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一章妻主,您家侍君又跑啦二十五


  薛松儀與她一起,領略了一場男女之間最純粹的情事,將彼此推上從未到過的極致巔峰。

  東方傲珊的大膽和熱情,果然只為了薛松儀一人而綻放……

  在鳳斕,二十歲的貴女們,早就侍君成群。

  而東方傲珊卻後宮清冷,潔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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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松儀與東方傲珊,彼此擁有了最完整純粹的對方,此情無憾。

  現在,他很希望,小侯爺也能與愛人修成正果。

  搖搖晃晃的馬車,終於回到了侯府。

  容雲燁顧不上腿還有點疼,抱著寧凝就往靜思閣跑。

  這一次,他沒迷路,完全方向明確……

  寧凝其實是害羞的,可是一想到,這次他是為了自己,甘願被誤解,也不肯承認璃國皇子身份,就沒有辦法拒絕他。

  容雲燁的熱情,在心意確定之後,如同熔岩爆發般熱烈。

  一路將寧凝抱回靜思閣,放在屬於他們的榻上,他正要揮退內侍,突然聽見了寧凝的慘呼。

  小丫頭的呼痛聲,是竭力壓抑著的,可是顫抖的尾音,讓容雲燁心都懸了起來。

  方才還布滿情潮紅暈的小臉,居然已經白得面無人色!

  她的額頭上,瞬間滲滿細密的汗珠,藍色貓瞳緊閉,細小的門牙咬著嘴唇,試圖控制呼痛的音量。

  「小丫頭,你哪裡痛?」容雲燁急得語不成調。

  「肚子疼,好疼。」寧凝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之後,痛苦地翻了個身。

  她的雙手一直護著小腹,看起來可憐極了。

  寧凝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疼痛滋味,就像有個電鑽在她小腹中反覆鑽洞,拉扯……

  「嗯……」這種疼痛真是奇怪,無論她怎樣變換睡姿,都無法抑制。

  容雲燁剛想問,她多久沒來月事了,寧凝就又痛苦地趴下,抱著肚子打滾。

  一股熱流,從她身下洶湧而出,簡直無法收拾。

  暗紅色的血跡,很快染透了她的朝服,浸染到了床褥上。

  「雲燁,別看,快走開……喚內侍過來。」寧凝疼得只會哼哼。

  她從來就沒痛經的毛病,沒想到第一次嘗試,竟然如此痛苦。

  容雲燁馬上起身,吩咐內侍準備熱水、藥材和乾淨衣物,寸步不離寧凝身邊。

  他蹙眉觀察她的經血顏色,眼尾帶著冷厲,幾乎嚇到了內侍們。

  容雲燁挑了個年紀較大的內侍嬤嬤問:「小侯爺上次月事是何時的事兒?以前也是如此疼痛嗎?」

  嬤嬤連忙回答,「回六侍君,小侯爺上次月事是八個月之前,以前從不曾如此疼痛,且每個月非常準時。」

  寧凝不希望自己狼狽的樣子,被容雲燁看見,一直催促他出去。

  容雲燁堅持不走,反而握緊她的雙手,「有沒有覺察出其他異常?」

  「似乎是量太多了。」寧凝能感覺到,自己的經量絕對不正常,幾乎是以往的數倍。

  乾淨床褥上,很快就又被血污沾染。

  普通的月事帶,根本擋不住她身下的潮湧。

  容雲燁心疼,小丫頭這是痛經且崩漏,「快取軟布和棉花來,剩餘的人趕快去煎藥。」

  拉過寧凝的手腕,他細細地為她把脈。

  內侍急急忙忙地跑來,幫寧凝再次更換衣服,她真的是尷尬的不行了,「雲燁,女孩子的事兒,熬幾天就好,你快出去……」

  怕他擔心,她故意擠出一絲笑容,「你看這多尷尬啊,我以後還要做人呢。」

  容雲燁終於是點了點頭,離開了靜思閣。

  遇到了忙成一團的潘管家,容雲燁讓她帶路,去到了大侍君慕容鴻飛的院子。

  「八個月前,或者說更早之前,東方千秦都給妻主下了什麼毒?」他劈頭就問。

  慕容鴻飛這邊也已經聽說,寧凝那邊出了大狀況,「這可說不準,那個殺千刀的千秦,給她下過十餘種毒,五花八門各種效果的都有。」

  「你自己不是就幫妻主治療過幾次?」他問。

  容雲燁搖頭,「那是能查出的毒,我都解了。這次的寒毒,好生陰險。潛伏在她體內八九個月才發作,等到以婦人痛經的症狀表現出來,已經是中毒已深。」

  慕容鴻飛神色肅然,「這種寒毒,連容神醫都沒辦法解嗎?可會傷了妻主的性命?」

  「暫時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她從此可能痛經崩漏的毛病會相當嚴重,人很受罪。」容雲燁恨不得掐死那個東方千秦。

  「那個毒蠍美人,想讓寧凝斷子絕孫,再也不能為人母。

  且寒毒日漸加重,如若不解,她會愈加虛弱,一到冬日就會全身骨痛難忍,且月事不准痛經受罪。

  將來不要說披掛上陣,恐怕活過而立之年都難。」

  這寒毒,極其陰險,一旦發作就難以根除,會反覆發作,每發作一次加重一次。

  「這個東方千秦,還有那可惡的莫相宜,日後必不能饒了他們!」慕容鴻飛向著容雲燁就要跪拜,「容神醫,請務必救救我家妻主。」

  容雲燁說:「你這是廢話!這樣,我開個兩個方子,你迅速去配藥。方子的內容不要讓寧凝知曉。兩個方子,一個是她的,另一個你派人暗地裡煎出來,就放你這兒,我每天按時來服用。」

  慕容鴻飛一愣,「容侍君,你為何要服藥?」

  容雲燁不解釋,「我自有用處,方子內容千萬不要告知寧凝,切記。」

  匆匆趕回靜思閣,容雲燁並沒有急著闖進去,而是站在門外平復心情。

  等到身上的戾氣全都散去,他才踏進臥房。

  寧凝已經收拾妥當,虛弱地靠在榻上,半睜著眼睛,像只受傷的小貓咪。

  容雲燁心疼地揉揉她的發頂,調整好自己的語調,「小東西,別怕,一切有我。」

  寧凝抬眸,撞進他深入瀚海般眸子裡,不可自拔。

  一切有我,她終於又聽見了愛人的這句承諾。

  哪怕現在的容雲燁,還沒有辦法將她和夢中戀人聯繫在一起,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將自己的心,完完整整地交了出來。

  也就是說,不管寧凝變成什麼樣子,轉換成什麼的樣身份,就算不是他的夢中人,他都會愛她,守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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