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發財2章 約的話我這兩天來親戚,不方便
付風瞳孔縮著,手裡緊緊握著魚骨刀,銅棺牌板磚也隨時做好拍出去的準備。
來人是人是鬼?
從腳步聲來聽,對方體重應該跟自己差不多,朵朵體型小,聲音會更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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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朵朵選擇來飄的,根本就沒腳步聲。
會是消失的老老王嗎?
樓梯空間狹窄,真衝突起來的話,沒有太多躲避空間,只能往相反方向跑。
很快,聽聲音對方應該快露頭了,然而身後方,此時也響起了下樓的聲音。
我靠,上下都給自己堵死了?
這下連跑沒地方跑了。
付風瞬間後背貼牆,拿著武器緊緊防備。
上下都有人,後背對著牆,牆應該不會暗算自己,自己可以放心的託付後背。
樓下人終於在下一層拐角處露頭了,付風縮著瞳孔看去,心中頓時一驚。
這他娘的看著怎麼這麼帥?還有點眼熟呢?
再一想,世間這麼帥的不就自己麼?
怪不得覺得眼熟呢,自己每天從鏡子裡都能看見。
嘴裡還叼著煙,手裡拎著魚骨刀,一手銅棺牌板磚。
自己?那我是誰?
不對,不對,肯定是高仿,山寨。
這時樓上的腳步聲也越過樓梯拐角,付風扭頭一看,還是自己?
頭有點疼,三個自己?
兩個人越走越近,毫不停頓。
付風緊張的滿手心是汗。
隨時做好動手的準備。
眼看倆人就要同時走到付風跟前了,付風乍著膽子喊了一句:「你們有人帶撲克沒?咱仨鬥地主啊!」
然而倆人都沒有理會付風。
從付風面前,幾乎擦著付風而過。
付風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倆人撞在一起,卻彼此毫無所覺般穿透而過。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遠,付風吐了一口氣,兩個一模一樣的自己越走越近,好險沒被嚇死。
「沒帶撲克的話,我用手機建個房間,咱們用手機玩也行啊。」
付風嘴裡念叨著。
然而此刻更多的腳步聲響起,樓上樓下都有。
重新警覺起來,緊緊貼著牆壁,屏住呼吸。
然而十多個付風,從樓上走下。
下面也十多個付風,排著隊似的從下往上走。
付風瞪大眼,感覺頭更疼了。
究竟是什麼情況?
別說鬥地主了,踢足球人都夠了。
蹲下身,用手捂著頭,看著二十多人在自己面前,彼此交錯而過。
頭疼,頭疼,腳步聲依舊絡繹不絕的響起,如同趕大集一般,一個又一個,接連不斷。
「散集了,沒東西賣了,都回家吧。」
付風勸道,可是卻沒人聽。
一個又一個自己在自己這個本尊面前路過。
詭異,詭異的樓梯,更加詭異的自己。
究竟是怎麼回事?付風重新掏出華子點上,卻突然間發展一件更加震驚的事。
自己這盒華子之前裡面只剩六顆。
以自己小心謹慎的性格,不能讓自己沒煙抽,所以看只剩了六顆,身上還特意裝了一盒沒開封的。
自己剛才在樓道里抽了兩顆。
一個是留著做記號時抽的,另一個是剛剛上樓時抽的。
可重新打開煙盒,裡面還是六顆。
特意每一顆都用手捏了捏,都是真的。
那自己剛才抽的是什麼?
不是說留記號嗎?留哪去了?
那自己那口老痰呢?總不能也又回了自己嘴裡吧?
如果剛才抽菸跟吐痰都是假象…這也不成立啊!
明明做過的事,怎麼可能是假象?
付風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是華子,味道沒錯,抽別的咳嗽。
盯著手裡的煙盒,裡面還有五顆,一切正常。
幾分鐘後,煙抽完了,煙中的尼古丁進入血液,解了菸癮,這種感覺也沒錯。
煙屁股扔在地上,用腳踩上,避免煙屁股自己跑掉。
腳下明顯感覺到煙屁股的異物感,沒錯。
一切都很正常,蓋上煙盒蓋,再重新打開,六顆?
還是六顆?
所有煙如果都這樣,還怎麼給國家上煙稅?
這明顯涉嫌偷稅漏稅嫌疑。
挪開腳,往地下一看,哪裡還有菸頭?
我擦!見鬼了…
面前的自己們依舊忙忙碌碌,上樓的上樓,下樓的下樓,也沒人和自己打個招呼啥的,不禮貌。
不過有一件事是有變化的,他們好像越來越趨向於實體了。
付風有一種懷疑,繼續下去,也許有一刻,他們會集體攻擊向自己。
狠起來連自己都揍,自己可能很快就會實現了。
究竟怎麼回事?走不出的樓梯,關鍵還不按常理出牌,不是傳說中那種循環的。
如果說不按常理的話,大概從自己進門那一刻就開始了吧。
一般電影裡不是人剛進來,門就自動關上嗎?
所以究竟是童話里都是騙人的?還是門對自己有足夠收拾付風的信心,所以任性?
循環往復的自己,跟抽不完的煙。
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歪,妖妖靈嗎?我被困在一個五層別墅里,上下十多層也走不出樓梯,還有好多個我自己在我眼前晃晃悠悠的來回走。」
「神馬?正在幫我轉接九龍山精神病醫院?不用了,謝謝。」
付風感覺頭快炸了,又點燃一顆煙,反正抽不完。
現在這種情況,最接近的解釋,就是時空錯亂。
時間跟空間,一直都是很神秘的話題,間字,進入一扇門,裡面是另一個太陽,另一番天地。
不同時空的自己,重複在同樣的軌跡,彼此本不該**的平行線,卻偏偏相交。
可自己僅僅是個主播而已,雖然播的也不是尋常的事,可世間又有什麼存在,能真的干擾時間跟空間?
那可比直播中,五星存在的東西更恐怖的多吧?
什麼妖魔鬼怪,什麼美女畫皮,什麼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本事啊!
現在是自己兼職搞外快,不是直播,也沒有直播間裡的大哥能幫自己。
哪怕就算他們不直接出手,以他們見多識廣的道上經驗,也能多少指點指點自己啊。
想到這,付風又拿起手機,給獨孤雪兒打過去。
特殊部門的人,總該見識多些吧?
下次自己一定得把直播間裡,幾個大哥的電話號要來,有危險,就直接騷擾他們。
電話響了幾聲,總算接通,略有些剛醒,小警花熟悉的聲音傳來:「大半夜給我打什麼電話?約啊?你敢嗎?」
「歪,我靠,上來就開車,猝不及防間老腰都閃了。」
「約的話這兩天我來親戚,不方便,問你個其他事,你有沒有聽聞過一種走不出去的樓梯?」
付風舔著臉問道。
「走不出去的樓梯?咋?你讓拉皮條的拽住了?還是被仙人跳堵了?」
對面獨孤雪兒的聲音似乎精神了一些。
「大姐咱關鍵時候,能不能先不開車,步行一段?我現在就在樓梯里呢,一共五層的樓,我上下十多層卻走不出去。」
似乎聽出了付風不是在開玩笑,而且大半夜把人從睡夢中吵起來,也不像惡作劇。
畢竟以她對付風的了解,白瑩沒到手之前,借他倆膽,也不敢明目張胆半夜來調戲她。
那邊開燈的聲音響起,警花的聲音也變得正式起來,「詳細說一下你遇到的情況。」
付風一頓叭叭,說的吐沫星子四濺,還順帶對著電話擤了把大鼻涕。
往鞋底子上擦了擦,又用鞋底子往大白牆上蹭了蹭。
連帶自己鑑定過,不會循環到之前位置的發現也一併說了。
「你等等,這種情況我也沒遇到過,我現在幫你打聽一下。」
掛完電話,等了幾分鐘,小警花的電話又回了過來。
「我問了龍虎山,青城山,嶗山…你說的這種情況,大家都沒遇到過,如果是還回原點那種,倒是有辦法,道長們正在幫你查典籍。」
「好,知道了,掛了吧,有消息再打給我。」
看來可能指望不上獨孤雪兒那邊了,至於她說要過來,既然道長們暫時都沒什麼好辦法,她過來只能一起困里。
倆人在里出不去的話,除了開開車,也沒太好的其他事做。
銅棺早已變成了小板凳,付風坐在上面,又是一顆煙抽菸,扔在地上,踩滅。
抬腳,菸頭消失不見,煙盒裡,依舊還剩六顆。
眼前來來往往,忙忙碌碌的自己,越來越趨於實體,身上的戾氣也變得越來越重。
繼續持續下去,一定會有一刻,他們會向自己發動攻擊。
付風抬起頭,對著虛空微微一笑,「你以為,你真的吃定我了嗎?」
「你以為朵朵是我的倚仗,只要用計謀支開了朵朵,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你宰割?」
「呵呵,我朵朵好妹妹,只不過是明面上保護我的,其實我敢來掙這一百萬,自然有我的底氣,暗地裡,我還有一張從未示人的牌。」
「如果你夠了解我的話,就不會敢選擇讓我來掙這份錢,因為我不是個軟柿子,柿子裡全是鋼針,扎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付風的挑釁,往來穿梭的付風更多,更快了。
而且重來來回回的付風,實體化也越來越快,已經不能相撞竄過去,而是彼此錯開。
戾氣也越來越重,手握著魚骨刀,一個個手背筋跟血管高高暴起。
眼中也開始泛紅。
付風冷靜的看著一切,重新叼上顆煙,點上,似乎一切與自己無關一般。
終於,某一刻,到達臨界點,所有的付風扭頭兇狠的盯著本尊。
手中揮舞著魚骨刀跟銅棺牌板磚,朝付風攻來。
付風嘴裡吊著煙用牙咬著,大喊一聲,「出來吧,小寶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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