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這麼刺激嗎?
倆人關上門。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付風一臉興奮,難以掩飾。
白瑩則有些緊張,頭微低,臉色也有些微紅。
胸脯起伏,頭次遇到這樣的事,呼吸也不禁有些急促。
付風急切的伸手往褲子裡掏去:「給你看個好東西!」
「啊!…不要,你流氓…我還沒準備好!」
白瑩面對這種情況,表現的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這還有啥可準備的?」
付風神神秘秘的從褲子裡掏出一條「毛毛蟲」。
做為一個女孩子,害羞的用手捂著眼睛,用手指縫裡,是一雙偷偷的忍不住好奇的水靈大眼睛。
「啊!」一聲高昂的尖叫。
畢竟女孩子,還是很怕這種毛毛蟲的,出現的又這麼突然,自己還以為是另一條。
門外,把耳朵貼門上,撅著屁股偷聽的孫雀,小孕婦,跟朵朵,一臉興奮。
孫雀長大小嘴:「這麼快就開始了嗎?這麼刺激嗎?」
「這一大清早家裡還有一人倆鬼呢…」
想到這不禁撅著屁股,聽的更有勁了。
上課遲到都不管了。
度過了一開始的驚愕,白瑩看著付風手上的「毛毛蟲」,整體是通透的藍,如玉一般,此時正瞪著兩個圓溜溜,漆黑的小眼珠打量著白瑩。
「啊,它好可愛!好漂亮!」
白瑩打量著這個小傢伙。
「我可以摸摸嗎?」
她想用手指碰一下,可是又不太敢。
此刻孫雀孕婦屁股撅的高高的,恨不得耳朵拱到門對面。
朵朵雖然有點不明所以,不過為了裝成也很懂的樣子,也跟著撅著小屁股,一臉的認真模樣。
可愛?漂亮?摸摸?
這麼快就放棄反抗,臣服,配合,主動了?
孫雀在外面聽的一副津津有味。
看來白瑩姐…不僅是出得廳堂,而且還上的了床。
「噓,小點聲,就這一個,是我特意給你的!別讓孫雀看到。」
付風在裡面說道。
「切,我才不稀的看呢~」
孫雀在外面撇撇小嘴,誰喜歡看你那點東西。
不過…好像看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哈。
如果對方邀請的話,就勉為其難的瞅一眼?
「別那么小氣!看看怕啥的,她又不會搶,雀雀!你上學了嗎?給你看個小可愛!」
白瑩在裡面喊。
孫雀臉一紅,額…既然說了,那要不就瞅瞅?
於是一男兩女就一起開心的玩了起來…
朵朵跟小孕婦昨天晚上就見過了,小孕婦一看原來是那個九翅彩蝶孵化的前身,毛毛蟲,對付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挺著個肚子撅半天屁股不累嗎?最後就這?褲子都沒脫…
付風自己手裡是噬天的金疙瘩下的小金豆,已經跟自己融合完了,成了自己的本命蠱。
而自己之前困擾最大的隨時會掛,蹬腿翹辮子的問題,也總算解決,心中不禁舒了一口氣。
「白瑩。」付風拉起白瑩的小手。
又白,又嫩,還柔軟,熱乎乎的,心都不禁跟著蕩漾。
「嗯?」白瑩低著頭沒有收回。
「娶你是我一輩子的夢想,等我再賺一些錢,就去你家提親好麼?」
緊握著手裡的小手,不捨得撒開。
看著眼前這張漂亮臉,白瑩的賢惠,善良,端莊,沒有太多虛偽華麗的語言,就是簡單的,一輩子都想跟她在一起。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你倆讓一下,先讓燈泡過去上課…」
孫雀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主要是她一早上,課都耽誤了…然後,就玩了半天毛毛蟲?
雖然也挺好玩的,圓溜溜漆黑的小眼睛也挺可愛的吧,但跟自己想像中要看的也不一樣啊…
現在又被硬塞了滿嘴的狗糧,還是抓緊逃離案發現場吧。
孕婦帶著朵朵,在店裡樓上小孩遊樂地方玩。
付風在一坐,點上顆華子,一臉愁思。
「大哥,咋了這是?」
光頭都快趕上付風店裡上班的店員了,每天挺準時。
「哎,窮啊!窮的在這思考人生啊。」
「你說我這都好幾天了,才交給媳婦手裡兩百來萬,做為男人是不是挺失敗的?」
光頭被噎夠嗆…自己靠老丈人起家,媳婦給自己錢花的,是體會不到付風的這種痛苦。
「光頭哇!你上次說那個兩百塊錢的單子,是啥來著?」
光頭:「……」
說好的格局呢…
兩百…你要不提我都忘了,誰掉地上都懶得彎腰撿的…
腰不好,蹲著撿。
「大哥,真接?兩百塊錢來回還不夠我油錢的…」
光頭什麼身份的人?他的這個身價,算個卦亂七八糟,現金租店的,都在付風身上砸了百萬。
兩百塊錢自然看不上,只不過是有個小弟跟自己說了,想著就提了一嘴。
「咋?車油錢你還準備跟我要?」
付風斜著眼問。
「哪能啊大哥!你瞅你這話說的。」
光頭打哈哈道,心裡琢磨,就你這樣的,我跟你要你也不能給啊!
「所以啊,那兩百不就是我純賺的麼?開車,走!」
付風不要臉的說道。
成本別人出,那自己毛利就是純利,做生意就是得厚道!這一個厚字是精髓,臉皮不夠厚能掙到錢嗎?
這次去的是秦皇島下面,一個叫青龍的縣。
車子七扭八拐,按照導航,在一間破爛的瓦房前停下。
瓦房?整天生活在城市裡,還真是不多見了呢。
這邊是屬於山區,風景秀美,河水清晰,能看得見水裡遊動的魚。
還有不少人在河裡洗衣服,在這個時代,這個環境下,像這種山美水美的自然風景,還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光頭哇。」
付風背著雙手,一副上級領導考察的樣子。
「大哥,你說。」
「嗯…走吧。」
面對此山此水,此情此景,付風有感而發,一時間想要說點啥,可張開口千言萬語最終就只化為三個字:光頭哇。
然後肚子裡就沒墨水,憋不出來了。
他又不能學老頭,咦?這有座山!
擦,還有條河…
嗯,這個地方好哇!好…
了不得啊!了不得…
還是先把兩百塊錢掙到手再說叭。
因為是山區的原因,所以整片的大片平地很少,村里房子基本上哪有空地,就在哪蓋。
東一戶,西一戶的,排列的順其自然,又很隨意。
他們來的這戶人家,從外面看房子就破破爛爛,但是沒想到進到裡面…嗯…更破爛。
光線不足,房子南方是座山,普通的燈泡,開燈不開燈變化基本上不大。
請他們來的,是炕上躺著的一個中年婦女。
一個憨厚樸實的男人,在她身邊陪著,眼睛布滿血絲,顯然這段時間以來,他承受了太多。
一個十來歲的娃娃,年齡不大,卻看著非常懂事。
「大師,聽剛子說,您算卦很準。」
「不好意思,二百塊錢已經是我們能拿的出手的最多的錢了,還得辛苦你跑一趟。」
女人口中的剛子,就是跟光頭混那個小弟。
「沒事,螞蟻也是…不是,螞蟻…也是一條生命,在我眼裡,眾生平等,錢多錢少…我不…反正給就行。」
付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一禿嚕還差點把心裡話說出來。
「這個漸凍症折磨我很多年了,原本就不富裕的家,也被我拖的負債纍纍,我請大師,就是想問問幾件事。」
漸凍症目前是國際上現代醫學都無解的一種病,患病之後,身體各各部位可能一覺醒來,就再也不會動了。
而身體不斷被蠶食,到最後,全身唯有兩個地方還能動。
一個是眼睛,一個是思維。
這樣無解的病,發生在一個本就貧寒的家庭,確實…
「有什麼想問的,你說?」
付風少有的正式起來,當然,如果是沒人發現,他背著的雙手,在後面偷偷撓著屁股的話。
「我想讓大師算算,我還能活多長時間?」
「還能不能看著我的孩子,長大,找到一個喜歡他的女娃,替我照顧他。」
「他還小,媽媽卻盡不到自己的責任,給他添衣,做飯,長大後的生活那麼苦,我如果走了,我苦命的娃,以後有了委屈,受了欺負,找誰說去呢?」
「這個世界上,我不能疼他了,我希望,能再熬幾年,看著他成家,這樣我走後,他受了苦,受了累,有了委屈,至少有個可以哭的地方,跟人。」
「而不是,世界這麼喧囂,他卻只有孤零零的自己。他的喜怒哀樂,無人關心,無人過問。」
這讓付天想起,曾經在半夜,一位警察見到路上有一個小男孩,上去問他,這麼晚要去哪。
小男孩說,他受了委屈,不知道該找誰說,一個人孤零零的半夜,只能去媽媽的墳上,找媽媽。
他媽媽去世了,而他爸爸給他找了個後媽,他只在戶口本上有親人,有親屬關係,這個親屬關係,只是一個書面形式的關係。
旁邊的小孩緊緊拉著他媽媽的手:「媽媽你不會死的,你永遠不會死的,你要陪著我長的,讓我孝敬你到老。」
樸實的男人不說話,卻眼睛更紅了,背過身去,泣不成聲。
孩子沒了媽媽,他沒了陪伴這麼多年的妻子,說好的一起變老,卻有一人要先離去。
光頭抹了抹眼睛,這一會大淚滴子都下來了。
「歲數大了,就看不了這個!」
「大哥你好好給她看看,差多少錢,我給她補!」
鐵漢柔情,光頭不但仗義,也一直是個很感性的人,這也是付風原意指點他的原因。
「啥錢不錢的?看不起誰呢?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付風擦擦鼻涕。
「一會轉到我帳號上就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