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賣人
從林崎發現楚然到現在，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而楚然也不是一直呆在酒吧里，被顧客所包圍，
她跟俊美青年離開了酒吧，來到這座凌晨毫無人跡的風景橋上，
如果俊美青年真要動楚然，那麼，現在，楚然已經被帶到祭壇邊上放血了。
所以，楚然不是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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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怪物的使徒是一夥的。
楚然嘴角帶笑，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總是這麼多管閒事，沒有任何倚仗的時候，就要勸王立離開我，現在有點出色了，就連我的事情你也要管了？
你把自己當什麼了？五階就了不起嗎？你不過是個B-罷了，還真以為自己能超過王立以後的成就嗎？」
林崎也笑了。
「你是哪來的自信，認為我會來管你？你死你的事，就算你被玩爛了，也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楚然自我攻略完成以後，對林崎那一點僅有的好感也煙消雲散了，
而林崎「玩爛」兩個字還深深的刺痛了她，
她不在乎別人的風評，但她卻不得不顧及王立的感受。
王立是會風風光光地站在人前的，
那時候，她站在王立身邊，糜爛的過往就會成為洗刷不去的污點。
楚然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林崎，她覺得自己這是瞎了眼，才會對林崎這個嘴賤的傢伙產生好感。
「說，你繼續說，除了這張嘴巴，你也沒有其他本事了，不就是靠上了個好碼頭嗎？這很了不起？
別人再厲害，也是別人的事，而你自己？啥也不是！」
林崎樂了。
「哇靠！原來你也明白這個道理啊？我還一味倒貼的你，會以為倒貼也是一種技能呢。」
楚然完全啞火了，她聽說林崎最近嘴巴厲害，卻沒想到這麼厲害。
俊美青年卻看不過眼了，他拉了拉楚然。
「跟他說這麼多幹嘛？他都快要死了，你難道還要跟一條屍體計較？」
轉而，俊美青年又對林崎道：
「你難道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嗎？跪下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話畢，一舉手，三十幾個等級不一的妖使，就從街邊各個角落裡竄了出來。
林崎看那以三階四階為主力，還有幾個五階壓陣的使徒規模，
他知道，這就是怪物使徒的最強力量了，
最強力量集結，為的就是拿下他這麼一個祭品，
林崎也覺得自己倍有面子，
不過，實力的對比擺在那裡，這一群使徒的圍攻之下，林崎就算有SSS級的資質，也是絕無幸理的。
而隨著使徒的現身，楚然被氣得發紅的臉色也稍微緩和。
俊美青年說得對，她沒有必要跟林崎計較，一個祭品而已，下次周期祭祀就要死了，她計較個什麼勁？
「林崎，聽到了嗎？跪下來！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是人世間最殘忍的酷刑。」
林崎看著楚然那一張扭曲的臉，
很明顯，這不是第一次了。
楚然不是異端，她身上沒有那一張張恐怖的人臉虛影，
但她卻在為異端做事，她不獻祭活人，但她卻也能通過別人的獻祭，獲得好處。
林崎算是明白過來了，
流皇衛那一張視頻截圖並不是拍下了所有受害者，
他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拍下了楚然選擇受害者的現場。
楚然家境不錯，但也只是不錯，她不是豪富。
如果真的很有錢，她就不屑於收下王立送出的手機了。
她的家境處於社會的中上層，她可以看到高層的風光，也可以看到底層的卑微。
所以，她才會苦心孤詣的往上爬。
她要當人上人。
楚然是有提前祭祀的，但她的家境最多就讓她到達二階後期，而不是現在的三階。
她一定進行了極其豪奢的第一次祭祀，才能到達如今的級別。
她自己豪奢不起來，王立現在還沒有能力給予她支持。
所以，購買祭品的錢，是她自己掙來的。
楚然的契約妖怪就是卓柏卡布拉！
但她不是異端，
林崎太依賴萬劫之眼了，確認楚然不是異端，他就沒有將楚然和使徒聯繫起來。
但見到視頻截圖的時候，林崎就開始懷疑了，
而到了現在，林崎已經能確認，
楚然她，在賣人！
她把祭品賣給了使徒！
同一個妖怪的不同妖使是有區別的，
而區別就在他們各種能力屬性上面，
凡人附身只是買賣，他們不是妖使，也沒有被妖怪契約，
只有被契約的人才能成為妖使，才能依靠感知，知道自己提升等級和屬性所需要的祭品，
而像楚然這樣，不獻祭活人，卻能準確辨認活祭目標的，
她四項屬性裡面，合拍度的初始數據，一定相當的高！
至少，超過了30%！
要知道林崎跟饕餮的初始合拍度只有10%，這跟楚然比起來，那是差得遠了。
楚然就是這樣跟怪物使徒攪合在一起的，
她不獻祭活人，
但她能準確的分辨祭品，
她把祭品分辨出來，然後把名單賣給使徒，
她獲得了大量回報，並以此購買祭品，進行了極其豪奢的第一次祭祀，而她的等級也因此而到達了三階。
林崎不在乎外人的生死，
但至少，他不會主動去害無辜的人，
他沒有多少正義感，所以，他不會對楚然的所作所為，感到義憤填膺。
但是……當事情落到他自己頭上，那感受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林崎看過視頻截圖的時間，
那時候，他們還沒有進行契約儀式，
而那時候的他，跟楚然根本沒有就沒有交集！
但是，就在那個時候，楚然已經選中他了！
這女人為了賺錢，直接就把林崎他給賣了！
楚然的路走窄了，
賣掉林崎的時候，已經窄了。
而現在，當場要把林崎拿去獻祭，
楚然的路，直接就被堵死了。
楚然目光一閃不閃的盯著林崎，她不知道林崎在想什麼，但見林崎臉色變幻，她不是一般的受用。
她冷哼一聲，催促道：「還在等什麼？跪！你不會真的以為，自己五階的水平，能夠平了這裡所有使徒吧。」
林崎嘆一口氣，
「行吧，你要死，難道我還攔著你？」
他離開酒吧的時候，那個電話不是白打的。
他已經找到祭壇的所在了。
但因為當中出現了意外的情況，這祭壇，他不能獻祭！
所以，林崎直接就把祭壇和這裡所有的使徒都給賣了！
林崎一舉手，當天喊道：
「看戲看夠了嗎？都給我出來！流皇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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