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驚天秘密


  第50章 驚天秘密

  七叔的動員,讓他的隨從們各個都磨拳擦掌,一時間勢氣高漲,七叔見狀,就過來拉著我,叫上崔來福和章寒天,我們四個人開了個小會,七叔的意思是,想借著大夥這股勁,來個連夜探營,為明天的行動做準備;崔來福作為軍師,對此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贊同,看樣子,他心裡另有數盤。章寒天倒是有表態,但這老小子儘是和稀泥,說什麼深夜探察,符合一般慣例,如果有萬全準備,自當如此,但是嚮導的擔憂也有道理,如果擅自進入,怕有災禍,這樣就得不償失。

  七叔聽的極為不悅,便將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心說果然都是老狐狸,便打了個哈欠,說:

  「七叔,今天咋們都累一天了,應當養精蓄銳,再說仙冢又沒長腳,它跑不了,盜墓不但是個技術活,也是個體力活,關鍵時刻,就連意志力都能決定生死,所以我建議,先休整,等天亮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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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叔雖然極不情願,可細想之後,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便同意推遲行動,讓崔來福通知下去,告訴大夥好好的休息一晚。

  我在火堆邊找了塊空地,鋪上雜草,墊了張毯子,就躺下休息,這毯子是七叔準備的,聽說還是從香港買的,輕巧厚實,非常適合野營,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在夢裡,我夢見了五子,他拿著巫眼,全身血淋淋的,正往一個黑洞裡走,我本能的衝上前,想阻制他,還不停的喊五子,想讓他清醒過來,五子聽到我的喊聲,慢慢的扭過頭,看了我一眼,我當場就嚇蒙了,他的眼睛竟然...竟然是一雙沒有瞳孔的旋渦,就連臉頰,也在慢慢的發生著變化,我瞪大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喘,那是一張女人的臉,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開始慢慢的替代了五子的臉,我驚呼的喊道:

  「不可能...!」

  我的身體突然搖晃起來,我只覺得頭昏昏沉沉,有些發脹的疼,我努力的睜開了眼睛,身邊竟然站著吳二楞,他後面還有吳栓和七叔,我有些奇怪,大腦便開始快速的整理思緒,原來,我睡著了,做了一場夢,我用手揉了揉眼,問他們怎麼沒睡,吳二楞先是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七叔,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很納悶,連忙問:

  「七叔啊,咋了,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該不會你已經派人進陰山了吧!」

  我說這話原本只是猜測,是想找個話題,把注意力從我身上移開,被他們像看猴一樣的看著,我著實不爽,那知我話剛說完,七叔竟不言語,將眼睛看向陰山的方向,我頓感不妙,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連忙問道:

  「七叔,我們不是說好明天行動嗎?你怎麼提前了,你這是拿你手下的人開玩笑,陰山的秘密存在了這麼多年,絕不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你...。」

  後面的話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了,七叔看著一把年紀,怎麼做起事來如此糊塗,我只聽七叔嘆了口氣,然後才緩緩的說:

  「這事你不用管了,一切等天亮再說,只是你,讓我很奇怪!」

  「我?」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七叔是什麼意思,只聽他接著說:

  「玉卷明明在你身上,你為何不實話實說,你到底隱瞞了什麼?」

  我見被七叔說穿,也不好意思繼續隱瞞,點了點頭說:

  「沒錯,玉卷是在我這,你我初次見面時,我們不了解,我有所隱瞞,也只是防人之心,並無其他目的,七叔既然問到這,我恰巧也有一個疑問,你和林四到底什麼關係?還有,你也姓劉,與三山九門,是否也有瓜葛。」

  七叔對我的的問題,並沒有多大意外,依然是緩緩的說:

  「我與林四是多年的朋友,他曾經幫過我,年輕時,我們也算是一起共過事,只是後來,他突然不辭而別,我多方探聽,才知道他已散盡家產,搬進了深山,帶著孩子獨居,我沒想到啊,哼哼,當初叱吒江南的飛天墓鼠林四橋,林四爺,竟然會一蹶不振,自暴自棄的隱居,這一晃也近二十年了,他一直不肯見我,我也算是失去了一位摯友;至於三山九門,那得你自己查。」

  原來七叔和林四還有如此淵源,真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七叔又說:

  「既然玉卷在你手,可否拿來一看?」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七叔要東西挺直接的,不過我已經承認了,也不好拒絕,只能從包里拿出玉卷,七叔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認真的看了起來,我見他認真的樣子,心裡甚是奇怪,莫非這老頭還能看懂殄文?

  果然沒一會,七叔竟自言自語的說: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他的聲音充滿了激動,我和兩名嚮導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七叔好一會才平靜下來,把玉卷交還給我,他此時的臉上,舒緩了許多,眼神也很自信。

  我趕緊問他,玉卷上記載的是什麼,七叔看了看我,很奇怪的反問:

  「你剛才夢見了什麼?」

  我一愣,差點沒反應過來,心說七叔也真是的,都這檔口上了,直接幾句話告訴我就得了,淨整么蛾子,於是,我稍微想了想,告訴他我夢見了五子,在一個很奇怪的山洞前,至於後面的,太恐懼,我就沒說。

  七叔聽完,便看了看吳二楞和吳栓,那兩個人的反應,似乎是不太信我說的,特別是吳二楞,他當時離我最近,於是半開著玩笑說:

  「李同志,你忘了,你剛剛還大叫不可能!那聲音特別的瘮人,就像是見到了鬼,可你現在說的也太平常了。」

  我沒想到自己竟還說了夢話,這下挺尷尬,我正尋思著要不要全部說出來,七叔卻打圓場說:

  「算了,李老弟,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若事事防著我,不願說真話,那我又怎麼信任你,再說,你我相識至今,我曾害過你嗎?你不是想知道玉卷上的事嗎?我可以告訴你,」

  說著,七叔示意吳二楞和吳栓迴避,他倆也很知趣,知道有些事是不能聽的,於是退到二十步以外,七叔這才接著說:

  「玉卷上的殄文,其實就是鬼域大祭司的冥願,這些內容很古怪,像是預言又像是啟示,我只解讀了一部分,只有前半段,據玉卷所記,最後的鬼域大祭司,其實就是巫魔,在鬼域焚天時,巫魔本想借血祭重生,成為魔身,而鬼域神殿中的血木紅棺,供奉的正是血嬰,乃至陰至邪之物,也是巫魔覬覦已久的魔體,不過,此舉有違天道,更為神憤,所以焚天祭祀一開始,上天就降下災禍,覆滅了整個鬼域,大祭司當場玉化,成為玉俑,千鈞一髮之際,它摳出雙眼扔了出去,沒想到在空中竟玉化為一體,這就是巫眼!」

  七叔說到這,就停下了,他說後面的殄文像是更古老的文字,需要找人一起破譯,才能知道詳情;我聽了半天,感覺像是在聽天書,關於鬼域焚天,我曾聽郭正庭講過,是鬼域大祭司為追求長生,起的血祭,現在從玉卷的記載來看,所謂的長生,原來是沒有靈魂的巫魔,太不可思議了。我正胡思亂想,七叔又說:

  「你剛才夢見的,絕對是不詳之物,玉卷上的殄文,本就是給死人看的文字,陰氣極盛,易招鬼魂,李老弟,這等陰邪之物,我勸你不要久留身邊。」

  七叔的話,讓我若有所思,我突然想起,在天璽墓的懸棺前,章雪敏的所作所為,很古怪,她一邊讓五子取巫眼,一邊又讓我拿玉卷,而她自己,卻將血流入血木紅棺,章寒天曾經說過,章雪敏是他從血木紅棺里抱養的棄嬰,如果這一切不是巧合,那麼,章雪敏要做的,恐怕就是玉卷上記載的——巫魔重生!

  天啦!這怎麼可能是真的!一股陰森的恐懼,直襲腦門,我幾乎要崩潰,時至今日我才想通玉卷的事,我連罵自己太笨,這天大的秘密,究竟章雪敏是怎麼知道的,我連忙問七叔,章寒天在那裡?

  七叔看了看我,也許我的表情讓他很意外,七叔用手指了指陰山,說:

  「阿天和軍師帶了幾個隨從,先去探路了,我們約好天亮會合,他們會沿路留下記號。」

  「我們進山,現在,馬上!」

  我幾乎是用吼的聲音,說出這幾個字,七叔和吳栓他們,全都愣住了,直直的看著我,我沒有理會,直接從背包里拿出凱撒射燈,照亮後,拿起背包就往前走,七叔雖不知道我為何這樣,但從我的表情里他看到了恐懼,也立刻行動起來,他叫來雷龍,然後讓紹東來、楊生平和武學寶去通知剩下的人,連夜進山!

  兩個嚮導的任務到此為止,所以沒有繼續隨行,只有七叔和雷龍跟我往前走,紹東來和剩下的人收拾完後,也緊隨其後。

  往前走了一段,我很快就到了一線溝的邊緣,前面,就是如刀切般的溝壑,十分的陡峭,完全沒有下腳的地方,兩山間的間距超過了二十米,這溝壑猶如一條天塹,將陰山隔在了另一邊,我用凱撒射燈往溝底照了照,下面全是綠色的植被,遮住了溝底的詳情,這時,七叔和雷龍也到了溝邊,七叔很快就發現章寒天他們留下的記號,在一叢藤蔓堆里,插著一截木樁,上面還繫著登山繩,看來,是章寒天他們留下的。

  雷龍伸手拽了拽繩子,發現十分的結實,於是,在請示七叔後,他率先下去探查路況,而七叔藉此時機,便問我剛才是怎麼了?為什麼執意進山,因為從一開始,我都是建議白天行動的,怎麼會自食其言?

  我早知道他會問,便想都沒想的說:

  「章寒天有問題,你的軍師你了解嗎?」

  七叔雖然老成,見過不少風浪,可聽我如此一問,不免還是吃驚不小,緊鎖雙眉的說:

  「難道阿天會騙我?還有,你說崔軍師,他可是我拜把子的弟兄,我們是生死之交,他是不會背判我的!」

  我見七叔如此肯定,也不好多說什麼,希望他是對的。過了大概十幾分鐘,溝底傳來一陣響亮的哨聲,三聲長音,這是七叔和雷龍的暗語,長音代表平安,短音帶表危險,現在是三聲長音,說明溝下一切正常。

  我和七叔一前一後的順著登山繩,就往溝下滑落,很快,我們就穿過了綠植層,雷龍正在下面三米的位置,我先著的地,接著就是七叔,他早已累的氣喘吁吁,剛一著地,便立刻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氣,我將手裡的凱撒射燈,往四周照了照,一條綠植通道出現在眼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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