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少忽悠人，容易把自己忽悠瘸。
有了改造冮京的經驗，改造袁塘對索清秋來說並沒有什麼技術上的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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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劉城後，索清秋很快調來了凌逸與袁塘融合。
這種融合真正的難點是袁塘的意志能不能全身心地融入凌逸的集群意識。
索清秋並不知道，袁塘已經將他們當成了天道具現的一場災禍。
在袁塘的理解中，自己所做的一切沒有什麼能瞞得過天道，他對於天道來說沒什麼隱私。
而且有機會融入天道，這是多少神祇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強烈的求生意志、毫無保留放開心靈和一種虛無縹緲的優越感奇蹟般地支持著袁塘完成了與凌逸集群意識的融合。
這種與集群意識的融合是雙向的，雖然融合後是由「後」作為主導，但是融合時候雙方的影響是相互的、不可逆的。
比如與冮京融合的凌凌，接受了冮京的知識和力量，同時性格也受冮京影響，變得更活潑了一些。
而與袁塘融合的凌逸卻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因為融合之時袁塘關於天道的猜想太過堅定，融合完成後，在凌逸這一支蟲群的集群意識中，索清秋儼然變成了天道。
而它們都是代替天道執行正義的清除者。
在融合完成的一瞬，屬於凌逸的這支蟲群精氣神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索清秋竟然在這些蟲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叫做「榮譽感」的情緒。
通過啃食王蟲恢復了行動能力的袁塘，見到索清秋後第一句話就是：「天道大人，請您放心，我必將化身您最忠誠的利刃，為清理蛀蟲奮鬥終生！」
說完袁塘還輕蔑地瞟了冮京一眼。
在袁塘眼中，冮京早早的完成了與天道下屬的融合，卻只知道不停的啃著王蟲滿足他個人的口腹之慾。
這種人，不配成為天道的利刃！
冮京：「？？？」
這人是不是有點什麼大病？
索清秋看著袁塘的表現，尬在了原地，原來我的身份這麼厲害？
我竟然是天道？
我怎麼不知道。
索清秋強作淡定地點了點頭，讓袁塘先行退下，然後在心底偷偷地聯繫起凌逸。
「說說融合的情況。」
凌逸狂熱的聲音在索清秋的真靈中響起：「偉大的父，我已經完全理解了我們存在的價值。」
「請您放心，我們一定......」
索清秋頭疼地打斷了凌逸的發言：「將記憶打包發給我，別說那些沒用的。」
「我問你問題，你回答得驢唇不對馬嘴。你怕不是融合了一個傻子吧？」
凌逸委屈地將袁塘的記憶打包丟給了索清秋。
翻閱了袁塘記憶之後，索清秋一陣無語。
自己是天道的事確實是袁塘推測的，但是什麼對天道的忠誠、化身天道的利刃完全是袁塘編出來騙凌逸的。
所以說，並不是袁塘傻，而是袁塘催眠自己編出來的那套理論把凌逸忽悠瘸了？
而後又因為袁塘融合進了凌逸的集群意識，所以，他間接地把自己忽悠瘸了？
弄懂了原理的索清秋，不再理會袁塘和凌逸這一支蟲群的變化。
這種狀態對自己更加狂熱，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會更加上心。
不像冮京一樣，每次都要跟自己商量著討要點好處。
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
大概。
相對於袁塘如何變成這樣的，索清秋更關心的是他記憶中與起滅相關的信息。
如果他記憶中的消息沒有錯的話，事情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在袁塘記憶中，起滅是沒有神域之劫，無神可以逃脫。
可索清秋知道的信息里，不說幾百次起滅都有人逃脫的北落師門。
林晴雪在信中說得很清楚，四大不可言可以保護部分人躲過起滅。
這信息衝突了啊。
而且如果起滅是由天道發起，那論壇上的人都可能是起滅的執行人。
可平日裡看大家交流，沒發現誰有滅世的傾向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索清秋，只能先將這疑惑壓在心底。
索清秋從袁塘的記憶中得知，如今的神域已經沒有天神存在。
一群正神和偽神不可能對自己的進攻形成有效抵抗了。
既然如今的袁塘急於貫徹他心中的正義，索清秋索性把清理這片神域的任務交給了他。
得知這一消息的冮京突然感受到了即將失寵的危機感，難得的主動向索清秋申請一起去執行清剿任務。
沒了冮京在一旁打擾，索清秋再次將全部精力投入了對自己防禦的研究上。
終於在他們二人將這片神域清理乾淨的時候，有了一點點細微的進展。
索清秋除了給新一代的兵統一加載了自己研發的超級防禦——簡化、聯合版。
並正式將這一代的兵命名為天牢——Ⅰ型。
之所以命名為天牢，就是因為超級防禦——簡化、聯合版的效果。
索清秋解構自己防禦的目的是希望讓自己兵種輕鬆應對天神。
最開始他的研究方向是如何讓王蟲獲得無懼天神的防禦能力。
可惜，以王蟲的根基，想要讓他們擁有這樣的防禦，就必須要索清秋對自己的防禦有極深的了解。
發現事不可為的索清秋果斷地改變了研究方向。
既然不能輕鬆地正面解決對手，那索性不直接面對對手。
順著這個思路，索清秋研發出了現在的超級防禦——簡化、聯合版。
超級防禦——簡化、聯合版作用在單一個體身上只能小幅度提升他們的防禦能力。
但是它有一個特性，當幾個同樣具有該能力的個體一起釋放該能力時，可以組成一個防禦矩陣，讓防禦能力指數級提升。
按照索清秋的推測，以如今他研究出這個簡化版的超級防禦，超過十萬個單位同時釋放超級防禦的時候，就算是天神也無法攻破他們的防禦。
只要讓天牢——Ⅰ型布滿天神的神國，靠著防禦大陣，完全可以將天神關死在他的神國。
至於張開防禦矩陣後的能量消耗完全不用擔心。
雖然根據索清秋自身防禦能力研發的——簡化版超級防禦，無法像索清秋那樣完全無消耗。
但是維持防禦矩陣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也不算多。
以天牢——Ⅰ型比曾經的兵更強的轉換能量的速度，靠著從對方神國攝取的力量就足夠維持防禦矩陣的存在。
解決了對付天神的問題後，索清秋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右手腕的十字道標上。
「能不能達成風速成長，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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