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羅堅這才看向凌麗星,將表還給她,然後道:「剛才你也摔了一跤,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受過訓練的人,這點摔都經不住,還算什麼軍人。」凌麗星收起表,冷冷地說道。
「其實你真的沒必要跟人家老婆較勁。」羅堅覺得她在這件事情上失了風度,也將自己最真實的人格完全地暴露在大家面前。
凌麗星對他說的話充耳不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和沙礫。
「雖然你剛才整個動作下來迅速又敏捷,但還是失了風範。」
「我樂意!」
凌麗星傲氣地擱下這句話,然後對學員們吹了口哨,「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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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堅無奈地搖了搖頭,朝大樓走去。
陸晚晚擦了藥,陽煜謹扶她回宿舍,羅堅剛好跟了過來,叫陽煜謹出去談話。
「少奶奶,你剛才真的太厲害了,像我們這些人都沒辦法通過那些障礙,你居然能通過。」杜偉成目露欣賞,佩服地夸道。
陸晚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不覺得我很糗嗎?摔了那麼多次,又爬起來,又摔。」
「第一次能這樣已經很厲害了,」杜偉成坐到她旁邊,「不過你知不知道那個女教官為何會向你下戰書?」
「為什麼?」陸晚晚也很想知道。
「我聽羅教官說她以前暗戀過少爺,也向他表白過,但被拒絕了,後面又追求,也被拒絕了,現在看到少爺帶著自家的老婆回來,心生嫉妒,所以才會上演剛才那一幕。」杜偉成怕外面談事的陽煜謹聽見,壓低了聲音。
「我說呢,我跟她無冤無仇,她怎麼一見我就老針對我呢,我還以為她發現我幫小君君看管她那隻小倉鼠,才這樣子懲罰我呢!」
「小君君是誰?」
「就是那個向我招手的小女孩。」
「她叫小君君?」
「其實她姓桂,名敏君。」
「桂姓?」杜偉成似乎想到了什麼,「在晉城姓這個姓的很少,不過有個企業家叫桂竟男,他挺厲害的,富豪榜前二十,誰要是認識他的話,真的一單生意就可以暴富。」
「有這麼誇張嗎?」陸晚晚看了一眼杜偉成,他有時候說話挺誇張的,對他的話,她也只能信一半。
「騙你幹嗎!」杜偉成認真地說道。
陸晚晚笑了下,就在他們聊得挺盡興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些聲音。
杜偉成起身出去看,然後返回來跟她說:「少奶奶,你的情敵來了。」
凌教官?
陸晚晚走了出去,凌麗星正與羅堅說話,陽煜謹站在旁邊,全程沒有插話,但凌麗星在說話的時候,視線時不時地投向他。
陸晚晚也看出她眼神里對他的那種渴望,為了杜絕這些女人對他的想法,上前摟過陽煜謹的手。
陽煜謹低頭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這些都被凌麗星看在眼裡,眸色不由地暗沉了幾分。
在這些注視的目光下,陸晚晚很敏銳地察覺到一股對她的妒意。
順著這股妒意看過去,她正好就對上了凌麗星的眼睛。
凌麗星沒有想到陸晚晚會看過來,而且剛好跟她四目相撞。
來不及退下眼中的妒意,凌麗星趕緊地移開視線。
陸晚晚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表情顯得十分淡漠。
凌麗星也沒有想到陸晚晚會看她,一向鎮定自若的她整個人都變得很不自然,眼神也變得有些慌亂,「我先走了。」
轉身離開,即使背影看上去如此英姿颯爽,但仍舊掩蓋不住其倉皇的影子。
「我看你們也累了,先休息一會兒吧,下午我再過來叫你們。」羅堅看了眼陸晚晚,對陽煜謹說道。
陽煜謹點了下頭,羅堅去忙了。
陽煜謹見陸晚晚的手還挽著他,並且對她剛才的表現,露出滿意的笑容。
見他在笑,陸晚晚不解地問他,「你在笑什麼?」
「你想知道?」陽煜謹賣個關子。
陸晚晚最討厭這種問話方式了,不耐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進入宿舍。
杜偉成正與李可清語音,見他們進來了,忙關掉語音,然後從椅子上站起身,畢恭畢敬的。
杜偉成看到陸晚晚有些生氣,也就識趣地退出了宿舍,留他們兩人在裡面。
在門關上的時候,陽煜謹碰了下她的肩膀,她直接掙開,「別碰我!」
陽煜謹只好收回手,坐在旁邊,「怎麼了?我哪裡不對了?」
女人有時候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前一秒還跟你笑嘻嘻的,後一秒直接黑著臉,令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問你在笑什麼,你就直接回答好了,還賣關子,你明知道我最討厭賣關子了,你還來!」陸晚晚沒好氣地說道。
原來是為了這個問題。
陽煜謹還以為她因為凌麗星生他的氣,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笑道:「我只是想製造點小情趣,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如果讓你為難的話,我在這裡向你說聲抱歉。」
陸晚晚也不是很生氣的那種,氣在他道歉那瞬間很快消失,「那你剛才在笑什麼?」
「我見你在看到凌麗星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挽著我的手,證實你心裡有我,我開心地笑了。」
「也就是說凌麗星當年暗戀你的事是真的?」
陽煜謹怔了下,「你怎麼知道的?是杜偉成告訴你的?」
「是不是真的?」
「真的!」
陸晚晚看著他,然後上下打量他一番,腦海里也憶起看到他以前的照片,是那種可以令很多女人為之傾倒的男人。
不過她嘴上還是冷不零丁地說了一句,「沒想到你這麼受女孩子歡迎。」
「長得帥沒辦法。」陽煜謹自戀了一番。
陸晚晚哧笑一聲,「見過自戀的,但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
「我說的是事實。」陽煜謹順勢地摟過她。
她這下沒有掙開,而是白了他一眼,「我以為陪著你來看看你以前受訓的地方,沒想到還有這檔事,我在想,如果繼續待下去,會不會有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陽煜謹挑了下眉頭,「其實沒什麼意思,挺枯燥乏味的,每天不是訓練就是訓練,日復一日年復一復,為了就是在社會需要我們的時候,第一時間走在前線。」
可惜他在訓練那期間,也只是出過三次任務,然後就結束了他軍人的生涯。
陸晚晚看著他,他大概沒明白她剛才話里的意思,不過她也沒有說明。
有些東西,還是不要去說明為好,自行體會就行了。
*
這天晚上,他們跟羅堅在食堂吃過晚飯後就回到宿舍洗澡。
陸晚晚不忘給桂敏君的小倉鼠餵食,放水,然後放在床底下。
折騰了一整天,三人早早就躺下了。
由於杜偉成跟他們一個宿舍,所以兩人分開睡。
半夜的時候,陽煜謹起來給陸晚晚蓋了下被子,見她沒什麼反應,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繼續睡。
凌晨五點鐘,羅號響起,整幢樓都亮起了燈光,包括陽煜謹這間宿舍。
睡得迷迷糊糊的杜偉成拿過手機看了下時間,「這才五點鐘就得起床了?」
「嗯,起床訓練。」陽煜謹也想下去跟他們訓練,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不同以前,所以到窗口往下看,突然很懷念以前的日子。
陸晚晚也醒了,稍微動了下身子,卻發現全身腰酸背痛,幾乎動彈不得,「啊,好痛!」
一聽,陽煜謹趕緊走到她面前,緊張地問道:「怎麼了?」
「我全身好痛。」陸晚晚眉頭緊擰,表情萬分痛苦。
陽煜謹扶她坐起,然後將枕頭放在她身後讓她靠著,「有可能是你昨天闖關的時候,運動量突然間加大,加上你頻頻摔倒導致的。」
陸晚晚也覺得是,「現在怎麼辦?我全身動不了了,而且痛得要命,尤其是這大腿還有腹部,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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