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1章 落寞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了，然而她們兩個卻高興不起來，這並不是他們的勝利，而是戰爭所帶來的悲劇。

  只有經歷過的戰爭的人，才能體會到這種痛，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是不會感受到和平的幸福的。

  仿佛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孩子，他一直在家裡享受著頂級的服務，一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就沒有體會到人世間的不容易，所以他總把外面想像的會更好，總以為自己在家中得到的太少太少他的欲望太大太大，這樣的孩子早晚會出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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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出去看見了惡漂變野，遍地都是災民，她回來之後得到了一個結論，外面的人都是腦殘，笨的不可救藥。

  她認為一個人怎麼會餓死呢？如果沒有糧食可以吃肉，可以吃雞，可以吃魚呀，為什麼會餓死呢？眼睜睜的把自己餓死，那樣的人豈不是非常的笨。

  這樣的人看起來很奇葩，但是當代的地球，這樣的孩子還真就不少。

  從來都沒有在大風大浪里鍛鍊過，從來也不知道外面的，真正的世界從來也不知道生活不易，從來也沒有真正過的搞過錢，這樣的孩子真的離開了他父母離開了他溫暖的城堡，他會什麼樣呢？一定最先餓死的是他們吧？

  這是一個艱苦卓絕的過程，是從小一點一滴地鍛鍊起來的，不是經過貓呃很牛的人說了一番金玉良言之後他就能改變的，如果真的有那麼厲害的心理學專家和其他方面的專家的話，那麼要監獄有什麼用，要規矩有什麼用，要法律有什麼用呢？

  一些專家認為，世界上沒有教育不好的孩子，只有不會教育好的人。

  你那麼牛你就通過網絡平台展示給大家教育全天下的熊孩子啊。

  所以說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專家，如果真的有專家的話，那最了解他的孩子的人就是他的父母，最了解他的子民的人卻未必是他的皇上。

  把自己關在廣場裡面，永遠體會不到世間的疾苦，所以就有了一些微服私訪的經歷。

  這是一段難得的經歷，這並不是度蜜月可以帶來的經歷。

  月亮高掛的天際，星星黯淡了許多，月亮顯得非常的寂寞，沒有人敢和他靠近。

  吳凡此時此刻就是那個月亮，他的神情寂寞而又蕭索，那是一種徹骨的寒冷，似乎可以把時空凍結。

  「你在想什麼呢？」

  「我在思考一個悖論。」

  「什麼樣的悖論呢？」

  「我在思考，如果只給我一個選擇的話，我會選擇什麼？」

  「給你一個什麼樣的選擇呢？」歐陽並沒有感到莫名其妙，而是心中感到了莫名的驚慌和不安，這個少年絕不會是無的放矢的，他一定會體會到了某些東西才跟自己說的，他究竟體會到了什麼樣的東西呢？那種寂寞那種冷怎麼會在他的臉上體現的那麼明顯呢？簡直是讓人心疼的很啊。

  「我在想，如果給我兩個選擇，一個是為了天下蒼生而犧牲了你，另外了是為了你而犧牲天下蒼生，我會選擇什麼呢？」

  「…」當吳凡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歐陽徹底的沉默了，她說什麼？她什麼都不能說，她如果說你去照顧天下蒼生吧，放棄我，那個男孩子也許馬上就會吐血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不是經歷過那樣的事情，是不會體會得到的。

  如果說那你就放棄天下蒼生吧，為了我那是何等的自私，那是要讓自己喜愛的人成為千古罪人，那樣的愛真的不是真正的愛，所以此時此刻的歐陽也變成了寂寞的人，他被吳凡同化了，兩個人明明手牽著手，卻感覺到相隔萬里之遙，感受到了冷漠到了極點的寒。

  「我多麼希望有第3個條件。」

  「你希望第3個條件是什麼呢？」

  吳凡心裡想著第3個條件，他卻沒有說出來，第3個條件就是用他自己的命換天下蒼生的命，用他自己的命換取她所愛的人的命，如果有這一條的話，她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的生命獻出去的，但此時此刻如果只有這兩個條件的話，那該何去何從呢？就算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

  歷史上有很多這樣的人物，在生死抉擇的時候在另進行兩個不利的2選1的選項的時候，他毅然決絕的選擇了某一個選項，從而的千古罪人。

  在吳凡看來，這樣的人某種程度上看才是真正的英雄，因為那些所謂的胎監擴土，劍破蒼穹，睥睨天下，站在世界之巔的人，並不是真正的英雄，二是遇到了合適的時間，遇到了合適的人，成就了合適的事情，一切水到渠成。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我們的進展非常的順利，摧枯拉朽一的整個人標兵史冊，你根本就不會選擇的，情況不對嗎？親愛的。」

  「我只希望是這個樣子，不要出現那種極端的情況，但誰又知道未來的路蜿蜒伸展到了哪裡呢？」

  「好了好了，別再想那些沒用的事情了，我們去喝酒吧，我也有點累了，喝點酒我們好睡覺，正好可以在外面搭個帳篷，你不是說地球上有野營嗎？」歐陽藉此岔開了話題，因為一個人長久的人，陰暗的環境中無法自拔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為了你一個人，我寧願與世界為敵。」

  無法沒有說出這句話，但如果給他一個選擇的話，他也許會說出這句話的，他認為這句話非常的幼稚，但是他會因為自己的血液流淌著澎湃的激情，他會做出這樣幼稚的事情的。

  歷史上有很多昏君都是這個樣子的，烽火戲諸侯，一記紅塵妃子笑，為了一個女人戲弄天下人的人還少嗎？

  如果真正給吳凡這樣的權利的話，他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做出這樣荒唐幼稚的事情，但是他此時此刻確確實實想為這個人做一些事情。

  當然他幸運的是，眼前的這個人，不是蘇妲己也不是楊貴妃，它們心裏面已經心懷了蒼生，就算是無法有一些幼稚的舉動，也會被她們阻止的。

  「我不管你什麼時候走，我們活在現在，只要現在幸福就可以了，未來怎麼樣誰又知道呢？」

  「來呀，來個酒啊，不醉不罷休啊，東邊兒的美人兒，西邊兒黃河流…」

  吳凡竟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