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徐倩的心結(四)
原本張楊對陳思琪還有些歉意,經早上的晨風一吹,張楊反倒覺得有些委屈,心想我再怎麼著也沒有背叛你呀,可你倒好還一夜不歸了。不想沒事,一想到這就生氣不已,戲文上的吹鬍子瞪眼在張楊的臉上留下一絲性感的曲線,既生動又形象。
「張楊回去好好想想什麼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想明白了再來找我。」張廠長不露聲色的說。
張楊搖搖頭,只問了一句:「趙淑敏怎麼樣?」
「你是說那個新來的品管?」張廠長回想起昨天晚上與張楊一起跳舞的情景。
「對,就是她。」張楊點點頭。
「不錯,行為舉止倒還得體。」張廠長很含蓄的說道。
「那就好!」張楊莫名其妙的折騰出一句!
「怎麼有想法?」張廠長巴不得此時的張楊有大的想法,所謂的大的想法當然就是換聽下窖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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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想想。」張楊也留了一絲空間給自己。
張廠長沒有逼他,只是在他走開之後,吩咐林國棟讓他查查趙淑敏的來歷。
不到半小時,這小子還真給搞到了一手的資料。
「姐夫,這趙淑敏不簡單呀!」林國棟一進門就一聲吆喝唱道。
「有什麼不簡單的,說說看。」張廠長示意他關上門。
林國棟是猴精出生,忙將自己得來的消息上陳匯報:「這個人是老梁的侄女。」
「哦?」張廠長眼睛一亮,這層關係可不得了啦。要是好好利用,嘿嘿,這可算所向披靡。
兩個人在廠長辦公室一陣衡量,最後一致覺得張楊與趙淑敏之間極為般配。
而梁部長也同樣打著這樣的算盤,這也就是他昨天晚上故意安排鬍鬚佬與陳思琪跳舞的弦動妙處。只一招,就幫著侄女打敗了陳思琪,為趙淑敏確定了位置。
陳思琪反倒很霸氣的將張楊撂到涼蓆上,絕了相見的念想,一心謀劃著名她自己的未來前景。
李羽新也不好過於穿插其中,只能任其發展。
倒是徐倩從酒吧回來一直悶悶不樂,有時候盯著電腦發呆,有時候瞧著滑鼠垂目。
於曉彲瞧在眼裡竟徒生出一絲幽幽的感嘆。
徐倩的反常讓李羽新心生疑竇,他不得不想起酒吧老闆免單的情形。難不成,她與酒吧老闆有些瓜葛?想到這,他決定夜訪一趟遲到,倩心酒吧。
當李羽新一踏進酒吧的一剎那間,徐父第一時間站在了他的面前。
「小伙子這麼早啊?」徐父遞給他一根煙冷靜地給他點上。
「你好,老闆。」李羽新禮貌的問候。
「走,裡面去喝一杯。」徐父領著他走到最裡面的一個卡位上。兩人坐下,徐父直接讓服務員送兩杯冰啤過來。
「小伙子貴姓?」
「我姓李,名叫李羽新。」
「李羽新?」徐父掩飾不住激動的樣子,忍住了起身,但是腳還是挪了一下,寬大的衣服遮住了半欠的身子。
「對,我就是李羽新。」他看出徐父對自己這個名稱不是很陌生,甚至還有一點暗暗的驚訝。
「與湖南幫對決的李羽新?」徐父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李羽新沒有否認,輕輕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啊,帥!」徐父將大拇指一挑,褒揚之聲勝過剛才的驚訝之態。
李羽新反而有點面紅,薄皮兒上經脈全現。
「小伙子不錯,來咱倆喝一個。」說完,徐父端起酒杯與李羽新碰了一杯。
李羽新也不客氣,他隱約的感覺到徐父與徐倩之間有著牽扯不斷的關係。酒清爽的融入口中,他甜甜的一笑,對徐父禮貌性的點了一下頭。
「小伙子,我也不客氣,冒昧的問一句,你和徐倩是什麼關係?」徐父問他。
「你想知道真話還是假話?」李羽新反問一句。
「當然是真話。」徐父肯定的說道。
「其實我和她之間既是同事又是朋友。」李羽新口中依舊把徐倩當成朋友,而不是女朋友。
「普通朋友?」徐父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這是真的。
「比普通朋友要好一些。」李羽新也不隱瞞。
「噢!那還好。」徐父見他這麼說剛剛失望的神色一下子恢復過來。
「好?這還好?」李羽新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來來來,再喝一杯。」徐父將手指一擰,「啪」的一下擰個響指,服務員立馬端著兩杯扎啤過來。
徐父當即將啤酒推至李羽新的跟前。
李羽新笑了笑,將酒杯接了下來。
徐父將酒杯一迎,李羽新舉杯相向。
「小伙子,對,小李呀,你知道我和徐倩的關係嗎。」徐父眼神一挑,眉頭一揚。
「看樣子,你應該是長輩吧?」李羽新試探的問道。
「我是她老竇。」徐父點頭說道。
「你是徐倩的父親?」李羽新故意驚訝的說道。
「對呀,我就是徐倩的父親。」徐父不加掩飾的說道。
「你們關係不太好吧?」李羽新一語中的。
「一直以來都不是很愉快。」徐父眼神深邃的看著窗外。
李羽新很期待他的解讀,他將身體向前傾了傾,一副徹耳聆聽的樣子。
「徐倩跟我的關係惡化主要是取決於她母親。」徐父憂憂的說道。
「徐倩她母親?她怎麼了?」李羽新不免好奇的問。
「她母親去世啦。」一說到這,徐父一陣哽咽,他的眼神有點飄浮,嘴角略略有些顫抖。
「哦。」
徐父沒理他接著說:「當時她母親要做開顱手術,我不同意,因為醫生告訴我成功率為12%,即便做了也就一兩個月的事情。她母親也不贊成拿著破產的錢去冒這個險,畢竟還要供養徐倩上學。」
「那時候徐倩應該讀初中吧?」李羽新問道。
「嗯,初二。也正是叛逆期。」徐父淡淡地說。
「這個時候不好交易。」
「她一直記恨我不救她母親。可她根本不了解她母親的真實想法。」
「我想,當到一程度時,她自然會明白你們的苦楚。」李羽新分解道。
「她是母親是腦瘤晚期,頂多也就是一個月時間,她不想看到傾家蕩產的結果。」徐父說到這也不禁眼睛微紅。
「難為你了。」李羽新強作鎮定的說。
「其實這裡面還有一個隱情。」徐父咬咬牙就想吞食這份秘密。
「什麼秘密?」李羽新趕緊坐立前傾,將身體擺好。
「她母親不想死得那麼沒有尊嚴。」這是徐父第一次對人說起埋藏心底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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