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心底害怕
霍弦歌從沙發上站起身，面色嚴肅道：「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書房裡，霍擎驍剛關好門轉身，一道勁風撲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在這寂靜的書房格外的響亮。
霍擎驍頭偏著，臉上有著很明顯的巴掌印。
霍弦歌放下手，冷聲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知道。」霍擎驍抬眸看著她。
霍弦歌同他對視，「我問你，為什麼在知道爸有私生子的時候不告訴媽？」
「為什麼？姐難道心裡不清楚嗎？」
霍擎驍答非所問，「如果換成姐的話，應該會選擇和我一樣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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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確會選擇和你一樣的做法，但同時，我也會讓那對母子消失在榕城。」霍弦歌聲音沉冷。
霍擎驍知道，這是在怪他沒有把事情做絕，留下後患。
這話，他無法反駁。
幾分鐘後，兩姐弟從書房走出來。
霍弦歌去了樓下，霍擎驍去找秦鈺。
他來到主臥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媽，開門。」
「……」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他也在意，繼續道：「我可以幫你讓他同意離婚。」
幾秒過後，房間裡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
沒多久，就傳來腳步聲。
『啪嗒』一聲，秦鈺從裡面打開房門，冷著臉站在門內。
她先是看了一眼霍擎驍身後，瞧著只有霍擎驍一個人，冷哼一聲，「進來。」
霍擎驍從她身旁走進房間。
秦鈺『碰』的一聲關上房門。
霍擎驍很自覺地走到沙發邊坐下。
秦鈺瞧見，柳眉一豎訓斥道：「起來，誰允許你坐了！？」
許是因為理虧，霍擎驍訕訕地揉了揉鼻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從沙發上站起身。
秦鈺雙手抱胸地坐在霍擎驍對面，雙眸上下打量著他，冷嗤一聲：「霍擎驍，你倒是能耐了啊，這麼大的事，你竟然同你那沒良心的爹一起瞞著我，到底是誰生的你啊？誰一把屎一尿把你帶大，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這一刻，霍擎驍忽然覺得自己當初幹了一件蠢事。
他看著很是氣惱的秦鈺，聲音軟和道：「媽，這件事我可以解釋。」
「別，我現在不想聽任何解釋。」
秦鈺抬手阻止，讓霍擎驍在心中打好的腹稿瞬間沒了用武之地。
她也不給霍擎驍再開口的機會，揚起下巴冷聲道：「之所以讓你進來，是你說有辦法讓那老東西離婚。」
霍擎驍眉頭微微挑了下。
老東西這樣的詞都出來了，看來媽這次是鐵了心要離婚。
他眯起雙眼，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的確是有辦法。」
秦鈺斜睨了他一眼，說起自己離婚的要求，「這件事本來就是那老東西的錯，看在過去的幾十年夫妻情分上，我也不要他淨身出戶，除了霍氏集團的股份，他名下的其他不動產，投資企業，全都歸我，做得到嗎？」
霍擎驍微微抽，動了下唇角。
據他所知，當年霍鋒濠把霍氏集團傳到他手裡，只給自己留了百分之十多點的股份。
而且這份股份，在霍鋒濠百年過後，還會轉到他的名下。
所以，其實他母親還是什麼都沒給那男人留，只是說得好聽。
秦鈺瞧著霍擎驍久久不說話，眉頭一揚，語氣不好道：「怎麼，這點要求都做不到？」
「不是。」霍擎驍反應過來忙矢口否認。
「不是最好，行了，你出去跟那老東西談吧，談妥了，直接拿離婚協議過來讓我簽字。」
秦鈺揮手趕人。
霍擎驍並沒有立即離開。
他站在原地，神色認真的看著秦鈺，「媽。」
「嗯？」
「我想最後問你一次，和他離婚，你不會後悔嗎？」
一分鐘後，霍擎驍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下樓來到客廳，所有人朝他看去。
「你媽怎麼說？」霍鋒濠緊張的從沙發上坐起來。
霍擎驍冷冷看了他一眼，「去書房說。」
霍鋒濠跟著他上樓。
「我也去。」霍弦歌也跟了上去。
江辰希沒跟去。
因為這是霍家的事，而且霍擎驍也不會允許他參與進來。
當年，這個男人一直暗中慫恿霍弦歌和他離婚，要不是他技高一籌，現在老婆孩子都是一場空。
想到過去那些恩怨，他臉色變得很難看。
……
書房裡。
霍擎驍，霍弦歌，霍鋒濠成三角形分辨坐在不同的沙發上。
「擎驍，你媽跟你說了什麼？」霍鋒濠迫不及待的追問。
霍弦歌也看向霍擎驍。
霍擎驍也不隱瞞，說出秦鈺的態度，「媽堅持離婚。」
霍鋒濠臉色一下黯然了下去，苦澀道：「她真的這麼堅持？」
霍擎驍點頭，同時把離婚條件說了出來，「媽已經和我說了離婚條件，因為是你出，軌在先，除了霍氏集團股份，其他你名下的不動產，投資企業都必須給她。」
霍鋒濠想也不想地拒絕，「我不同意離婚。」
他雙眼發紅地看著霍擎驍，「你告訴鈺兒，只要不離婚，這些我都可以給她。」
霍弦歌第一次看到這樣傷心的父親，有點動容。
不過她並沒有幫忙說話。
畢竟感情的事，就算他們是子女，也不好過多插手。
霍擎驍並沒有注意霍弦歌的變化。
他冷眸看著霍鋒濠，冷聲道：「你和媽生活了幾十年，很清楚媽的性格，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其實我覺得離婚並不是壞事……」
『碰』的一聲巨響。
霍鋒濠拍著茶几怒瞪著霍擎驍，「你這個孽子，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跟你媽離婚。」
霍擎驍面色不變，嗓音帶著幾分危險，「如果你還想和我媽過完後半生，聽我把話說完。」
霍鋒濠盯著他，好幾秒平熄心中的火氣，沉聲道：「你想說什麼？」
「離婚並不代表結束，也可以是新的開始，同時，在這段時間，你可以毫無顧忌地收拾那對母子。」霍擎驍冷聲提點著。
書房陷入短暫的沉默。
對於霍擎驍的話，霍鋒濠不是不明白。
可是他心底害怕，害怕一旦放開手，就再也抓不到秦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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