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你還敢狡辯


  面對陽煜謹的笑話,陽義淡定地笑了笑,「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想的,但沒辦法,總有些人在背後搞鬼,想弄死老子。」

  「那也只能說你不太會做人。」陽煜謹也毫不客氣地說他。

  陽義嘴角抽動了下,眸底閃過一絲不滿,「我確實不太會做人,以至於最後留有後患,害人又害己。」

  他當初要是狠一點,陽煜謹就不會活到現在,而他也不會被他身敗名裂,官司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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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悔了?」陽煜謹眸中帶笑,「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後悔藥。」

  陽義眯起了雙眼,用一種陰暗的眼神看著他。

  空氣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陸晚晚生怕陽義對陽煜謹不利,暗自碰了下他,示意他不要跟他抬槓。

  陽煜謹低頭看了看她,往後反抓住她的手,勾唇淺笑地迎視陽義凜冽的目光。

  陽義吐出一團煙霧,轉身下了樓。

  陽麗穎看了眼他,確定他進入一樓宴會大廳,才開口問陽煜謹,「他是不是知道是我們在背後弄的他?」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陽煜謹揚起唇角,語氣淡漠,仿佛陽義知曉完全在他的預料當中。

  「早就知道了?」陽麗穎面露微訝,她默了幾秒鐘,隨後哧笑一聲,「知道又如何,沒有證據,照樣拿我們沒辦法。」

  她說得沒錯,陽義現在就是沒證據,只是急了,才會趁著機會羞辱他一番罷了,只是沒想到最後被嗆到了。

  「三叔這輩子做了太多壞事了,老天不收,也就只能等著我們去收了。」陽麗穎往一樓的宴會大廳看去。

  陽義正與某電商大佬在說話,交換名片,別看他現在瀟灑自如,實際上名聲狼藉,誰也不願多與他來往。

  許是察覺到二樓投下來的目光,陽義抬頭望了上來。

  看到陽煜謹等人正盯著自己看,心裡升起一股不安。

  他眯了眯雙眼,對身後的人交待了幾句,然後離開了宴會大廳。

  「他走了。」陽麗穎說道。

  陽煜謹沒有說什麼,轉身下了樓。

  陸晚晚緊跟在後面,卓然也跟上前。

  陽麗穎又往下看了看,正好瞅見下班趕來的衛東,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下去與他會合。

  「阿謹!」陸晚晚突然喊道。

  陽煜謹停下腳步回頭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走得太急了,以至於忘了她還在後面。

  他上前拉住她的手,她也順勢地挽過他的手肘,眼睛望著他,黑色的瞳孔映著他戴著面具帥氣冷酷的樣子。

  「怎麼了?」他抬手將貼在她額前的一縷髮絲捋至耳後,語氣溫柔。

  「你剛才那樣說你三叔,你就不怕他報復你?」陸晚晚擔憂地問他。

  要知道,他三年前差點死在陽義製造的車禍中,如果再出事,任誰都無法承受這悲痛。

  「我若怕,就不會槓他了,」陽煜謹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對上她的美眸,「再者,他大勢已去,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想要報復我,那是不可能的事。」

  話雖如此,但陸晚晚還是有些擔心,「他到底是個心狠手辣,奸詐狡猾之人,即使他現在什麼都沒有,還是要小心為好。」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擔心他,怕他出事,完全不像某些人,為了一己私慾,置他於水深火熱之中。

  他將她摟入懷中,她雙手環住他的腰,再次在他耳邊說道:「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希望你好好的。」

  他更緊地抱住她,吻了下她耳邊,「我知道。」

  嘟嘟——

  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陽煜謹和陸晚晚這才分開。

  陽煜謹拿出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沒有接,而是對陸晚晚說道:「德宏的負責人蘇聖傑找我,我去見一下他,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陸晚晚點頭,陽煜謹去見蘇聖傑。

  他們摟抱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樣子,被不少人目睹,同時也紛紛地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當中就有伍芸心,只是礙於慕容林煥在,她不敢表現得那麼的明顯,只好借到外面透氣為由離開了宴會大廳。

  「啊——」

  門外一聲尖叫打破了宴會的氛圍。

  眾人紛紛看向門口,滿是鮮血的伍芸心踉蹌跑了進來。

  「啊,啊……」賓客中一些女性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都嚇得不輕。

  伍芸心茫然若失地環顧四周,目光最後落至陸晚晚身上,然後發了瘋似的撲到她身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晚晚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你放手,你幹什麼?」

  她推開伍芸心沾滿鮮血的手,然而下一秒她張牙舞爪地往她臉上抓去。

  臉上傳來絲絲疼痛,陸晚晚皺起眉頭。

  「我已經退出了,你為何還不肯放過我?」伍芸心一邊抓著她一邊質問道。

  陸晚晚沒有站穩,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顯得十分的狼狽不堪。

  陽麗穎見狀,趕緊上前拉開伍芸心,扶起陸晚晚,「伍芸心,你瘋了嗎?」

  「陸晚晚,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找人潑我一身血?」伍芸心怒不可遏地質問她。

  眾人紛紛看向陸晚晚,誰都知道伍芸心是陽煜謹的前女友,陸晚晚則是陽洪從賭場買回來的女人,只是沒想到後者居上,成功地擄獲了陽煜謹的心。

  陸晚晚一臉茫然狀,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陽麗穎扶她起來,臉色鐵青地看著伍芸心,「請你不要在這裡自導自演了,你不嫌丟人,我們都替你嫌丟人。」

  「麗穎姐,就在剛才有個人丟我一身血,說是陸晚晚叫他這麼做的,你不信,可以問問外面看到的人。」伍芸心指著進來圍觀的工作人員和賓客們。

  有幾個人點了點頭,陽麗穎也有點懵了。

  伍芸心見有人替她說話,「你們看到了吧,我沒有騙你們吧!」

  「我沒有找人潑你。」陸晚晚站了出來,她臉上是伍芸心剛才抓的血跡。

  伍芸心雙目猩紅,透著股肅殺的氣息,「大家都聽見了,你還敢狡辯。」

  「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何來的狡辯,你要是不信,可以報警。」陸晚晚身正不怕影子斜。

  伍芸心大概是沒有想到她如此理直氣壯,氣得大叫一聲,整個宴會現場都震起來了。

  慕容林煥上前,脫去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伍芸心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指著陸晚晚,「林煥,幫我作主!」

  慕容林煥看了一眼陸晚晚,他相信她不會找人在這樣的場合下潑她鮮血,但他也不可能就這樣作罷,那樣只會被人詬病,他只好報警。

  在這期間,陽麗穎扶著陸晚晚坐到椅子上,拿紙巾替她擦拭臉上的鮮血。

  伍芸心也坐到休息區的沙發上,慕容林煥叫來工作人員幫伍芸心清理。

  其他賓客正用看好戲的姿態看著他們。

  正與蘇聖傑見面的陽煜謹,接到陽麗穎打來的電話,立即回到宴會大廳。

  「發生什麼事了?」看到一臉狼狽的陸晚晚,陽煜謹緊張地問道。

  「也不知道誰跑來潑伍芸心一身鮮血,還嫁禍給晚晚,說是晚晚叫他來潑她血的,晚晚否認是她找人潑的,還說不信的話可以報警。」陽麗穎說這話的時候,瞥了一眼前面的伍芸心。

  她也往這邊看了過來,眼神里滿滿的恨意。

  陽煜謹也看向伍芸心,伍芸心委屈地撇過臉,不去看他。

  陽煜謹冷冷地收回視線,「那現在怎麼處理?」

  「慕容林煥報警了。」陽麗穎答。

  陽煜謹看向陸晚晚,目光變得溫和起來,「你沒事吧?」

  「我沒事。」陸晚晚搖了搖頭。

  陽煜謹看到她腮幫處還有鮮血,拿過陽麗穎手中的紙巾,輕輕幫她拭去。

  這血不知道是什麼血,血腥又惡臭,熏得人想要作惡。

  JC很快到來,為首的竟然是袁雅雯。

  她沒有穿制服,一身黑色的便衣,卻仍舊掩蓋不住她身上的英氣。

  「是誰報的警?」袁雅雯嚴肅地看著眾人。

  「我!」慕容林煥上前。

  「怎麼回事?」

  「她找人潑我一身鮮血。」不等慕容林煥回答,伍芸心指著陸晚晚,憤怒地控訴道。

  袁雅雯看了看陸晚晚,又看看全身沾染鮮血的伍芸心,走到她面前,「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她找人潑的?」

  「潑我的那個人說是她指使的,還有不少的工作人員和賓客也聽見了。」伍芸心怒不可遏地瞪視陸晚晚,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袁雅雯看了一眼正在做記錄的洛曉森,然後走到陸晚晚面前,她身上也有血跡,臉上有幾道深淺不一的抓痕,「對此事你該怎麼解釋?」

  「我沒有找人潑她,我也不知道那人為何誣陷我。」陸晚晚再次否認道。

  袁雅雯挑了下細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命洛曉森到前台調監控。

  如此盛大的宴會還是需要進行的,酒店的經理跟陽煜謹和慕容林煥等人進行了溝通和交涉,終於離開了宴會大廳,宴會繼續進行著。

  一樓大堂內,有工作人員正在清理地面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又惡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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