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越過此線殺無赦
蘇曜看了一圈,確定帳篷裡面的情況井井有條的,等他妹妹給唐休餵完藥,又給他塞了一把糖後,蘇曜才過去尋了妹妹說道:「我把雪停的事情與他同門說了。」
蘇念想到雪停,抿了下唇說道:「好。」
蘇曜溫言道:「玉簡的事情我也提了,不過也與他們說,我們要按照雪停的意思,等離開秘境後親手交給慧旭法師。」
蘇念緩緩吐出一口氣:「恩。」
蘇曜笑了下:「好了,我要出去辦事了。」
蘇念點頭,已經恢復了元氣滿滿的模樣:「好的。」
蘇曜其實看出來妹妹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這般樂觀,只是如今的情況不適合她露出絲毫傷心的神情,他伸手拍了拍妹妹的頭,就先出去了。
此時蘇念已經看到瘸著腿正準備往外溜的晉陽,最開始在學堂的時候,蘇念的身高排在倒數第二,而晉陽就排在倒數第一,兩個矮子當了很久的同桌,忽然有一段時間,晉陽像是吃了增高藥一樣,身高每天都在變化,短短几個月已經高出蘇念太多了,後來就從第一排被安排到了後面坐。
而如今蘇念都需要仰頭看著晉陽,可是晉陽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蘇念,有些氣弱地說道:「我就是想活動一下!」
蘇念指了指裡面的讓傷員休息的位置:「你的腿剛接上!」
最新章節盡在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歡迎前往閱讀
晉陽乖乖拄著拐杖回去。
蘇念跟在他後面念叨:「萬一長不好成為了長短腿呢?你腿長比別人用的藥都多!」
晉陽第一次知道腿長也是錯了,低頭不敢說話。
蘇念等晉陽乖乖躺好,才一臉嚴肅說道:「等你痊癒了,我們再一起出去,嚇死那些等著看笑話的人!」
晉陽是覺得自己傷得不重想要出去幫忙的,聞言說道:「好。」
蘇念看了看晉陽的腿,想了想從儲物戒里翻出了油紙包著的烤豬蹄塞給了晉陽:「補補,說不定好的更快。」
這句自然是玩笑,雪骨參熬得湯藥都喝了,只要再給晉陽一點時間,他肯定能好完全,晉陽看著烤豬蹄問道:「你連這個都帶了?」
蘇念點頭:「啃著吃。」
晉陽雖然不明白他短腿蘇念讓他吃豬蹄補的意義在哪裡,可是有好吃的他也不會拒絕的,在學堂的時候蘇念就經常帶一些好吃的給他們,當即啃了起來。
蘇念活動了一下心中感嘆,這也就是修真界的帳篷了,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也不會讓人覺得難受,換做現代的時候,別說帳篷里了,就是略小些的房間裡吃東西,也弄的滿屋子味道。
此時外面,清虛門的人也到了,了解了情況後當即過來探望,來人正好和唐休相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唐休……」
蘇曜神色有些沉重,卻還是說道:「唐師兄還活著。」就是不知道五碗藥現在喝了幾碗了。
來人鬆了口氣:「缺什麼就與我開口。」
蘇曜道謝。
來人又看了眼後面的帳篷,並沒有提出去探望的事情,畢竟就他所知道的情況,天星門的諸人傷得都很重,此時過去反而添亂,而且天星門這個時候是戒心最重的時候:「這是我們清虛門治療內傷的丹藥……」
蘇曜接過,再次道謝。
來人這才離開,正好遇到過來送外傷藥的劍門弟子,兩個人打了個招呼後,就各自去做事了。
劍門的人也沒有多問,送了藥後就離開了。
沒曾想隱月門的人也過來了,其中就有青萱,青萱神色愧疚甚至不敢面對蘇曜:「蘇大哥……」
正準備出來幫忙的張巧巧看見青萱他們一行人,神色一變眼神帶著恨意,當即取出劍沖了出來:「滾!我們天星門不歡迎你們這等小人!」
蘇曜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面對隱月門的人時神色冷漠,就算不知道,在看見那些人圍殺天星門的諸人,而隱月門的人束手旁觀卻隱隱擋住天星門退路的時候,他們就結了仇,這也是為什麼蘇念當時扔爆炸符就是往隱月門那邊扔的原因:「張師妹。」
張巧巧聽見蘇曜的話,停了下來看向蘇曜。
蘇曜說道:「回去。」
張巧巧咬牙沒有動。
另一個同門上前拽著張巧巧,他們對於隱月門的所作所為同樣憤怒,只是現在知道同門都有救,玄霖師兄他們也能康復這才勉強冷靜下來:「聽蘇師兄的。」
張巧巧深吸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帳篷里蘇念看到張巧巧紅著眼睛回來,有些著急問道:「怎麼了?」
張巧巧強壓著怒氣說道:「隱月門的人來了,青萱也到了。」
蘇念愣了下,其實她一直沒見到青萱,心中也有疑惑,卻沒多問,再看張巧巧的表情,就覺得事情不對。
正準備偷肉乾吃的程秋靈聽見了,猛地站起身:「王八羔子還敢來,我……」
話還沒說完,路過的寒灸峰弟子比她更大聲說道:「坐下!你想浪費我們的藥嗎!」
蘇念也說道:「程師姐,你難不成真想損了根基?」
在蘇曜他們來之前,程秋靈扛住了不少攻擊,卻也付出了代價,若是蘇曜他們再晚點來,程秋靈就要燃燒精血了。
程秋靈也不是不知好歹,坐下後連肉乾都不想吃了,直接被人塞了一碗藥:「我喝完藥了啊?」
寒灸峰弟子冷聲道:「靜心的,你們誰還要!」
本來怒氣沖沖的人都乖乖坐好不吭聲了,吃慣了各種丹藥的他們對於喝藥這種事情……更何況這時候真起衝突也是不明智的,畢竟他們這邊還有很多傷患。
蘇念一來就忙著殺敵救人,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看眾人的情況,貌似和隱月門有很大關係?
司徒騫臉上有傷,上完藥以後,他就拿著摺扇開始幫忙煎藥,此時正蹲在爐子前:「當時青萱的同門到了,青萱就跟著同門走了,她把我們有一把鑰匙碎片的事情告訴了同門,玄霖師兄他們運氣不好,進入的通道險象環生,也耽誤了時間出來的慢了,等他們出來後,就遭到了偷襲,唐師兄護住了大家,就成了現在的這樣。」
唐休癱在懶人沙發上:「是啊,差一點就成了廢人,多虧我家鶴仙兒沒事,要不然我自爆都弄死他們。」
司徒騫接著說道:「隱月門的人是沒參與搶奪,但是傳了消息出去,說鑰匙碎片認主了,關係到紅葉秘境的中樞,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就結盟了,本來玄霖師兄在通道里就受了傷,出來的時候又遇到了暗算,損失了唐師兄,他們就開始趁火打劫了。」
蘇念蹙眉。
司徒騫看著爐子,眼神帶著狠厲:「那個殷浩也參與了,我們質問,隱月門的人說是殷浩個人的想法與門派無關,等離開秘境他們定會稟報師門對殷浩進行懲罰,他手上有個法寶很厲害,玄霖師兄的胳膊就是被那件法寶弄斷,殷浩又控制法寶毀了玄霖師兄的斷臂。」
蘇念哦了聲,雖然司徒騫沒有說其中的艱險,可是她也大致了解了,別的天星門弟子從通道出來見到有人圍攻玄霖師兄自然要幫著同門:「那比玄霖師兄他們先出來的同門沒事吧?」
這話一出帳篷里都有些沉默。
蘇念心神一跳,難不成都出事了?
程秋靈翻了個白眼說道:「大家運氣一樣的差,我們是第一個出來的。」
蘇念眨了眨眼睛,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有個弟子說道:「可是我們尋到了不少東西。」
「其實我們要是出來得早,說不定玄霖師兄他們出來我們連屍體都剩不下了。」
「所以我們運氣應該說很好!」
程秋靈思考了下贊同地點頭:「也對。」
如果再次見到繭,蘇念一定要告訴她,這種自我安慰的本事其實是天星門的傳統了。
蘇念說道:「我出去看看啊。」
程秋靈當即說道:「出事了就喊一聲。」
蘇念點了點頭,又掏出一些靈蜂蜜、靈泉水和補血丹:「你們氣色好差,多補補。」
說完蘇念才離開了帳篷。
寒灸峰的弟子看了看,終於忍不住嘟囔道:「蘇師妹是搬空了靈蜂的巢穴嗎?話說我們當時換不到靈蜂蜜沒法弄丹藥……」
幾個寒灸峰弟子對視了一眼,行吧,他們找到罪歸禍首了,能怎麼辦?
當然是和蘇師妹打好關係,以後就不缺靈蜂蜜了!
寒灸峰師兄說道:「回去保密,要是換的人多了,我們就沒有優勢了。」
「對!」
「是。」
說完寒灸峰的幾個人就看向了其他峰的同門:「你們懂了嗎?」
司徒騫馬上開口:「懂了,我們都保密。」
「對對,保密。」
寒灸峰師兄這才笑著點了點頭:「行了,那我們就不要辜負了蘇師妹的好意,補藥多熬點,靈蜂蜜這些也泡水給你們喝。」
唐休抱著自己的肚子:「玄霖師兄,你還喝得下嗎?」
玄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確定沒有流鼻血才說道:「不是我們喝不喝的下,是他們覺得我們喝不喝的下。」
唐休覺得玄霖說的非常有道理,無法反駁:「嗝。」
蘇念出帳篷的時候青萱正對著蘇曜解釋,她不知道青萱前面說了什麼,卻聽到了青萱此時說的話。
青萱看起來有些憔悴:「我真的沒想到……我只是……」
蘇念走到了蘇曜的身邊,問道:「只是什麼?只是和想殺你的人混到一起,並且讓他用從你手裡奪來的法寶傷了救你一命的人?」
其實蘇念只是猜測,她也不確定殷浩用的法寶是不是當初搶青萱的,只是以殷浩的修為能把玄霖傷的這般重,除了玄霖本就受傷外,怕是法寶占了優勢。
青萱當即說道:「我當時不知道,我已經奪回法寶,我願意補償玄霖師兄!」
蘇曜沉聲道:「補償?你要如何補償?」
青萱趕緊說道:「我一定會幫玄霖師兄尋到雪骨參煉製的丹藥,我、我願意給玄霖師兄法寶!」
蘇曜直言道:「不必,真要補償,就交出殷浩。」
青萱沒有絲毫猶豫:「好!」
陪著青萱一併來的青年說道:「青萱師妹,就算殷浩有再多不對,也該由隱月門自己來處理,更何況我們也不知道殷浩現在在何處。」
後面一句話是對著蘇曜說的,青年接著說道:「對於玄霖師兄的事情,我們也很惋惜,有什麼我們能幫得上的,儘管開口,那些人膽大包天,若是再遇上我們一定會幫天星門的諸位報仇。」
蘇念看著說話的青年,她還真是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話說的都讓人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蘇曜聞言微微垂眸,手中的刀已經出鞘,在地上劃了一條線:「如此這般,我們也無話可說,若是你們越過這條線,我就當做隱月門在對我們天星門宣戰,大家就在紅葉秘境裡面殺個痛快。」
青年臉色一變,他沒想到蘇曜竟然說出這般話,當即臉色變了:「若我記得沒錯,蘇道友不過是天虹峰主的徒弟,怕是做不來天星門的主。」
就在青年的話剛落,玄霖就被人扶著走了出來,他的臉上蒼白,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披風,仔細觀察還能看出右邊的衣袖明顯是空蕩蕩的:「蘇師弟自然做的了主。」
扶著玄霖的人正是司徒騫,司徒青冷眼看著隱月門的人:「不如算算,幾個人自爆能把你們隱月門的人都留在紅葉秘境。」
青年本來覺得不可能有人就因為蘇曜一句話自爆,可是看著隱月門弟子們的眼神,他又不確定了。
如果不是蘇念確定玄霖師兄的胳膊已經長出來了,光看玄霖師兄的樣子,她都覺得玄霖師兄已經變成獨臂俠了。
玄霖師兄微微蹙眉,像是強忍著虛弱,只是身子晃了晃,用手捂了下嘴,又若無其事地看向了青年。
青年卻注意到玄霖指縫間沒有藏住的血跡,明白玄霖此時不過強弩之末硬撐罷了,怕是天星門的情況絕對比他們表現出來的還要嚴重,心神定了定當即說道:「既然這般,我們不靠近就是了,只是也請天星門的道友與我們說說秘境碎片的事情。」
聽見秘境碎片四個字,青萱臉上露出羞愧和後悔,咬牙道:「師兄!」
青年語氣溫和:「青萱師妹,這事情不單單關係到我們隱月門的諸人,更關係到在地宮的所有修士,佛門、劍門、清虛門和諸位散修,若是有秘境碎片的人能掌握所有人生死,這也太可怕了。」
青萱有些急躁地說道:「我說過,他們一定會讓大家都離開的!」
青年看起來對青萱很是包容:「青萱師妹,我們都信任天星門的道友,可到底關係到太多人的生死,而且碎片的話,是不是也有其它碎片在?不如請天星門的道友與我們大家說說怎麼得到的碎片,讓我們也看一下碎片的樣子,我們去尋一下其它碎片,我可在此立誓,若是我們隱月門尋到了其它碎片,無需天星門的道友浪費能選擇寶物的機會,我隱月門一定會選擇帶大家離開的。」
蘇念看著說話的青年,這人說話咄咄逼人,卻又直接把天星門推到所有人的對立面,好似天星門不公開碎片的秘密,就是有私心的大罪人一般。
蘇曜沒有搭理青年,只是說道:「玄霖師兄,你先進去休息,別髒了眼睛。」
玄霖神色有些擔憂,卻點了下頭,被司徒騫扶回去了。
蘇曜看了眼妹妹,就對著青年說道:「你是誰?」
青年說道:「我是隱月門馮敏。」
蘇曜挑眉:「你算什麼東西?」
馮敏臉色一變,說道:「蘇曜!你為什麼不顧全大局!」
蘇曜反問道:「什麼大局?大局就是咄咄逼人嗎?要不滾,要不打。」
馮敏質問道:「你難道要和我們所有人作對!」
蘇曜沒有回答,手中的刀卻指向了馮敏的臉。
蘇念掃了眼四周:「好大的臉,你能代表所有人?一個連同門都不顧及的人,會顧及旁人?」
沒等馮敏說話,蘇念看向青萱,質問道:「你與殷浩等同門當初遇險,殷浩奪了你的法寶帶著同門逃跑,還把你推出去當擋箭牌,是玄霖師兄和我哥他們冒險從妖獸手下救了你,可對?」
青萱說道:「是。」
馮敏心中覺得不妥,說道:「這是……」
話還沒說完,蘇念已經出手,直接扇了他一巴掌,然後又回到了她哥的身邊,馮敏反應過來準備還手的時候,蘇曜的刀已經指著他脖頸了。
蘇念冷聲道:「就這?難不成隱月門就是這樣的貨色?我與人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
剛才那一下蘇念沒有留餘力,再加上帶著法寶手套,馮敏的臉直接腫了起來,還咬破了舌頭嘴裡流血,只是更讓馮敏震驚的是蘇念的速度。
蘇念盯著青萱,再次問道:「當時我們遇險,你知道了地宮的秘密和關於碎片的事情,心神大亂影響心境,是不是!」
青萱被蘇念的氣勢鎮住,下意識地回答:「是。」
蘇念沉聲道:「紅葉秘境是什麼情況,地宮又是什麼情況,會有怎麼樣的危險這裡所有人都知道,當時玄霖師兄救了青萱,本是讓她通知同門,可是她怕同門再次暗害她,哭求跟著我們,並想要聘請我們護送,因為天星門和隱月門的關係,玄霖師兄拒絕了護送一事,卻讓青萱跟著,並且在第一層多次救她,所有獎勵都分與她一份,後見她心神大亂,怕她出危險,這才說出了碎片之事,並且囑咐不要與他人說,免得到時候引起大亂。」
有些事情有些話,玄霖不屑說,她哥也不願多言,可是蘇念卻不管這些,她要把一件件事情掰扯清楚,不能讓天星門吃了輿論的虧:「碎片是四枚,我們手上有一枚,可天星門弟子掉進地宮的數十人,更有玄霖師兄等人在,你們覺得持有碎片的人會選法寶還是選救人!救人救的可不止天星門的人,還有你們所有人!」
如果說天星門捨己為人,旁人是不信的,可是天星門也有不少弟子在地宮,更有玄霖、蘇曜、唐休、蘇念這種親傳弟子在,確實是不敢不救的,畢竟紅葉秘境外面就是諸位長老,如此一來蘇念說的話他們就信了七分。
蘇念個子不算高,年紀更是最小的,此時氣勢卻很足:「你們自己捫心自問,若是把碎片之事鬧得人盡皆知,會遇到什麼情況,更何況這枚碎片是在地宮之外得到的,不僅如此,持有碎片人數多的時候,真的會有一個人心甘情願放棄到手的寶物而選擇救人嗎?他甘心嗎?」
不少人都想到自己身上,若是其他三人都得了寶物,只有自己得不到……
蘇念掃了一圈在場的修士:「我們天星門的弟子如何對待同門,你們都看到了,若是四枚碎片持有者中有這麼一個傻瓜,那只可能是我們天星門的!而這位馮敏呢?青萱是他師妹,更是掌門親傳弟子,雖然青萱違背了承諾告訴了她同門關於碎片的事情,雖然對不起天星門,卻可以說是關心同門信任同門,可是馮敏做了什麼?造謠碎片認主,暗中鼓動散修對天星門弟子下手,暗算玄霖師兄和唐休師兄,殷浩呢?什麼失蹤,你當在場的人都是傻子?難道馮敏不知道一個修士違背承諾的後果?特別是鬧成如今地步,她的救命恩人玄霖師兄……馮敏你是恐怕青萱不死不廢嗎?」
雖然蘇念沒有直白的說出天星門如今的情況是馮敏等人設計的,可是在場的都不是傻子,此時也看出了幾分,再想青萱……青萱還是個三靈根,怕是很難過心魔劫了。「
青萱此時才意識到這點,心神大亂,臉色蒼白看向了馮敏。
蘇念嘖了一聲,說道:「不僅心機深沉,對待自己朝夕相處的師妹都如此,對了,還維護謀害青萱的殷浩,殷浩對同門師妹都能殺人奪寶,這兩個人狼狽為奸,你們信他肯為了旁人犧牲自己的利益?」
眾人反應過來,特別是蘇念先提了天星門弟子之前的事情與他做對比,思索起來好像真的天星門更可信一些,那些都是肯為同門死的人。
蘇念看向青萱:「我說的可有一句假話?」
青萱張了張唇,她此時腦中一片空白,為自己的前途更為剛得知的真相。
馮敏知道青萱若是認了,怕是他就名聲皆毀:「師妹!」
蘇念更高的聲音吼道:「青萱你怎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你的同門又是怎麼對你的!從殷浩到馮敏,你還看不清楚嗎?」
青萱神色變了又變,此時聲音沙啞地開口道:「是,你說的沒錯。」
蘇曜微微垂眸,收起了留影石,妹妹的目的達到了,這話明面上在說碎片的事情,實際上他妹妹的目的在讓隱月門承認對天星門弟子的暗算,此時蘇曜才開口道:「那碎片是我同門地宮之外得到的,當時殷浩以為我同門得了寶物,還想要搶奪,卻不是我同門的對手,你們要尋隨意去尋,這一塊我們不可能交給任何人,若是真想搶奪,那就大家一起死。」
說這些的時候,蘇曜語氣並不重,反而格外的平靜,卻讓所有人心神一顫,知道他說的是真的,而且也會做到。
蘇曜看了一圈有意無意注視著他們的人,說道:「剩下的碎片,我們天星門不再參與,哪怕你們誰得到承諾會選擇帶所有人離開地宮,我們天星門的人也是不信,你們想如何都與我們無關,越過此線殺無赦。」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