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有資格沒資格
就在蘇念和唐休一起進廢土的時候，上三界的蘇家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蘇曜看著被制服的蘇濤，帶著濃濃的恨意，有些仇恨是不會隨著時間而消失的，反而越發的濃烈：「那枚退靈丹好用嗎？」
不單單蘇濤，就是蘇景玉他們也都被封住了靈氣，就站在蘇濤的身邊，蘇景玉至今還沒明白過來，看著蘇錚問道：「小叔，為什麼？」
蘇錚恨透了蘇濤，卻沒有把恨意牽扯到蘇景玉這個侄子身上，嘆了口氣說道：「當年你父親想要煉製魔器，你父親就利用我們的信任對我們下手，把我們扔進煉器爐中，我們是僥倖活下來了，在裡面被生生煉化魂飛魄散的人還有許多。」
有活著被扔進去的，也有死了後被扔進去的，他們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蘇錚卻牢牢記住每一個人，把認識的人名字說出來，不認識的就仔細形容了身高外貌。
隨著蘇錚的話，眾人變得沉默不敢相信，其中還有他們熟悉的，甚至就是他們的直系的晚輩或者長輩的。
蘇濤沒有否認，在看到蘇錚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些事情瞞不住了：「所以你就帶外人來毀了我們蘇家？」
蘇錚和兄長也曾關係親密過，聞言說道：「沒有外人，他是蘇曜，原名蘇景陽。」
這話一出，不少人變了臉色，當初對付蘇景陽一下，他們不少人參與進去，甚至把蘇景陽一家的財產瓜分乾淨了，誰也沒有想過，蘇景陽還會回來，特別是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站在這裡。
蘇錚眼神閃了閃，說道：「當年蘇曜想要毀掉蘇曜是因為蘇曜出生的時候，就覺醒了鳳凰天賦，如今更是吸收了鳳凰精血，得到了真正的鳳凰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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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有三分真七分假，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蘇濤否認，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因為此時的蘇曜確實是得到了鳳凰傳承。
蘇錚神色變得堅定起來：「他怕蘇曜動搖了自己的家主之位。」
如果蘇曜得到鳳凰傳承，不管蘇曜年紀多大修為是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家主。
這般解釋的話，不少人是相信的。
蘇曜沒有開口，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樣的解釋是蘇錚找他商量的，也是為了更快的消除蘇濤對於蘇家的影響。
蘇錚沉聲道：「蘇濤與魔族合作，為煉製魔器殘害同族，不僅如此，為一己私利差點毀了我門蘇家的傳承，所謂的神獸血脈在上三界是什麼地位，外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嗎？」
蘇濤沒想到蘇曜竟然就是蘇景陽，他直勾勾地看著蘇曜，眼神里淬了毒一樣：「原來是你。」
蘇曜冷眼看著蘇濤，忽然笑了一下說道：「都說虎毒不食子，我倒是沒想到你不僅能對你姑母和親弟弟下手，還對你親子下手。」
蘇夫人和蘇景玉猛地看向了蘇曜。
蘇曜忽然問道：「我記得你是雙靈根，如今怎麼變成天靈根了？」
蘇景玉臉色大變，看了看蘇濤又看向自己的母親，就見蘇夫人神色從茫然到明悟最後是不敢相信，如此一來蘇景玉什麼都明白了，卻又不敢相信，喃喃道：「父親？」
蘇錚看向蘇夫人說道：「魔器一直未成，是缺少最關鍵的一點，蘇濤要用初生嬰兒獻祭，而且是與他血脈相連的。」
蘇夫人臉色慘白，她想到自己的心底的不安，她知道蘇錚說的是實話。
蘇慧月此時都有些同情蘇夫人：「這是他在煉器爐旁說的，蘇邑應該也聽到了。」
那時候蘇濤以為他們已死，在他眼中蘇邑也是個死人，有些不能告訴旁人的話，在煉器房中卻不會掩飾。
蘇邑見眾人看向自己，就點了下頭。
蘇濤冷聲道：「成王敗寇，現在怎麼說都隨你們。」
蘇慧月沒想到這個時候蘇濤還死性不改，冷聲道：「當初我如何對你的，就連我閉關之處都對你不設防，你卻利用我的信任暗害我，若不是撐著一口氣，我怕早已遂了你的意成為煉器爐裡面一灘汁水了。」
蘇濤沒有絲毫的愧疚，甚至理直氣壯地看著蘇慧月：「姑姑，是你自己說，只要蘇家能壯大，你做出什麼樣子的犧牲都可以，也是你一直叮囑我，要讓我把蘇家發揚光大，成為上三界之首的，只要有了神器，蘇家自然就……」
蘇錚打斷了蘇濤的話：「那是魔氣，誰家神器是以人魂為主？以人的血肉為材料？」
蘇濤毫不猶豫地說道：「自然有，白家的神器不就如此？還有鳳火靈果樹不也是需要我們蘇家人當祭品獻祭的嗎？你們都說了鳳火靈果樹是神樹啊。」
蘇曜直言道：「你們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若是讓他承認自己的錯誤，不就是承認自己的失敗嗎？」
這話說的確實是沒有錯的。
蘇曜冷眼看著蘇濤，說道：「既然是蘇家人，就該知道鳳凰的眼睛能看透所有虛偽和陰暗，你早已和魔族合作，身上沾染了魔氣。」
其實當初蘇念給的那枚丹藥雖然能褪去靈根，對身體損傷也是極大的，就連協助他的人都會被影響，蘇曜在第一眼看見蘇濤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那枚丹藥被他服用了，此時說出來，也不過是讓人知道，蘇濤此人的品性罷了。
若是按照蘇曜原來的想法，把當初參與圍殺自家的人都殺了後，他就不會再管蘇家死活了，如今因為天地大劫將至，蘇家就算百般不好，也是當年留下來的，若是真亂起來引起其他世家和門派的覬覦，到時候上三界亂起來，對他們而言絕非好事。
所以蘇曜才願意浪費這麼多時間來說這件事，也是為了處理完蘇濤一行人後，蘇錚能平穩的接管蘇家。
蘇曜動手的時候毫不留情，就算有人想要反抗也不是蘇曜的對手，畢竟蘇曜如今是鳳凰，任何火靈氣都很難傷到他，而且蘇家的功法也是當初留下來的，蘇曜對這些人有天生的壓制。
報了仇，蘇曜甚至有一瞬間的迷茫，卻又很快恢復過來，他妹妹他的家人都在下六界等著他，不僅如此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蘇錚面無表情，只是握緊了拳頭看著那些死掉的人，等蘇曜殺掉最後一人後，才聲音沙啞地開口道：「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蘇曜說道：「處理鳳火靈果樹。」
蘇錚一愣。
蘇曜冷眼看著蘇錚，他根本不怕蘇錚阻止，直言道：「食人的樹，還叫靈果樹？」
蘇錚無法反駁。
蘇慧月說道：「若是沒有鳳火靈果樹，我蘇家……」
蘇曜毫不留情：「蘇家如何，關我什麼事請？」
蘇慧月下意識地說道：「可是你覺醒了鳳凰血脈啊。」
蘇曜眼神嘲諷，又看了一眼還活著的人，說道：「不破不立，我既得了鳳凰精血，處理掉鳳火靈果樹就當我為蘇家做的最後一件事。」
說完蘇曜直接轉身離開，蘇慧月想要追過去，卻被蘇錚阻止了。
蘇錚說道：「蘇曜說的對，更何況……你也阻止不了。」
蘇慧月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她看著蘇濤的屍體，許久才說道：「我在煉器爐中無數次想要殺蘇濤，讓他魂飛魄散，如今他真的魂飛魄散了，又覺得……有些悵然。」
蘇錚微微垂眸：「姑母，還沒到惆悵的時候，蘇家到底有多少人和魔修有聯繫，我們必須排查清楚，還有魔器之事，我覺得蘇濤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要不要告訴其他門派和世家我們也需要商量。」
蘇慧月詫異地看著已經冷靜下來的蘇錚，最後說道：「你是下一任的家主，就都聽你的，當年……若是你當家主，大家會不會還好好的？」
蘇錚其實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當年關於白家的事情還是他先發現的，在不知道後果沒經歷這些的時候，他能不能抵擋住神器和魔修的誘惑，他也不敢肯定，他甚至不敢說自己會比蘇濤做的更好。
蘇慧月嘆了口氣，站在了蘇錚的身後，不再多言。
蘇家不僅家主死了，就連長老都死了許多，蘇錚此時站出來，開始組織人收殮屍體。
蘇曜沒有殺蘇景義，蘇景義好像一瞬間就變得成熟了起來，他看著死去的蘇景玉和蘇夫人，其實他不喜歡這位堂哥，更不喜歡蘇夫人，可他與蘇景玉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看著蘇景玉死，心中難免有些難過。
蘇邑走到了蘇景義的身邊，注意到了蘇景義的眼神，說道：「起碼他還有投胎轉世的機會。」
當年的事情蘇夫人也參與其中，甚至利用了公西家的勢力來追殺蘇曜的父母，最終還分走了蘇曜家的一些產業，蘇曜對蘇夫人也沒手下留情，蘇濤和蘇夫人都魂飛魄散了，不過蘇曜雖然殺了蘇景玉，卻只是殺了而已，並沒有對他的魂魄動手腳。
蘇邑擔心蘇景義鑽牛角尖，他畢竟是蘇家這一輩中唯一的天靈根了：「你若是覺得蘇景玉無辜，就想一下當年蘇曜剛出生的妹妹，他們對一個嬰兒都沒有手下留情，能活下來也是因為他們命大。」
蘇景義的聲音沙啞：「我知道的。」
既然殺了蘇濤和蘇夫人，蘇曜就不可能留下蘇景玉的，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誰也不會留下這樣一個隱患的。
蘇曜早已知道鳳火靈果樹的位置，而且提徊賈煤昧私嶠紓雪鴉和渡鴉更是守在外面，他過去後根本沒靠近，只是讓雪鴉和渡鴉飛高后，一朵朵鳳凰真火從他手心飛出，直接點燃了鳳火靈果樹。
因為當初得到過鳳凰的血，鳳火靈果樹是不怕一般的火，可架不住蘇曜的是鳳凰真火，能燃燒一切的。
被鳳凰真火包圍起來的時候，鳳火靈果樹發出一聲慘叫，一個容貌和蘇念有六分相似的姑娘從鳳火靈果樹幹上鑽了出來，卻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和樹合為一體：「別燒我，別燒我。」
蘇曜眼神一暗，神色也變得銳利了起來，二話不說幾團鳳凰真火對著那姑娘的臉撲去，直接把那姑娘燒得面目全非。
本想利用蘇曜對妹妹的感情讓蘇曜心軟的鳳火靈果樹直接偷雞不成蝕把米。
蘇曜等鳳火靈果樹的慘叫聲都微弱了，這才收回了鳳凰真火，冷聲道：「你如何知道我妹妹的容貌。」
鳳火靈果樹像是不敢耍心機，聲音微弱地說道：「這是我的天賦，我能看到任何人心中最在意人的模樣，不過我看不清楚你的。」
得到答案，蘇曜就讓鳳凰真火繼續燒鳳火靈果樹了。
鳳火靈果樹沒想到蘇曜這般翻臉無情，甚至沒有絲毫好奇，慘叫道：「我也是蘇家人……我也是蘇家人，我當年差點接受鳳凰精血的傳承，卻被人暗害，屍體更是被送給了這棵樹，使得我連轉世都做不到受盡折磨，我只是在報仇，饒了我……」
聞茶此時從小石碑裡面鑽出來，站在了蘇曜的身邊，他們能悄無聲息的進入蘇家，也是靠著聞茶的幫忙，他看著馬上要毀掉的鳳凰靈果樹，說道：「原來是她啊。」
蘇曜也猜到這個鳳火靈果樹真正的身份了，就是聞茶提過那個被人從背後暗害的蘇家人。
聞茶嘆了口氣說道：「怪不得這樹後來要蘇家人的血和蘇家人當祭品。」
最早時候鳳火靈果樹雖然結果的時間長一些，卻不需要所謂的人血和人獻祭的，這算不算是蘇家自己造的孽？可是那些被當祭品的人又何其無辜？
聞茶感嘆道：「你也怪可憐的。」
鳳火靈果樹充滿了怨恨，就好像瘋魔了一樣：「若非當初那賤人暗算我，我如何會變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才是真正的鳳凰！」
蘇曜不想浪費口舌，反而站在這裡的是他，成為鳳凰的也是他，不過他加大了鳳凰真火，想趕緊解決掉這個麻煩。
聞茶注意到了，看了蘇曜一眼嘟囔道：「起碼給她一個說話的機會，畢竟怨恨了這麼多年。」
蘇曜挑眉問道：「你難道不想趕緊去天星門？」
聞茶想到了自己軟糯可愛的阿福，也不覺得要給鳳火靈果樹說話的機會了：「那你再加把火。」
蘇曜不回答了，那鳳火靈果樹慘叫不斷，卻一直沒有被燒毀。
聞茶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其實就算你當初不死，也得不到傳承的，鳳凰精血也不會是你的，只不過因為你資質不錯，給你些好處就是了。」
慘叫聲停了下來。
聞茶看著鳳火靈果樹說道：「你命中該有這一劫，是你識人不清也是你運道不夠，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一直以來心中的信念和堅持被聞茶的話打破了，鳳火靈果樹的聲音虛弱，火勢越發旺盛起來：「不可能……不可能……」
聞茶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你只是沒有鳳凰命而已。」
蘇曜看了聞茶一眼，狠還是這個器靈狠。
鳳火靈果樹是知道聞茶身份的，在聞茶的話語中被鳳凰真火燒盡，魂飛魄散了。
聞茶認真檢查了一遍，說道：「你再把這片土地燒一遍，絕了這樹再生的機會就好了。」
蘇曜點頭，直接用鳳凰真火把這裡里外外都燒了一遍。
聞茶神色天真又有幾分可愛：「那我們可以去找阿福了嗎？」
蘇曜伸手拍了下聞茶的頭，說道：「等蘇家的事情結束就可以了。」
聞茶嘟著嘴不高興起來，可是想到蘇曜和蘇念的關係，再想到蘇念和阿福的關係，長長嘆了口氣：「你們這些大人真麻煩。」
蘇曜掃了聞茶一眼：「我記得你比我們都老。」
聞茶才不承認，直接回到小石碑裡面，不想搭理蘇曜了。
此時秦時已經到了白家，送了拜帖後見到了白家現任家主，沒等秦時說話，白家家主就說道：「老祖已算到您要過來，讓您來後直接去後山見她即可。」
秦時聞言點了下頭。
白家家主就親自帶著秦時往後山走去，不過他到了入口處就停了下來，說道：「老祖言只請您一人進去。」
秦時知道白茗真人的本事，對於她算到自己會來的事情並不覺得意外，只是說道：「多謝。」
白家家主看起來年紀不大，還有些瘦弱，應該說白家每一任家主都是如此，他們雖然是修士，卻因為白家的天賦命都不長，或者說天賦越高的活的越短，白家家主說道：「我看到了光，雖然還很微弱，卻一直在亮著。」
這話說的不明不白的，秦時一愣看向白家家主，卻發現他時日不多了。
白家家主雖然沒笑，卻有一種君子如玉的端方，他對著秦時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了。
秦時抿了下唇，仔細把白家家主的話記住，不知何時後山的入口已經打開了，秦時微微垂眸直接走了進去。
後山被裝扮得很漂亮，有許多奇珍異草，和各種的小動物，卻沒有一個活人，就連打理這些的都是傀儡。
一個脖頸上掛著鏡子的少女坐在鞦韆上看著秦時：「你是來給我送謝媒禮的嗎？」
雖然所謂的情劫都是假的，就連記憶也被篡改，可是能遇到蘇念，確實是有白茗真人的功勞在裡面，他聞言就取出幾盆盆栽放在地上。
白茗真人看起來高興了不少，揮手就讓那些盆栽飛到了她的面唬圍著她團團轉，她用手指碰了碰其中一朵花，問道：「蘇貞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吧。」
秦時思索了一下就猜到白茗真人口中的蘇貞是誰了，應該是只留下一縷殘魂的蘇家老祖宗：「你既已經知道蘇貞殘魂留在蘇家祖墳，為何不去見她？」
只聽白茗真人的話，就能猜到怕是白茗真人也在惦記著蘇貞。
白茗真人讓那些盆栽擺放到一旁：「她都死了，總得讓她安生一些。」
秦時直言道：「說不定她一直在等你。」
白茗真人眼神閃了閃，手下意識地摸著掛在胸壞木底櫻說道：「不愧是天狐啊，就喜歡玩弄人心。」
秦時本是試探，此時卻發現了白茗真人確實是在意蘇貞的：「若是這樣想你會更開心一些，那你就這樣想吧，而且真正玩弄人心的不是你嗎？」
白茗真人看向了秦時說道：「蘇貞可提到我？」
秦時沒有回答，只是問道：「你覺得她會說什麼？」
白茗真人不再開口了。
秦時也不願意提，他本就不想讓白茗真人如意的。
白茗真人說道：「建木會轉世蘇家，我並不知情，我只知道建木轉世，也在尋找，卻沒想到會是蘇家。」
秦時冷嘲道：「你尋建木做什麼？」
白茗真人倒是沒有隱瞞：「自然是接到身邊培養。」
秦時強壓著怒火：「然後一直灌輸她，讓她犧牲一切嗎？」
白茗真人沒有絲毫愧疚或者後悔，只是說道：「是啊。」
秦時不恨白茗真人算計自己，卻恨她算計蘇念：「你算出，我能尋到建木？」
白茗真人在這個時候也沒有隱瞞：「當初我見到你，就算出你與建木可能會有緣分，只是情淺緣淺，若是沒有點契機，那麼一點緣分也會消失，除了你以外，我沒有發現第二個哪怕和建木有一點交際的人。」
畢竟那個時候蘇曜還沒出生，更不可能來見她，所以她就只能費盡心思利用秦時去尋找到建木。
秦時冷聲道：「所謂的有緣人，就是與我有些緣分的人，那些人你後來都檢查過不是建木。」
白茗真人沒有否認。
秦時閉了閉眼睛，平復下了心情，說道：「在真人心中，這世間是不是只有可利用之人和不可利用之人？」
白茗真人看起來年紀並不大，她是真正的天才，也是白家天賦最好的人，她被譽為修真界第一人：「那又如何？」
秦時忽然問道：「白家每任家主壽元極短，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白茗真人沉默了許久才說道：「你以為神器那麼好煉製成功，一線生機這麼好尋到？白澤後人無法獻祭氣運，只能獻祭壽元，在我之後天賦越高的人，壽元越短，當然若是天賦高到壽元沒耗盡的時候就飛升，那就另算了。」
秦時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問道：「你的意思是其他四家付出的是氣運？」
白茗真人沉聲道：「不單單是其他幾家，像是蘇念所在的天星門這些門派，大劫之後可還有飛升之人？」
秦時臉色變了，他第一次意識到這些槐哺凍齙腦侗人們知道的還要多。
白茗真人語氣平靜，說道：「你以為修真界和魔界為什麼再無生死之戰？魔主、魔星們紛紛轉世難道是閒得慌？」
秦時沉默了。
白茗真人摸著鏡子：「不是什麼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之人，不過是有資格犧牲和沒資格犧牲之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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