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紅娘

  「老闆，來一個肥腸米線，一個三鮮米線。4瓶黃河啤酒，再煎兩個荷包蛋。」葉薇一口氣點好了晚餐。

  李羽新一聽啤酒就覺得腦袋大。今天晚上又該怎樣去結束這頓晚餐呢？莫非又去買內衣、看電影?李羽新摸出根阿斯瑪點了起來，他近乎玩笑的對葉薇說：「美女，你該不會又去買2筒吧？」

  「2筒？買啥2筒？」葉薇話一出口，瞬間明白了李羽新所說的2筒，她臉微紅，嬌嗔地罵了一句，「壞蛋」！

  李羽新樂呵呵地用手指在桌子上敲打起節奏。

  葉薇低著頭，沒正眼看他。她在想，既然能在他嘴裡稱得上2筒，估計也不算小了。葉薇下意識的瞧了瞧自己的胸部，抿著嘴偷笑了一聲。

  「喂，你說要告訴我一個秘密，什麼秘密呀？」李羽新與她對飲一杯。

  「咳，咳，3杯之後再告訴你。」葉薇故意清了清嗓子。

  「估計沒好話。」李羽新啪啪連碰2杯，一飲而盡。

  葉薇故作正經地又咳了兩下。還是沒告訴他什麼秘密。

  

  李羽新二話不說，夾起荷包蛋就送進口中，還沒等葉薇反應過來直接將另一個荷包蛋也搶過來吃進肚中。

  「喂，你紳士一點好不好？兩個蛋你全吃了。」

  「對呀，我看著它，蛋疼。」李羽新舔了舔嘴上的余香，嘴巴一歪。

  「我不干，你吃了兩個，我也要吃兩個。」葉薇噘著嘴，撒起嬌來。

  「好吧。我給你點兩個。」李羽新的眼睛不自覺地瞄到了她的胸部，直接沖老闆喊道，「老闆，來兩個2筒。」

  葉薇一腳踢過去，臉唰的一下全紅啦。

  李羽新驚覺著自己剛才的話，不由地哈哈一笑。2筒怎麼叫2筒呢？

  「兄弟，我們不是麻將館，沒得2筒。」老闆憨直的摸摸頭，一臉正經地走過來說。

  「荷包蛋，荷包蛋，我剛才喊錯了。」李羽新忙著改口。

  「哦，荷包蛋就是2筒，我明白了。」老闆瞧了葉薇一眼，徹底大悟。

  葉薇沒好氣地端著酒杯，仰頭就是一杯。

  「對不起啦，我就想吃2筒，哦，錯了，我就想吃荷包蛋。」李羽新故意惡搞一句。

  「我看你是想得美。待會2筒來了不准搶！」葉薇沖他一咬牙，狠狠地擠兌著他。

  「不搶，不搶，絕對不搶你的2筒。哈哈哈。」李羽新壓低聲音，朝她眨了眨眼。

  「你還想不想知道，哼哼，哪個，嗯？」葉薇用筷子在碗邊敲了4下，居然吊起他的胃口來。

  「無所謂，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事。」李羽新雙手一攤，一副聽而不聞的表情。

  「真不想知道？」葉薇用腳蹭了他一下。

  李羽新不屑理會，只顧著吃碗裡的米線。

  「好啦好啦，告訴你啦。」葉薇偷娛一番，朝李羽新瞅了一眼。

  李羽新將椅子朝前挪了挪，身子微微地向前一傾。

  「秘密就是--胸罩妹她媽，看上你啦。」葉薇把聲音壓得低低的，恨不得趴在他的耳朵上說。

  「開什麼玩笑？她媽是寡婦嗎，還看上我啦！」李羽新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葉薇神話。

  「她是不是寡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要把胸罩妹塞給你。」葉薇噗呲一笑，這誤會鬧大了。

  「18歲的妹子能看上我？鬼扯火哦。」李羽新打死也不信，這歲數也差得有點遠吧。再說她媽也不是省油的燈，會吃這虧。

  「真的，前天胸罩妹她媽碰見我，悄悄打聽你的情況，還想讓我給你說說。」

  「才不信你。」李羽新從來沒想過，居然還有小妹妹喜歡自己。他更希望這是葉薇在調侃自己，報復剛才他說的2筒。

  「信不信拉倒。我才不想當什麼紅娘。」葉薇頭一歪，嘴裡嘰咕一聲。

  「那你喜歡當什麼？」李羽新抓住機會重新調侃起來。

  葉薇沒回答他，心裡卻蹦出個詞來：新娘。

  這時，葉薇接了個電話，接下來又要了4瓶黃河，咕嚕咕嚕地一陣狂喝。

  李羽新一看苗頭不對，趕緊搶過來幫忙喝掉。

  葉薇又醉了，她靠在李羽新身上，眼睛紅紅的，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結完帳，2個人歪歪斜斜的在路上一陣傻笑。

  這場景正好被羽西花店的謝羽西撞見。李羽新暈乎乎的，全然沒在意謝羽西的驚訝，他更像一個酒瘋子耍起招式，儼然一套醉拳。他心中也是鬱悶的，東城的禮物一直掛在英子的脖子上，那是一串閃耀的鑽石項鍊。而最近，英子老是以有客戶為理由，遲遲不與李羽新見面。這個理由差不多快一個月了。

  「李羽新，你個老男人，我是不是長得很醜？我是不是飛機場？我是不是沒人要？」葉薇近乎瘋癲地逼問著他。

  「你本來就丑，丑的他媽的還像一個女人。老子飛機都沒起飛那裡知道你是不是飛機場。你要是沒人要，老子就撿回去，告訴你，老子是收容所的所長，哇。」話沒說完就哇哇的吐起來，酒味一熏，葉薇再也忍不住了，她也隨之嘔吐起來。

  起初，兩個人都彎著腰，慢慢的都蹲了下去。

  風過處，兩個人漸漸地醒過酒來，一身污穢，難以入目。

  謝羽西」嘖嘖「幾聲，搖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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