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江湖客,江湖心(八)
林芸碧一回到廠里,就被阿裕找上。他仔細檢查了林芸碧身上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膚,再確認她脖子上那枚草莓印的同時,他語調怪異的進入隱形的攻擊模式。
s̷t̷o̷5̷5̷.̷c̷o̷m̷ 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林芸碧也不是傻子,她聽得出阿裕口中那些含沙射影的詞語,她只是不明白阿裕突然之間怎麼變了個人似的。眼前的阿裕猶如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你有病吧?」林芸碧沒好氣的反擊一句。
「你才有病。」阿裕幾近瘋狂的回應,他的眼裡充滿了憤怒的火焰。
「懶得理你,神經病。」林芸碧還不知道是那枚草莓給她帶來的困惑,如果早知道她肯定會稍作處理才會回廠。
阿裕沒料到平素溫順的林芸碧竟然有了反攻的意識,他將這個現象歸罪於今天與她見面的男人。在他心裡,他早就恨死那個男人了,他恨不得找到他揍他一頓。他現在迫切需要的是那個男人的資料,這也就是他急於找林芸碧的原因之一。
然而林芸碧並沒有透露一點消息給他,這讓他很冒火,這也就是他惱怒的真正原因。
林芸碧甩都沒甩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阿裕咬著腮幫恨恨地看著她的婀娜身影心開始浮躁……
「阿裕,唐總打電話來問你身體好點沒有?」張楊走進阿裕的辦公室上下打量他一番才對他說。
「沒好,我要去醫院掛個吊瓶。」阿裕衝口而出,他要讓林芸碧知道我是因為你才去的醫院。
「你病了嗎?看不出來呀。」張楊猜不透阿裕褲兜里隱藏的秘密。
「你又不是醫生怎麼看得出來?」一句話嗆的張楊啞口無言。
張楊只得悻悻的說里一句:「你是女中醫。」
阿裕沒有理他,徑直朝廠門口走去。
阿裕身體不好住院的事傳了出來,林芸碧知道這是他擺的陣,要是自己不去破陣的話,估計他還會給自己小鞋穿。不過這個陣真的是太難破了,自己的工作掌握在他一手之中,要想順利工作就只能委曲求全,可剛剛墜入愛河的林芸碧不可能犧牲色相去討好他,他的心思沒人能懂,但林芸碧不可能不懂。
博同情,阿裕這一招使得很麻利,連老闆都親自去醫院看他,技術部上上下下10幾個人輪番帶來禮物探望,一時間他膨脹的面子燃到爆表。李羽新抽空也去看望了他一眼。
「阿裕,好點沒?」李羽新關切的問。
「還是頭昏腦脹的。」阿裕回答道。
「看來是中暑了,你看這夏天都快完了,你還中哪門子暑啊。」李羽新開了個輕鬆透明的玩笑。
「那個醫生規定的不是夏天就不能中暑啦?」阿裕爭辯道。
「你說話這麼孔武有力的像是中暑的樣子嗎?」李羽新越來越覺得好笑了,一個戰鬥力這麼好的人能有病嗎?要說真有,那就只能是神經病了。君不見,神經紊亂,瘋瘋癲癲;君不見,唉聲嘆氣,手腳無妨?
李羽新將手中的慰問品一放,也懶得跟他閒扯亂聊,在他眼裡,阿裕就是裝病,只不過裝的有點過啦。
「你慢慢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李羽新一聲道別。
阿裕也不挽留,他要將剩餘的時間留給他要等待的那個人。空蕩蕩的病房裡,唯有阿裕一人獨享,等了許久林芸碧還是沒有出現,阿裕的心空落落的像缺了一角,怎麼填補都是空白。
晚上,臨近8點的時候,阿裕的病房迎來了一男一女、一前一後的探訪者。
走在前面的是林芸碧,跟在她後面的是飛雕客。起初看見林芸碧的時候,阿裕還是滿心歡喜的,可瞄見飛雕客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原本有些紅潤的臉變得青黑不堪。
「阿裕部長,我們來看你了。」林芸碧瞧得出來阿裕這是不歡迎自己身後的這個男人。
「嗯。」阿裕用鼻子哼了一下就不吭聲了。
一個漫長的等待居然換來眼前的尷尬,阿裕想死的心都有啦,林芸碧真有你的。阿裕心中罵聲連連,如白雲襲風,連綿不斷。
「你就是阿裕?」飛雕客突然發問。
阿裕想把這氣煞在他的身上,他抬抬頭瞄他一眼,不禁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好好養病,好好學會做人的基本禮貌。」飛雕客經過短時間的強化學習,此時他的普通話已屏棄了他的鄉音。
「我怎麼做要你教嗎?」阿裕激動地坐了起來。
「看樣子你也沒啥大病嘛,一個大男人躺在床上不好。」飛雕客雖然武藝不如李羽新,可看人識人的本事還是很強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坐上今天的位置,帶領300來號人的社團。
「你是說我裝病嗎?」阿裕射出一道寒光,像似要刺穿飛雕客的胸膛。
「尼說呢?」飛雕客一下變換了腔調,換回了原來的鄉音。
阿裕沒有注意,嘴巴上還想爭論一番,可看見飛雕客笑態可鞠的樣子,他愣住了。
「餓可沒時間跟尼下蝦扯,尼咬是煤餅餓也不想嚇尼,尼自己響一哈,看看。」飛雕客用更加強烈的鄉音刺激著他的耳膜,這麼明顯的話阿裕要是聽不出來那真的是腦袋有問題了,他的雙耳沒有失聰,他聽出了那個並未蒙面聲音,他是飛雕客,那個曾經找李羽新麻煩的飛雕客。
阿裕臉上真的蠟黃一片,黯然失色用在他身上一點不為過。他眼睛裡充滿恐懼,他懷疑、驚詫、頻臨絕望的看著他,手心浸出一陣虛汗。
飛雕客看著他疑惑不堪的模樣,點了點頭,確認了自己的身份。阿裕真的是生無可戀,原本計劃的一切全部都成泡影,連自己最後一道面子的城牆也被摧毀的如此徹底。只要他稍一反抗,他便會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目前擺在阿裕面前的只有唯一的一條出路,那就是妥協投降。沒有之二,只有之一。
「你現在是不是好多了?」飛雕客輕輕地在他的肩頭上按了一下,阿裕覺得他的力道中透露出一條讓他服輸的信息,他只能裝模作樣的應道:「好了不少。」
「那就好。我是林芸碧的男朋友,我叫趙一飛,認識你很高興。」飛雕客繼續在他肩上按摩著,直到阿裕說出了那句不太情願的話語「認識你我也很高興」之後,他才罷手。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