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4章 吳凡斷案
回到了小城裡面一切井然有序,看來那些管理人才還是很卓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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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回來之後立馬投入到緊張有序的工作當中。
女人是天生的管理型的人才很多,雜亂無章,沒有頭緒的東西到他的手裡,馬上變得有頭緒起來,一切井井有條,一切按照是先想像好的規劃,發展的起來。
這座城也成為了她們的臨時的決策之處。
由於是剛剛占領的一座城,裡面的人並不很服氣,那是一個歷史悠久的民族,她們有她們的驕傲,他們從來沒把女兒國當成一回事兒,所以女兒國占領了他們的這個小城,裡面的人是不太服氣的。
吳凡是非常仁慈的一個人,他絕對不會因為對方不服氣而殺了對方,或者是把對方打殘了,殺雞儆猴之類的東西。
他想以德服人,但是以德服人,談何容易呀,有很多人排成了隊,到線下的門口去鬧事。
女兒國的兵根本就攔不住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攔不住它們,而是不能動用武力,這是吳凡下的命令,也是吳凡的一個底線,如果占領了這個國家,還要傷害這個國家的人民的話,那和屠夫有什麼區別呢?
對於這個決定不置可否,他淡淡的笑了,就讓這個國王親自去管理這個現象還是讓他試一試吧,看他能不能把一些雜亂無章的事情平息了。
其他大的方面兒沒有任何的問題,那些百姓膽子再大也不敢真正去衝撞他們的軍營,那是找死的,那是一個畫紅線的地方,即便是吳凡也絕不能容忍那樣的事情,但如果是附近的百姓想要去告狀,想要去現一下找一些事兒的話,它是沒有理由拒絕的,畢竟是這裡面的臨時的父母官。
吳凡客串了線牙的縣尉,他直接坐在床上百無聊賴的啃著蘋果,咔咔咔咔的,像極了一個小混混。
偶爾他的腳丫子還放在了桌子上面,這個時候有兩名女兵在他旁邊站著笑,手裡拿著杖。
起碼要配合這個國王來表演吧,他怎麼也是臨時縣尉呀,這個國王沒有一點點價值,沒有一點點威嚴,但是卻是他們的偶像對待敵人向嚴寒一樣冰冷,對待自己的冰就像春風般的和煦。
但是對待自己的工作是一塌糊塗,什麼都不懂,還不如幾個女兵呢,對待亂七八糟的事情,像秋風掃落葉一樣,也不一定能掃得乾淨。
這個時候果然不負眾望,又人來敲鼓敲鼓,就是有冤有冤枉就得要升堂辦案,吳凡還是非常感興趣的,他對於古代那些當官的如何辦案,如何為民請命,興趣非常的濃厚,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體現出來作為縣尉的職責。
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太走到了牆堂前,後邊還跟著一個小姑娘,然後三個人就跪在了她的前面。
「青天大老爺可得給我做主啊,我兒命苦啊,竟然被這個老東西給我調戲了,你一定給我做主啊。」
「老婆婆您不要怕仔細跟我說來,如果事情屬實的話我會給你們做主的,如果事情不屬實的話,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錯過一個壞人的。」
吳凡倒是學的像模像樣,起碼那些電視劇和小說他也看得很多了,一些套話他也能講得出來,雖然沒用上任何的牛人,他還是很有自信心的。
對於這裡的小老百姓來說,案子都是很簡單明了的,根本沒有必要使用牛人來浪費一些錢,所以無法打算靠自己能力來辦案,老太太老頭子和一個小姑娘都收拾不了的話,那還做什麼國王呢?
「青天大老爺啊,我說的話全部都是屬實的,你看我的女兒的身上還有一道道紅紅的鞭子印,都是這個老東西打的,我們欠他們20的銀子,到了時間之後實在還不上了,他就讓我女兒拿過去抵債,然後派人強行過去,不從的話他們就動鞭子來打。」老太太聲淚俱下,那個女孩子眼淚也嘩嘩直淌。
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沒有什麼太難的,老百姓之間的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就用不到任何的推理了。
吳凡拿起了生堂木,直接在桌子上一拍。
「大膽刁民,你可認罪?」
「我說青天大老爺呀,你可不能聽這兩個母女胡說,我姓胡就胡老三開了一家醬骨頭店,生意非常的好,自從我們招了一個店小二之後生意更好了,那個店小二非常能幹,有一天這對母女過來吃飯,他們點了一鍋菜之後,吃完之後說忘帶錢了,我就讓田小二跟著他們去了。」
「之後呢?」
「然後店小二到他們家一個小時才回來,一個時辰之後他沒把錢要回來,卻要了一張欠條,欠條上寫著欠錢20兩,歸還的日期是在八月初三,但是八月初三的時間到了,他就沒給錢,所以我們得要錢啊,否則我的小店也沒辦法周轉。」
「什麼飯?這麼貴?莫說是醬骨頭,20兩銀子可以買56頭豬了吧?你這還不是坑人的黑店?」吳凡勃然大怒,還有什麼冤屈性可言呢?
「大人息怒,我這裡有證據,您可以過來,我把證據給您,您看了我的證據之後,自然而然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那個老頭的穿著還算比較有派頭,穿的是綾羅綢緞穿的鞋也是非常名貴的鞋。渾身上上下下的這身行頭就有三四百兩銀子,顯然是一個有錢人。
「那你就把證據給我看吧。」吳凡直接走了過來,悄悄的走到那個老頭的旁邊,他已經料到那個老頭想要幹什麼了。
果然不出所料,那個老頭神秘兮兮的跟他說道,這就是我的證據,然後故意把身子一側從兜子裡面掏出了一張銀票,銀票上面寫了4個大字,200紋銀!
後面還蓋著某個錢莊的大印,顯然這麼複雜的圖案一定是真的,不可能是偽造的。
吳凡嘴角微微翹起,這個老頭兒有意思啊,挺上路的,既然敢賄賂自己,他不知道自己還有錢嗎?
這個時候那一對母女心已經哇涼哇涼的了,他看見這個賊眉鼠眼的少年就已經沒有寄託太大的希望。
官府都是像個有錢人的,很顯然那個老頭賄賂著大老人了,而且他手中拿了一張銀票不出意外,應該有個一二百兩吧,這下可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