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天級你要嗎？
「你師父做不到的不代表我做不到。」
「原因無他，就因為我是姜雲。」
「這世上不存在我做不到的事情，當然要我做那些挑戰原則的事情除外。」
姜雲平靜的說道，他似乎在描述今天天真藍，花真美這點小事情。
但這種俾睨天下的氣概卻不是假的，就連姜宇有那麼一下也差點信服，但他隨即苦笑一聲：「姜雲，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能夠插手的，你就別問了。」
他語氣堅定不移，姜雲則是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自己太過弱小，要是換做前世至尊之身的他來勸說，姜宇豈有不信的道理。
「罷了，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由我親自來一探究竟。」
姜雲說著，而姜宇則是一愣，不明白後者所說的意思。
姜雲一指點出，姜宇頓時無法動彈，他不禁愕然的看向姜雲，後者也不理他，只是低語了一句。
「心神探測。」
強大的靈魂力轟然而出，襲向了姜宇的腦海。
這是心神探測，也成為靈魂搜索，一般來說這招是沒有什麼人會動用的，畢竟這招太過陰損，會傷及被搜魂者的心神，甚至可能導致後者變成白痴。
但姜雲沒有這種顧忌，他非凡人，前一世身為天地間第一的煉丹師，靈魂力量不僅強大的沒譜，就連靈魂掌控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擬的，他完全能在獲取情報的同時不傷害姜宇的靈魂。
過了好一會，姜雲才是停下了手，他已經將姜宇的記憶看了個清清楚楚，明白後者心境破碎的原因。
就在兩年前姜宇跟隨自己的師父四處雲遊，去過了不少地方，甚至走出了天武帝國。那時的姜宇意氣風發，自詡天才人物，當然他的確無愧天才之名，因為姜雲從他的記憶里得知姜宇曾經去過玄宗，在同境界之中沒有敵手，就連玄宗宗主也不禁讚嘆他是當世僅有的天驕之一。
可就是如此的他在剛出了天武帝國，就遇到了一個少年，至於這個少年的名字背景姜宇一無所知，但這個少年毋庸置疑的強大，一招就擊敗了姜宇，讓後者自信心大挫，儘管保存了空靈心境，但一直在掉落。
其實那個人並不是個少年，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至於修為，也不過是元初境巔峰罷了，可就是這種在姜宇看來可隨意擊敗的存在，竟然一招便鎮壓了自己，這讓他根本接受不了。
後來姜宇潛心修煉，想要打敗那少年，卻隨著自己實力的愈發強大，更是感覺到了那個少年的恐怖之處，從此心魔深根固蒂在了姜宇心中，再晚幾日，恐怕後者就要入魔而死了。
「原來是天才之心受挫。」姜雲微微點頭，這也不能怪姜宇自己，畢竟每個天才都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一旦受挫，那比普通人更難恢復心境。
當然這種情況在姜雲身上不會發生，無論是前生亦或是今世，姜雲都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世間有很多天才，而這些天才的層次也是有三六九等之分。
就像葉小白，他自詡天才，但在玄宗那些真正的天才看來，什麼也不是，而那些天之驕子若是放在外界也不過螻蟻。
就是姜雲前世所見的天才就有無數，但真正能成為頂尖強者的卻十不足一二，絕大部分都是心境強大之輩，靠著自己斬荊披棘來到武道巔峰。
「不過這姜宇還真是有些能耐。」
姜雲更加讚賞，姜宇儘管心境破碎，但依舊能做到跨越四五個小境界戰鬥，這點比起當初的他要強的太多了。姜雲欣賞天才，但更欣賞那些心智堅定不移之輩，所以他決定出手幫助姜宇。
「醒來。」
姜雲再度一指點出，先前還渾渾噩噩的姜宇醒了過來，他不禁困惑的看向姜雲。
姜雲也懶得和他解釋，自顧自的說道：「關於你心境破碎的原因，我已經全部知曉了。」他將先前所見全部說出，而姜宇額臉色也越發難看起來。
他盯著姜雲，問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此刻對姜雲提防起來，能透過靈魂得知一切，這種人未免太可怕些了。
姜雲搖搖頭與，指著自己說道：「我便是我，獨一無二的姜雲，沒有其他的身份。」
沒錯，無論是廢柴姜雲，亦或是至尊姜雲，那都是姜雲，從未改變。
姜宇明顯不信他的話，但沒有證據加上他也知道自己到了最危險的時刻，只能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知道了，那還覺得自己有辦法幫助我嗎？」
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這不是什麼疾病，這是心魔，可不是靠外力能夠克制的，除非他能打敗那個人，自然這也是不可能的，兩年前他就能擊敗自己，兩年後，自己和他恐怕差距更大了。
姜雲觀察著姜宇的神情，心如明鏡，他清楚後者的心思，嘴角不由勾起一道弧度。
其實論天才程度，姜宇不比姜雲差，只是見識相差太多，一個不過是局限於一隅之地的少年，手上最好的功法恐怕就是姜宇獲得的傳承了。
如果姜雲沒猜錯，那門傳承撐死也就是靈元境界強者留下的，其中功法能有玄階高級就不錯了，至於那擊敗姜宇之人，看起來是來自天武帝國之外一方大勢力的，修煉的功法明顯是地級，武技也是一樣，就在這些資源方面，兩人之間的差距已經拉開。
這點姜宇的師父自然也沒有辦法解決，雖然身為天武帝國頂級強者，卻是萬萬拿不出地級功法的，而沒有地級功法，那姜宇依舊不如那人。
這也是姜宇說姜雲知曉了也不會有解決方法的原因，要知道整個姜家最高級功法也不過黃級高階，就連玄級也沒有，至於地級，那更不可能，除非姜雲去偷或者是得到了一門超越靈元層次強者的功法。
偷，絕無可能，能擁有地級功法的家族每一個都足以滅了天武帝國，沒有可比性；至於傳承更不可能，能擁有地級功法的傳承，至少是靈元之上境界的強者，姜雲隱藏起來都來不及，怎麼可能給他。
不過下一刻姜雲的話則是讓他震驚起來。
「地級功法我沒有，天級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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