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人長腦子,不就是為了腦補麼。


  一座寬廣的大廳內,一群勢力高層百無聊賴地四散而坐。

  「秦坊,我們來都來了,你就不打算說點什麼?」

  說話的人身披堅甲,腰挎短刀,來自無衣的附屬勢力斬月府名叫邢生。

  作為一名用刀的修煉者,他對秦坊刀主的名頭一向是不屑一顧。

  在他心目中,秦坊如今的所有成就靠的不過就是止戈的底蘊,他的武器三千刀兵。

  如今聽說三千刀兵出了意外,邢生對他的態度是更加輕蔑。

  尤其是在孔廟那晚,秦坊在索清秋面前的表現讓邢生覺得,秦坊不配跟他相提並論。

  仗著有無衣在他們身後撐腰,在其他人不敢出聲的時候,他率先對秦坊發了難。

  看到邢生出聲,小勢力的代表們挑了挑眉,一個個端起自己身前的茶水默默的看起了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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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坊瞥了邢生一眼,沒出聲。

  他當然明白邢生的想法,他秦坊可不是那種死心眼的莽漢。

  可他只是受索清秋所託把這些人聚集在此,具體為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所以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看到秦坊沒出聲,其他幾個實力相對強大的勢力代表互相遞了個眼色。

  接著七嘴八舌的對著秦坊說了起來。

  「秦刀主,作為止戈在盛京的代表,你的表現是不是有點太過軟弱?」

  「你為什麼如此怕那個年輕人?他實力是很強,可那是因為禁制剛開咱們實力沒恢復啊。」

  「說起來作為三大無上勢力之一,止戈的顏面都要被你丟光了。」

  「秦刀主,我不知道你什麼脾氣。反正我要有你這實力和背景,那個叫慕容的敢跟我這麼說話,我可不能忍。」

  「說起來,秦刀主,你此刻表現的如此膽怯,是因為手邊沒了三千刀兵麼?」

  秦坊皺著眉頭看向周圍幾個聲討他的人。

  斬月府、羲和宮、無相旗、鳳苑、無情谷,已經是在盛京除了止戈、黃泉宗、學海無涯以為全部實力較強的勢力了。

  看來今天這齣戲,是早有預謀。

  如果是曾經的秦坊,也許還會好好出聲反駁一番。

  可經過索清秋洗禮後的秦坊,早就看破了虛名,眾人如何說他他並不在意,只是在眾人說道止戈的時候出聲反駁了一句。

  「諸位慎言。畢竟止戈不止我一個秦坊。有些話傳到首席耳朵里,真不一定有人能保下你們。」

  眾人看著挑逗不起秦坊的怒火,互相看了看,轉而又換了思路。

  「好,秦刀主,你一諾千金,不想與慕容起衝突,我們能理解。」

  「我們希望秦刀主對我們如何行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到時候禁制全開之時,如果那慕容還是不知深淺,希望秦刀主能作出正確的選擇。」

  「李少甫,你也勸兩句啊。」

  坐在一旁面色沉重的李載道聽到有人叫自己,緩緩地抬起了頭:「啊?你們說什麼?」

  「說那個慕容的問題。」

  李載道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慕容?昂,你說的是那個人,你繼續。」

  「隨著禁制慢慢開啟,咱們的實力會恢復,到時候沒必要讓那個慕容壓在咱們頭上。」

  「作為超凡,咱們憑什麼要估計一群凡人!」

  心事重重的李載道聽到這話皺著眉環視了一圈場上的眾人。

  除了秦坊瞪了一眼說話之人,其他人對這話沒有一點異議。

  [果然是我們心態出了問題麼?]

  看到李載道不參與他們的話題,他們又把目標轉向秦坊。

  「秦刀主,就算你不幫助我們......」

  受不了的秦坊一聲怒喝:「夠了!在有能力將諸位全部弄死的時候,他留了諸位一命,只不過提了一點小小的要求。」

  「諸位不感激也就算了,怎麼會對他如此大的怨氣?」

  邢生聽到這話,嗤鼻一笑:「秦坊,你這腦子還真符合你那長相。」

  「有強盜來我家用刀按在我脖子上讓我做事情,我過後還要感謝他的不殺之恩?」

  「那個......非要算的話,盛京是我家吧?」就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索清秋的音聲在門外響了起來。

  推開門,看著冷汗淋漓的眾人,索清秋颯然一笑:「真不知道,我在諸位心中竟然如此可恨。」

  「我是不是該趁著諸位還未恢復實力,趕緊絕了後患?」

  話音落下,紅色漣漪布滿了整個大廳。

  邢生看著周圍的紅色漣漪,不屑的哼道:「真讓你殺這麼多人,你敢麼?」

  「這些人來自多少勢力,你心裡應該有數。」

  「在這裡殺了他們,盛京的屏障消失之時,你不打算活命了?」

  「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你的家人......」

  索清秋面無表情地看著腦上帶洞,躺在地上無聲無息的邢生:「不能都殺了,我還不能殺了你?」

  說完,索清秋環視了一圈大廳內的眾人。

  「我現在說三件事。」

  「第一,勞煩諸位動一動,替我調查調查黃泉宗那群耗子到底藏在哪。」

  「第二,從今天起,發現傳承不要自行接受傳承試煉,先通知秦坊,然後秦坊通知我。」

  「在盛京屏障開啟之前,我會根據諸位的表現,分一部分傳承給諸位的。」

  「第三,沒實力反抗我的時候,少搞一些小動作。真當我不敢殺人麼?」

  眾人面色複雜的看著邢生的屍體,齊齊的搖了搖頭。

  見自己的話這些人都聽進去了後,索清秋對著大門一伸手:「除了秦刀主,其他諸位,請吧。」

  話音一落,眾人飛速離去。

  如果在此前他們還覺得索清秋會忌憚於他們身後的勢力,不敢真對他們動手。

  那麼此刻,邢生用生命向他們證明,索清秋不光會對他們動手,而且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隨著眾人退去。

  邢生的屍體在秦坊震驚的目光中化成了黑白兩道光。

  白色升天,黑色的扎進了索清秋體內。

  秦坊看完之後,一臉感動的對著索清秋抱了抱拳:「索兄弟,我明白,你留下我是為了向他們證明我受你庇護。」

  「你不必為我做到這種地步。雖然我失去了三千刀兵,但是如今的我刀心凝練比過去只強不弱。」

  「你沒必要為了庇護於我壞了公平。」

  「如今他們知道我地位特殊,再安排人做事的時候,我就不能給他們起表率作用了。」

  索清秋看著秦坊一臉真誠感動的樣子,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一個問號。

  我就是想離間一下秦坊和他們的關係。

  這秦坊從中理解出了一堆什麼亂七八糟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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