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放開我
元師看著霧忍們都離去後,嘆了口氣朝著水影辦公室走去。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現在這種情況正是他一直所擔心的,冒然對木葉發起進攻,然後木葉對他們霧隱下手,然後他們霧隱抵擋不住木葉的進攻。
早先三代水影要對戰場加派人手,擴大戰爭規模時他就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問題果然出現了。
也不知道三代水影中了什麼邪,非不聽他的勸阻,要做出這個決定。
看著水影辦公室的大門,元師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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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三代水影的聲音從辦公室內傳來。
元師推開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三代水影陰沉的臉龐,整個人坐在辦公桌後,在思考著些什麼。
顯然是在為木葉的動作所煩惱著,突如其來的傷亡,水影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年邁的元師內心焦急不已,說道:
「水影大人,現在什麼情況相必你也知道了。」
「旗木夜一加波風水門二人,對我們來說簡直太恐怖了。」
「如果要對付他們二人,我們就必須加派人手,否則只會任由他們屠殺。」
「但如果要再加派人手,我們與木葉之間的戰爭規模就太大了,對我們的壓力也很大。」
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兩個人的戰鬥力讓霧隱忌憚不已,如果人數太少,對他們來說是解決不了的。
元師所擔心的就是這個,現在他們騎虎難下,不管是繼續打,還是收手都是非常難以抉擇的。
三代水影看著眼前的元師,眼底露出一絲隱蔽的厭惡。
眼前的這個老頭老是來他面前囉囉嗦嗦,經常干涉他的決定,他身為堂堂水影居然被這樣的老頭掣肘。
水影頓了頓,開口道:「事情並沒有那麼複雜。」
「你以為木葉現在很輕鬆嗎?他們有那麼多處戰場,壓力巨大。」
「之所以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會來這裡,肯定是想在我們這打開突破口。」
聽到這話,元師一急,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他們霧隱的情況也不好啊,急忙開口道:
「水影大人,難道我們現在就有實力加派人手了嗎?」
「我們如果要賭木葉能不能撐住,對我們的壓力太大了,其中風險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我們和木葉根本就沒有必要進行那麼大規模的戰爭,對村子來說沒有好處。」
三代水影臉色一怒,手掌拍在桌子喊道:
「怎麼就沒有必要了?旗木夜一殺了我們忍刀七人眾,難道就不要報仇嗎?」
「就算不要報仇,七把忍刀呢?七把忍刀可是我們霧隱最重要的東西!」
元師被水影喊得一愣,神色呆滯的站在原地。
是啊,他差點忘了忍刀這一茬了,七把忍刀對霧隱的意義非同凡響,這不僅是他們戰力的支撐,更是老一輩霧隱的傳承。
三代水影看著被自己震住的元師,內心有些得意,就這老頭還想阻止他?只要拿出七把忍刀來壓他,就算不同意也得同意!
就在二人的氣氛陷入尷尬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水影大人,有要事匯報!」
「請進!」
三代水影話語剛落,門外就有一位暗部忍者推門進來,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焦急。
看著暗部的慌張模樣,水影也好奇問道:
「什麼事情?這麼慌張。」
暗部忍者立馬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立馬對水影開口道:
「水影大人,木葉來信,來找我們進行談判事宜!」
此話如同平地驚雷,將三代水影和元師都嚇了一跳,木葉居然會率先要求他們進行談判,這是讓他們沒想到的。
三代水影困惑道:
「是誰派來的消息?木葉的使者在哪?」
「木葉使者將信帶到便立馬回去了,他們說願意用七把忍刀進行談判!」
聽到這句話,三代水影表情扭曲,像吃了蒼蠅般難受。
他剛剛才用七把忍刀來壓元師,讓元師同意他進攻的命令,因為七把忍刀對霧隱來說意義重大。
可沒想到水影的話音才剛落,就傳來這種消息,但木葉為什麼會主動提出用七把忍刀來進行談判條件?
元師的表情也十分精彩,剛才水影說到七把忍刀時他都快被說服了,差點同意他加派人手進攻木葉,畢竟他也知道七把忍刀的重要性。
可現在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二人都懵在了原地,這簡直太巧合了。
三代水影看著單膝跪地的暗部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暗部忍者把消息說完就朝門外走去。
元師和三代水影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忍者,再度陷入了尷尬。
看著三代水影的臉龐,元師開口道:
「水影大人,事情按我們的意願去發展了。」
「木葉願意談判,我們就不僅能拿回忍刀,還能不用再戰鬥了。」
三代水影心裡呸了一聲,這才不是他的意願,他要的是霧隱發動戰爭,要的是霧隱的實力越來越弱,要的是木葉被所有忍村殺得頭破血流,他已經被宇智波斑催眠了,腦袋裡想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可他已經不能再反悔了,因為長老的意見也很重要,如果他再瞎搞,長老團不會縱容他的。
不情願的開口道:「好,那就先談談看吧,但我不會接受木葉的條件太過分,否則我還是要打!」
元師點點頭,表示同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條件太過分的話,他也不會接受的。
「三代大人,那我先走了,回去想一下該怎麼進行談判的事宜,這個事越早解決越好。」
三代水影點點頭,放元師走了。
看著元師離去的背影,辦公室的暗間裡的宇智波斑眼裡有些憤怒。
他的臉龐也已經十分蒼老了,眼看時日無多的情況下,卻因為旗木夜一的出現,讓事態脫離了他點點掌控。
宇智波斑對著暗處說道:「黑絕!」
話音剛落,陰影出一道黑色的人影從地面冒了出來,亮出滿嘴白牙笑道:
「斑大人,您找我?」
宇智波斑的臉色陰沉道:
「將旗木夜一和波風水門不在雷之國戰場的消息傳遞給艾。」
此話一出,黑絕露出變態的笑容,問道:
「斑大人,你這是怎麼了,突然對旗木夜一下手了。」
他有些好奇,為什麼旗木夜一這個人會讓宇智波斑下達出這種命令。
「我總感覺這個人不簡單,他會壞了我的計劃的,我要讓他離開水之國附近。」
黑絕點點,不置可否,確實旗木夜一這個人太邪門了,必須給他找點事情做。
「好的,我的斑大人,我這就去做!」
說完,黑絕的身體再度潛入地下,消失在了暗處。
宇智波斑看著空無一人的暗室,腦海里對自己的計劃不斷的梳理著,他已經老了,必須要確保這件事萬無一失。
元師攙扶著拐杖,緩步走回了自己的府邸。
他已經很老了,但卻一直在盡心盡力的為霧隱做著事情,他真的很希望將霧隱發展起來,但好像事與願違。
他不知道三代水影為什麼會變得如此激進,滿腦子都在想怎麼進攻木葉。
元師還沒走進自己的府邸,遠遠的就看到了站在自己家門口的小女孩,加快了速度走上前去。
「小冥,你怎麼來了?」
照美冥的臉上猶帶著淚痕,但卻滿臉堅毅,不像一個小女孩,看著元師問道:
「元師大人,我們要對木葉進行還擊嗎?」
元師搖了搖頭,道:「我們忍村現在的壓力也很大,沒有能力繼續開戰。」
照美冥眼神露出輕微失望,緊接著問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
元師看著小女孩倔強的眼神,沉默了,他能理解小女孩為父報仇的心態。
猶豫片刻,元師還是說了:
「木葉已經派人提出談判請求了,水影大人也答應了。」
「他們的談判條件是七把忍刀,我們拒絕不了,這七把忍刀我們說什麼也不會放手的。」
聽到這話,照美冥瞭然,這樣的條件霧隱確實難以拒絕。
但照美冥卻說出了令元師吃驚的話:
「元師大人,到時候談判是您帶人去嗎?我想和您一起去!」
元師聽到這話假牙都險些掉下來,看著眼前的少女,不解道:
「這是為什麼?你根本沒有必要去。」
照美冥會提出這樣的請求屬實讓他沒想到,為什麼會想到和他一起去談判現場。
但照美冥的眼睛裡卻流露著不同尋常的顏色,堅定道:
「是旗木夜一殺死的我父親,我想要親眼看一下,這個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和他的差距有多大,我要怎麼才能復仇!」
「我發誓,到時候我看到旗木夜一絕對不會失控的!」
「您放心,兩國談判不斬來使,我是不會有危險的。」
元師被照美冥的話打動,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說照美冥的話是能夠接受的。
一個喪父的少女,想要親眼看到殺父仇人的模樣,想要見識和殺父仇人的差距,用以激勵自己,元師這樣的老人不禁被其打動。
「小冥,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有理由攔著你。」
「我可以做主帶你去,但你見到旗木夜一必須保持冷靜。」
「霧隱現在形勢一片危急,你作為最有天賦的年輕一代,我希望能看到你的成長。」
原著中一手培養照美冥的元師終於在這時候看到了眼前的少女,他認為可以好好的培養她。
誰也不知道,在這個時空照美冥是否還會在元師的扶持下當上水影。
元師也只能帶著照美冥前往木葉談判,他知道如果要培養照美冥,那肯定要將其的心態解決,不能讓她陷入旗木夜一的陰影中。
木葉駐地,沒有事情做的旗木夜一在營地里曬著太陽。
對他來說現在沒有事情要做了,雷之國戰場那邊沒有收到危急的消息,這裡的水之國戰場也在等著霧隱的回話。
就在這時,靠在藤椅上的旗木夜一腦袋突然被錘了一下。
這一下力道不重,但卻十分熟悉,旗木夜一一下就猜出了是誰,連頭都沒轉回去就說道:
「綱手姐姐,你就那麼閒嗎?還有時間來捉弄我。」
綱手笑著跳進了旗木夜一的眼前。
對著旗木夜一笑道:
「誰說我很閒,我這不是來找你了麼?」
「來找我就是你的事情?」
「那當然,我都多久沒和你說說話了。」
說著綱手就擠進了夜一的躺椅,和旗木夜一躺在了一起。
綱手躺在他旁邊的第一刻,他的身體就不對勁了起來,因為綱手的身材實在是太誘人了。
綱手的身材,對身為男性的旗木夜一誘惑力巨大。
要不是旗木夜一用查克拉控制著自己,現在的他就應該流鼻血了。
旗木夜一掙扎著想坐起來,沒想到被綱手一把抓在懷中,右手禁錮在他的脖子上。
這下更糟糕了,那個地方一直在摩擦著他的身體,讓他十分難受。
緊急喊道:「綱手姐姐,你這是幹嘛呀。」
「快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
綱手不屑笑道:
「你是我弟弟,哪有那麼多奇怪的規矩。」
說著,手裡的力道更重了,不捨得旗木夜一離開她的懷抱。
還好這裡是旗木夜一的帳篷旁邊的平地,沒什麼人過往,否則被別人看到就該誤會了。
旗木夜一放棄了掙扎,綱手身上的清香已經直衝他的腦海,讓他神魂顛倒了。
說實話,真不是旗木夜一想看,而是綱手抱得太緊了,他想跑也跑不掉,只能乖乖的感受著綱手身體的完美。
綱手看著緊張的旗木夜一,笑道:
「小屁孩,你平常不是很臭屁嗎?怎麼現在這麼老實?」
旗木夜一欲哭無淚,這情況你讓誰來也不敢亂動啊。
不僅是怕亂動被綱手打,更是怕亂動了會讓身體起反應,旗木夜一隻能壓制自己。
就這樣,二人在營地外的平地里曬著太陽。
旗木夜一也從一開始的抗拒不已慢慢的變成了享受,既然無法掙扎那就好好享受。
綱手對旗木夜一的感情越來越深,一刻也離開不了旗木夜一,因為她把旗木夜一當成了心靈的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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