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目瞪口呆的秦始皇


  秦,十八年。

  

  大秦兵圍邯鄲,李牧被殺。

  長公子扶蘇被刺殺,年僅三歲的子嬰(扶蘇的嫡長子)被趙國餘孽擄走。

  趙國餘孽為引開王翦的追兵,把子嬰放到了一個木盆內順流而下。

  等王翦率人找到下游的木盆的時候,太孫子嬰已經不翼而飛。

  始皇帝大怒,宮內守衛一大半被殺,並令秦國全境搜索子嬰行蹤。

  一無所獲。

  始皇帝大怒,次年,秦王政親赴邯鄲,俘虜趙王,趙國滅。

  .....

  十二年後,秋,秦三十年,大秦一統天下第四年。

  咸陽城的一家小酒館中。

  王太懶洋洋的趴在櫃檯上,看著自己招募來的小廝跑來跑去的忙碌著。

  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是穿越客王太,姑且稱呼他為王太吧。他還不知道自己穿越後的身份是誰?

  系統的第一個任務居然是讓他賺夠千萬家貲。

  正在思索著如何才能最快完成系統第一個任務,好解鎖更多的金手指時。

  一個白鬍子老頭和一位一臉威嚴之相的中年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掌柜的,生意還不錯呀!」

  王翦熱情的說道。

  始皇帝自顧自的找了一張寬敞空白的桌子坐了下來。

  「王大叔紅光滿面看來身體是越發硬朗了,今天又來吃麵嗎?」

  王太恭維了一句,他知道越是年齡大的人越是要面子,何況自己現在是個商人,和氣生財,說幾句恭維話,給人戴幾頂高帽子,又不要什麼成本而且這王老頭每次都出手很大方。

  王翦一聽,果然就樂了。

  在外面長大的皇孫和深宮內苑長大的就是不一樣。

  始皇帝也終於從王太身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掌柜的,來和我們坐這聊聊天吧,你這樣的一個少年卻來到咸陽開酒館,我們很好奇。」始皇帝嘖嘖稱奇的問道。

  王翦頗為熟練的拿起一錠黃金放到了桌子上。

  金燦燦的光芒還是很有威力的。

  王太笑了笑,不著痕跡的把黃金揣進了兜里。

  在中年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王翦站到了始皇帝的身後。

  「掌柜的怎麼稱呼呀?」

  「贏。」

  「你這姓名,可有什麼來歷,感覺和一般的姓名不太一樣。」

  王太也沒多想,隨口說道。

  「我小時候貼身的衣衫上就繡了這麼一個字,那老道士就把那個字當做我的姓名了。」

  正在端著酒壺給始皇帝倒酒的王翦仿佛僵硬了一下,酒壺掉落地上,咣的一聲,摔了個粉碎。

  這一聲響嚇了王太一大跳,也驚醒了始皇帝。

  定格了的始皇帝,仿佛很久以後,始皇帝才又結結巴巴的問道,「你說你的貼身內衣上繡了一個贏字?」

  「是呀,有什麼關係嗎?」

  王太很奇怪兩個人的反應,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

  始皇帝和王翦依舊瞪大著眼睛看著王太,眼神恐怖的嚇人。

  一副吃人的樣子。

  也幸虧王太膽識過人,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力,否則一般人就要被嚇住了。

  始皇帝忽然抓住了王太的雙肩。

  「掌柜的剛剛所言可是當真?」

  始皇帝顫抖著嘴唇問道。

  「那是當然,那衣服我還留著呢。」

  王翦又掏出一大錠金子放到了桌子上。

  「掌柜的可否把那件衣服賣給我們老爺?」

  「那可不行,那件衣服是我找到親身父母的唯一憑證,給多少錢也不賣。」

  王太斬釘截鐵的拒絕道,可能是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有點重了,王太又解釋道。

  「不瞞二位,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我當年就是被一個老道士從衡水河畔的木盆里抱走的。」

  嗡!

  始皇帝的身子抖了一抖,如被定格了似的。

  「你剛剛說啥?」始皇帝顫抖的問道。

  「我說我從小是個孤兒.」

  「下一句!」

  「我是被人從河水裡的木盆里抱走的。」

  轟!

  王翦也好始皇帝也好,身子都微微的顫了顫,整個人如被天雷劈過一樣。

  衡水,木盆。

  這兩個詞就是王翦的噩夢,令他終日心悸不已,自責不已。

  始皇帝每每想到自己的乖孫生死未卜,就是徹夜難眠,尤其是最近長公子扶蘇的不當人子,始皇帝愈加的想念自己的乖孫。

  雖然他一直就不相信自己的孫子死了,但孫子真的出現了,始皇帝怎麼不震驚不驚喜。

  大秦帝國嫡長子扶蘇公開支持分封制,背棄了大秦的郡縣制,唯一的可託付大秦天下的長子又長成了歪脖子。

  孫子輩中更是一窩的笨蛋,眼看大秦就要後繼無人了,從小就聰慧過人的大孫子子嬰就出現了。

  始皇帝怎麼能不驚喜。

  一直自責不已的把王翦又怎麼不驚喜。

  始皇帝拿起桌子上的另一壺酒,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幾口酒,整個人才平靜了下來。

  仔細去看依然能看到始皇帝眼角的一滴淚花。

  始皇帝已經基本確信,這就是自己失蹤十二年年的嫡長孫子嬰。

  在外面長大的子嬰,他真的能代替扶蘇扛起大秦的江山嗎?

  始皇帝很亂。

  始皇帝心裡亂糟糟的。

  旁邊的王翦已經回過了神,扶著始皇帝一腳深一腳淺的走出了酒館。

  王太一臉狐疑的看著走出去的兩個人。

  奇怪,太奇怪了。

  但要說這兩個人是自己的親身父母,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這兩個人是誰呢?

  猜不到,但金子是貨真價實的,王太又把桌子上的金子裝進了口袋裡。

  這兩個客人明顯是大款,自己就不客氣了,就是可惜了自己兩壺好酒。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