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紅包我就不包了
程俏的身子一晃,似乎根本沒想到郁封城會說這樣的話。
郁封城轉身,看了看主樓那邊。
這個位置並不能看清楚餐廳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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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來郁啟東應該是被氣的不輕。
其實在他誑自己回來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樣的結果。
郁封城舒了一口氣出來,沒看程俏,但是話還是說了,「程俏,那天的藥,你是吃下去了吧。」
程俏面色跟著又是一白,慘白慘白。
郁封城聲音很清淡,「相信我,你最好是吃了下去,要不然,就算真的有了孩子,我也不會要的。」
程俏咬著牙,也仍然止不住抖得上下牙磕碰,「郁封城,你居然說的出這樣的話。」
郁封城冷笑一下,抬腳就離開,邊走邊說,「我向來說話算話。」
一直到郁封城的身影消失了,程俏還在原地站著。
郁封年慢悠悠的從客廳出來,「看來,你就算把自己搭進去,把沒辦法留住我哥。」
程俏全身都在抖,難過不甘,還有氣憤。
郁封城居然那麼輕鬆就能說出不要孩子的話。
他的心,是鐵的麼。
郁封年也看著郁封城離開的方向,嘖嘖嘖了兩下,「這可怎麼辦呢,你好像沒什麼籌碼了。」
「沒有籌碼?」程俏半晌後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的聲音也是冷的,「怎麼會沒有。」
她在給郁封城下藥之前,就查了自己的排卵期,還吃了促排卵的藥。
她就不信,萬事俱備,這東風也來了,還能成不了事情。
郁封年這才轉頭看了一下程俏,「這麼有把握?」
程俏早沒了之前在郁封城面前的淒悽慘慘,現在揚著下巴,又露出了從前高傲的樣子。
郁封年一下子就笑出來,「看著你這麼有信心,我突然心情就好了很多。」
他走到程俏身邊,抬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那我就祝你心想事情,一招命中。」
程俏沒說話。
郁封年也抬腳離開了。
程俏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下,隨手把電話拿了出來,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那邊的人過了好一會才接起來,聲音懶懶散散的,「又怎麼了?」
程俏的聲音壓得低,「日期提前,你那邊做好準備。」
另一邊的寧安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提前這麼多?」
思慮了一下,寧安又說,「我要和我媽商量一下,看看時間能不能安排開。」
程俏抓著頭髮,「行,你們儘量快點,我怕這邊出岔子。」
寧安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程俏電話裡面語氣那麼著急,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是能發生什麼呢,不是說婚期都算好了麼。
也不知道是哪個神棍給算的,上一次她和郁封城的婚禮,雖然沒大操大辦,但是據說選的日子也是百年一遇的好日子。
就是這個百年才遇到的,也就讓她的婚姻撐了一年。
若是普通日子的話,不知道會什麼樣子。
想到這裡,寧安就笑了出來。
她雙手枕在頭下面,眯著眼睛。
今天陽光很好,曬起來暖暖的,她隨手從旁邊拿了一本輕薄的雜誌,攤開蓋在臉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不長不短,醒來的時候臉上的雜誌已經沒有了。
躺椅旁邊倒是坐了個人。
寧安轉頭看了看,然後慢慢的坐了起來。
郁封城坐在一張藤椅上,翹著腿,腿上擺著寧安剛才遮臉用的雜誌。
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了,那雜誌翻開的還是第一頁。
兩個人好多天沒見了,寧安本來以為自己見到郁封城會有很多話要說。
可是現在這狗男人就坐在她旁邊,她搜腸刮肚,居然找不出一句話來。
她似乎真的沒什麼想說的了。
郁封城抬頭看了看寧安,然後把雜誌合上了。
他先開口的,「看來這幾天,還挺自在。」
語氣也說不上是不是嘲諷,有點平淡,也帶了一些情緒。
寧安不想去分辨,順著點頭,「不用上班,吃了就睡的,日子能不愜意麼。」
郁封城站起來,沒走,「你想的這麼開,我都不知道要不要高興。」
寧安眨了眨眼,從躺椅上下來,慢悠悠的朝著屋子裡走,「你過來如果就是看看我有沒有被你關的瘋掉,那你現在可以走了,我還挺爭氣,日子過得算是不錯。」
郁封城卻緊跟著也進了屋子。
傭人正在廚房燒水,見兩個人都過來了,趕緊走到廚房門口,「先生,太太,要我泡一壺花茶麼?你們坐下來邊喝邊聊。」
寧安:「不用。」
郁封城:「好。」
傭人看了看兩個人,還是回廚房泡茶去了。
寧安本來是朝著樓梯那邊走的,結果想了想,又轉去了沙發那邊。
她若是上樓,郁封城估計也會跟著。
她現在並不想和他單獨相處。
這邊還有個傭人在,她多少能舒服一點。
郁封城也跟著過來沙發上坐下。
寧安拿了遙控器,把電視打開,聲音開得不大。
郁封城盯著電視,也不說話。
寧安心裡有些抓撓的痒痒的,郁封城這是做什麼,她以為他回來是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
結果他就是在這裡坐一坐?
傭人過了一會,端著花茶出來了,給寧安和郁封城各倒了一杯。
寧安沒動,郁封城拿起來捧在掌心。
寧安根本看不進去電視裡的東西,又等了等,郁封城還是沒說話。
她實在受不了了,直接站起來,想要上樓去。
結果才走了一步,就聽見郁封城開口叫她,「寧安。」
寧安轉頭看著他。
郁封城的視線還在電視上面,「如果我要結婚了,你……」
「恭喜你。」寧安直接開口,打斷郁封城的話,「紅包我就不包了,我很窮,沒錢,你知道的。」
郁封城皺著眉頭,抬眼看著寧安。
寧安感覺自己臉上好像是掛了諷刺的笑容了,她開口,「是程俏吧,其實我也覺得你們兩個挺般配的。」
她轉頭,繼續朝著樓梯過去,「你們兩個早就應該在一起,出來禍害別人幹什麼呢。」
她這話,是說郁封城禍害她了。
郁封城咬肌明顯,眼神晦暗。
但是再也沒說話。
寧安回到房間,才感覺到自己一直在憋著一股氣,她陡然鬆了下來。
靠在門板上,她閉了閉眼。
果然,還是沒辦法做到看見他心如止水。
畢竟是她到現在為止,唯一的一個男人。
她思想保守,所以想要放下,確實是需要一點點的時間。
寧安反鎖了門,然後去窗口把窗簾也拉起來。
屋子裡瞬間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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