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打臉空間靈泉女二十五


  一回府就聽見寧凝示警的哨聲,蕭錦煜的心即刻就吊了起來,熱血一下子全湧上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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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循著哨聲,他恨不得能立刻飛到她身邊。

  看她在水裡掙扎,蕭錦煜整個人都浸在恐懼里,直到現在都是驚魂未定。

  寧凝拉拉他的衣襟,堅定地表示,她不要回房。

  那個還在水裡掙扎的美人兒,是誰給你的膽子?!

  柳側妃是吧,她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渣女!

  「你……」蕭錦煜拗不過她眼底的堅持。

  將寧凝放下,他脫下自己的外衫,將濕透了的寧凝,緊緊裹住,「阿寧,會著涼的!」

  寧凝置若罔聞,示意張毅將柳清桐先前打過自己的那根竹竿拿來。

  然後,她坐在涼亭里不走了。

  柳清桐還在水裡掙扎,喝了一肚子的水,卻還沒沉下去。

  原來,這個女人會一點水性!

  寧凝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拿著那根長竹竿,對準柳清桐的腦袋就打了下去。

  她像逗弄獵物一樣,也不是柳清桐一出水面就打,而是先讓她呼吸幾下,然後才狠狠地將她打回水下。

  柳清桐來來回回地浮浮沉沉,剛看見點希望就又被打回水下猛灌水。

  她一時間死不了,卻也上不了岸。

  到最後,柳清桐嗆得鼻子耳朵都開始流血,整個人都在崩潰。

  她拼命求饒,完全不復剛才的囂張跋扈,企求寧凝收手。

  她這邊在收拾柳清桐,蕭錦煜也沒閒著。

  他暴怒了,這個柳清桐肯定是這樣折磨阿寧了,所以她才這樣還擊!

  「睿王府里不養廢人,連王妃的生死,你們這些奴才都能視若無睹,本王還留你們做甚?」蕭錦煜此刻一直在寧凝的身後,她看不到他的臉。

  如果能看到,她會驚訝的——因為現在的小金魚,狠厲似修羅,是所有人的噩夢。

  「張毅,你去辦了吧。」他的聲音很平靜,張毅卻知道,那些袖手旁觀的奴才,一個也活不了。

  主子的語氣這樣平淡,無非是為了不嚇到小王妃。

  「是,主子。」

  一排跪著的奴才們,嚇得連路都走不動,居然沒有一個敢求饒。

  睿王不輕易發火,平時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似乎什麼都不在乎;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旦發火,那就是血流成河。

  沒有這個血性,他蕭錦煜憑什麼馳騁戰場,統領三軍?

  這個睿王府,現在是寧凝的家,他必須要整治好。

  寧凝玩夠了柳清桐,丟開了竹竿,準備回房換衣服。

  畢竟,相府千金要是死在睿王府,可不是件好事。

  見好就收。

  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她,寧凝和她之間,要算的帳,可不是只有這一筆!

  她豈能讓那個渣女死得太容易?

  蕭錦煜看都不看柳清桐一眼,更是對她悽慘的求饒聲充耳不聞。

  柳清桐沙啞著嗓子,上氣不接下氣,「錦煜哥哥,我們有十幾年的情意,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啞巴,如此對我,嗚嗚嗚……我是你的側……」

  她這一聲聲地鬼叫,實在令蕭錦煜心煩,「側你個頭!當初是你自己一意孤行,強行求皇上,要代替你姐姐的身份,嫁入睿王府。

  你那失蹤的姐姐是嫡女,她可以做正妃,而你只是個庶女,只能做側妃,是天經地義的事。

  你倒好,天天去皇宮裡訴苦,仿佛側妃的位置虧待了你。其實本王根本就沒想過要娶你進門!

  後來本王身子抱恙,又是你哭著喊著進皇宮求皇上退婚,皇上嫌你折了天家的顏面,才沒應允。

  本王倒是希望與你再無瓜葛。」

  她這麼多年死皮賴臉的糾纏,已經夠了!

  一名鐵衛將柳清桐帶來的那道賜婚聖旨,遞給蕭錦煜,他雙掌一揉,那個匣子就變為碎片,片片飄落。

  柳清桐剛剛爬上岸,差點一口氣背過去,「不要啊,錦煜哥哥!」

  「放肆!本王的名諱豈容許你直呼!」蕭錦煜的腳下踢出一塊石子,精準地擊中柳清桐的臭嘴,立刻鮮血直流。

  「既然你總喜歡自稱是本王的側妃,那好,明日本王就將休書送至丞相府!

  來人,將她綁著送回相府,不許用馬車,一路拖著走回去!」

  說完,蕭錦煜抱著寧凝就走,他現在好擔心她,因為她不肯與他交流了。

  連一句唇語,一個眼神都不肯給!

  柳清桐嚇呆了,休書?

  在大燕國,接過休書的女人,是沒人看得起的!

  她這輩子就要完了啊……

  其實,柳清桐完全沒想過,她現在能活著,就已經是奇蹟。

  將人抱回了溫泉浴池,蕭錦煜的心尖都顫了,寧凝真的不理他了!

  冷冰冰的,一點交流都沒有。

  進了浴池,她就將他趕了出去。

  蕭錦煜從沒見過這樣的執拗的寧凝,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都是他不好,沒保護好她,還招了那麼個極品渣女。

  他該死,可是……她要是不理他,他比死了還難過!

  溫泉里泡了一會兒,寧凝就疲倦得睡著了,這具身體是到了極限。

  嬤嬤們迅速地將寧凝的頭髮擦乾,穿上最柔軟的衣裙,抱在了軟塌上。

  蕭錦煜沖了進來,看見寧凝面色慘白,很是心疼。

  比起這樣昏睡中的樣子,他寧可她是拿著竹竿打人時的鮮活模樣。

  摸了摸她的額頭,蕭錦煜急了:「快請方太醫!」

  小東西這下是真的病了……

  方太醫為寧凝把了脈,又觀察了很久,面色凝重。

  當年蕭錦煜中了子母蠱,大燕國的太醫們全都診斷為惡疾,只有這個方太醫敢直言,坦誠是中了陰險蠱毒。

  所以,蕭錦煜是信任他的。

  方太醫跪在地上誠惶誠恐道,「王爺的身子大好,本該普天同慶,奈何時機未到,臣不敢對外透露。只是那柳家小姐,因為柳相是微臣的恩師,所以未能全盤隱瞞,才導致了今日的事端。求王爺處罰。」

  蕭錦煜冷聲道:「你的疏失本王自會處罰,但是……你得先為王妃治病!本王看你的臉色,怕是她的病情不妙。」

  方太醫直言,「王妃因落水外感風寒,且嗆了不少湖水,因此高燒不退。這個,微臣可治,王妃按時吃藥,靜養半月,肯定痊癒。只是……」

  蕭錦煜關注的就是「只是」後面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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