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自如的程晨


  自從那天那天被撩撥之後,李羽新就沒再敢叫程晨幫忙做事,他怕自己一不小心著了魔惹出是非,即便是心裡痒痒也必須強制的壓制住這團邪邪地慾火。然而,程晨魔怪般的身材,又有哪個男人不想入非非,又有幾個男人不想品鑑這麼豪爽的球狀物?李羽新想著那天第一次觸碰的感覺,心裡似乎還有一絲縈夢般的期待,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邪惡了,邪惡得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

  李羽新覺著沒事,在腰線車間裡轉了一圈就溜到新建的二期車間去參觀。

  

  一進大門,一抹綠色的地板漆一直朝里縱深,一條嶄新的桔色寬體窯爐躍入眼球,往裡而去左邊是窯爐控制室,接著是釉磨房和化工倉,毗鄰之處是設計部與化驗室,隔壁是釉線,釉線上安放著三台1米多寬的美嘉皮帶印花機,印花機前面各有一個自動貯坯架,里側是一台超頻淋釉器,淋釉器一米處前置著兩個自動測溫計,外側有一個玻璃房裡面安放著最新的印花系統-西斯特姆輥筒印花機。走過釉線是一段雙層烘乾窯,烘乾窯的後面是一台德國的西提壓機。離壓機200米的地方是原料車間,車間裡面設有地坑池,地面上安放著6台10噸的球磨罐,球磨罐旁邊是緊鄰的噴霧塔和8個漏斗狀的料倉。

  李羽新圍著車間轉了一圈,再順便看了看大門右邊的全自動包裝線。回到畫室,心裡熱血沸騰,但一想到自己現在身處腰線車間的時候,又不禁傷感突生。他喜歡挑戰自我,挑戰一些不是自己領域裡面的東西。

  外面一幫子女工正忙著貼花紙,程晨甩著她的兩個大胸脯穿插其間,指點著她們貼花的技巧。女工們坐在凳子上一邊忙活一邊開著玩笑,聊的話題也是千奇百怪,李羽新把這稱為神聊。

  「動感地帶,你最近跟我們的才子混得怎麼樣啦?有沒有學到一招半式呀。」一個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少婦對程晨開啟了攻擊模式。她說話的語氣顯得有些慢,尤其說道一招半式的時候故意拉得很長。

  「豈止一招呀,十八招三十六式,都練過。你要不也去試試,看看他會不會教你猴棍?」程晨的防禦模式一開,那少婦的臉上就有些掛不住啦。

  「猴子才學棍呢。」半天憋了一句出來。

  「要不你學槍法吧,長槍直入,殺敵無數。用起來爽得很。」程晨眼睛眨眨,眉毛外揚,嘴角檀笑,蔓生桃花。

  「還是你用吧,小心把盾牌戳破了。」那少婦抓住機會反擊。

  「咱這是20年的錦絲藤牌,既防箭又戳不破,刺不穿,那像你那個破木盾牌,一紮一個窟窿,既不耐看也不中用。」

  一群娘們頓時笑顛,就連畫室里的李羽新也禁不住呵呵一笑。

  「程晨跟我們講講學畫畫的條件吧。」一個小姑娘央求她告訴她答案。

  程晨一收剛才的嬉笑,眉頭兒一皺,正色地對大伙兒說:「第一嘛,就是就是,你不能是色盲。」

  「那要真的是色盲呢?」小姑娘反問著說。

  「那你就只能畫水墨畫啦?」程晨嘿嘿一笑。

  「那要是黑白也分不清呢?」小姑娘來了個問底朝天。

  「那就只能去算命了。」

  「那要是算不來命呢?」

  「那就去要飯。你是不是還想問,那要是要不來飯呢?那就只能等死!「程晨看穿了她的十萬個為什麼。

  沒想到小姑娘還可以接著來:「那要是死不了呢?」

  「那我就把你打死。」說著就朝她的頭上做了個爆粟的假動作,嚇唬嚇唬她。

  小姑娘把頭一偏並沒有看見程晨要打自己的動作。她也嘿嘿一笑,你也怕歪招呀。

  「那第二呢?」眾人催促。

  「第二,還有第二嗎?」程晨好不容易編了個第一,他們還要第二。

  「有第一,肯定有第二啊。」眾人又起鬨打趣的說。

  「聽好哈,只有第二了,沒有第三喲。」

  「快說快說。」

  「第二嘛,就是,」她撓了撓面頰,「這第二就是,你們不能全是傻子。」說完她就跑開了。

  一眾女人放下手中的活就去追她,一時間,車間裡嘻嘻哈哈,樂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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