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被睡了
真身被睡了
用膳時,是各家用各家的。
十三爺,因為還未成家,便跟四爺府里一起。
關係大約是極好的,竟沒有跟女眷這邊分開。
靜宜高度遵守著食不言的規矩。
而有十三爺這位外人在,府里女眷除了偶爾給四爺拋個媚眼外,言語動作上,還是非常規矩的。
終於到了下山的時候,靜宜略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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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聚靈陣的關係,這整座廟宇里,靈氣都比別處要濃郁。
她在這裡半天所吸收的靈氣,頂得上她三天的修煉了。
這還是她沒有專心修煉的情況下。
「捨不得?
也是,難得出來鬆快鬆快,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宋氏站在馬車前,臉上也是淡淡的不舍。
靜宜沖她笑了笑,上了馬車。
李格格帶著大格格,對她們不屑的哼了一聲。
回府,天色已晚。
十三爺在四爺的邀請下,留在府里休息。
住在四爺的前院裡,大晚上的,不知發什麼瘋,竟在院子裡練起武來。
正院裡,弘暉不知說了什麼,逗得福晉十分高興,她都能聽到笑聲。
靜宜待在房裡,研究聚靈陣。
她花了僅剩的所有符紙,換了聚靈陣的資料。
以及布置一個小型聚靈陣的材料。
「這聚靈陣安放在哪裡比較好?」
「那個角落不錯。」
反正她修煉多在那裡。
而且,那裡也有一個小型的幻陣。
擋不住修者,但擋一般的普通人,已足夠了。
第二天晚上,靜宜便將她聚靈陣給安置好。
將最後幾塊陣石放到相應的地方,輸入一點靈氣。
將整個陣法激活……立刻,附近的靈氣,全都向著這一方小屋湧來。
靜宜深深的吸了口氣,靈氣充盈的感覺,實在是太好太好了。
……
終於,她禁閉一個月的時間結束了。
結束的第二天,靜宜給福晉請安。
福晉例行訓導了兩句,什麼要好好侍候爺,要謹言慎行,切莫再惹爺生氣之類……又聽了一下其他格格侍妾的奚落的話語,她便回房補覺了。
結果,睡到一半,卻被翠兒吵醒。
「格格,快起了吧。
爺來了。」
爺?
什麼爺?
半醒半夢之間,靜宜一時間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
作為一個從和平時期來的,又過了四十年簡單到純白的生活的她,警惕心實在是不夠的。
「下去。」
四爺一進來,就看到迷迷糊糊的靜宜。
早就知道,她每天的作息。
知道每天她清醒的時間,也就只有午膳到歇燈之間。
所以,以前的上午,他從來都不曾來過。
這次為了那套書才來,結果,卻發現,如此迷糊不同的她。
「武氏。」
靜宜再沒警惕心,聽到這聲音,也反應過來了。
只是反應有些慢……聽到他叫她,她只是轉頭看他,用力的眨眨眼,半晌才應:「爺?
爺吉祥。」
她深吸口氣,困得不行。
她的符用光了,這兩天一直在畫符。
畫符跟修煉又不同。
修煉雖然耗費神識,但好歹能給補些靈氣。
可畫符,兩者都是消耗。
若是往日,這會兒頂多算是熬個夜。
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現在,她就好像吃了瞌睡藥一樣。
眼睛要很費力才能,保持睜開的狀態。
「晚上幹什麼去了?
這麼累!」
四爺皺眉,想想讓她抄的書,確實有些多了。
語氣不免就柔了些。
「沒幹什麼。」
靜宜雖然反應慢,卻沒糊塗。
抬頭望了望外面,奇了:「爺怎麼這時候來?」
離午膳的時候還早著呢!再一想,又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
翠兒,將昨兒個裝訂好的那些書,給爺拿過來。」
說完,撲通一聲,又倒進被子裡。
兩呼吸間,居然又睡過去了。
四爺額上青筋跳了跳,看著睡著深沉,半點反應也沒有的女人。
還未聚集的怒氣,又散了。
衝著翠兒揮了揮手,脫了鞋,去了外褂。
竟就這麼爬了上去,將她往裡面推了推,不客氣的占據了被她捂得熱熱的被窩。
前面說過,靜宜的睡姿實在很不好。
此時被人推到冷處,幾乎本能的,直接就巴上溫熱的地方。
於是,四爺才剛躺下來,就被某人無意識的巴住,而某人身體太硬,實在不能說是舒服。
於是,她鑽啊鑽啊,就鑽進四爺的懷裡。
雖依舊不甚滿意,但腰間好歹有了些軟肉。
比之前抱著胳膊時舒服多了,於是……她滿意的繼續睡。
只留下一個被她蹭出了真火的爺!
四爺瞪著她,恨的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平日裡可真會裝蒜。
他們同床共枕不只一次。
可以前,每一次,她都根木頭一般。
但凡她過去有此時一半的熱情,他也不會冷著她。
而四爺是多疑的,當她咬牙切齒之後。
他便很自然的想,這個女人為什麼在跟他一起時,裝出那麼個木頭樣來。
因為不喜他碰她?
這麼一想,到是有些跡象。
他不來,她從不爭,也沒想過要討好他。
沒注意時,對於這樣本份的人,他還是挺滿意的。
不會給他找麻煩。
但多心一想,這豈不就是她不待見爺的表現麼?
這麼一想,四爺的自尊心被打擊了。
恨不能現在就將她搖起來,問問她是個什麼意思?
難道說,她心底有了人?
這麼一想,他立時覺得頭頂開始綠油油的。
差一點就直接喊:「拖下去杖斃!」
幸好話到嘴邊,又忍了下來。
他開始往好的方面想。
這後院裡的女人,像木頭一般的無趣女人不少。
好比福晉,身為嫡妻,一直被教導要莊重。
結果,在床上也玩莊重。
男人不管怎麼樣,對於這樣的女人,都是喜歡不起來的。
於是,他只能給她尊敬。
她會不會也是這樣?
這麼一想,又覺得極為有理。
第一夜時,她雖然像塊木頭,卻並不拒絕他。
不像是心裡有人的樣子。
四爺心口堵著的氣散了,卻依舊決定,回頭一定讓人查一查。
大家都知道,當氣氛合適,想得又太過入真時,其實很容易入睡。
於是,四爺就在這種的亂七八糟的想法裡,抱著軟玉溫香,悄然睡著了。
大白天,還不到午睡之時。
這對一慣嚴於律已的四爺,絕對是頭一回。
而靜宜醒來時,則是大吃一驚。
「怎麼,看到爺這麼吃驚?」
四爺多年練武,又不是多累。
只是氣氛剛好……於是,她一動彈,四爺立刻就醒了。
「呃,的確挺吃驚!」
靜宜眨了眨眼,徹底清醒:「爺什麼時候來的?」
四爺黑線,終於清楚的認識到,她有多迷糊了。
不過,此時的他覺得,這樣的迷糊還是挺可愛的。
「還不侍候爺起身:」四爺起身,掀被下床。
直接站在那裡,瞪著靜宜。
靜宜無語,起身侍候他著衣。
穿到一半的時候,猛的被四爺摟了個滿懷:「宜兒身上的味道,真特別。」
特別?
靜宜差點抬胳膊自己嗅兩下,她身上會有什麼味道?
一抬頭,對上四爺幽深的眸,心頭一跳。
「爺今晚來你屋裡歇息。
不許再弄那些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
靜宜還是沒反應過來。
「笨蛋,替身上的味道。」
系統看不下去了,直接插嘴道。
「啊,是。
妾知道了。」
可是,她身上是什麼味道。
而且,替身本身就是特別的木料所雕,散發的味道,也不是奇怪的味道啊!
「還不把自己打理好了,馬上就到午膳時間了。」
四爺對她的不機靈很是不滿。
靜宜無語了一下,飛快穿好。
叫來翠兒,侍候四爺梳洗,她自已則盡力自己動手了。
擺膳,用膳。
用完膳,四爺將她一個月的工作成果抬走了。
當天晚上,他果然又來了。
靜宜將替身身上的味道除了……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什麼味道,但暫時去除替身的味道還是做得到的。
這天晚上,四爺可著勁的折騰替身。
靜宜不知道他發的什麼瘋,鬧得她就算是在修煉中,也難以平靜。
身體各種奇怪的反應,讓她不舒服到了極點。
等到第二天她將替身收回來,不免有些無語。
「這樣下去,替身怕是也用不了幾次了。」
「這種事情,本來就不該用替身。」
「你以為我是傻的麼?
他身上時時的都是別的女人的脂粉味,對著上那樣的他,你讓我自己上?」
「好吧。
你這女人,總有些奇怪的想法。
你不是說你已經是清朝人了嗎?
清朝的女人,不都是這樣嗎?」
「切,可我是修真者。
修真界的女人,也很多共用一個?」
「不論男女,只要是強者,就會有許多依附者。
你要求的一對一……就算是修真界也不常見。
唔,說起來,難道你原來生活的世界,是那樣?」
靜宜沉默,她原來生活的世界,法律要求,一夫一妻制。
可事實上,真正做到的,似乎也不多。
戀愛時初嘗禁果,成年後,男女戀人之間的同居。
結婚之後的小三小四,出軌離婚,還有的為嘗鮮,在外面亂來。
更有的時候,只是應酬交際……
理由很多,真正的從頭到尾,只一人到老的……很少很少。
就像她的父母,在家裡,他們是模範夫妻。
可在外面,他們各自都有自己的情人。
只從不為人所知罷了。
她甚至還知道,因為母親不願意再生。
她的父親在外面生的弟弟,比她只小三歲。
但是,因為這樣就不堅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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