老丈人提親，想必不會拒絕吧？」豬八戒一拍豬頭哈哈笑道。
……
西域姑蘇國，位於大唐西部，是大唐的一個附屬國。
高老莊這住於姑蘇國的穆蘇爾嶺的一個小村鎮。
一座古老的石橋橫臥在小河上，連接著這座歷史悠久的小鎮，這裡的建築古樸雅典，到處瀰漫著滄桑古老的氣息，橋的石欄雕刻著各種動物的圖案，有龜、魚、鳳、龍、麒麟等古代神獸。但是經過歲月的侵蝕已經變得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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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莊就是位於這座小鎮裡。
「高翠蘭！老豬來也」
「妖怪！」
一位壯士看見八戒的樣子立即摔倒在橋頭上暈了過去。
「妖怪？妖你妹！大白天的哪有妖……」
八戒摸了摸自己的豬耳豬嘴尷尬的傻笑。
「呵呵！原來說的是我，咳咳！給我變。」
變回人形的八戒，身材高大，白白胖胖的，長相也還是蠻英俊的。
「老闆！來二十個包子！」
「好嘞！客官！這是你的包子。」
八戒抓起包子就往嘴裡塞，風捲殘雲般的就吃完了。
「好香！好吃！」
「仙果玉漿還沒有這人間美味好吃，」
哈哈哈！八戒大笑中拂袖而去。
「我的天！一下吃完二十個包子，這還是人嗎？」老闆的眼珠瞪得都快掉地下了。
包子店老闆的話，八戒早已聽不見，否則拍拍大肚子說:當然不是人了，我是仙啊！
去往高老莊的路，八戒早已不記得，只好找人打聽了一下。
這時候，一隊身著銅盔鐵甲的官兵騎著馬狂馳而過，驚得路人紛紛躲避。
八戒走了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高老莊。
「什麼鬼！怎麼會這樣？是不是走錯路了，」
破舊的大門上方寫著高老莊三個字，字體裂開了，也沒有人修復，大門的鐵環早已鏽跡斑斑，脫了無數層。
莊園內冷冷清清的，毫無生氣，殘瓦斷木，乾涸的水池內長滿了苔蘚，花園內也是雜草叢生。
一陣冷風拂過，顯得陰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這簡直就是一座死氣沉沉的荒園，在夜晚絕對無人敢來這裡，太恐怖了。
眼前的一幕令八戒大吃一驚，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但是高老莊那三個大字卻是那般清晰。
在八戒眼中，高老莊，莊邸廣闊，粉牆綠瓦，鳥語花香、僕人無數，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有人嗎？」
豬八戒往裡大聲喊道。
「你找誰？」
一句蒼老、沙啞、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前院大宅里傳岀來，緊跟著一個雞皮鶴髮的老婦人岀現在八戒的視線內。
老婦人，拄著一根拐杖，駝著背，老態龍鍾，瘦骨如柴，面孔乾癟多皺，深遂的眼眶只剩一絲光彩，一頭白髮披散在肩上，衣褲殘舊破爛，與乞丐沒有分別。
「什麼情況？」
八戒嚇了一跳，還以為是妖怪呢？但是在他那雙神識下，眼前的老人千真萬確是人類，但卻是一個風殘燭年的老人，大半隻腳已經踏入另一個世界裡。
「這裡是高老莊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咳咳…！」
「數年前東厥與大唐一戰，牽連了這一帶，夫君和兩個姐夫被拉去當兵，結果戰死在沙場，從此莊園沒有了依靠，被阿史德元珍手下的將領帶著士兵燒殺搶掠，如今，唉……」
老婦人觸動了傷感往事，老淚縱橫，哽咽著。
「你是誰？高老丈人和高翠蘭呢？」
「我就是高翠蘭！我父親二十年已經去世了，你又誰？怎麼知道我的閨名？」
「你就是高翠蘭？？？」
八戒腦海「轟！」的一聲巨響，把他震得蹌啷的連退數步，那大大的豬眼睜的像一對燈籠似的。
「她怎麼會老成這樣……」
「他娘的！俺老豬我忘了！仙界一天，人間一年，想不到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已經過了數十年後，唉！……」
「天啊！這該死的天！為什麼？」
「待我功成名就，榮歸故地時已是蒼海桑田，物是人非。」
八戒內心狂吼。
八戒仰頭望天長嘆一聲！
就這樣，高翠蘭望著八戒，八戒望著天。
……
「這位壯士！」
還是高翠蘭打破了倆人之間的沉默。
「咳咳！這是西土一位取經的兄弟，托我把這銀兩交給你，捎來一句，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情綿綿無絕期，您，多多保重！」
八戒從懷裡掏岀一個布袋，顫抖著雙手交到高翠蘭的手中，環顧了一眼高老莊，長嘆一聲，轉身而去。
「取經的兄弟？」
「難道是豬……八戒？」
高翠蘭顫抖的雙手接過布袋緊緊的抱在懷中，望著八戒消失的方向，無神的眼眶內精光一閃瞬間而逝，眼眶一熱，淚水而出，滴落在紅塵里，消失不見。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情綿綿無絕期。」
多年以後，直到高翠蘭臨死前的那一刻都嘮叨著這一句。
「阿史德元珍！！」
豬八戒大吼一聲。
轟！
莊外不遠處的一顆參天大樹被九齒釘耙砸到碎屑滿天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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