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宿主?
共生宿主?
靜宜一回來,便發覺帳篷里很多人。
明明是選著四爺去見皇帝的時候回來的,怎麼還會有人在她的床前?
皺眉,看了一眼床前的憔悴的伊氏,眉又皺了一下。
一轉身,乾脆的又走了。
她來去極快,形跡無蹤,並無人發覺。
先一步,走在他們的前面。
一路上,有山過山,有水過水。
偶爾碰上些靈物,靈氣少的,她便放過。
靈氣多的,便收刮來,直接丟在包裹里。
晚上,便努力嗑藥修煉。
一路走下來,實力到是突飛猛進。
四爺趕在帳篷被拆之前回來一趟,在帳篷門口又聞到了那熟悉的香氣。
心中便是一動,到裡面一看,卻又大大的失望。
果然是換了一個人,而那人回來了,卻見這裡有人,於是便乾脆不回來了麼?
四爺眼底閃過一絲怒氣。
她們還真是自信呢,真就覺得,他一定不會發現,還是就算是發現了,也不會拿她們怎麼樣?
生氣的四爺很不講理,而且,懲罰人的手段也多的很。
「武氏不舒服,就跟伊氏一處住著吧。
太醫開的那些藥,務必要盯著她全都喝下去。」
「是爺,妾一定照顧好姐姐,不會讓她少喝一口的。」
可惜,四爺打錯了算盤,替身喝再多藥,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至於用伊氏來噁心她……那就更不用考慮了,上了伊氏的馬車,替身便保持著昏睡狀態。
什麼下馬車,什麼時候睜開眼。
反而是把他自己氣個半死,把伊氏累個半死。
可就算是如此,他也沒開口,將武氏送回去。
……
皇帝的車駕很慢,人多車多路難行,還有各處的官員時不時要覲見。
偶爾遇上些事情……以至於,等他們到了地方,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
七月過去,進入八月。
靜宜離開隊伍之後,繞了一大圈。
中間追著一隻已經開了智的靈狐迷了一迴路,此時卻是到了貝加爾湖畔。
這裡,已經到了俄羅斯境內,山多水多靈物多,人煙卻是極少。
七八月,更是狩獵的好時機,山林時獵物肥美,湖裡也是魚肥蝦壯。
而且,大概是因為這裡的山林存在時間久,破壞少,平日裡,除了獰獵,連採摘的人都極少進來。
因此,這裡的靈物比別處要多,靈氣也濃。
以前靜宜只在境內混,此次到了這裡,狠是新鮮了一把。
本來還要深入俄羅斯一回,結果語言不通。
悻悻的回來!
進入蒙古境內,依舊語言不通。
於是一路來到皇帝與蒙古人見面紮營的地方。
她來得極巧,正是忙著紮營之際,到處都是忙碌一片。
她藏得遠,只用神識掃著營地。
先找到替身。
正躺著,伊氏一臉被人狠狠蹂躪過的倒霉樣,面色枯黃,兩眼無神。
又紅又怨的瞪著她。
青竹守著帳篷門。
至於四爺,正在飈冷氣。
四爺的帳篷就在靜宜所在的帳篷邊上,相隔不到十米。
蘇培盛勾著腦袋,縮在帳篷的角落。
靜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本能的,她沒有在這種時候回去。
而是選擇再次轉身離開!轉而進了他們的獵場。
獵場周圍都有人守著,靜宜來去自如。
好東西不多,至於獵物……大型的獵物幾乎沒有。
但所謂意外,就是不尋常時機出現的。
最先,靜宜看上了一隻鳥。
那鳥翱翔於天際,展翅足有三米。
她不識那是何物,像鷹又不鷹。
卻想著,若是此鳥能載人,她豈不是就等於有一架私人飛機?
就算沒飛機那麼囂張,那能COS一下神鵰大俠不是?
於是便起了收服之心。
追著鷹跑,用符砸。
追出去不到十里,便將這鳥砸進林子裡。
毫不猶豫的衝進去……沒找到鳥,卻先找到了一群人。
正在一個山窩窩裡。
這山窩窩像是一個只有一個口子的谷。
出口只有一個,而這谷里,遍野的狼!而那些人,卻大多膚色深臘,體形高莊。
甚至其中有兩個,還是藍眼睛。
雖然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卻能分辯出,他們說得蒙古語。
這些人在谷口撒上了些東西,使得那些狼全都躲得遠遠的,都乖乖的待在谷里。
想來,一般打獵的人,只要不闖進谷里,都不會有事。
靜宜見事不關已,便繼續找自己的獵物。
離他們所在的地方,不過兩百來步。
只可惜,獵物是找到了,但她初次用符對生物出手,尺度沒把握好,鳥已經死了。
無耐的將鳥屍丟進包裹,又繼續去尋找別的,堪當座騎的鳥類。
可惜,森林裡鳥類不少,但大型的,符合她要求的,卻沒有。
無耐之下,便尋了個山洞修行,順便考慮著,以後要怎麼辦。
情緣值經過這段時間她沒心沒肺的忽視,刻意的忘記,已經減了很多。
不想真的有段什麼情緣,便想著,就保持著這樣的距離吧。
替身留在他身邊,而她,在暗處就好。
這樣,不必考慮更多。
寂寞了,無聊了,便到普通人間去轉轉。
這樣,似乎才更適合她。
至於系統……如果真的找不回來……便找不回來吧。
她承認她是個冷情的人,這麼點時間裡,她已經習慣了沒有系統的日子。
沒有誰離開了誰就活不下去,系統也一樣。
而這一個月里,她也找到不少好東西,從系統那裡兌換了些好東西出來。
包括空間戒指,包括築基丹,靈元丹,靈蘊丹,蘊神丹……等等等等,每一個階段,必須的丹藥。
包括將來結丹,甚至結嬰所需。
她的信仰值,她的所有能拿出來的東西,全都換給了系統。
只防著萬一哪一天,連這不會說話的系統也消失。
手裡有物,底氣足。
現在,就算是這系統不見了,她也不擔心。
天亮時,又到營地處走了一趟。
帳篷里,還是只有伊氏和青竹,四爺則去了皇帝那裡。
靜宜潛進去,將替身收起。
叫來青竹,讓她侍候著,好好梳洗一番。
過了這麼久的享受生活,再過山林野人生活,卻是實在不習慣。
「主子,您睡了這麼久,今天好不容易精神好一些了。
要不要出去走走?」
青竹一邊侍候她,一邊提議道。
「不了。」
靜宜任她替她梳著長發,一邊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
等終於收拾妥當了,靜宜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便又將青竹給攆了出去,她丟下替身,再一次跑了。
到了傍晚,四爺一回來,徑直便來了靜宜的帳篷。
一嗅到裡面的味道,眉毛就狠狠的跳了一下。
再看到躺著的人,眼底的怒氣幾乎實質化。
叫來青竹:「今天,你主子可有什麼不同?」
「回爺,主子白日裡精神似乎好了些,起來沐浴了一回,還進了些點心。
只是到了下午,便又不好了。」
「可惡。」
四爺暗怒,卻是毫無辦法:「這幾日,若是你主子精神再好,務必著人通知爺。」
頓了一下,又道:「不許讓你主子發現,用暗部傳遞消息的方式來。」
青竹心中訝異不解,面上卻半分不顯:「嗻!」
「女人,你最好躲好點,別讓爺捉到。」
四爺眯著眼,在帳篷里來來回回的轉著。
隨即猛的向外而去。
到了馬廄,翻身上馬,在營地附近瘋狂飛奔。
可惜,他以為的,總會留下些痕跡的事,並沒有發生。
靜宜雖然不那麼太聰明,但人家都告訴她了,她待過的地方都有香味出現,又怎麼可能再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給他捉?
四爺在營地周圍一直跑到半夜,跑到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反常,才憋著一肚子的火回了營地。
而不幸的是,伊氏經過一路的準備,以及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我鼓勵,終於決定,要對四爺出手了。
「爺,這是姐姐專門吩咐,給爺準備的鴛鴦碧玉湯。
姐姐一番心意,爺嘗嘗吧!」
伊氏一路看來,很是疑惑。
她本以為,武氏是爺最寵愛的人。
更以為,爺不碰後院這些女人,就是為著獨寵武氏。
卻不想,一路看來來。
爺雖然將武氏放在眼皮子底下,卻從來也不親近。
看著,到像是為了方便盯著她。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是很準的。
伊氏對於這段時間四爺的表現,猜得完全正確。
也因為如此,她覺得,她的事情,大有可為。
男人麼?
哪有真的好好的男人,就絕了那樣的事了?
何況,這位爺有了那麼多的妻妾,孩子也有兩了。
這證明他一切正常……他不碰,要麼是有事,要麼就是這些女人都不合他的心意。
她在家裡時,受過專門的訓練,也知道這些大門裡的女人是個什麼模樣。
而她自信,可以與她們都不同。
可以風騷入骨,可以風情萬種。
她自信,只要得了爺一回的寵,定能迷惑住爺。
種種所想,讓她的膽子變大了,也讓她將事情做了下來。
四爺看了一眼躺著的,熟睡的人。
諷刺的勾了勾嘴角,如果不是他能感受到她的脈膊心跳,她溫熱的肌膚,差點要以為,這就是個傀儡了。
整天除了躺在這裡,證明她的確還在,哪裡有那人半點的神韻?
他只是不明白,這世上當真有兩個長得完全一樣的人嗎?
又當真有那麼一個人,甘願當別人的替身?
他很確信,也親自檢查過。
這兩個人身上,都沒有用任何其他的手段來改變容貌。
這是他永遠也無法理解的事情。
一碗湯,就在兩人各自不同的心意下,被四爺喝完。
伊氏很緊張的等待著,等著四爺情動,等著四爺將她撲倒。
只要四爺是個男人,那藥,必然會有效果。
帳篷里很熱,四爺因為沒找到人而煩躁,難得的扯了扯那一直嚴謹的衣領。
伊氏臉突的一紅,人也往四爺身邊湊了湊。
撲鼻的脂粉味,立刻衝進四爺的鼻腔。
至從修真後,四爺的五感比原來靈敏了何止十倍。
本來覺得幽香的味道,此時只覺刺鼻,難以容忍。
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叱責。
伊氏已然嚶嚀一聲,撲倒在四爺身上。
「爺!」
四爺一看伊氏這樣,只覺一陣噁心。
本欲將人推開,卻又臨時住了手。
掃了一眼躺著的人,任由伊氏自己發揮。
伊氏卻以為四爺受了藥的影響,得了暗示。
立刻揉身而上,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纏上了四爺的身體。
身體不停的蹭著四爺,手指爬上他的領口,將勒得緊緊的領口鬆開。
下一刻,手已到了四爺腰間,腰帶應聲而落。
「爺~~」伊氏的聲音帶著媚惑,呼出的氣,對著四爺頸間,耳後輕噴。
手更是大膽的,已經伸到了四爺的大腿上。
四爺冷著臉看著好似已經情動的伊氏,頭上青筋暴跳。
他們這樣的人家,娶妻重賢,納妾要良。
可在他身上四處挑火的女人,哪裡像個良家婦女。
便是那胡同里的女子,怕也不如她大膽。
佟家真是好大的膽子,什麼亂七八糟的醃髒人都敢往皇子府里塞。
再一掃躺著的人,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
四爺心頭火起,怒從心生。
猛一揮手,「啊!」
伊氏保持著嬌媚狀,飛了出去。
撞在矮八仙上,一聲尖叫之後,非常聰明的昏了過去。
「爺!」
外面的人聽到聲音,立時沖了進來。
四爺冷眸一掃,讓那些人齊齊一顫。
「將這湯碗拿下去查。
另外,將伊氏給爺拖出去,鞭十下。」
四爺對自己的女人雖然寬容度大一些,可這位,他已經決定,他的府里不會再有這麼一個人了。
只是,也不能一下子就沒了。
既然噁心了他一把,總是要有些利用價值的。
給蘇培盛一個眼神,「這碗裡的東西查出來之後,送給佟妃娘娘過目。」
佟家不是要示好麼?
他就再給他們一個機會。
蘇培盛立時便懂了,「嗻!奴才定立時送去。」
很快,事情解決完,四爺也不耐看那個躺著一動不動的人,終是覺得無趣的離開。
……
四爺終究是皇子,哪怕他如今拜了師傅,學了藝。
但是……他也知道,他所學的這些,與他這一生,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身體健康,長命百歲了。
至於更多的,是不能再想的。
他們拜了師的幾人都被皇阿瑪問過,他們幾人也經常湊到一處,互相印證。
四爺知道,十三學的只是普通武功。
比他學的這些,大概是要差一些。
但十三學的那些,極易成功。
短短几個月,十三弟的身手,已經是眾兄弟之首。
無人能出其右。
老大學的功法比十三弟的要好,但速度很慢。
是他們所有人之中,最慢的一個。
他學得大概更好一些,速度也快一些。
富森的比老大的要好,比他的要差。
而他們都發現,那人所教的一切,他們全都無法說出來,也不能寫出來。
只要有這樣的念頭,腦子裡便一片空白。
但他的實力最高,依舊能感覺得出來。
這讓皇阿瑪對他們一度很是猜忌。
但經過這幾個月,他們的努力,這猜忌應該是好一些了。
但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們都要縮著腦袋過日子。
只是,十三弟太年輕,暫時還不懂。
第二天,又是一晴好天氣。
皇帝首射了只鹿,便帶著所有人衝進了林子裡。
皇子阿哥,青年才俊。
蒙古貴族英雄,全都大展身手。
此時的勝負,多少關係到些色彩,關係到兩族的臉面問題。
因此,除了打獵,還得斤斤計算。
不能比對方低,又不能高過某些人。
四爺帶著侍衛,跟在皇帝不遠處。
這是一種表態,也是一種保護。
大概是因為修煉的緣故,今日一早,便有些心驚肉跳。
於是此時,他死拉著十三,雖時有前後,便隔上半個時辰,總是要偶遇一下他們的皇阿瑪。
然爾,便是如此,依舊出了事。
「十六弟,出了什麼事?」
三匹馬,其中兩個護衛。
一個主子,全都狼狽不堪。
「怎麼這個樣子?」
「四哥,狼。
快,有狼群。
我們的示警煙火不能用了。」
四爺立刻讓人放示警煙火,只要點燃,其他人看到了,自然就會避開。
「四爺,煙火被人動了手腳,放不了。」
侍衛逐個將煙火點燃,結果竟全是啞炮。
四爺臉一黑:「你們兩個,帶著十六弟先回營地。」
又對他的侍衛道:「你們去附近,挨個通知。
若是碰上狼群,盡全力逃離。
若是遇著聖駕,便鳴槍提醒。
若是遇不上……將所有遇上的人都集中到一起,撲殺狼群。」
「嗻!」
所有人四散開去,四爺則向著之前他皇阿瑪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
然爾,依舊還是晚了一步。
半刻鐘的時間,便聽到了狼嚎聲,嘶殺聲。
騎兵最怕遇上狼群,不是兵不勇,而是馬一遇著狼群,便全都癱了。
不是自行逃跑,就是狂躁發顛。
四爺到時,隔著挺遠,馬便躊躇不前。
而與狼群對戰的人,也早就棄馬步行。
身上穿著鎧甲,配著劍。
「皇阿瑪。」
四爺張弓,箭猛的射出,射穿了張開的狼嘴。
他衝到皇帝身邊:「兒臣的馬就在不遠處,請皇阿瑪先行回營。」
皇帝怒瞪了他一眼:「少說廢話,與朕一起殺狼。」
四爺眉頭一皺,卻不再勸。
開弓射箭,每箭必有所獲。
四爺與皇帝被護衛護在後面,然爾,狼太多。
護衛也難以護得周全。
只能邊戰邊退,便是如此,四爺與皇帝,也終於還是與狼短兵相接。
狼兇狠,團結,不死不休。
人力,卻終有盡時。
四爺並不擔心,他的人在附近找人,想來不一會兒,便會有人趕來。
十三弟也在附近,他最近武功大漲,有他在,總要好一些。
可惜,他一直等,等了一刻又一刻,卻始終不見人來。
他心中震驚,卻不敢露半分異色。
只是眼看侍衛一個個傷的傷,死的死,到底是起了怯意:「皇阿瑪,兒臣請求,您先回營。」
皇帝已然猶豫,可看到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倒下去。
此時反到不好開口!
「懇請皇上回營。」
侍衛都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
此時雖然依舊在與狼群搏命,卻依舊齊聲開口。
只請皇帝回營。
面對狼群,不能狼。
因為你永遠跑不過狼,也因為,你的耐力,永遠都比不過狼。
所以,需要有人將這些狼擋住。
這些擋住的人,運氣好一些,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運氣不好,便只能成為狼嘴裡的肉……而大多遇上狼群的人,都是後一種命運。
「都賴,色保,阿思哈,你三人護著皇阿瑪撤離。」
四爺看了一眼所有侍衛,挑了三個身上傷最輕的侍衛出來。
說完這些,四爺便不再說話,握住長劍,沖向狼群。
其他侍衛立時跟隨,不再一味防守,而是衝殺。
殺得狼群先鋒一時間大亂,也讓逃的人,抓住時機。
「老四,你堅持住。」
皇帝不再多言,在侍衛的帶領下,飛快離去。
侍衛一個個倒下,四爺身上的也見了傷,流了血。
體力一點點的流逝,血越流越多。
「四爺,前面有個山洞。
我們退到山洞裡。」
有侍衛衝到四爺身邊,一邊砍飛一頭撲過來的狼,一邊大喊。
「好,立刻退過去。」
四爺覺得很累,手快舉不起劍來了。
靈力不停的催動,每催動一圈,身上便有些力氣。
可到現在,他已經無力去催動靈力了。
他知道,他快堅持不下去了。
再繼續下去,他會死在這裡。
他心中有些絕望。
不知道十三弟為什麼沒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侍衛全都消失無蹤……他知道,這必然是一次陰謀。
只不知道是針對誰。
但不管針對誰,他這一次,只怕得不了好。
心中苦笑,身上卻片刻不猶豫,隨著僅剩的幾個侍衛,向著山洞退去。
「四爺小心。」
一頭狼躍過眾狼,跳得極高,飛撲向四爺。
四爺卻正對著前面的兩頭狼。
那狼從側面撲過來,四爺一時反應不及。
身後一侍衛緊急一拉……四爺順著他的一拉之力急退兩步。
雖避開側撲的狼,卻被正面的狼一爪子抓在肩上。
「嘶!哼!」
一聲悶哼,四爺臉色越發的蒼白,身形猛的踉蹌。
一頭栽倒,已然不省人世。
……
就在四爺昏死的一瞬間,遠在林子另一端的靜宜,其時正潛伏在一株高樹上,看著對面鳥巢里的幼鳥。
等著大鳥歸巢!
然爾,她突的心中一跳,眼前猛的發黑。
差點從樹上栽下來。
險險的穩住自己身形,靜宜心中大赫,「怎麼回事?」
「叮!共生宿主有生命危險。
叮!共生宿主有生命危險!」
「系統?」
突兀的聲音,讓靜宜又驚又喜:「系統,是你嗎?」
「……」沒有任何回來。
靜宜苦笑,是了,那叮叮聲,哪裡有半點系統的靈動。
那完全就是合成音,冷硬,沒有半點溫度。
「什麼叫共生宿主?」
「……」依舊沒有任何回答。
連個請宿主自行摸索的空話都沒有。
「共生宿主指的是誰?」
「……」
依舊無聲。
靜宜卻一陣陣心慌,眼前發黑。
共生宿主,共生宿主。
她將系統面板打開,從頭找到尾,連最不起眼的角落都不放過。
然爾根本沒有共生宿生一這四個字。
無奈,只能自己想。
而幾乎下意識的,她就想到了四爺。
為何?
大概是因為,系統原來時,便對這四爺很是不同吧?
它太過執著於將她往他身邊推了。
以前她以為,系統想讓她體會一把感情。
或是別的原因,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
那麼,共生宿主又是什麼玩意?
不敢再想,不知是不是共生宿主對她的影響,她覺得難受的緊,有一種……將死的絕望感襲上心頭。
那不是她的感覺,而是另一個人的。
死亡的絕望!如果那人死了,是不是就沒有什麼共生宿主的存在,她依舊可以獨享系統?
可看到共生兩字,她有些害怕,萬一這個什麼狗屁共生宿主死了,害得她也死了,該怎麼辦?
無奈,只好想辦法。
她猜人是四爺,那就以四爺以目標找吧。
身形閃動,已向營地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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