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我總算是清醒了
現在提到寧安這個話題,郁封城已經不會那麼嚴肅了。
聽見郁封年說這個,他也只是笑了笑,「安安不一樣,不管我放不放心你,安安我都是不能放手的。」
郁封年笑了,「你這話,說的我心裡真的是不舒服的很。」
他站起來,「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回去工作了,今天的事情多,你忙吧,忙完了早點休息,看你最近也是沒怎麼休息好,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來。」
郁封城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點點頭,「行,我這邊忙完了,就回家。」
等著郁封年出去,郁封城繼續看文件。
他這兩天有點忙,這邊就堆積了很多的事情,他想趁著今天稍微有時間,把這些都處理好。
接下來,可能外邊又要開始忙了。
郁封年那邊出去,還不等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古月拿著一個個的喜糖盒子,到處給同事發喜糖。
古月結婚了,也就前幾天。
之前也在公司裡面宣布過這個消息。
聽說結婚那天,公司裡面好多人都過去了。
但是郁封年沒去。
他覺得古月可能也並不是很希望自己參加她的婚禮。
而且他自己也不是很想去。
只是依舊是祝福吧。
古月走了幾步就看見了郁封年。
她表情稍微僵硬了一下,接著就笑了。
她過來,把手裡的一個喜糖盒子遞給郁封年,「來,給你我的喜糖。」
她沒問那天郁封年為什麼沒過去。
其實她也沒有直接給郁封年請帖。
他不去,對兩個人都好一點。
郁封年把喜糖接過去,說了句恭喜。
古月就笑了,看樣子,多少也是放下了。
她說,「我這邊算是都解決了,你那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姑娘看上你。」
她這麼一調侃,郁封年態度也就緩和了下來,他笑了,「我不著急,我這個慢慢來就好,總還是能遇見一個靠譜的人的。」
古月翹著嘴角,「不請我進去坐坐麼。」
她說的是郁封年的辦公室。
郁封年一挑眉,「我以為你要去給別人送喜糖。」
「這個不著急。」古月笑了笑。
郁封年也就順勢請古月進了辦公室。
古月自顧自的過去,坐在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
郁封年坐在辦公桌後面。
古月盯著郁封年看了一會,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她有些感慨,「其實我仔細的想過啊,我當初為什麼會喜歡上你呢。」
郁封年靠在椅背上,「為什麼,應該是因為我長得不錯吧。」
古月呵呵一下,搖搖頭,「我覺得好像不是,其實要說長得不錯,郁總比你長得可好多了,他那兩年也是單身,可是我一點心動都沒有。」
郁封年看著古月,古月過了兩秒鐘才說,「可能是因為,你每次看見郁總,那眼睛裡的不甘心吧。」
這倒是讓郁封年有些意外,他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不甘心?」
古月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氣出來,「對,不甘心,我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不甘心。」
她向前,湊近一點盯著郁封年看,「只不過那時候我忘了去想,你不甘心的究竟是什麼了。」
古月最開始以為,郁封年不甘心的,應該是郁封年在公司的地位。
兩個人都郁家大房的接班人,為什麼在這公司裡面,郁封城就要處處壓了他一頭。
為此古月還有些心疼郁封年。
覺得這個事情,確實也有點不太公平。
郁封年只不過是比郁封城小了幾歲,結果就處處落了下風。
可是後來,她對郁封年慢慢的動心,才知道,很多事情,並非她想的那樣。
郁封年確實是不太甘心郁封城在公司裡面壓他一頭的事情。
可是這個不甘心,卻是另一件事情引起來的。
郁封年的心裡原來是有人的啊。
她一直還以為,這樣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對感情,其實也認真不起來的。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能那麼珍惜一個女人。
古月的表情慢慢的嚴肅起來,她說,「小郁總,你知道麼,那晚你喝多了在我家,說了很多的話。」
郁封年一愣,當下表情就不太好了。
古月臉上表情很溫柔,對的,是很溫柔。
原來的笑意都退了下去,變成一種說不上的溫和。
似乎也挺心疼面前的這個男人。
那晚郁封年喝多了,誰是誰都分不清楚,進了她家之後,還在客廳那邊吐了。
她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弄到了臥室去。
可其實一開始,她並沒有想在臥室裡面睡的,她想在沙發上湊合一宿算了。
結果郁封年就開始說胡話了。
話里話外,全是對另一個女人的情誼。
他很痛苦,中途的時候捂著臉,問為什麼。
當時她站在床邊,沒有心疼,只有生氣。
這男人,難不成是瞎了,她這麼好,他怎麼就不看看她。
現在他喜歡別的女人,喜歡的這麼痛苦,為什麼還要喜歡呢。
一個女人的嫉妒,讓她放棄在沙發上睡一晚的念頭。
她就在床上,抱著他睡了一宿,可是那一宿,幾乎也沒怎麼睡著。
心裡隱隱的有期待,他喝多了。
很多男人都會趁著酒勁做出一些什麼事情的。
如果郁封年真的做了,依著他的性格,應該會對她負責的吧。
可是也是因為他喝多了,他沉沉的睡了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都沒翻身。
更不要說碰她了。
後來他醒了,很生氣,好像是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古月到現在還能想起來郁封年當時眼睛裡的嫌棄。
可是她不過是和他在床上躺了一個晚上而已。
並沒有什麼出格的事情。
至於讓他看她的眼神,難看到那樣的程度麼。
郁封年看著古月,半晌後也笑了,「那時候,應該是我感情很熱烈的時候。」
他其實回想起來和寧安之間的種種,現在才覺得可能是自己過於自信了。
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有機會的。
於是怎麼也不願意放手。
如果那時候,能有點自知之明,知道寧安不管如何,其實都不可能選擇他。
他興許,還能早一點放過自己。
就不會讓自己,也讓對方,都那麼難堪。
郁封年轉了眼神,看著窗外,又說了一句,「可好在啊,我現在總算是清醒了。」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