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笑意森冷無情,由眸光到神態,每一絲每一寸都冷到了極致。
隨著她的靠近,那三個奸細臉色開始變得不安起來,不斷地掙扎,不斷地叫罵。
「你,你又想做什麼!」
寧珂笑笑,「沒什麼,許久沒有用毒了,有點激動呢!」她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尊白瓷瓶來,涼涼地說道:「嘖嘖,你們那麼會用毒,應該知道含笑半步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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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奸細愣了一下,一臉懵逼,「什麼是含笑半步癲?」
「咦?原來你們不知道?」寧珂眨眨眼,笑意更深,「那就試試好了,反正也不要命,總能讓你們生不如死。」
這名字就是電視劇裡面來的,這些人肯定不知道了,她隨便胡謅一個,嚇唬嚇唬也好。
當即有侍衛過來,從她手裡拿了藥瓶,就給那三個奸細餵藥,奸細哪裡肯吃,死死抿著嘴唇不肯張開,奮力掙扎,目光狠毒。
「撬開嘴巴!灌進去!」楚君越冷聲一喝,侍衛趕緊上前幫忙,合力撬開了奸細的嘴巴,將藥粉都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奸細們一被鬆開,就拼命地想把藥粉咳出來,然而那些藥粉一沾水就飛快地融化,到了嘴裡怎麼還能吐出來?
很快,藥效就發作了,三個奸細開始覺得渾身發癢,好像有蟲子咬似的,但是又抓不到,撓不著,遍布了全身,癢到了骨頭裡。
「啊!癢死了癢死了!」
「你這哪裡是什麼毒藥!分明就是痒痒粉!」
「嗚嗚好癢啊!好想撓一撓,放開我,我好癢好癢......」
......
三名奸細痛苦地哭嚎了起來,身上明明就像螞蟻到處咬嗜,但卻被綁著,想撓又撓不著,癢得進了骨頭裡,簡直生不如死。
「啊啊啊你殺了我!你不如殺了我!」
「太難受了!你痛快點,殺了我們吧!」
奸細們頂不住了,拼命地在架子上蹭,但是越蹭就越癢,越發難受,只能哭著喊著,一心求死。
寧珂施施然地坐著,笑了,「這怎麼行呢!我們要優待俘虜,雖然你們是奸細,但是也不能直接殺了不是。」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們只是老弱婦孺,你怎麼忍心!」孕婦兩眼通紅,破口大罵,「毒婦!你這個毒婦!」
寧珂只是冷笑,「最毒婦人心,難道這不是你們南海奸細的慣用伎倆?在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對皇家子弟下手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有些也只是孩子?」
「那是他們都該死!阻攔主子大業的一切都該死!」
寧珂眸光一冷,突然發問,「你們的主子是誰?有什麼企圖?」
「我......」孕婦說了一半,忽然警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告訴你,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落到你們手裡,我們也沒指望會活著出去!」
老婆婆忍著癢,咬牙切齒,「你休想從我們嘴裡套出話來!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說的!你最後得到的也只能是我們的屍體!」
「我可沒打算讓你們死。」寧珂冷笑,「既然你們不願意說,那就慢慢體會這種深入骨髓的癢吧!」
最後,轉身之際,她還不忘了補充一句,「哦忘了告訴你們,這個藥粉是我特製的,癢個十天八天的也不是問題,越到後面就越癢,呵呵,就看看你們忍不忍得住了。」
「你!毒婦!有本事殺了我們!」
「我們死也不會說的!你什麼也別想知道!」
......
寧珂沒心思聽這些奸細罵人,挑挑眉,看了還在悠哉喝酒吃菜的楚君越一眼,「吃完了就走吧!等她們先感受感受,改天我們再來。」
「嗯也好,如果還是撬不開嘴,那我就要試試新刑罰了。」楚君越站起來,吩咐看守的負責人給奸細嘴巴塞毛巾,杜絕一切自殺的可能,隨即才跟寧珂一塊離開了。
寧珂忽然想起自己那裡還有從太子那裡拿來的冊子,便讓元寶跟她回寧府拿了送到攝政王府去。
因為楚君越抓到奸細並非是通過太子之事抓獲的,而是之前他一直追查的線索,所以還是很有必要把毒害太子的奸細揪出來,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
元寶來偏院的時候,那小眼神就沒老實過,一直往青薔臉上飄,想說話,但又礙於禮數不敢多說,可那心思又按捺不住,呼之欲出了。
寧珂看看元寶,再瞧瞧青薔那一臉羞澀的樣子,忽然大發慈悲,跟青薔說,「這個冊子太多了,要不青薔你一起送過去吧!幫忙清點清點,看看有沒遺漏的。」
「小姐,奴婢嗎?」青薔眼底露出欣喜,但又不好意思。
寧珂偷笑,「難道還有別個叫青薔?讓你去就去,再扭扭捏捏就不給你去了。」
「那......那奴婢這就去......」青薔咬咬嘴唇,掩不住的欣喜,歡快地去幫元寶往箱子裡點冊子了。
那小兩口你看我,我看你,眉來眼去,就是不好意思說話,憋得臉都紅了,光在那裡傻笑。
寧珂無法理解這樣的心情,無奈地搖搖頭,自個兒進屋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皇后派人來傳信,說已經寫好了這些年出宮後接觸的名單,叫寧珂進宮去拿。
寧珂早就等不及了,火急火燎地出了寧府,準備進宮。
在大門口的時候,恰好撞見寧魏進宮的馬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她,好一會兒都沒動,等她走下台階,帘子才被掀了起來。
「進宮?」馬車裡,寧魏冷不丁地問。
寧珂已經習慣他這樣的態度了,也冷著臉點點頭,「是,皇后傳我進宮。」
寧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蘊含了許多的東西,想說,但卻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時刻保持警惕,別為了查案把小命丟了!」
說完便落下了帘子,馬車骨碌碌遠去。
寧珂皺著眉,沒有想明白他話里的提醒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此時也沒有時間多想,在宮人的催促下,連忙進了轎子。
「珂兒,本宮這兩日絞盡腦汁總算寫了大部分出來了。」皇后一見著她,就趕緊命人把冊子拿了過來。
寧珂想行禮,被她阻止了,「本宮說了,以後沒外人都不必行禮了。你看看,看看這些有沒有可疑的。」
「好。」寧珂隨意翻了翻冊子,裡面記載著的都是皇后大概在何時何處買過何物,雖然隔得時間久了,但還算記錄詳細,與太子做的登記也算吻合。
皇后一臉迫切地看著她,「珂兒,看出什麼來了?」
「娘娘,尚未看出端倪。」寧珂收好了冊子,緩緩道:「此事我還得回去跟攝政王商量商量。」
皇后揪著手帕,柔柔地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君越人手多,也有法子,你們合作準能成功的。」頓了一下,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又問,「聽說君越抓到了奸細了?審問出來沒有?」
「還沒有。」寧珂搖搖頭。
皇后皺了皺眉,有點擔心,「聽說是南海奸細,你們可要當心點。」
「娘娘放心,我們會的。」寧珂不卑不亢地回答,隨即想到奸細既然也是南海的,和皇后娘娘一個地方,也許皇后會知道些什麼,便多問了一句,「娘娘可知南海有什麼人擅毒的?或者以女子為主的組織?」
「用毒?」皇后抿唇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南海貧瘠,種植瓜果,沿海捕魚,但是醫術和毒術一直都是極弱的,不曾聽說有用毒和女子組織。」她抱歉地看了看寧珂,嘆息,「也許是本宮早年便來了京都,對南海的局勢也不清楚了。」
寧珂想想也是,皇后本是南海公主,素來生長在深宮,怕是對外面之事不了解,何況十四五歲就嫁到了京都,對南海更是不知情了。
「珂兒是懷疑南海嗎?」皇后想到了什麼,眼底掠過一絲驚恐,「可是太子也算是南海的外孫,南海也不打算放過他嗎?不......不會的!」
寧珂正色道:「娘娘,一切還在調查,尚未有結果呢!不必過於擔心,按照我教你們的預防著就好了。」
「珂兒。」皇后感激地握著她的手,「珂兒你真的是本宮和太子的恩人,這輩子,只要本宮在,本宮定會護著你。」
「娘娘過獎了,這是我應該做的。」寧珂笑笑,「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改日再來看娘娘。」
「好好好,珂兒以後沒事也常來坐坐。」皇后在寧珂臨走前,還命人拿了好多南海特產,諸如海產與果脯之類的,滿滿當當的,寧珂不想要也不成。
從宮裡出來,寧珂沒有回寧府,直接去攝政王府找楚君越。
下人卻說楚君越不在,寧珂覺得奇怪,楚君越素來都是想去上朝就去,不去便不去的,他這陣子都沒去過了,現在不在府內,那是去了哪裡?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恰好撞見了元寶急匆匆跑過長廊的身影,她連忙叫住。
「元寶!」
元寶猛地回頭,發現是她,臉上凝重斂了幾分,恭敬地行了個握拳禮,「王妃這是找主子麼?主子現在在地牢,我也剛好要去。」
「地牢出事兒了?」寧珂一看他那神態就覺得不對勁。
元寶一拳砸在掌心,恨恨地道:「有兩個奸細死了!還有一個昏迷不醒,主子正在地牢調查!」
「死了?」寧珂愣了一下,她下的藥也就是痒痒粉而已,不會要命的啊!
三個奸細就死了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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