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六章牲口啊
小黑胖子眨眨眼,老半天才猶猶豫豫地小聲問,「陳老大的意思是說……」
「我啥也沒說。」陳凡露出一個賊兮兮的表情。
「放心,俺們有分寸。」瘦長臉兒先站了起來,走過去,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刷一下潑在了那個白人的臉上,白人當時一愣,緊跟著豁地一下站了起來,嘴裡罵了一句「媽的法克」就要動手,那瘦長臉兒卻身子一扭,直接拿著胡同兒跑了下去。
兩條小短腿緊倒騰,跑得飛快,後面一黑一白哪裡肯放過他,緊跟著就追了出去,這邊這三個就等著這時候呢,一看他們追上去了,也跟著追了上去。
六個人前後三批,進了小胡同兒。
旋即,驢喊馬嘶之聲不絕於耳。
陳凡在一邊磕著毛豆等著,過了一會兒,下來買薯條的小蠻看見陳凡跟救護車一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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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救護車推著倆洋人火急火燎地往回跑,「讓開,讓開!」
小蠻問陳凡,「這倆人誰啊?」
陳凡只是笑,不說話。
隨後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市局的領導接到了個電話,「局長,出事兒了!」
「啥事兒啊,這麼火急火燎的?」
「誒呀臥槽,有倆外國人讓人給肛了,大出血,都要不行了。」
「啥玩意兒!?」局長都蒙了,聲音都顫抖了,「你別扯犢子,說點正經的!」
「誒呀,真的正經的!」
「這事兒誰幹的,人抓住了嗎?」
「人沒抓住,但精液有不少,已經送去化驗了!」
「趕緊查啊,速戰速決,我跟領導匯報去!」
局長掛了電話。
沒一會兒,法醫那邊來了電話,一個民警模樣的小伙兒直皺眉,「誒,咋樣?咱資料庫里有這個人麼?」
「沒有。」
「肯定沒有?」
「肯定沒有。」
「能不能外地人幹的?流竄作案?」
「誒……」
「你誒啥呀?」
「這應該不是外地人。」
「你咋那麼確定呢?」
「你確定這是人幹的?」
「媽呀,那不是人還是狗啊?」
「不是狗。」
「那是啥?」
「驢。」
「啥玩意兒?」局長聽見匯報的時候假牙都掉地上了,聲音都尖起來了。
「法醫說的,是驢,還不只一個。」
「倆洋人讓驢子給肛了?」
「啊!是這意思!」
「誒呀臥槽!」
「局長,您啥意思?」
「誒呀臥槽。」
「您說咱立案偵查不啊?」
「你覺得呢?」
「我就是沒辦法了才問您啊。」
「真特麼是讓倆驢給肛了?」
「啊!」
「百分之百!」
「那就不能嫁禍啥的?」
「人醫生跟法醫都碰面了,從尺寸,創傷,還有種種跡象分析,肯定不是人,那傢伙得老那啥了,真的。」
局長扶著額頭,「誒呀臥槽……」
「您說咋整啊……」
「你讓我想想……」
數分鐘後,局長又得到了電話,「那個,有點不對勁啊。」
「咋了?」
「還是那倆外國人的事兒。」
「他倆又咋了?」
「剛有個小姑娘,才十七,讓人在夜店裡給輪了,重度昏迷,法醫那邊取證了,對比了一下DNA樣本,你猜咋的……」
局長皺眉,「咋的?」
「是那倆外國人。」
「啥玩意兒?」
「真的,就那倆人,他倆不出事的話,還查不出來呢。」
「你是說,倆強姦犯讓幾隻驢給強姦了?」
「是那意思。」
「誒呀,誒呀……」
局長無語了,無奈之餘,心中升起幾分敬佩,「現在這驢都這麼有正義感了麼?」
「關鍵是,市區也沒有驢啊。」
「去驢肉館打聽打聽。」
「打聽過了,沒有,驢肉館的肉都是後來成品肉,不是活的。」
「是麼?」
「是,肯定是。」
「真是一百年不死也有新聞,我咋感覺這事兒那麼蹊蹺呢……」
「他們有人跟說,這事兒可能背後有高人。」
「啥高人。」
「身懷異術的高人,奇門遁甲您知道麼……」
「扯淡,那怪力亂神的你也信?」
「有時候不信不成啊,就擺在面前呢。」
局長再次沉默。
「那你們有什麼線索麼?」
「勞爺給打了個電話,剛才,他跟我說,能使得動這種大牲口的人術士很少,在咱們這邊也不多,不過,有個事兒的確有點奇。」
「什麼?」
「今天,把那個受害的小姑娘送過來的人跟她並不認識,非親非故的,問他啥情況,他說是無意間遇見的,就送過來了,我始終覺得這個人有點可疑。」
「那就問問,問明白了再給我打電話。」
「誒。」
電話那邊掛了。
——割——
年輕的警員放下電話去病房那邊去找陳凡,推開門一看,卻發現陳凡跟一個穿著白大褂打扮得像個醫生一樣的女人正在聊天呢,女人坐在冰場邊兒上,摸著小姑娘的額頭,正跟陳凡說著什麼。
陳凡聳了聳肩,「陰陽有別,人鬼殊途,這些事兒不是我能左右的,凡事都有定數,這都是命。」
「我不相信命,我只信我自己。」女人撩起眼皮看了陳凡一眼,又看看站在門口的男人,男人一看這穿著一身白的女人,當時嚇了一跳,趕緊站直了敬禮,「夫人,您好。」
「有什麼事麼?」女人微微皺眉。
「那個,我們是來調查案子的,受害者跟您……」
「她是我妹妹。」
「啊?」
「我妹妹。」
「哦。」
「那他?」他指了陳凡一下。
「他是我朋友。」
「啊,那,那您聊。」
男人點點頭,趕緊退了出去。
「他好像很怕你呀。」
「我跟他算是認識吧。」
「認識了就怕你麼?看你得樣子也不像是凶神惡煞啊。」
「可能,他更怕我老公一些。」
「你老公是幹什麼的?」
「我需要告訴你麼?」
「當然,不需要了。」
陳凡摸了摸鼻子,「還是說說我們的事情吧,我有三個朋友,腦袋裡有點東西,需要開顱手術才能取出來,但是,那個手術不是一般的難做,國內幾個醫院都看了,說風險很大,不敢接手,我打聽了一下,國內這方面最厲害的人就是你,所以想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