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扒了她嗎?扒!


  這下貞子跟伽椰子深情相吻,彼此都被對方給成功的噁心到了。

  而付風撒丫子就溜,「那個美美子…還是你自己跟她倆說吧…」

  貞子跟伽椰子掙扎著站起來,結果頭髮被綁到了一起,只聽「嗷」一嗓子,倆鬼差點幹起來。

  付風早已重新沖回霧裡,消失不見。

  而憤怒的貞子跟伽椰子,齊齊把目光投向美美子。

  

  「我要說…我真的不知道…你倆能信不?」

  美美子看著兩鬼無盡怨念的眼神,磕磕巴巴說道。

  「八嘎!還想騙我們…給你個大嘴巴子。」

  貞子伽椰子,兩個相互親在一起,這麼尷尬的場面被在場的美美子看到。

  包括站起來頭髮被綁上,差點薅下去一塊頭皮。

  所有的尷尬總需要發泄,而付風已經跑沒影了。

  那發泄目標就只能是目睹了一切尷尬的美美子。

  更何況本身還有這麼好的一個理由!

  「扒了她嗎?」

  「扒!…這樣就不止我倆尷尬了!」

  屋裡一陣雞飛狗跳,還夾雜著女性的尖叫,和飛舞的布條…

  而付風早已躲進濃霧裡,掏出來一顆華子點上。

  這佐子醬也是厲害,把這麼多鬼都給召集來。

  這要是正面直接硬剛,自己得被她們撕成幾塊,也不知道最重要部位會被誰搶到手。

  現在佐子醬外面的二口女,雪女,絡新婦,已經幹起來了應該,裡面的貞子,伽椰子,美美子,也應該開撕了。

  既然陣破不了,那我就徹底把水攪混,把你的布局給打亂。

  那麼接下來,她會怎麼走下一步?

  剛想到這,一點寒光如同秋水,向付風刺來。

  蛟骨刀透著冰寒的煞氣,噹的一聲撥開這把武士刀。

  一身和服短裙,露著兩條細腿,腳上穿著白色靴子,手中一把白色的武士刀,不正是佐子醬?

  「付桑果然是厲害,我這點布置,輕輕鬆鬆就被你破解了。」

  「那是,忽悠鬼專業戶,人送外號鬼見愁,豈是浪得虛名?」

  付風吐掉嘴裡的華子,「怎麼著?迫不及待的要親自為我提供服務了?就是不知道你活怎麼樣?」

  付風澀眯眯在對方**跟兩條小細腿間來回打量。

  「就是不知道付桑的功夫,是不是也有嘴這麼厲害!」

  「你放心,嘴只是我功夫其中的一部分,我主要擅長的其實還是腿上功夫跟棍棒之法,一個能打一群。」

  說話間佐子醬已經提刀劈來,看得出來,對方在刀術上造詣很深。

  付風直接揮舞著蛟骨刀,無極刀法破鋒八刀迎上。

  一個刀法大開大合,一個快狠詭異。

  兩柄刀彼此不斷碰撞交鋒,你來我往。

  兩個人相互輾轉騰挪跳躍,你下我上。

  幾招之後,還是佐子醬刀法嫻熟,一刀把蛟骨刀磕的脫手而飛。

  正想趁機舉刀刺向付風,付風另一隻手一直攥著的銅棺,瞬間化身銅棺牌板磚,一把拍在佐子醬的小嫩手上。

  這一下佐子醬手中刀也被拍飛。

  付風上去對著那漂亮小臉蛋啪啪就是兩巴掌。

  別說,打著真爽,心裡異樣的滿足。

  讓你丫的給老子下咒。

  讓你丫的放鬼咬我。

  失去刀的佐子醬赤手空拳就要反擊。

  不過付風已經先一步黑龍十八手,直接把其兩條胳膊給弄脫臼了。

  銅棺照著腦瓜頂壓下,重若千鈞,付風一聲大喝:「跪下!張嘴!」

  被銅棺泰山壓頂般的千鈞之力壓在頭上,佐子醬瞬間屈辱的跪在付風面前,眼裡含著淚。

  頭上是沉重的銅棺,胳膊已經脫臼,此時跪在地上,竟然絲毫無法反抗。

  付風嘴角一抹邪笑,用手托起那張漂亮小臉蛋的下巴:「我剛才說…讓你跪下後…」

  正在這時,一聲轟然巨響,牆倒了。

  大霧也隨之散了,正在彼此互撕的貞子,伽椰子,二口女等,發現了這邊情況,迅速互薅著頭髮,向這邊聚攏來。

  「咦?這是新主人嗎?怎麼佐子醬大人都給他跪下了?」

  而隨著牆倒塌,這裡的陣法也徹底被破掉,破開幻陣的朵朵跟小孕婦,第一時間衝過來,守護在付風旁邊。

  雖然,現在怎麼看付風都沒吃虧,甚至馬上就要有點啥美妙的事情發生。

  牆外,是光頭帶著一幫拆遷隊。

  原來付風進去後不久,光頭見裡面起了雲霧朦朧,知道對方耍了詐。

  但他自己如果貿然衝進去的話,恐怕不但幫不了忙,還反到是添亂。

  但抗日的是,不能落了他光頭哇!

  光頭直接一個電話打出去:「陳龍,把那家民宿老闆給我叫過來。」

  不一會,民宿老闆來了,光頭戴個大金鍊子,叼顆華子,「你這多錢?我買了,開個價吧!」

  老闆瞅瞅光頭,「倆億…」

  「倆億?你不扯淡麼?」

  光頭嚇得煙都掉了。

  「靠這個一家子吃飯呢,也沒打算賣…」

  「那你這我給你拆了再重建多錢?」

  光頭重新叼上一顆,點著火。

  「你就給個八千萬得了…」

  這顆煙也嚇掉了。

  頭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貧窮,要沒老丈人,還真是啥也不是。

  「不是,哥們,是這麼個事…」

  光頭攬著老闆肩膀,把這事前因後果一說,老闆立馬炸了。

  「神馬玩意?小鬼子又要對我使壞?我特馬慣的他臭毛病!」

  「啥也別說了,我這就回家拿鎬去,等著。」

  光頭一把拉住店老闆。

  「哎,不是,大兄弟,這事聯繫拆遷隊能快點…」

  「那你還等啥了?打啊!你不打把號給我,我打,讓他們油門都給我踩到底!油錢我出!」

  老闆瞬間就急了。

  「那大兄弟你看這錢…」

  光頭猶猶豫豫的,這又是倆億又是八千萬的,整的光頭確實有點虛了,干不太動。

  「錢?啥錢?我拆我自己家房子要什麼錢?!頂多拆遷工錢我出雙倍!雙倍不夠我出三倍!」

  「這是哪?這是北戴河!這是中國!」

  「國都沒了哪還有家?祖宗用血打下來的江山,不能到我們這一輩孬了,當了亡國奴。」

  「今天我李老二就算親手把我全家飯碗給砸了,就算特麼我全家老小以後這輩子只能跟著我喝粥!也得跟他們干!拆!現在就拆!」

  光頭給老闆豎起個大拇指,「沒說的,兄弟!好樣的!你這兄弟以後我光頭交了。」

  老闆給老闆娘打電話:「歪,媳婦,家裡還有多錢?都給我拿過來,告訴孩子,學不上了,回來吧,家裡老人的藥…也停了吧。」

  「你把首飾跟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賣了。」

  「幹啥?老子要歌命!歌命!懂不?抗日打鬼子!我**娘的,竊取我中國,敢拿老子這當據點,我艹他祖宗的,今這裡但凡要剩下一塊完整的磚老子就是漢奸!死了都沒臉見祖宗!」

  光頭趕忙攔著:「大兄弟別衝動,不至於,不至於啊,孩子該上學上學,老人該吃藥吃藥,犯不著砸鍋賣鐵…」

  「你給我起開別管,打鬼子的事,捐錢,老子捐到傾家蕩產!捐命,老子全家老少五口,排著隊來!踏馬的侵略過我們一次,還敢再來?!」

  「我李老二窩窩囊囊一輩子,今站起來了!光榮了!」

  不一會,一對老夫婦顫顫巍巍,相互扶著走了過來:「二啊,你媳婦慌慌張張把首飾都拿著賣去了,咋了這是?鬼子又打過來了?」

  老頭子顫顫巍巍的雙手緊緊握住李老二的手。

  這是李老二的父母,倆人看李老二媳婦慌慌張張的,不放心,急忙過來看看。

  「嗯,爹,小鬼子又來了,還拿咱家當了窩點…」

  老頭一聽,兩個眼睛一瞪,掄起拐棍就往李老二身上砸:「家門不幸啊!出了你這麼個敗類啊…當了狗漢奸!你怎麼讓鬼子拿咱們家當窩點?對不起祖宗啊…我打死你個兔崽子!」

  老頭邊打邊嚎啕大哭,老淚縱橫。

  光頭趕忙攔著:「叔,叔你這麼大歲數了可別激動,彆氣壞了身體!誤會,都是誤會。我大兄弟事先也不知道住這裡的鬼子會對咱們使壞…」

  李老二咣當一下就老頭跪下,抹著眼睛哭:「爹呀,打死也不能忘本,不當漢奸!兒子不孝啊,以後咱家吃飯的飯碗要給砸啦!」

  聽光頭解釋完,明白過來的李老頭,重新顫顫巍巍的握著李老二的手:「拆!砸!只要你不當鬼子的漢奸,我跟你媽掏棺材本也支持你!」

  「這些年,我跟你媽背著你偷著撿瓶子,也攢了點錢,都給你拿上,交給國家,打鬼子!」

  老頭顫顫巍巍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打開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幾塊錢幾塊錢的。

  「你記著,這輩子,我不需要你做多大的事業,多輝煌的成績,窮能窮過,富能富過。」

  「但我老李家,祖上飛將軍李廣,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震懾的匈奴數年不敢來犯。」

  「那李淵李世民,大唐盛世,八方來朝,四方來賀,就算是有天窮的穿不上鞋,也不能辱沒了祖宗的名頭!」

  「我大宋老趙家不服,憑什麼打鬼子就顯你老李家,我老趙家可還沒死絕呢,缺錢捐錢,缺命捐命。」

  平時一起靠牆頭閒聊的一群老人,以為老李家發生了啥,都聚了過來。

  「這種事,當我大明老朱家不存在嗎?」

  「我朱家大明江山,276年!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老朱家,無愧炎黃!」

  「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我老劉家,先有大漢,後有三國,世代忠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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