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六親不認
陽麗穎看著有點生氣的陽煜謹,怕等下說的話會傷到陸晚晚,拉著他到一邊,但被他掙開了,「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請你離開!」
「我不是爸派來的。」陽麗穎否認道。
「那你剛才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陽煜謹執著的認為她這是在幫著父親作惡。
「你忘了爸上次是怎麼跟你說的嗎,」陽麗穎還是忍不住說道,「我知道你能守護晚晚,但你別忘了,你前面那幾任是怎麼離開你的?在他看來,生不出孩子就是罪。」
聽到這話,陽煜謹只覺好笑,「姐,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了?」
陽麗穎知道她剛才說的話傷害到他了,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如何說清楚,只道:「不管你如何想,我的初發點都是為你們好。」
所謂的為你好,不過是建立自私的層面罷了。
陽煜謹拉過陸晚晚,冷冷地說道:「不送了!」
陸晚晚想說什麼,但被陽煜謹制住了,示意她不要幫著陽麗穎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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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麗穎看了看他們,只好離開了山莊。
陸晚晚看著離去的車子,對陽煜謹說道:「你姐也錯,她只是希望我們好。」
「如果是為我們好的話,就不應該幫著我爸叫我們生孩子。」陽煜謹氣憤的說道。
「也許她真的只是單純叫我們生孩子,就像朋友那樣出於好心。」陸晚晚可不希望他們姐弟兩人產生矛盾,因為陽洪目的雖模糊,但已然明確,若他們姐弟產生分歧,很容易產生其他鏈鎖反應。
「你不用幫著她說話。」陽煜謹打斷道。
陸晚晚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陽煜謹不再說什麼,轉身進去了。
陸晚晚還想著好好招待陽麗穎,沒想到結果卻是不歡而散。
她在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將東西拿給廚房的兩位師傅吃。
*
陽麗穎回了公司,結束了長達兩個小時的高層會議才回到辦公室。
高潔進來,說陽董有事找她。
她本來不想去的,但想到有可能是公司的事,也就去見了他。
進了辦公室,發現二叔也在,喊了聲「二叔」,然後冷冷地看向陽洪。
陽洪坐在沙發上,喝著茶,「坐吧!」
語氣溫柔,完全沒有受之前的事影響。
陽麗穎坐下,正對著陽剛。
陽剛也沒打算要出去,而是悠然地喝著陽洪給他倒上的普洱茶。
陽洪也給她倒了杯普洱茶。
陽麗穎不喜歡喝這茶,又苦又澀,喝了晚上睡不著覺。
「聽說你今天跑去山莊找陸晚晚了?」陽洪開門見山。
陽麗穎怔了下,疑惑地問他,「你怎麼知道我去找她了?」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陽洪有時候不太喜歡別人反回來問他。
「是。」陽麗穎不是很想回答,但既然他知道了,隱瞞也沒任何的必要。
「你找她做什麼?」陽洪靠向椅背,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的嚴肅。
「沒什麼,就是隨便聊聊。」陽麗穎避開他質問的眼神,冷冷地回答道。
陽洪看出她眼神里的迴避,「我知道你不忍拆散阿謹跟陸晚晚,但我想說的是,她既然做出那樣的事情,就得承擔被離婚的後果。」
陽麗穎有點無語,但還是說道:「爸,你已經是董事長了,所有人都替你做事,你也能操縱所有的一切,但阿謹是你的兒子,他經歷了一場生死,差點死在林家棟手裡,你知道林家棟是誰吧,是三叔的養子,是他養來殺人的武器,你現在還想來操縱阿謹,擺布阿謹,讓他活在你的掌心中,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真的很過分。」
陽洪臉上是漠然的表情,「對於你三叔謀害阿謹一事,我自會處理,但對於陸晚晚損害阿謹名譽,害他背上殺人犯的罪名,就必須在當下做出踢除。」
有時候,男人無情起來,真的是六親不認。
陽麗穎冷冷一笑,笑裡帶著一絲苦澀,「問題是阿謹現在無罪釋放,為何你還不肯放過晚晚?」
「這次沒成功,還會有下次。」陽洪呷了一口普洱茶。
「之前阿謹給她一筆錢打發她走的時候,你為何還讓他跟她相處?之前晚晚上熱搜的時候,你為何不直接讓她離開這裡?如果那時候解決的話,還會有後續感情的發展?與其說你是為阿謹好,不如說你是在傷害每一個人,讓他們活在痛苦中。」陽麗穎這次是站在陽煜謹和陸晚晚這邊了。
陽洪放下手中的茶水,「別跟我說之前的事,現在必須讓她走,而這個任務就交給你辦理。」
聽到這話,陽麗穎哭笑不得,「你當好人,讓我當壞人,爸你這如意算盤打得真夠如意的。」
「如果你是為了阿謹好的話,就去處理。」
「正因為我為阿謹好,我絕對不會聽你亂來。」
「……」
陽洪的臉色有些難看,坐在對座的陽剛怕他們父女倆人吵起來,忙插了一句道:「大哥,你就別跟麗穎吵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呢?」
陽洪這才閉上嘴巴,但臉色鐵青得很。
陽麗穎憤憤地看了他一眼,起身憤然出了辦公室。
看到女兒向著兒子和那女人,陽洪氣得不行。
陽剛開口說了一句,「其實我覺得吧,既然阿謹無罪釋放,說明死者的死跟他無關,你也沒必要繼續揪著陸晚晚不放。」
陽洪看了他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你想啊,人是你找的,也信誓旦旦地說阿謹會跟她在一起,現在阿謹動了心,你卻要殘忍地拆散他們,這不是捧打鴛鴦麼?」
「……」
*
陽煜謹在書房忙到中午,陸晚晚來喊他吃飯,他才出來。
吃飯的時候,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尷尬得很。
陸晚晚時不時地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就在他要說什麼的時候,陽煜謹的手機響了起來,直接打斷她要說的話。
陽煜謹拿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然後起身到一邊接起。
陸晚晚一邊吃一邊看他,他在d國的時候,不戴面具,她一直把他當成陽禮航,親熱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在出軌陽煜謹,心裡總有一道坎,只有他戴上面具,她才能把他當成陽煜謹。
陽煜謹很快結束了通話,走了過來,沒有跟她說一聲,拿著其他的東西便離開了。
陸晚晚一個人愣愣地坐在那裡,面前的菜也只是吃了一些。
陽煜謹坐車前往喬莊,在那裡見到了陳賢,他沒有帶任何同事來,就他一個人。
他雙手撐著窗戶望著前面一大片的葡萄,開口對前來的陽煜謹說道:」「你這裡的葡萄又大顆又甜,不過沒我家鄉那好吃。」
「你家鄉哪裡的?」陽煜謹與他並肩站著。
「北川!」陳賢答。
陽煜謹去過北川,那裡的葡萄確實不錯,他也曾想讓人將那邊的種子和技術帶過來,但由於這裡的地勢和日照不一樣,就算帶過來也會有所差別。
「你突然到喬莊,不會只是來觀賞我這的葡萄園吧?」陽煜謹進入正題。
「最近我們警方在遷南區某個陳舊的樓房裡發現一些血跡,然後根據當地村民反應,我們在他們那最大的平嶺山找到了埋在山裡的姜海峰,剛好那天夜裡下起大雨,我們警方去找的時候很快就找到被沖刷出來的姜海峰,我聽說這姜海峰以前聯合陸晴晴陷害過你太太,迫使她成為眾矢之的。」
「是有這麼一回事!」陽煜謹看著陳賢,「你不會懷疑這姜海峰的死跟我們有關吧?」
先是紀遠浩,現在又是姜海峰,陽煜謹感覺這些人真的是連死都喜歡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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