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0 呻吟


  「這個故事世界的污染源,到底是什麼?」陳安咽了口吐沫,心中有些惶恐不安。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存在百年的故事世界...

  前往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景山醫院的歷史也不過八十餘年吧。

  不,重要的是,苗落櫻當初給自己複述過預知夢的詳情,最初李子目的話中,他明確說明了之前從未有過玩家到來。

  所以陳安等人到來後, 李子目才會如此瘋狂的...破罐子破摔。

  「噢,我的上帝。」皮爾特裝腔作勢的捏住高腳杯,在空中略微晃動,那猩紅的酒液微微搖曳,粘稠的掛杯。

  「是『樹』,是『樹』,我和你說過了, 我說過很多次了, 是『樹』!」

  皮爾特的語氣忽然高些高昂, 他那狹長陰冷的目光有些兇狠的凝視著陳安,

  不自覺的,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唇瓣。

  「樹?」陳安微微一怔。

  看著皮爾特將杯中的猩紅液體一飲而盡,他的神態又恢復了輕鬆的模樣。

  「樂園,這裡是樂園的延伸。」皮爾特道:「樂園!那是一個B級污染源!正在朝著A級污染源的方向擴散!」

  「樂園?」陳安眉頭一挑,這吸血鬼的姿態讓他感到些許不安。

  杯中粘稠的液體,更是令他作嘔。

  不過,樂園兩個字最終吸引了陳安的注意,他快速道:「你指的是,幸福遊樂園?」

  皮爾特有些詫異的打量了陳安一番,隨後道:「是的。」

  杯中的猩紅,已經在剛剛被他一飲而盡了。

  只剩下粘稠的掛杯,以及所剩無幾的浮根兒。

  他有些煩躁的看了眼杯子,又快速將杯子放到「酒桶」的「閥門」處,略微擰動。

  滴答。

  滴答。

  滴答。

  這一次的猩紅液體,變得稀疏, 所剩不多。

  實際上, 剛剛他也只是倒了三分之一杯。

  由此可見,故事世界的酒真的很稀有呢。

  吸血鬼都喝不起了。

  「這裡是樂園的最外圍...樂園被龐大,龐大,龐大無比的樹林所包裹,它在迷霧森林的最深處,它恐怖,它無解,它是每個玩家的噩夢。」

  皮爾特那怪異的腔調再度響起。

  陳安眯了眯眼。

  樂園,幸福遊樂園。

  他不止一次的聽到過這個名字。

  第一次,是在化名阿克那的「周羽」的「留言」中。

  周羽說,他要去幸福遊樂園了,那裡存在著一個古老的「我」留下的節點,那或許與打破最終束縛他們的命運枷鎖有關。

  周羽說,如果他活著回來了,會在筆記後面再添一筆。

  只是,陳安沒能看到那再添上去的一筆。

  第二次,是在疤哥的話中...

  疤哥說,「蠕動的月光」是主教級封印物,而使用的代價是他將變成詭異,不再是人。

  將靈魂獻祭給女皇,獻祭給原本「蠕動的月光」的主人。

  一位主教級的詭異。

  也是當時,陳安知道了原來詭異也分原罪等級。

  略微回憶起迷霧森林的種種,在這裡,詭異分為了初生期,成熟期,完全體...

  仿佛對應著異變者的「怪誕」「驚悚」「恐懼」,但分的沒那麼一模一樣。

  這是陳安之前從未見到過的。

  在大林山,只有「真詭異」與「偽詭異」的概念,景山醫院中,也只是被污染了的「人類」的故事。

  或許這就是暗界內部區域與外部區域的不同吧。

  這也映射著疤哥說過的那句話。

  「原罪路徑,本就不是屬於人類的力量。」

  以及...劉能說過的,第二紀的歷史。

  「真正屬於人類的力量,名為超凡。」

  現在的陳安似乎理解了一部分。

  超凡路徑與原罪路徑,並非只是意味著時代不同,對於能力的稱謂不同。

  兩者之間,或許有著根源上的不同。

  一個,屬於人類。

  另一個,屬於原罪。

  那超凡是什麼時候變成原罪的?

  第二紀末期的污染?

  劉能說過,當第一個超凡者成為序列4後,逐漸走向的黑暗墮落,瘋狂與扭曲?

  其他的超凡路徑呢?

  每一條都是這樣麼?

  陳安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感嘆...自己的信息量還是過於貧瘠了。

  難以觸碰到世界的真相。

  就在這時,陳安的的耳畔忽然響起了一聲驚叫!

  脖頸處,似乎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刺破了...

  那是一種不劇烈,很絲滑,甚至帶著一點點酸爽的...疼。

  陳安的瞳孔,微微收縮...

  皮爾特,不知何時已經抱住了自己。

  是那種輕輕地摟住自己,仿佛面對著摯愛,很溫柔,很...冰冷。

  「我...剛剛怎麼思緒一直在飄忽...」

  我為什麼沒發現這個吸血鬼...已經離我這麼近了?

  陳安的腦海中有些發暈,

  是那種深入思考的時候,整理著線索,仿佛在拼著一塊複雜無比,上千塊碎片的拼圖。

  就要拼好了,突然發現...拼圖少了那麼很多塊。

  很不爽,

  可這個時候,又驟然發現。

  ?

  自己為啥要拼拼圖來著?

  思緒迴蕩,這一刻陳安感到身子有些冷,像是沉淪在深海之中,

  脖頸處的酸爽感,帶著一股陰冷的侵蝕,在不斷地蔓延...

  當他思考自己為什麼要拼拼圖的時候,

  噢,原來是有人拿槍指著我,說不給錢,就給我噶了。

  對,他要錢來著,

  那我拼拼圖,干吊?

  「你不會感受到痛苦的。」皮爾特的聲音在陳安耳畔響起,貼的很近,很近。

  陳安甚至能感受到皮爾特口腔中的血鏽味兒。

  嗯,他不是在親吻我的脖頸麼?

  聲音為什麼在耳畔響起?

  陳安感到自己的思緒似乎被麻痹了。

  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在模糊的余光中,眼前的紅裙女人,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

  耳畔的聲音也愈發縹緲,唐思柔似乎在驚叫,在吶喊,在悲鳴。

  思考,在這一刻變得很困難。

  很困難。

  忽然!

  一聲悽慘的哀嚎聲,在耳畔無比清晰的響起!

  眼前的視線愈發清晰起來。

  直到陳安回過了神,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皮爾特死死的用指甲抓著自己的背脊,像是摟住了自己,又像是掛在了自己身上。

  更準確的說,是因為背後的心臟處,被洛柒用牙齒咬破了西服,又咬掉了血肉,而發出的痛苦哀嚎聲,同時導致身體有些失重。

  緊接著,洛柒不緊不慢的伸出纖纖玉手,將手指插入了那被她咬掉了一大塊血肉的「傷洞」中。

  洛柒的嘴角還淌著些許碎肉,那薄薄的唇瓣上,稜角分明的下巴上,掛滿了殷紅。

  顯得比吸血鬼,更像吸血鬼。

  手指,在傷口中深入,

  指尖,像是一個鑽頭一般,朝著裡面掏去。

  直到,陳安感到掛在自己身上的吸血鬼,身軀微微發顫中,發出一聲驚恐而痛徹心扉的,

  呻吟。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