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生而為人，不能沒人性
「一群窮鬼！」
眨眼之間，原本還站在自己面前的十幾人已經倒在血泊之中。
抱著蚊子腿也是肉的想法。
上元風上前打掃戰場。
結果……
只拿到了一堆垃圾！
兩個記載著風遁的捲軸，以及一些零錢。
簡直是比參加死亡森林的下忍還窮。
看著這次獲得的戰利品，上元風眼神之中也閃爍出一絲鄙夷。
這樣的窮鬼還出來囂張。
簡直是浪費自己時間。
不過秉承著勤勞節約的五好美德。
上元風還是將這些東西給收了起來。
再怎麼樣，把這些東西丟到黑市之中也能夠換點日元。
嗯，剛好夠一頓烤肉的錢
說到這裡，上元風覺得，木葉除了一樂拉麵以外。
其實烤肉也挺好吃的。
「等任務結束，一定要再去一次烤肉！」
做好計劃後，上元風再次啟程。
由於時間不多，上元風並沒有繞路。
而是直接從木葉村穿了過去。
路途上，上元風看著眼前幾乎是一片火海一般的木葉。
心情有些沉重……
戰爭永遠只能帶來傷痛……
得利者永遠不是平民，而受傷的卻是平民。
上元風不畏懼殺人，也不排斥殺人。
但……
他絕不濫殺無辜。
突然，上元風停下了腳步，站在附近的一處屋檐之上。
不遠處。
幾名音忍村忍者趁著木葉暗部的防守空隙已經進入了木葉村中。
將眼前兩名拼死抵擋的木葉下忍擊殺後，他們並沒有直接離去。
而是將目光緩緩匯聚在街道角落之上的一名小女孩身上。
上元風眼神逐漸凝重。
「再走一步，你們都要死……」
一邊關注著角落瑟瑟發抖的小女孩，上元風也在暗暗想著。
角落之中的小女孩很可愛，似乎是由於還未睡醒。
白嫩嫩的小手之上還拿著一個小玩偶。
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裡卻充滿了恐懼，眼淚似乎早已因為恐懼而流干。
只剩下低聲的哽咽。
上元風並不認識這個小女孩，或者說他甚至不是原著之中的忍者。
僅僅只是一個木葉平民的女孩子。
但上元風還是停下了腳步，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名女孩的身上。
鮮血，屍體與爆炸……
組成的殺戮樂章仿佛憑空出現。
或許在這個小女孩心中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昨天一切還好好的村子。
今早一起來，迎接自己的並不是父母的笑容，而是陌生人的殺戮……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
就在幾名音忍村忍者緩緩舉起手中苦無，準備將這個礙事的小女孩也一併擊殺時。
上元風動了。
極快的速度甚至讓上元風的身影有些模糊……
落地，帶著超夢的上元風緩緩來到了女孩身前，眼神逐漸冰冷。
「嗯？砂忍村的忍者？」
上元風剛剛抵達眾人面前時，幾名音忍村的忍者瞬間警戒了起來。
下意識的將上元風當成了木葉的忍者。
但看到了上元風額頭之上的護額後，幾人便放下心來。
現在音忍村與砂忍村還是臨時的盟友。
「喂，小鬼下次出現的時候別這樣神出鬼沒，否則老子的苦無可不長眼睛。」
「別廢話了，一個砂忍村的忍者，讓他快滾，這附近我們音忍村已經清理乾淨了！」
「這個小女孩也殺了吧，看著他哭哭啼啼我心煩的很！」
儘管還是盟友，但幾名音忍村的忍者看待上元風的眼色並不好。
在他們眼中……
即便是盟友，但砂忍村的忍者依舊是一群廢物。
計劃已經開始了不少時間，砂忍村的人竟然還是沒有出現。
結果現在眼前的一個砂忍村忍者竟然只是一個下忍。
「滾開！」
一名稍微年長的音忍村忍者緩緩來到了上元風面前。
似乎是因為使用了不合格的咒印，這名音忍村忍者面容之上充斥著怒意與痛苦。
只有純粹的殺戮才能夠緩解他心中的痛苦。
「哎，你們都得死……」
看眼前的上元風並沒有讓開，這名音忍村的忍者下意識的想要將眼前的上元風給直接推開。
只不過……
下一秒，他的手臂已經掉落在地面之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視角……」
「我的頭顱為什麼能夠看到我的屁股？」
這名音忍村忍者還沒有搞清楚具體情況，眼眸逐漸黑暗……
直接死了。
「什麼？」
「這個傢伙對我們動手，他難道不知道我們是音忍村的忍者嗎？」
「把他給殺了！」
看著自己的同伴竟然直接被上元風擊殺之後。
眼前幾人下意識的想要動手。
可是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已經全部倒在地面之上。
「超夢，慢了，下次快一點！」
上元風緩緩開口說了一句超夢後，便緩緩向角落之中的女孩走去。
「大哥哥……」
儘管上元風在她眼前殺人了，但這名小女孩並沒有太多的畏懼。
仿佛是意識到上元風這樣的行為好像是要保護她一般。
甚至主動開口。
「乖，睡一覺就結束了，你的爸爸媽媽都會回來的。」
緩緩抱起小女孩，上元風輕聲安慰，同時給了超夢一個眼神。
「用催眠術……」
「晤！」
得到上元風的指令後，超夢直接將上元風懷中的女孩給催眠了。
隨著上元風有節奏的拍擊，小女孩也逐漸陷入沉睡，稚嫩的面容之上也浮現出了一絲帶有童真的笑意。
「好好睡一覺吧，就當是做了一個噩夢。」
將小女孩帶到遠離戰火的木葉醫院附近，上元風將小女孩緩緩放下。
眼神之中充斥著行為。
最後用著溫柔的眼神看了一眼後……
上元風也帶著超夢消失在附近。
至於先前的所作所為……
上元風心中毫無波瀾。
音忍村擊殺木葉的忍者，上元風可以當做看不到。
因為這是戰爭。
先前擊殺音忍村的那些忍者，上元風也無所謂。
因為上元風從他們眼神之中感受到了敵意。
而……
當音忍村忍者準備擊殺眼前的這名小女孩時。
上元風出手了。
戰爭是戰爭，是忍者之間的對決。
而不是濫殺無辜，將鋒利的苦無對準毫無還手能力的平民……
沒什麼好說的。
這是上元風的底線之一。
人可以弒殺，可以貪財好色，愛看腿。
人的本性罷了。
但……
人不能沒有底線。
而上元風的底線只有一個。
在保持最低限度的人性同時隨心所欲。
上元風不是聖母婊，也不是無腦屠夫。
他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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