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沒有一個正經的
可是,寧珂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柳雪瓊的死因不是因為得知了假太后的秘密麼?胡老頭現在說的原因又是什麼?
胡老頭在門外著急得不行,軟硬兼施,說了好多,才讓寧珂下了床。
「小珂兒,再睡會兒吧?別理那老頭。」楚君越在身後拉住她的手,一臉不舍,他好不容易才追上來,怎麼肯再把她鬆開。
寧珂一面穿衣服,一面回頭笑了笑,「你再睡會兒,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自從離開京都,這一路上就不太平,也許真的有事情發生了,她還是要去看看。
楚君越一臉哀怨,雖是不舍,但還是放開了她,自己也起來更衣洗漱,陪著她一塊兒出去了。
門一打開,胡老頭還維持著敲門的動作,看見他們倆出來,目光曖.昧地在兩人身上掃了掃,直到楚君越臉色沉了下來,他才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轉開了目光。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寧珂沒在意他的眼神,開門見山就問。
胡老頭又是訕訕地笑了笑,乾巴巴地道:「呵呵,呵呵那什麼,為師一時嘴快,說錯了,其實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寧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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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錯話?!分明是故意騙她出來的吧!
「到底是何事?」楚君越被人打擾了清夢,自然很是不爽,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了。
胡老頭拐走了寧珂,心裡一直有點內疚和心虛,這會兒更加不敢看楚君越的臉色了,揉了揉鼻子,便轉身往樓下走,「你們跟老夫來就知道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便跟了下去。
那時,客棧大堂里已經站滿了人,密不透風地圍著中間那五花大綁著幾個黑衣人。
寧珂掃了一眼,很快便明白了過來,看來昨晚是有刺客了!她的行蹤果然暴露,那些人便趁著她婚禮的時候前來行刺!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一直追著她不放!
「別怕,我來。」楚君越似乎擔心她,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便拉著她走到了那幾個黑衣人面前,冷眸掃了一眼,隨即看向元寶,「怎麼回事?」
元寶回答,「昨夜三更之後,這些人便鬼鬼祟祟溜了進來,直接就奔著主子您和王妃的房間去的,好像是要找什麼凌雲志,還想害人!幸好咱們兄弟們警惕性高,才沒被迷昏!」
說著,他丟出一大包的迷藥來,嗤之以鼻地道:「一出手就是迷藥,非大丈夫所為!呸!」
寧珂抿了抿唇,又是凌雲志!這個凌雲志到底是什麼東西!之前蕭伶也在找,現在又有人來找!
是醫書?還是別的東西?
楚君越並未問及凌雲志的事情,像是刻意掠過,轉而問道,「可查出來是什麼人了?」
元寶搖頭,「沒有,正等著主子你發落呢!」
聞言,楚君越又將目光移到了黑衣人的身上,二指在黑衣人身上一划,上身的衣服瞬間便被震碎,露出武者精煉的胸膛來,而胸膛上,更讓人矚目的便是巴掌大的狼圖騰紋身!
胡老頭眼睛猛地撐大,激動地哆嗦著手指,「這是......這是鐵狼軍!怎麼會在這裡!」
他一出聲,李一等人也是一臉震驚,仿佛看見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似的。
這讓寧珂更加奇怪了,皺著眉扯了扯楚君越的袖子,壓低了聲音問,「鐵狼軍是什麼?西蜀的軍隊嗎?」
「唔,等會和你細說。」楚君越並沒有當著她的面直說,轉身便去交待元寶,「不必留活口,至於屍體,從哪兒來,送回哪裡去。」
其餘人對於他果敢霸道的做法露出了質疑的神色,尤其是胡老頭他們,一心想著留下活口來盤問,但是楚君越一意孤行,誰沒能阻攔。
至於最後那些黑衣人們怎麼處決,寧珂並不知情,楚君越不願她干涉這些骯髒驚悚的事情,早早就帶著她回房間去了。
精緻早點早已準備好,都是對孕婦極好的藥膳,楚君越心疼她奔波這幾天,捧著她的臉直說瘦了,又是餵了她吃了許多才肯罷休。
寧珂也拿他沒辦法,只好乖乖聽話,吃完了才開口問他剛才的事情。
「剛才那些到底是什麼人?」
楚君越放下碗筷,侍女立刻捧著乾淨的熱手帕過來給他淨手,擦拭完,他揮手讓所有人退下,才認真地看住了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鐵狼軍,乃是西蜀榮親王的直屬護衛軍,直接隸屬於榮親王的管制,不入軍制,皇帝的命令也無用,一般只負責榮親王的安全,不會離開其半步。」
寧珂愈發聽不明白了,怎麼又來了個榮親王?她又不認識,無端端來找她做什麼?
而且她也剛來西蜀境內,距離西蜀都城還有很遠,怎麼榮親王的人那麼早就來了?難道是一早就收到了消息麼?
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若是從前,她大概只會咬牙吞下,可現在楚君越已然是她的夫君,夫妻之間的坦誠與分擔之禮,她還是知道的。
「胡老頭突然帶我離開,說要回我娘的家鄉,我懷疑這一切都是衝著我娘來的。」她擰著眉頭,分析著道:「前幾天我還遇見了一個怪人,把我認成了別人,這一切都太巧合,太奇怪了。」
胡老頭一直沒有和她明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顧忌,但是經過這麼些天的旁敲側擊,她隱約感覺到了這次來西蜀,就是揭開她的身世之謎,也許會有極大的轉折!
「小珂兒,有些話,我想我應該告訴你。」楚君越嘆了一聲,握住她微涼的手在自己掌心暖了暖,憐惜地對上她的眼睛,見她點了點頭,他才柔聲道:「也許,你的身份和西蜀皇族有關,寧魏......未必是你的親生父親。」
寧珂臉色微微一變,「你說真的?」
「這是我後來查到的。」楚君越說到這個便有點尷尬,「我不是故意調查你,是當初你我在靈堂初次相識.......你的舉動太讓我震驚,我便元寶去查了你的底細,才發現當年寧魏去西蜀的時間,和你出生的時間對不上。所以我懷疑,你的親生父親可能不是寧魏。」
對於這一點,寧珂倒是不驚訝了,寧魏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比較奇怪,一開始冷淡無情,後來隱忍壓抑,好像是在隱瞞什麼似的,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大家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也許這也不失為是一種保護。
「小珂兒......」楚君越擔憂地看著她,叫了幾聲,「小珂兒,即便他不是你親生父親,但是他其實應該是為了保護你才這樣做,你也別太難過了。」
寧珂搖搖頭,「我沒有難過,其實我也懷疑過的。」
「那就好。」
「還有一件事。」寧珂懇切地看了過來,「你知道凌雲志到底是什麼東西麼?怎麼那麼多人找它?」
楚君越搖頭,「我也不知,但想必是至關重要的東西。」他又問,「你娘親的遺物里,真的沒有?」
「沒有。」寧珂嘆了一聲,「算了,不提了,現在都到了西蜀了,遲早會知道的。」
「唔,那便不提那不開心的事兒,做點開心的。」楚君越低低一笑,吻了吻她的鬢角,一把將她放在自己腿上來,她臉色羞赧,推他。
「放我下來,我又不是小孩兒了。」
「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他笑意更濃了,薄唇從鬢角轉移到了耳邊上,呼吸淺淺,「捧在手心怕你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小珂兒,你說,我要怎麼辦才好?」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動聽,如此帶著旖旎之色,更顯得魅惑撩人,好像帶著魔力似的,勾得人心痒痒。
他將她抱起,雙雙又落入了床上,柔軟的被褥深深陷進去,如同溫柔的漩渦,讓人沉淪不起。
寧珂不得不承認,他一直不正經,她一直都愛著。
這是他實踐出來的真理,她不得不求饒。
新婚燕爾,最是甜膩的時候,一路上遊山玩水,不亦樂乎。
寧珂從未試過如此悠閒自在的時光,曾經在京都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疲於奔命,不是被陷害,就是在被陷害的路上。一直如履薄冰,不曾鬆懈半分。
如今雖然也危機四伏,但因為有了他在身邊,她也不再擔心,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放任自己。
走走停停的第三天,到了一個叫不上名兒的地方,楚君越突然又喊了停,丟下大部隊就地紮營,他自己卻帶著寧珂往山里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呢?」寧珂看著他一直往深山裡走,不免有點擔心,「西蜀這地方毒物太多了,這樣的森林更加不缺毒蛇毒蟲之類的。」
楚君越卻是諱莫如深地笑了笑,「放心,跟著我就沒事,這一帶我很熟悉,我帶你去個地方。」
寧珂知道他之前到處征戰,對這些人文地理自然比她清楚,於是也不和他爭辯,乖乖跟著去了。
誰知,走著走著,寧珂就聽見風中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好像是女子的哭聲,她拉了拉楚君越,「你聽聽,是不是有人在哭?好像在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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