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神廟
第21章 神廟
我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廢墟,不免生出感慨,又抬頭望了一眼塌陷的石頂,心中大驚,一雙黑洞洞的大眼晴,正從破碎的窟窿洞裡,注視著我,看來真是陰魂不散,我不敢再多呆一刻,轉身取下燈球火把,快速向通道里走,在盡頭左拐,沒走多遠,就聽到潺潺的水流聲,我以為前方是地下暗河,便加快了腳步,可尋來尋去,看不見任何水源,眼前除了縱橫交錯的通道,別無所獲。
隨著越走越久,我漸漸的發覺異常,有些地方像是剛剛走過,又在來回的走,我怕是自己記錯,故意在牆上刻了兩個圓圈,直到我再次看見刻上的圓圈時,我驚呆了,心想我們被困在了迷宮裡!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我趕緊叫停大家,不能再走了,否則越陷越深,將難以走出去,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麼巨形黑眼不繼續追了,它定是知道已經困住了我們,眼前這鬼地方到處都透著邪氣,一環扣一環,我們完全是被牽著走,毫無還手之力,我深吸一口氣,把想到的這些,都如實告訴大家,幾個人和我一樣,也驚到了,段金龍緊鎖雙眉,他建議,我們每走一段,在牆上刻標記,只要不走重複的路,定能出去。
大家都比較贊同,這辦法雖笨,可也是有效的辦法,說話就行動,我們按計劃行事,前面的洞窟越走越深,水流聲也隨之消失了,我心裡正在疑惑,迎面襲來陣陣涼風,我打了個寒顫,這風冷的出奇,給前面未知的黑暗,蒙上了一層陰影,五子拉了拉我,示意他走前面,我知道五子的直覺很準,想是他感覺到了什麼,我沒有爭辯,見五子握緊AK47,我也拽出子母鎢鋼鏟,做著防禦之勢。
四周的牆壁上,有淺淺的水痕溢出,通道往裡顯得十分潮濕,裡面沒有燈球火把,光線很差,看不清全貌,但每個人的直覺都不太好,大家都小心翼翼,往前走了一段,出現了一條向下的石階,這真是出乎意料,我掏出手電筒往前照了照,依舊看不到盡頭,但此時已沒有其它出口,往下成了唯一的選擇。
我們在石階上,往下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仍是深不見底,還在往下延伸,那陰冷的寒氣,突然消失了,五子在前面停住了,我以為他發現了什麼,小聲問:
「是不是有東西?」
五子搖搖頭說:
「念哥,我感覺走岔道了,這通道太深了,感覺像是要把我們埋了。」
「岔道?沒有啊,我們就順著一條路,怎麼還有岔道?」
我有些糊塗了,栓子插話說:
「李同志,俺也感覺不好,可能是獵人的直覺吧!再往下怕是要進入萬丈深淵,要是有機括什麼的,可就是萬劫不復了。」
段金龍搭攏著腦袋,也建議往回走,不能再向下了,我見眾意難為,便順著他們的意思想回去看看,畢竟一條道走到黑,也不是辦法。
向上的路難走許多,十分的消耗體力,我見石階側面有些字符,剛才往下走沒有注意到,現在往上走,看的十分清楚,可無奈我不識得,不過上面的字並不是形體字,也不是之前見過的鬼域文字,我仍是猶讀天書,一籌莫展,卻見段金龍利用火把一階一階的看著,我十分出奇,打趣的問他,說:
「段老爺子,你老學識淵博,說書能講古今中外,腹有萬卷,能知上下五千年之歷史,想必精通所有文字,有勞你講解這腳下文字。」
我本是無中生有,一番打趣,排解心中鬱悶,也好分散注意力,讓大家不那麼緊張,沒想到,段金龍將彎著的腰直了直,說:
「李同志,你休要挖苦,老朽雖然愚昧,可這石階上的字,真是不才,老朽偏偏就識得,你甭問原因,一切善緣皆有果,待老朽看個仔細,再解你心中疑惑。」
我真是一萬個沒想到,段金龍竟然真的認識,五子和栓子也十分吃驚,我們不免對他另眼相看,我舉著燈球火把,在一旁為他照亮,五子他倆則在前面開道,我們所有人都在為他服務,只是希望,早點知曉石階上的秘密,往上走了一段時間,段老頭終於直起腰,嘆了口氣,找了塊空地方,坐了下來,這石階足有兩米多寬,一邊靠崖,另一邊則是崖壁,我們幾個人,不自覺的都圍了過去,想聽段金龍如何解讀,只見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
「這石階上的文子是匈奴文,這些文字十分的古老,能識別的人屈指可數,老朽不才,跟隨老師學藝多年,我那老師原本就是匈奴後裔,十分的精通家族文字,閒暇之餘,時常教我一些,沒想到今天竟有用武之地。」
五子這人性格直爽,見段老頭婆婆媽媽的自說家門,有些急躁,衝著段金龍就說:
「老頭,你到底識得還是不識得,唧唧歪歪講一大堆,像個說書的,囉里吧嗦,你趕緊上正題吧!」
段金龍並不惱怒,反而笑笑說:
「小兄弟,老朽正是說書先生,被你一言中的,可嘆你目光如炬,不簡單啊!」
五子「哎呦」一聲,沒想到被他言中,段金龍這一夸,五子竟有幾分得意,也就耐下性子,聽他講解,段金龍繼續開場讀白,因為確實枯燥乏味,我們都假裝沒聽見,沒一會,他就進入正題,說:
「這石階上的內容,講的是匈奴人對天之山的讚譽,匈奴人性情豪邁,敬山如神,視地為母,認為天地萬物,皆為上天所賜,任意取之,合乎天道,便修了一座地下神廟,用以供奉天神地母,其工程浩大,費奴隸數萬,匈奴人不惜人命,最後導致屍橫片野,召天之憤怒,大地塌陷,將神廟掩入地下,匈奴人也傷亡慘重,後改稱神廟為,地獄之城。」
說到這,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首先是我,對段金龍講的內容,我覺得有些荒繆,便說:
「段老頭,你是說書說上癮了,匈奴人建地下神廟?這聽起來就是假的,好好的廟不修在地上,修地下幹什麼?難不成給死人用啊?....」
我這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蒙了,特別是最後一句,我忽然感覺,這地底下怕是另有乾坤,難道下面不是廟?莫非是一座匈奴王墓,出於掩人耳目,才編造這樣的謊言,我自己很快陷入了沉思。
五子和栓子也不大信,只是沒我這般反應,段金龍端坐如常,呵呵一笑,說:
「老朽生平是有狂言,然,說書乃祖師爺賞識,我斷不會妄言。」
五子用手捅了一下我,意思是接下來該怎麼辦,我這才停下思緒,看了看大家,沖段金龍一抱拳說:
「老人家,多有得罪,剛才戲言,我願意收回,你乃正經手藝人,絕不會拿自己的飯碗胡言亂語,依我猜測,這地下怕不是廟,而是座匈奴王墓。」
接著,我把我剛剛的思緒都說了出來,段金龍聽完,大驚失色,經我這一分析,幾個人都覺得十分可信,可我們此次出來,並不是為了盜墓,如何抉擇,我正在思考。
「哈哈哈」!
一聲冷笑,讓我猝不及防,五子和檢子端起槍枝,指向樓梯上面,眼前'刷'的一下,強光如柱,照射下來,十分耀眼,刺的我們睜不開眼睛,所以看不清上面,但那聲音,讓我無比憤怒,我恨的咬牙切齒,一把搶過五子的AK47,舉槍就準備射擊,那聲音又冷冷的說:
「李念,沒想到啊,你真是命大,你若開槍,他們必定殉葬!」
話音未落,我已聽到齊刷刷的槍栓拉動,我舉著AK47的手,顫抖起來,我不是怕死,只是不想連累這麼多人陪我死,尤其是五子,我答應過林四,況且,就算我開槍,也未必報得了仇,五子看出了我的擔憂,說:
「念哥,開槍吧,和你做兄弟,我不後悔,仇人就在眼前,別猶豫了。」
栓子也是條漢子,拉開槍栓,看了看我,在等我一聲令下,我的眼睛都瞪紅了,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
「李念,你若是要報仇,總得留下性命。」
那是章雪敏的聲音,我冷冷的回道: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我憑什麼信你,今天就算是死,我也拉幾個墊背的,爺也是條漢子!」說完我將AK47握的更緊了。
「哈哈哈,漢子,死人還怎麼稱漢子,兔崽子,我早晚宰了你,現在你還有用,放下槍,我暫時不殺你們!」
我怒不可遏,沖栓子說:
「爺們,咱拼了!」
我剛剛扣動扳機,就聽「砰」的一聲爆炸,刺眼的光芒,在空中炸開,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覺眼前一陣眩暈,我倒在了石階上。
醒來時,周圍燈光明亮,我瞅了瞅地上,兩個探照燈被當成電燈,向上照著,周圍十分明亮,一個女人坐在不遠處的石階上,正背對著我,那是章雪敏,我不願多想,摸了摸身上的東西,幸好都在,除了那把AK47,我又往四周瞧了瞧,五子和栓子被綁在一起,段金龍靠著牆邊,我'噌'的一下就起來了,剛想拽子母鎢鋼鏟,章雪敏就說:
「你別輕舉妄動,這樣會害死他們,你剛剛槍殺了我們兩個人,我父親不會饒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我早該猜到是她,章雪敏出現在通道,目的,是引我上鉤,待我們進入迷宮,他們就尾隨其後,雖然他們有地圖,可並不知詳情,需要一把鑰匙,找到墓口,而我就是那把鑰匙,從進於黑瓦祭壇開始,這一切都是設計,他們掉入石室卻不逃,就是為了等我們,真是心思縝密,居心叵測。
我嘆了口氣,說:
「殺了我,放過他們,這事和他們沒有干係,都是我竄動的。」
一個身影從石階上往下走,邊走邊說:
「殺了你?沒這麼簡單吧!我要讓你親眼看看,他們一個一個死在你面前。」
我不用抬頭觀看,也知道是章寒天,這老傢伙,陰險毒辣,我真恨不能將其挫骨揚灰,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但是現在不行,我壓下怒火,平靜下內心,看著他說:
「我們做筆交易吧,我用八門玉換他們幾條性命,怎麼樣?」
章寒天聽我如此說,停下了腳步,看了看我,有些輕蔑的說:
「你憑什麼和我講條件,我只要手指頭動一下,你們全都得死。」
「那有什麼意思?你如此陰險狡詐,如果只是為了殺人,也不用如此大費周章,還是談談合作吧,你我的恩怨,不該牽扯他人,況且,這對你沒有任何損失。」
章寒天哈哈一笑,說:
「李念,你學聰明了,那讓我先看看八門玉。」
「那不行,你先放人,我們沒有武器,諒也威脅不到你。」
章寒天冷眼旁觀,朝手下揮了揮手,放開了五子和栓子,他們扶著段金龍走了過來,我看了看五子,讓他先走,不要留在這裡,五子把腮幫子一甩,說做兄弟就該同生共死,臨陣逃脫,那是枉為世人,我知他倔強,不會輕易離去,便罵道:
「你個呆瓜,自己幾斤幾兩,你不知道嗎?你還自稱內三山,別人早就看穿你了,回去好好打你的獵,快滾!」說著,我一把將他推倒,趁機將黑色八門玉塞在他懷裡。
五子起身想與我爭辯,忽然覺得懷裡有東西,又見我眼眶濕潤,便低下頭,轉身扶著段金龍朝上走,栓子在旁邊氣的嗷嗷叫,直罵五子是軟骨頭,栓子無論如何都要留下,不容爭辯。
章寒天攔住了五子的去路,說:
「我只說放你們,可沒說讓你們走!」
(本章完)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