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五拜先生,賜名為寅
上官桀一走,屍帥,美艷妖帥以及一干妖將也腳底抹油,溜了。
生怕走的晚了,被那位白玉柳樹文膽的字法流儒修給留下。
白玉文膽的儒修。
白玉文膽的字法流儒修。
白玉柳樹文膽的字法流儒修。
是三個不同的概念。
單獨一個白玉柳樹文膽就已經夠嚇人了。
白玉柳樹文膽加上字法流,簡直能嚇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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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上官桀一行有沒有那個能力強殺一個白玉柳樹文膽的字法流儒修,就算有,他也不敢明殺。
五柳先生,那可是玄天賀洲公認的最強十人之一。
排名第十。
為什麼只是第十,那是因為他老人家已經有三百多年沒出過手了。
最近一次出手是三百一十五年前,五柳先生隻身一人迎戰七位妖皇,殺二,傷五,自身僅受輕傷。
那一年,五柳先生一戰成名,入選玄天賀洲最強十人,排名第二,僅次於玄天賀洲稷下學宮的大祭酒。
三百一十五年過去,玄天賀洲人才輩出,不斷有驚才艷艷之輩湧現,打出超越五柳先生的戰績。
然而在怎麼被人趕超,五柳先生憑藉三百一十五年前的那一站還是牢牢占據了玄天賀洲最強十人的最後一席。
如今三百一十五年過去,五柳先生再也沒有出過手,所以沒人知道五柳先生現如今的殺力。
但據外界猜測,五柳先生一旦展現真正殺力,絕對能排進玄天賀洲最強三人之列。
便是到了天才輩出的中土神洲,最強十人不好說,但絕對可以爭一爭最強十人候補。
五柳先生對門生弟子的培養很奇特。
學生弟子一旦出師,就再也不管死活,任由學生弟子自生自滅。
出師後,師傅不管。
能依靠的只有師兄弟。
這就導致五柳先生門下的學生弟子極為報團。
師兄弟之間互幫互助,久而久之就組成了一個聞名九洲的社團——五柳社。
這才是上官桀真正忌憚的東西。
梅三祖,黃荒涼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黃荒涼只知張一流是一位白玉文膽的凝膽境儒修,所屬流派是世間罕見的字法流。
梅三祖知道的多一點,知道張一流是平定永寧府蝕腐禍亂的頭號功臣。
然而兩人都不知道,張一流凝的竟是白玉柳樹文膽,是五柳先生的傳人。
字法流加上白玉柳樹文膽。
這等資質的儒修,便是去了人傑地靈,藏龍臥虎,強者輩出的中土神洲也絕對是排第一梯隊的天才。
上官桀一行驚退之後沒多久,一道水桶粗的金色劫雷落下,轟在浩然屏障上,炸出一團絢爛的白金光芒。
「轟轟轟………………!」
金色劫雷三連炸,浩然屏障紋絲不動,唯一的變化是九丈三尺高的白玉柳樹,被劈成了八丈一尺高,消耗了近一成三的浩然氣。
至此文寶天劫結束。
劫雲退散,風暴之眼緩緩消失。
嗯,這文寶天劫抗的意外輕鬆啊。
張一流知道,不是文寶天劫威力不強。
文寶渡劫,自有歷史記載以來,曾有修士做過歸納統計,只有三成的渡劫成功率。
渡劫失敗率,高達七成,由此可見文寶天劫的恐怖。
文寶天劫很強,然而白玉柳樹更強。
張一流相信,即便沒有御字法。
這文寶天劫,單憑白玉柳樹也能抗過去。
白玉柳樹,一樹可擎天。
張一流再次深刻的認識到這句話的含義。
半空中,許虎的神魂已經被一團白玉色的蠶繭給包了起來。
「咚咚咚…………!」
強有力的心跳聲自蠶繭里傳出,下一刻,自蠶繭里射出千萬道耀眼的白玉光芒。
「吼………………!」
一隻身長九丈的白虎自蠶繭里飛出,虎嘯山林,隴山地界的飛禽走獸,這一刻,全都嚇的趴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沫縣,與沫縣鄰近的幾縣。
村鎮裡,街道上的鼠狗貓,家裡養的雞鴨鵝,牛羊豬等牲畜也都趴伏在地上,瑟瑟發抖,任由人們怎麼驅趕都不起來。
「奇怪,今天這些鴨子都咋了,該不會發什麼病了吧!」
「大哥,大哥,不好了,我家養的雞不知道怎麼了,全都趴在了地上,身子抖的跟篩子似的,腳踹都不起。」
「你自己看,我這邊養的鴨子也一樣。」
「怪事,這事太邪乎了。」
「走,我們去別家看看。」
兩兄弟剛出門,就碰到一個焦急的同村人。
「狗蛋,你去哪呢!」
「大柱,二柱,我家裡養的三頭豬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趴在了地上,渾身顫抖的厲害,像是被什麼給嚇到了一樣。」
「你家豬也這樣?我們家養的雞鴨也是這種情況。」
村民越聚越多,互相詢問後,才知道大家家裡都發生了類似的怪事。
「會不會是村里來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要不大傢伙一起出點錢請個法師來看看?」
「要得要得。」
「這事太邪門了。」
「確實得請個法師來看看,這事太邪乎了。」
這一天,縣城裡,鎮上,但凡有點本事的法師接單接到了手軟,數錢數到了手抽筋。
「師傅,這是咋回事,十里八村的百姓都跑來說村里發生了怪事,雞鴨鵝,豬牛羊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咱們觀里養的幾隻羊也是這樣,這事不像是不乾淨的東西引發的啊!」
年輕道童數著銅錢,一臉費解的詢問師傅。
老道士遙望隴山方向,笑道:「確實不是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引發的,那些髒東西可沒這本事。」
「那是什麼東西造成的呢?」
老道士收瞭望氣術,揉了揉發酸的兩眼,道:「猛獸類文寶渡劫化形造成的。」
老道士修為低,望氣術也是半吊子,只知道隴山中有文寶渡劫。
因為修為低,許虎渡劫成功發出的那一聲特殊的虎吼,他也聽不見。
只能推測是猛獸類文寶在渡劫化形。
「文寶,什麼是文寶?」
「有些東西暫時還不是你可以知道的,等你什麼時候學成了師傅的五成本事,師傅再告訴你。」
「哦。」
「對了,師傅,既然不是髒東西造成的,那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去做法事了?」
「錢都收了,你說呢?」
「可,可這,師傅,我們這樣做豈不是成坑人錢了?」
「不算坑錢,怪事已經發生,鄉親們請我們做法事,求的是一個心安,至於這怪事的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好了,銅錢先不要點了,趕緊燒火做飯,吃飽喝足,好幹活。」
「好的,師傅。」
隴山。
白虎咆哮持續了足足十二息,才落地化作一位白衣青年。
青年身材欣長,面容冷峻,不怒自威,額前有一個綻放著淡淡金光的淡金色王字。
身上白衣繡滿了淡金色的虎紋。
其身後虛空立著一株高達三丈三的白玉薔薇虛影。
白衣青年緩步走向張一流。
每走一步,額前王字印記便隱去一分,身後高達三丈三的白玉薔薇虛影便淡化一分。
待他走到張一流跟前時,額前的王字印記以及背後的白玉薔薇虛影皆隱沒消失。
白衣青年跪拜下來,磕頭。
「學生拜見先生,這一拜,謝先生當年點化之恩。」
起身再拜,再磕頭。
「學生再拜先生,這一拜,謝先生當年教導之恩。」
起身再拜,再磕頭。
「學生再拜先生,這一拜,謝先生兩次救命之恩。」
起身再拜,再磕頭。
「學生再拜先生,這一拜,謝先生今日護道之恩。」
起身再拜,再磕頭。
「學生再拜先生,今日學生得以重生,當以新貌見世,懇請先生賜名。」
張一流道:「明年是壬寅虎年,你原身又是虎妖,那就改虎為寅,從今天起你便叫作許寅吧!」
「你如今既已是妖儒,先生就再賜你一個字。」
「許寅,字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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