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不裝了,攤牌
早上醒來,付風朵朵倆人早早的就坐在餐桌上面等著,一大一小兩個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碗,等著白瑩投食。
孫雀一身睡衣,打著哈欠出來,「奇怪,睡一晚上覺,臉怎麼這麼疼呢?好像都有點腫了。」
一大一小,付風跟朵朵倆人聽聞立馬低下頭,雖然目前凡人眼中還看不到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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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可能是化妝品過敏了吧?又或者是受風了?」
付風睜著眼說胡話,滿嘴開始跑火車。
「哼,還說呢,我昨晚夢到你了,一想起來我就生氣,嚇死我了。」
付風跟朵朵扭頭彼此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像做錯事的孩子,縮著脖子不說話。
「嗯?你也夢到了?」白瑩從廚房裡端出來做好的早餐,羊雜湯,千層餅。
幾人落座,白瑩目光灼灼的注視著付風:「不準備解釋解釋麼?」
付風厚著臉皮裝傻充愣,一邊喝著放了一層紅紅辣椒油,滾燙的羊雜湯,一邊奮力的咬著大餅。
白瑩老婆的手藝,就是香!
白瑩卻並沒有打算放過他,「昨晚我根本沒有記憶是怎麼回屋的,而且小雀臉上的裝也沒卸,我們都做了同一個夢,那這真的是夢嗎?」
「還有,桌上從昨天開始,你會多擺出來一個碗,這個碗,是給誰準備的?」
不得不說,自己這個白瑩老婆實在太聰明了,好像靠矇混過關的想法,騙不下去了。
付風放下筷子,鼓著腮幫子,裡面是還沒嚼完的餅,一臉嚴肅且正經的說道:「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大家相處…」
「可換來的卻是疏遠,不裝了,我就是醒算人間事,夢斷陰間案。」
「陰陽兩界號稱:一卦段千秋往事,掐指算萬代榮興的一代卦神,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付風。我攤牌了。」
付風仰著下巴,鼓著腮幫子,嘴裡含糊不清的往外噴著餅渣,一臉在世高人的模樣。
旁邊朵朵小聲怯怯的問道:「哥哥,啥叫掛繩?是不是晾衣繩?」
付風嘴裡含著沒咽下去的餅,發音難免不清,卦神被小丫頭聽成了掛繩。
付風扭頭氣憤的對朵朵訓斥道:「小孩子不要插嘴,那叫掛繩,不叫掛繩。」
這一下噴了朵朵一頭一臉的餅渣子,小丫頭委屈巴巴的,想不明白,又叫掛繩,又不叫掛繩的,到底是不是掛繩。
「所以,昨天晚上經歷的一切都是真的?」
白瑩注視著付風的眼睛,繼續逼問。
瞞不住了,付風索性光棍的點點頭。
孫雀下意識的張大小嘴,可剛張開頓時感覺腮幫子有點疼,又趕忙閉上。
屬實昨天晚上,付風跟朵朵兩個沒少蹂躪她的那張小臉。
一大一小見狀頭低的更低了,抖動著肩膀偷笑。
「這個位置是昨天那個小妹妹?你讓她出來我們見見吧。」
白瑩看著朵朵的空位說道。
朵朵低頭斜眼瞅瞅付風,見付風也正低頭斜眼看她,對她點了點頭,隨即現形。
這一下確實把白瑩跟孫雀倆人給震驚個夠嗆,猜到是一回事,親眼見到是另一回事。
「世界觀崩塌了,我再不相信科學了,我要轉修神學…」孫雀在哪叫喊。
「既然成了一家人,以後在我們面前就不用藏著了,正常的現身生活吧。」
白瑩雖然很多事,一時間並不能完全消化跟接受,但顯然她的教養,讓她面對一個小孩子,雖說是鬼,做出最正確貼心,善解人意的處理方式。
孫雀過了最開始的恐懼害怕後,則看著朵朵更多的是驚奇。
畢竟是個小孩子,又那麼可愛,不會傷害她們,也不像恐怖電影裡演的那樣嚇人。
白瑩溫柔的幫朵朵碗裡續上羊雜湯,輕輕的問:「小妹妹,告訴姐姐,昨天晚上姐姐是怎麼回的屋啊?」
付風低頭猛吃,頭都不敢抬。
朵朵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付風,心思聰慧的白瑩瞬間明白了。
「那送姐姐回屋後,還有沒有做什麼?」
白瑩繼續循循善誘道。
付風一邊往嘴裡狂塞,一邊心裡默默祈禱:「不要說…不要說…」
朵朵吸了一口羊湯,張開小嘴道:「有,哥哥親了姐姐額頭兩口。」
正低頭狂塞的付風瞬間一口噴了出來。
「不講究啊,叛徒!出賣我竟然這麼快,一碗羊湯就把你收買了。」
被嗆得猛烈的咳嗽半天,抬頭看見白瑩那雙欲殺人的美目,愣是把付風的咳嗽給憋了回去。
越喜歡越怕,這話果然不假,世間一物降一物,喜歡誰,就被誰拿捏的死死的,不只是人,還包括咳嗽,打嗝,放屁…
這些正常生理都能被嚇得龜縮起來。
「童言無忌,小孩子不懂,亂說話,不要信…」
付風擦著桌子上噴出來的餅渣,一邊厚著臉皮解釋。
「是嗎?~」白瑩盯著付風,尾句特意拉個向上的尾音,手指敲著桌子,顯然滿臉的不信。
「靠!」付風一拍桌子,「好漢做事好漢當,親了就是親了,我親的,我喜歡你!沒啥不敢承認的。」
付風瞬間變得光棍起來。
朵朵偷偷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他給朵朵回了個「看你哥咋樣?夠不夠爺們!」的眼神。
「只是親了額頭嗎?」白瑩獰笑著繼續逼問。
剛硬氣起來的付風又瞬間慫了:「天地良心,我對我這碗羊湯發誓!真沒幹別的!我要干別的我就一口喝了它!」
白瑩不信任的又看向了朵朵,顯然她認為朵朵的話更可信一些。
朵朵這時候也點著小腦袋瓜,說道:「姐姐,他確實親了兩口額頭就出來了。」
看著朵朵的樣子不像撒謊,白瑩才對著朵朵微微一笑,「朵朵乖,一會姐姐帶你上街買衣服。」
「這筆帳先給你記著,如果再讓我知道你以後借住能力欺負我們,別忘了我專業是幹什麼的,小心我幫你割bp,萬一不小心手一抖,順便多割下來一寸也不好說。」
白瑩警告付風道。
嚇得付風直接倆腿一縮,太嚇人了,帕金森也不帶一抖就抖一寸的。
一共一兩寸的事,這要手抖割下去,以後自己女朋友是不用找了,只能考慮找個男朋友了。
看付風嚇得那緊張樣,白瑩不禁抿嘴一笑。
這一笑讓付風覺得,縱然百花爭艷,在面前美人一笑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不是每一朵花,都叫牡丹。
孫雀這時候也鼓著小臉問朵朵道:「朵朵乖,你告訴姐姐,姐姐這臉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疼?」
聽到孫雀的問題,付風跟朵朵倆人瞬間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般。
然後默契的開始低頭吃飯。
「哥哥給我拿塊餅。」
「好嘞,妹妹這辣椒油不錯,可以往湯里加點。」
「真好喝…」
一副其樂融融,兄妹和諧的景象。
「那他有沒有對姐姐也做什麼?」孫雀不死心的問,畢竟自己的臉醒來那麼疼,還有鼻子,還有耳朵。
那個變態如果趁自己不清醒也占過自己便宜,一定要捏死他!
一聽付風跟朵朵倆人更是齊刷刷搖腦袋,主要是孫雀的事情,朵朵也跟著一起參與了,這種事打死她她也不會說。
「可能是過敏或受風了吧,多喝點熱乎湯就好了。」
朵朵眼神閃躲,低頭使勁喝著湯。
付風也一副吃的很香的樣子。
孫雀滿臉氣乎乎,想不明白自己臉的問題,而白瑩水靈的眼睛若有所思,嘴角翹起一絲笑意。
終於結束了這場幸福,溫馨,又尷尬難熬的早餐,白瑩孫雀倆人準備領朵朵出去上街,給小丫頭買幾身合身的小衣服。
畢竟朵朵生前的小紅裙,早就破破爛爛的。
而且出門前還特意把小姑娘臉蛋,洗的白白淨淨的,頭髮也洗了吹得柔順,再抹一點倆人的香香。
也虧得是朵朵不是一般的鬼,怨氣極大,她可以控制自己的鬼體跟實體並無分別。
否則普通的靈魂體,活人根本接觸不到,更別提洗頭洗臉塗香香了。
幾個人一同出門,付風準備繼續出去掙錢,回家好交老婆,讓白瑩幫自己收起來,攢著以後娶她用。
剛出單元門口,只見整整齊齊兩列黑西裝,黑墨鏡的保鏢站著,還有一個大光頭,正在陽光下耀耀冒光,欲跟太陽爭輝,誰也不服誰。
道邊三輛豪車,一輛賓利,兩輛大奔。
幾人一愣,這是什麼排場?
嚇得付風當即就想往回溜,這是仇家找上門了?
還順手把朵朵往外一推,「妹妹,保護哥哥。」
孫雀跟白瑩也是一愣,不過孫雀率先反應過來,這不是昨天找付風算卦那個光頭嗎?
光頭看見了付風,立馬點頭哈腰的過來:「大師,大師,可把您等來了,不敢上去打擾,怕您周末休息,就一直在樓下等了。」
付風一看,不是來揍他的,瞬間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背著雙手,一副高人姿態:「昨天指點你的,都調查清楚了?」
「是是是,特意今天一早來感謝大師的,二狗子昨天輾轉好幾個人,要到現在聯繫方式,打過電話,他之前就被這孫子給坑了,一聽他現在在這,拎刀就要過來劈了他呢。」
「那塊地基我也找人打聽過了,那所以蓋完地基後已經暗中跟別人轉手交易了,說白了他手頭上啥也沒有,聯合幾個拖還想騙我八百多萬,這不多虧了大師指點,差點上當受騙。」
「好說,好說,都是緣分,舉手之勞。」
付風舔著厚臉,吹著牛X,一副世外高人,紅塵俗事不入法眼的樣子。
「為了感謝大師,我見大師體悟紅塵,在外面擺攤辛苦,特意給大師盤下來家店,大師在裡面也不用風吹日曬…」
光頭還沒說完客氣話,付風瞬間高人形象全無,咧著個嘴道:「哪呢?快帶我去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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