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沒點特殊身份
既然知道老友先一步恢復記憶還成為了掌門,忘塵就覺得無事一身輕了,至於老友轉世後從男變女,驚訝過後也覺得無所謂了,畢竟不管是男是女,他相識的就是這個靈魂,性子也沒有變。
忘塵看向天虹真人說道:「師父,我們走吧。」
天虹真人愣了下,也笑了出來,他並不是那種較真的性子,聞言說道:「若是掌門沒有別的吩咐,我們就先回去。」
忘塵又看向掌門。
掌門倒是真有事情,笑完以後忽然說道:「做個準備,這次應劫的關鍵,怕就在天星門。」
這話一出,忘塵眉頭緊皺了起來,他本就懷疑要有天地大劫,若非如此也不會在剛恢復記憶就把事情告知天虹真人,沒曾想天星門的掌門竟是當年的好友:「若只是我們二人都出現在天星門,你這般下了結論太過牽強。」
掌門示意忘塵和天虹峰主先坐下,索性把還留在天星門的其他幾位峰主請來,等人齊了才把忘塵的身份介紹了一番,說道:「我本就在想,這次天地大劫應劫的關鍵會不會在天星門,今日見到了忘塵,原來的五成把握變成了八成。」
這話一出,留辰真人和寒灸峰主都看向了忘塵,莫非忘塵當初身份很特殊?
忘塵莫名有些尷尬,因為他認識的第一個天星門弟子是蘇念,在他加入天星門後,蘇念對他很是照顧,還送了不少吃食給他,蘇念還時常念叨留辰真人,所以忘塵也很是尊敬,如今對上留辰真人的眼神,他主動解釋道:「我就是普通劍修,只是那個時候修為合適罷了,並沒什麼特殊之處。」
掌門聞言說道:「他不僅是金靈根,還是天生劍體,獻祭的時候已有劍心。」
天虹峰主本就是劍修,更明白忘塵的厲害之處。
忘塵不想讓天虹峰主對他期望過高,說道:「我今生就是金靈根。「
天生劍體被他給獻祭了,自然是沒有的。
在座的幾人都不傻,哪怕忘塵沒說,他們也猜出來是怎麼回事,心中只有敬佩。
掌門說完後,就不再提這件事,而是說道:「我覺得此次的應劫關鍵在天星門,是從諸多事情分析出來的,紅葉秘境、地宮之亂、廢土尋寶、九重雷劫、天道獎勵、嶧城雜妖……這些都是劫難卻也是機緣,其中得利的都是我們天星門。」
留辰真人神色一變,雖然掌門沒有明說,可是這幾件事情都有他徒弟在,而且最終能轉危為安也和他徒弟是有關係的,他張口想要反駁,卻又覺得此時不管說什麼都是蒼白的。
其實不單單留辰真人,天虹峰主和寒灸峰主也都察覺到了。
掌門沒有特意點出蘇念來,卻也沒有迴避蘇念在其中的功勞:「當年天地大劫,應劫的關鍵都是最驚采絕艷的,不單單那些上古神獸,就是修士也是天資卓越的,魔族死的都是魔主、魔星和魔將級別的。」
忘塵也想到了當年的事情,難免有些悵然,在天地大劫還沒有到來的時候,有許多都是老對手,更沒想過有朝一日,生死相拼的對手會並肩作戰,最後一同赴死。
像是炙陽……不對,古晴說的,不單單是上古神獸,他們同樣是應劫的關鍵,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
忘塵哪怕面無表情的時候,也帶著一股子滄桑感:「不夠厲害的,還沒等到最後就死了。」
掌門點頭,這話也是不假,在開始的時候他們尋不到辦法,都是靠命來拖延時間的,有些實力不夠的,選擇了自爆想帶著那些異獸同歸於盡,一人的力量不夠,幾個人一起。
忘塵雖然不知道蘇念的事情,也察覺到在場的幾位峰主神色有些不對,以為他們是心疼門下弟子,他不擅長勸人說軟話,想了一下說道:「其實那時候也有很多沒來得及成長起來的天才,三五好友一起死,也不算寂寞。」
大殿之中,就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樣,留辰真人、天虹峰主和寒灸峰主都看向忘塵,眼神格外的一言難盡。
忘塵茫然,看了眼掌門:「我又說錯話了嗎?」
掌門覺得自己老友還真是死了一次都沒改變,說道:「習慣了。」
忘塵:「……」
掌門的語氣變得溫和:「忘塵的話雖然不好聽,卻是實話,當初天靈根有許多,特殊體質的人也有不少,半妖的天資你們也是知道的,可那時候還有很多是人修和神獸的子嗣,不用我多言,你們自己就能想到他們的天資有多好,若是他們能活著,飛升並不是難事。」
如今想來,掌門心中依舊覺得惋惜和遺憾的:「可惜他們沒機會成長起來,就死在了戰場,應劫關鍵在天星門,這是一件幸事,也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在場的幾人都沒說話。
掌門正色道:「這件事,連幾位長老我都不會提,你們也放在心裡。」
「是。」
掌門看向了大殿外面:「想來當年的人回來的不在少數,既然我能想到應劫關鍵這點,其他人也能想到,在天星門的話,起碼在我們死之前,能把他們都護住。」
忘塵聽明白了,他們雖然回來又恢復了記憶,可是這次的關鍵並不是他們,應該是在天星門弟子身上:「你們也不用太操心,我們死之前,他們是安全的,我們死之後,也不知道他們的情況了。」
留辰真人一口血差點噴出來,他覺得下次和隱月門見面的時候,一定要帶著忘塵,絕對能把人噎死:「掌門,應劫關鍵一般是幾個人?」
掌門知道留辰真人明白自己的話,聞言說道:「並非幾個人,天地大劫關係到整個小世界的人,人類修士、魔族、妖修,甚至普通人和所有動物、花草樹木,我說的應劫關鍵並非我們天星門犧牲就夠了,如果想要平安渡過這一劫難,是要所有生靈合作的,關鍵雖然是在天星門中,就像是當年,應劫關鍵是建木、神獸和我們這些修士,但是能說只死了我們嗎?」
如此一來,留辰真人他們都明白了掌門的意思。
掌門嘆了口氣,說道:「若是在別處,我還擔心那些人照葫蘆畫瓢,在沒確定這次大劫真正的情況下,就直接讓應劫的關鍵犧牲,到時候反而出了問題,如今在天星門,起碼我們能把人護住,有時候犧牲是必要的,無意義的犧牲確實不需要。」
「是。」
掌門說道:「行了,這些事情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說不得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別的門派或者家族也有奇遇,你們只要心中明白就是了。」
眾人不再說話。
掌門看向留辰真人:「雅遲在外,你去尋了雅遲把事情仔細說與他,看看他有什麼想法。」
這種事情傳信並不安全,萬一出了意外,被旁人知道了就得不償失了。
留辰真人神色一肅說道:「是。」
事情已經定下來,留辰真人也不再耽誤,只是給大徒弟宮舟傳了個信,直接離開了天星門。
掌門看向忘塵問道:「你是留在主峰還是回天虹峰?」
忘塵毫不猶豫:「我今生只是天虹峰主弟子忘塵。」
言下之意是要回天虹峰的。
掌門也沒勉強,揮了揮手說道:「行了,等我尋了好酒再邀你品嘗。」
忘塵倒是沒仗著前世的情誼擺架子:「是。」
天虹峰主見事情說完,忘塵也下了決定就直接帶著人走了,路上還尋思著說道:「你既有原來的記憶,雖然修為沒有恢復,可是修煉經驗都還在,這般的話我就不多干涉了,你需要什麼或者哪裡不明白,直接來尋我。」
忘塵也不推脫,說道:「當初我天生劍體,那些修煉功法不適合如今的我。」
天虹峰主也明白,說道:「不如去藏尋一尋有沒有合適的,或者以原來的經驗和如今的功法結合,你走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忘塵當時沒有想這些,如今聽了天虹峰主的話倒是點頭說道:「師父我明白了。」
天虹峰主在剛知道忘塵身份的時候難免有些不自在,此時已經接受了,說道:「本來我想著等你修為高些經驗豐富些,再與你說本命劍的事情,如今我覺得你可以開始考慮了,需要什麼材料告訴我,我這裡倒是有不少。」
忘塵點頭記了下來。
天虹峰主有些想念自己的徒弟了,如果說應劫關鍵在天星門,怕是蘇曜和蘇念都在其中了。
此時被師父思念的蘇曜還是個小鳳凰,他的記憶已經慢慢恢復了,只是有些時候前世和今生的有些混亂,弄的他格外的不適,就好像精分了一樣,如此一來,反而更在乎蘇念了,哪怕不睡覺都要盯著蘇念,就怕妹妹在他看不到的時候忽然消失了。
蘇念與秦時說了聲,索性整日留在梧桐樹林陪著蘇曜,她哥現在自己的記憶都沒捋順,蘇念也不好告訴他家人的事情,只是在蘇曜的要求下,不厭其煩地和蘇曜講著他們兄妹的事情。
從仙緣村開始講起……
蘇曜還讓出自己的窩給蘇念,他哪怕現在還是小鳳凰,可是很有兄長風範,讓梧桐樹又弄了個小些的窩,他睡在旁邊,聽著蘇念的聲音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蘇曜再次醒來,就先確定蘇念還在大窩裡睡覺,他就飛到大窩的邊緣,一邊守著妹妹一邊整理自己的記憶。
秦時當初也經歷過這個階段,那種傳承和記憶混亂的感覺很難受,不過他比蘇曜要好上許多,畢竟他那時候不像蘇曜一樣有兩世的記憶,其中一世還是那樣的悲慘,他並沒有去打擾的蘇曜和蘇念,反而在蘇祖母出關後,和蘇祖母解釋,蘇念有感悟閉關了。
有聞茶在,他們倒是能確定蘇曜化形的日子,提前給玄霖送了消息。
在蘇曜化形的那日,梧桐樹林的結界第一次打開了,小鳳凰飛上天空,在漫天的大火之中浴火先化形為鳳凰,鳳凰繞著梧桐樹林飛了一圈後,又在洞天福地之中飛了一圈。
此時不單單秦時在洞天福地裡面,就連蘇念的曾祖父、祖父和祖母都被請到了裡面,玖先生、拾柳還有趕回來的玄霖、漣漪和翠鳥也都在。
哪怕蘇念沒有告訴他們鳳凰的事情,可是在確定她哥度過了虛弱期,鳳凰化形能給他們帶來好處後,蘇念就算著日子把人都帶了進來。
釋和族人仰頭看著那驕傲的鳳凰,眼神中帶著驚艷和敬畏,他們不由自主跪下,虔誠而尊敬。
鳳凰飛過他們頭頂的時候,有點點火光落下融進他們的身體,他們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灼傷感,反而感覺到暖意,那種因妖獸血脈而帶來的暴虐消失的乾乾淨淨。
釋只覺得頭很疼,卻又覺得好像一直蒙在眼前的薄紗被戳破了,格外的清醒舒適。
真要形容此時的感覺,就好像他種地一樣,一顆種子在陽光和雨水的滋養下終於要破土而出了。
釋想了想沒有絲毫猶豫,選擇把那顆種子上面多撒點土,然後用鐵鍬使勁拍嚴實了。
他雖然不知道破土而出的會是什麼,卻敏銳的感覺到會影響他現在的生活,他很喜歡現在的日子,所以還是別長出來了。
蘇曜雖然還不知道父母的事情,可是在飛到靈潭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股親近之意,他抖了抖翅膀多飛了幾圈,讓更多的火靈灑在了靈泉之中這才飛走,然後又朝著他妹和玄霖他們那邊飛去。
這一次他抖得更頻繁了。
聞茶見過很多鳳凰,倒是最先冷靜下來,忍不住說道:「你哥好像抽風了一樣。」
蘇念覺得別人說自己可以,卻不願意聽到別人說她哥不好:「你懂什麼,這是愛!這是哥哥對我們的愛!」
聞茶想了想蘇念和阿福的關係,雖然不贊同蘇念的話,到底沒有反駁。
蘇曜覺得飛的差不多了,看了看他妹確定他妹得到的火靈最多,就要去看玄霖,可是在移開視線的時候,又猛地看了過來,他在他妹身邊看見了三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
蘇曾祖父、蘇祖父和蘇祖母雖然在之前不知道蘇曜變成鳳凰的事情,可是此時已經知道了,特別是在剛才蘇念告訴他們,這是蘇曜後,滿眼都是激動和驕傲,此時蘇曾祖父都眼睛紅了。
蘇念雙手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喊道:「哥,我把曾祖父、祖父、祖母和爹娘都尋回來了,你快化形,我們全家團圓了。」
蘇曜展翅鳴叫。
鳳鳴聲響起。
整個洞天福地之中的飛禽走獸都同時低頭對著蘇曜的方向行禮。
聞茶趕緊說道:「快,打開出口。」
蘇念趕緊叫了聲阿福。
阿福打開了洞天福地的出口。
蘇曜又看了眼自己的親人朋友,直接飛了出去。
蘇念、秦時他們同時離開洞天福地,秦時也打開了禁地的禁制,鳳凰一飛沖天。
直接迎上雷劫。
蘇念他們並沒有靠近,只是在遠處看著。
等九重雷劫消失,天道獎勵降下,穿著一身紅色繡著金色紋路錦袍的蘇曜從走了出來,和第一次經歷九重雷劫相比,此時的蘇曜看起來從容華貴了許多,他顧不得別的,直接瞬移到了三位長輩面前,沒有絲毫猶豫跪下,說道:「曾祖父、祖父、祖母!」
蘇祖父和蘇祖母雙眼含淚,只是點頭,蘇曾祖父親手扶起蘇曜,說道:「好、好!」
蘇念此時也跪在了蘇曜的身邊說道:「曾祖父、祖父、祖母我當時隱瞞了哥哥……」
話還沒說完,蘇曾祖父已經扶著蘇念起來,伸手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做的好,自該如此!」
他們在知道蘇曜化形後,就已經知道了蘇念的隱瞞,卻不覺得生氣,反而格外驕傲,他們原來還擔心蘇念性子太過純善,又格外的天真,如今看來卻放心了許多,蘇曾祖父忍不住說道:「好孩子,你們都是好孩子,這般就是對的。」
蘇曜也猜到了妹妹的所作所為,覺得心中暖暖的又格外驕傲:「妹妹很好,一直照顧我。」
這話說的蘇念都不好意思了。
蘇曾祖父是知道自家孫子自幼覺醒了天賦,卻從未想過他能化身為鳳凰,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驕傲和喜悅。
蘇祖父拍了拍蘇曜的肩膀說道:「我以你為傲。」
蘇祖母仔細瞧著蘇曜,說道:「你們都好好的,就夠了。」
蘇念等他們說完才說道:「爹娘出了些事情,此時魂魄在引魂蓮中,晚些時候我帶你去見他們。」
蘇曜點頭,不管出了什麼事情,只要他們一家都在就好。
說完蘇念和三位長輩都退到了一邊。
蘇曜看向玄霖。
玄霖笑著對蘇曜伸手,兩個人手握在一起,猛地拉近碰了碰肩膀,他們是兄弟,那些客套話都不用說。
蘇曜又看向了秦時,雖然對於叼走妹妹的臭狐狸有百般看不順眼,可妹妹喜歡,他對妹妹也好,蘇曜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說道:「改日一起喝兩杯。」
秦時笑的溫文爾雅,是蘇念最喜歡的那一種:「兄長有命,自當想從。」
蘇曜覺得拳頭痒痒,還是想揍人。
一行人又說了會,就各自離開了,蘇念帶著人回到洞天福地之中,如果說這次得到好處最多的,除了蘇念外就是阿福了,整個洞天福地都升了一級,如今它已經開始在蘇念選定的地方留下影子了。
不過現在不是談論這些事情的事情,玄霖、漣漪甚至鵝寶它們打了招呼送了賀禮後就先離開了,除了蘇曜兄妹、他們三位長輩外,就剩下秦時了,蘇曜看了眼倒是沒有趕秦時走的意思。
蘇念帶著蘇曜一行人先去靈潭,說道:「爹娘只剩下魂魄被曾祖父他們護著,如今在引魂蓮中,等引魂蓮長大,爹娘就出來了。」
蘇曜此時才明白為什麼飛過靈潭時,會有特殊的感覺,忍不住多送了些火靈下去:「真好。」
蘇念有些炫耀地說道:「父親和母親變成種子後,還特意和我打招呼。」
蘇曜知道,如果說蘇念有什麼遺憾的話,就是沒有感受過長輩的關愛了:「妹妹這麼好,等父親和母親有了人身後,一定會很疼你的。」
蘇念笑了起來。
蘇祖母心思更細膩一些,看著蘇念的神色,心中感嘆,哪怕他們也是蘇念的長輩,蘇念對他們很親近,可是相比起來,在蘇曜面前,蘇念才露出孩子氣的一面,蘇念是由蘇曜照顧著長大的,她們錯過了蘇念的成長,心中有遺憾卻又有著驕傲。
再看蘇曜,哪怕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可是蘇曜依舊如此耀眼,沒有讓自己活在仇恨和陰霾之中,蘇祖母覺得多虧當時逃出去的是他們兄妹,若是只有蘇曜一人,還不知道蘇曜會成什麼樣子。
此時一家人索性都坐在靈潭邊,蘇念說道:「對了,我要告訴大家一件事。」
蘇曜看向蘇念。
秦時眼神閃了閃,意識到了蘇念怕是一直在等蘇曜化形,卻不知道蘇念要說的是什麼事情,莫非是他們兩個的親事?可這樣的話,讓蘇念提是不是不太好?他要不要主動一些?
蘇祖母溫聲問道:「念念有什麼事情要說?」
蘇念坐在蘇曜和秦時的中間,神色很是平靜,只是她一手抓著蘇曜的衣袖,另一隻手塞進了秦時的手中。
蘇曜對於妹妹很了解,看了眼妹妹抓著自己的衣服,他知道妹妹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平靜。
蘇念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說道:「就是我上輩子是建木,這輩子應該也是建木,不知道因為什麼,反正還沒有辦法變成建木的模樣。」
秦時神色一變,下意識握緊蘇念的手,卻又怕自己弄疼了蘇念而鬆開些,在蘇念說出建木的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迴避的事情了。
蘇曜咬牙看著妹妹說道:「別瞎說,你只是有建木種子……」
蘇念對著蘇曜笑了起來,聲音依舊是軟軟糯糯的:「哥,建木種子其實是當初的小白澤,你傳承裡面應該是有的,我才是建木,哥哥接受傳承又恢復記憶後,應該有所察覺,要不然也不會那樣的不安,你還是小鳳凰的時候,就經常看著我發呆,眼神裡面也有悲傷,雖然你當時眼睛小,但是我都看出來也感覺到了。」
蘇曜無法否認。
蘇念看著曾祖父他們,笑了起來:「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哥還是鳳凰,我未婚夫還是天狐呢,要是我沒有點特殊身份,怎麼配得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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