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不可描述
「少爺晚上就回來了,不過現在他應該已經睡下了。」陳管家上前扶住陸晚晚。
陸晚晚打了個酒嗝,推開陳管家,然後搖搖晃晃地上去敲響房門。
門很快打開,穿著睡衣的陽煜謹出現在她面前。
他戴著面具,一雙冷眸直直地看著她,「這麼晚了,你上哪去了?」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陸晚晚斜靠在門邊上,擺出一個妖嬈的姿勢,拎起手中的高跟鞋,雙眼迷離的看著他。
聞到她身上的酒氣,陽煜謹的眉頭皺了皺,「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點。」她堅起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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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這個樣子,估計不止喝了一點點那麼少,陽煜謹冷冷地質問道:「之前陳管家沒有跟你說嗎,六點鐘之前必須回家,否則後果自負。」
又開始威脅她了。
陸晚晚不爽地撅起嘴巴,「陽煜謹你別動不動就威脅我好嗎?像個恐怖分子,說真的,我很討厭你這個樣子,我們可是夫妻,我們應該和睦相處。」
說著,她抓著他的睡衣,整個人倒在他的懷中,憤憤地說道。
陽煜謹受不了她身上的酒味,嫌棄的避開,「不想我這樣子,就乖乖聽話。」
「我已經很聽話了,可你還是挑我問題,說我這不對那不對,這做的不行那也不行,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對。」陸晚晚煩躁地說道。
陽煜謹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了,但不這樣子,她會聽話嗎?
就像昨天晚上在店裡,她居然讓他正視伍芸心的感情,撮合他們倆人,要是她懂事一點,就不會做出這種令人討厭的舉動。
「我知道,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看待,我也沒有把你當成我老公來看待,我們都不是一路人,幹嗎因為你爸那份協議捆綁在一起呢?還不如放大家一條生路。」陸晚晚也只有在喝醉的時候才會說這麼多的話。
「你喝醉了。」
「我沒有喝醉,我清醒得很,我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陸晚晚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緊緊地貼在他身上,抬頭望著他。
酒氣再次襲來。
陽煜謹拿開她的手,然而下一秒,她吻住他的嘴唇。
陽煜謹怔住了,腦際出現一片空白。異樣的感覺襲來。
他一把將她推開,雙目陰沉地瞪視她道:「陸晚晚,你夠了。」
陸晚晚才不怕他呢,嘟著嘴巴,「我就是要吻。」
陽煜謹眯起雙眼,拽起她的胳膊,逼近她的臉,「在我沒有生氣之前,趕緊滾回你的房間。」
「滾?這個運動係數有點難哦!要不,你滾給我看好嗎?」陸晚晚笑道,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兩個小虎牙甚是可愛。
陽煜謹眸色微沉,手上的力道加重,「陸晚晚,你可知你這是在調戲我?」
「我沒有調戲你啊,」陸晚晚睜大雙眼,一臉無辜狀,「我不會滾,我讓你滾給我看而已,有錯嗎?」
她真的喝醉了,不然不會這麼放肆。
陽煜謹也不想跟她計較,叫來了周管家,「把少奶奶扶回房間。」
「我不要。」陸晚晚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就是不願意離開他,「我要跟你在一起。」
「少奶奶別鬧了。」周管家上前拉著她。
「不要碰我。」陸晚晚掙開周管家的手,然後從陽煜謹面前溜進他的房間裡,一邊將手上的高跟鞋扔到一邊,一邊將皮包扔到沙發上,搖搖晃晃地走進睡房。
「少爺,我看還是交給你好些。」周管家對陽煜謹說道。
陽煜謹擺了擺手,周管家趕緊下樓去了。
陽煜謹冷冷地看著倒在他床上的陸晚晚,「你給我起來。」
陸晚晚側過身,一手撐著腦袋,擺出撩人的姿勢,「我要是不起呢?」
「你敢!」陽煜謹沉聲道。
「我都敢嫁給你,我還有什麼事不敢的?」陸晚晚撩撥著頭髮。
陽煜謹無語,上前拉她起來。
她直接倒在他懷中,「陽煜謹,你還敢說你不愛伍芸心,面對我這麼漂亮的老婆,居然不動心。」
一提到伍芸心,陽煜謹整個人都不太好,「你既然想睡這裡,那就讓你睡好了。」一把將她推開。
陸晚晚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上,頭正好撞到櫃檯,疼得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陽煜謹嚇了一跳,想上前看她怎麼樣了,可礙於面子,他沒有理她,轉身出去了。
可剛到門口,就聽見嚶嚶的哭聲,他回頭一看,看到她正縮在床邊哭了起來。
他愣住了,趕緊上前看她,「你沒事吧?」
「要是我出那麼大力推你,你哭不哭?」陸晚晚哭了,滿臉的淚水,像個孩子委屈極了。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陽煜謹蹲在她面前,心疼地看著她。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陸晚晚撇著嘴。
陽煜謹看著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不過他有看到她額頭上的印子,「讓我看看你的傷。」
正要伸手過來,就被她打開,「不要碰我,我怕髒了你的手。」
「那你抬起頭來讓我看看。」知道她在生氣,陽煜謹溫聲說道。
陸晚晚偏過臉,就是不給他看。
「你再不給我看,我就把你扔出去,你要知道,這個點,這裡是沒有車子經過的,你也只能睡外面。」陽煜謹威脅她。
陸晚晚怕黑,一聽他這麼說,撲到他懷中哭得更大聲了,「陽煜謹,我恨你我恨你,你明知道我膽子小,你還嚇唬我。」邊捶打他的胸口邊罵道。
「那你就聽話,不要老惹我生氣。」陽煜謹抬起雙手,不知該抱著她還是怎麼樣。
陸晚晚哭了好一陣子,然後抬起淚眸望著他,雙手捧著他戴著面具的臉,一邊輕撫一邊問道:「我能看看你面具後面那張臉嗎?」
「不可以。」陽煜謹拒絕,冷冷的。
「為什麼?」陸晚晚不解,「你是怕嚇到我嗎?」
陽煜謹不答。
「什麼樣的傷者我沒見過,你這種,我根本就不怕。」陸晚晚擺了擺手。
「你不是說你膽子小嗎?怎麼又說不怕了?」這女人,有時候說話顛三倒四的,都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陽煜謹沉聲道。
「我怕黑,我怕蟑螂,但我不怕死人,不怕鬼,更不怕你。」說著,她的手伸入他的面具里。
就在她要摘下他面具的時候,他一把鉗制住,然後低下頭鎖住她的嘴巴。
*
第二天,陽光透過落地窗前照射進來,房間裡一片明亮。
床上的陸晚晚動了下身子,然後微微睜開雙眼,白色天花板印入眼帘。
她坐了起來,捏了下眉心,大概是昨晚在李可清那喝了太多酒,頭有點疼。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卻發現兩腳間疼得要命,仿佛被撕裂一般,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怎麼會這樣子?
隱隱約約似乎想起了什麼。
她昨晚回來,問了陳管家,得知陽煜謹回來了,第一時間就去敲他的門,然後跟他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眼睛一點點的睜大。
「你醒了?」
耳邊傳來陽煜謹的聲音,陸晚晚猛然轉過頭看向門口。
陽煜謹走了進來,走到她面前,曖昧不清地看著她。
「昨,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怎麼會在這裡?」她不太確定,所以硬著頭皮問他。
「你不記得了?」陽煜謹不相信她不記得,不過她昨晚喝那麼多的酒,也有可能真的不記得了。
陸晚晚不敢看著他的眼睛,低著頭,弱弱的說道:「好像記得,又好像不記得。」
「那我就告訴你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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