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褲衩子不忽悠沒,算你沒穿


  而身後,兩隻手緩慢的貼在付風后背上。

  付風似毫無所覺般,嘴裡還在碎碎念,「保佑我白瑩大老婆出得了廳堂,還上的了床。」

  「自學過視頻教學課程,樣樣科目都是滿分…」

  嘴裡的菸頭都快抽了了,一把把菸頭吐進井裡,把手裡原本拿著的那顆放進嘴裡。

  「我幫你嘗過了,是真的華子,放心抽吧。」

  而此時背後的雙手猛然用力,付風往下一蹲,兩隻手推空,從付風頭頂上穿過。

  付風一把拽住一隻胳膊,往下一薅,「走你!」

  

  「抽我個華子煙屁,再附加贈送兩個男鬼大禮包,慢用!」

  下面響起老頭跟襯衫男驚恐的尖叫,隨即是嘩嘩水聲,鐵鏈摩擦聲,還有一聲不知名的獸吼。

  付風轉身淡定的走到半張臉面前,注視著她。

  抬起手,在她完好的那半張臉上擦了擦,「你的眉毛確實畫的有點歪了,我幫你擦好了。」

  「眼影都花了,以後不許哭了知道嗎?」

  女鬼顯然對這些很錯愕。

  「你是怎麼知道他們兩個都想害你的?」

  半張臉開口問道。

  吐了口煙:「老頭說襯衫男是鬼,襯衫男又說老頭是鬼…」

  「其實他們都是想讓人來相信自己是好人,另一個人是鬼。」

  「這個嘛,本來他們的演技還都可以,很容易讓人無法分辨真假,徘徊於真假邊緣。」

  「但是,騙得了別人,騙得了我這個聰明小機靈豆嗎?」

  「從一開始他們彼此都說自己是鬼的時候,我就已經假設他倆都是鬼。」

  「那麼他們都告訴我去許願井,可以避邪,其中一個是人,一個是鬼的可能性就不成立,因為人跟鬼只能告訴相反的東西,意見不可能一致。」

  「而如果兩個都是人,都讓去許願井,這個是可以成立的,但顯然兩個人不可能彼此說對方是鬼,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他倆都是鬼,因為什麼目的,都要引我去許願井,就好像兩個銷售在搶客戶一樣。」

  「彼此都說對方賣的是假貨,只不過其實他倆賣的都是一樣的,誰賣出去誰有提成而已。」

  這時,井口翻滾出震耳欲聾的水聲,還有大鐵鏈不斷的摩擦撞擊聲。

  聽的讓人心驚膽顫,就好像渺小的人,面對打雷,地震,洪水,那種大自然不可抵抗的危險那般。

  害怕,恐懼,又不知所措。

  付風領著半張臉,回到井口,裡面本來深不見底的水,開始濁黃的往上翻湧。

  裡面一條大鐵鏈不斷抖動,在漆黑的夜晚咣當咣當發出巨響。

  混濁的黃水中,還有一股腥臭氣,散發在空氣里。

  「壞了,這裡面的東西發怒了,得趕快祭祀它才行。」

  半張臉無比著急的說道。

  「哦?這究竟是什麼?需要怎麼祭祀?」

  付風慌張急切的問道。

  「裡面住的是一個神靈,需要有一個活人祭祀,否則就會用水淹了整個紫禁城。」

  眼看著翻滾的黃水就要從井裡冒出來。

  付風無比著急,「沒辦法了,為了整座城這麼多人的生命,只能犧牲我了。」

  「對了,臨死之前我有個禮物給你。」

  付風含情脈脈的對著半張臉說道。

  「什麼禮物?」

  「我給你一棺材板子!」

  「打你個臭不要臉的!」

  付風一把薅住對方頭髮,上去照著那血肉模糊的半張臉,就是一銅棺牌板磚呼上去。

  「我看你們可憐,啊?我都給過你們機會了!」

  「啪」又照著後腦勺來一下,直接把女鬼給打懵了。

  「他們倆但凡有一絲於心不忍,但凡不親自想推我下去,我也不能把他倆推下去。」

  薅著女鬼頭髮,那銅棺材照著腦袋跟臉,一下又一下,打的那個爽,怎麼感覺渾身怪得勁的?

  自己難不成多少有點s傾向?

  「哎?小子你怎麼能打女人?不對,打女鬼?」

  深海老妖義正言辭的怒斥這種不良行為。

  「怎麼看的這麼爽呢?要不也別光打,扒兩件衣服?老頭賞!」

  「叮」挺屍已三年在棺中人33號直播間打賞50萬冥幣。

  「哎?老頭你墳頭真拆遷啦?給你多少補償這麼壕?」

  我有一隻噬天蠱問道。

  「啥拆不拆遷的,不主要是想看主播表演扒衣服麼…」

  挺屍已三年嘿嘿笑著說。

  「我說大哥們別鬧…雖然其實我也挺想扒…」

  「咱做人可以流氓,但不能畜牲,也可以畜牲,但不能畜牲不如…」

  付風一邊打一邊說。

  「你知道你讓我對你多失望嗎?啊?你對得起我嗎啊你?竟然跟隔壁老王…」

  不對,好像跟隔壁老王沒啥關係…多少有點串頻道。

  「你知道我多想三個鬼里並不全是壞的,能有一個好的,能證明這世界上不只有壞,也會有好,哪怕少。」

  「唯有你不讓去井那裡,一開始我真的很願意把你當成保持著活著時候善良的鬼。」

  「可我給了你那麼多次機會,你總會適時的出現,把我們逼向這裡,那兩個鬼都能靠近井,你覺得你裝過不來還有用嗎?」

  「我給你擦眉,是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還有善,無論你外表如何醜陋,還是會有人對你溫柔以待,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可你是怎麼對我的?你怎麼能辜負我對你的一番真心真意?你怎麼能背叛我?到最後你還想騙我去祭井?」

  「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這是啥?」

  「許願井?哼,這大牌子在這擺著,我嘴雖然瞎,眼睛又不啞,還有這標誌性的大鐵鏈子,這不北新橋區的鎖龍井嗎?」

  付風越說越來氣,「打你個臭不要臉的。」

  「你辜負我啊…背叛我…你對不起我啊…」

  「大兄弟你快別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女鬼是你媳婦,劈腿了呢。」

  深海老妖給這兩口子勸架道。

  付風一琢磨,還真像那回事。

  拽著女鬼頭髮,往井口一拉,照著***,上去就是一腳:「或許你們也曾經經歷過很絕望的事情,但這並不是你們把自己的苦難,發泄在別人身上,報復社會的理由!」

  女鬼被一腳踹進黃水翻滾的井裡,尖叫著不見。

  這就像那個開著公交車拉著一車人衝進河裡的公交司機。

  自己想不開,活不下去了,卻拉著一車無辜的人一起死。

  還有一個開奧迪,在學校門口,撞死六個傷二十個的。

  生活或許把某些人逼上絕路,可被拉著陪葬的人又何其無辜?

  冤有頭,債有主,他們哪個沒有家人?他們又做錯了什麼?

  你想不開了,你燒矮子拜鬼的茅廁去,那全國給你個大寫的服!而不是把傷害轉移給同樣活的很艱難的普通人。

  外邊事情都解決完了,付風把銅棺變成小板凳,往上面一坐,華子一點,二郎腿一翹。

  對著翻滾的井口彈彈菸灰,「怎麼著,大兄弟?嘮嘮?」

  裡面一個雄渾的聲音憤怒響起,「靠!別拿我這當菸灰缸。」

  「咱倆差千八百歲,你管我叫大兄弟?」

  付風無所謂的又往裡彈了彈菸灰,「消停點,那我吃點虧,大孫砸,大家都是文明人,你再吵吵把火的,我這還有一泡三十來度的,童子牌淋浴,要不要感受下?」

  裡面東西瞬間慫了,水裡是他的依附之地,他可不想泡在尿里,那小子一看最近就上火,味大。

  鎖龍井,全國各地有很多,各有各的傳說。

  其中北新橋這裡,是明朝時,朱元璋有天晚上做夢,夢見一白鬍子老太太,不對,白鬍子老頭,自稱老龍王。

  威脅要把紫禁城所有水帶走。

  朱元璋醒了一想,那能行嗎?你把水都帶走,以後我還怎麼看美女洗澡了?老不要臉的敢嚇唬威脅我,忒損,不行,搞他!

  那當即就讓太監挨個通知,立馬召開全國婦聯大會,接到通知的全到村口給我集合。

  接到通知的劉伯溫趕緊到村口金鑾殿。

  「擦,大哥…」

  「才來呢兄弟…上炕,等你半天了都。」

  劉伯溫那是誰?

  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

  啥意思?那可是個連諸葛亮都不服的主,你那麼能,你不也就把天下分三瓣嗎?

  你看看我,我把天下給統一了,所以你說咱倆誰酒量好?

  「文喝武喝?」

  「必須武喝,你也不看今啥狀態…」

  倆人酒桌上把這事一嘮,劉伯溫一聽立馬襖袖子一擼,酒也不喝了,「我一大嘴巴子踢死這個臭不要臉的…」

  要不是朱元璋拉著,劉伯溫早提著鞋底子上了。

  在中華悠悠幾千年的歷史中,這倆都是名頭上下震個千八百年的主,這要不把這事安排的明白的,讓我這面子往哪放?

  那還有排面嗎?

  這頓酒倆人喝的,那是啤的白的紅的輪著來啊。

  光那下酒菜花生米,倆人合夥就造了半粒。

  「這咋的也得算公務,不能白干吶…」

  劉伯溫又起了瓶22年的茅台牌雪碧。

  「事成之後,我請你上暗夜娛樂城,大保健。」

  「那我熟,什麼歐洲的美洲的,腿長的,啥大啥翹的,演電影的唱歌的,都有。」

  兩人相視一笑。

  「咦?這行,這相當闊以。」

  「今我要不把褲衩子忽悠沒他,我都算他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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