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變得是時代而不是武道
虞欽表態之後，徐小冬反而沉默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王副會長。
見王副會長輕輕頷首示意了之後，他才答應了下來。
「很好，那麼我們就擂台上見吧。」
「這裡有一份草擬好的合同。」
「十萬元的出場費也一分不少你們。」
徐小冬對著那些ULE搏擊協會的教員打了個眼色。
立刻就有一位提著公文包的男子走了上來。
他們在出發前就擬好了合同。
虞欽接過合同之後，就拉著虞佳沁和宗澤進到了大廳另一側的房間裡，關上了房門，這裡是他平時住的地方，也有五六十平方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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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分為了一個小客廳和臥房。
三人拿著合同坐在客廳內查閱起來。
合同這玩意弄得好就是個保障，弄不好了就是個坑。
所以需要細細地查看才行。
此外，虞欽還有事情要詢問宗澤。
……
與此同時，在虞欽三人進入房間之後。
武館大廳中，ULE搏擊協會的成員們也開始議論了起來。
「怎麼樣小冬，有把握嗎？」
王副會長關切地問道，那幾位搏擊協會區域的高層也圍了上來。
只見徐小冬蹙著眉頭輕輕搖頭。
「說不準。」
「那個叫做宗澤的年輕人有點東西。」
「不過這一仗非打不可。」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一旁的眼鏡攝影師。
「張瑞，剛才他打拳的一幕都拍下了嗎？」
名為張瑞的攝影師點了點頭。
「全程都拍下來了。」
徐小冬頷首，轉過了頭，對著王副會長和其他協會領導說道。
「光是他打拳的那段素材，就足夠在網上吸引到一大波流量了。」
「只要運營得好，不管輸贏都能收穫大量的熱度。」
「不過保險起見，我們得和對方溝通，讓他們配合我們進行運營。」
「這件事等他們簽完擂台賽的合同再說…」
徐小冬只是一位MMA業餘選手，之所以會被ULE推到檯面上來，更多的是因為他善於進行短視頻的運營和策劃，天生就有十分敏銳的流量直覺。
其次，他的格鬥能力還算不錯。
足夠欺負欺負短視頻平台上的那些「大師」了。
要知道，真正的大師，基本上都不會譁眾取寵，也不會玩兒短視頻。
這就給了他肆意搜刮熱度的空間和土壤！
在網上用傳武噱頭吸粉的有不少。
其中九成九都是草包。
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在短視頻平台上挑戰各路「大師」。
這次來到虞氏武術館，還是他們第一次線下選擇目標。
他們的工作人員暗中踩點了好幾次。
看到虞氏武館位置偏僻，設施老舊，平時也沒有什麼學員。
這才選中了這裡作為擂台賽的目標。
沒想到第一次線下之行，似乎就遇到了硬茬子！
周圍的那些ULE搏擊協會的教員也都議論紛紛。
小聲討論著武技和格鬥競賽的事情……
熱鬧的不僅僅只有他們。
在武館一樓的走道口。
那四位住在二樓的神秘租客就站在大廳邊上，很認真地看完了宗澤打的鷹形拳，全都發出了低聲地讚嘆。
尤其是那位拿著掃把杆的邋遢大叔，更是嘖嘖稱奇地說道。
「嘖嘖嘖！」
「這不是三樓的那個大學生嗎？」
「沒想到他形意拳竟然打得這麼好？」
「該不會是老虞的私生子吧？」
他臉上帶著八卦的笑容，摸了摸唇邊翹起的鬍鬚。
聽到他這麼說，那位手中抓著擀麵杖的大嬸當場白了他一眼。
「老黃頭，你吃醉了？」
「這個小伙子打得明明要比老虞更好。」
「而且他通了心竅。」
「可惜呀，就是通得太晚了。」
「要是在四歲之前開竅，絕對是一位奇才呀！」
「武道至高，不遜仙途…」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能夠開竅就算不錯了…」
大嬸說著說著，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武道和仙道一樣也有完整的體系。
只不過早就失傳得差不多了。
她所得傳承也很殘缺。
這個時候那位身穿黑色寬鬆練功服的胖哥嘿嘿一笑。
「嘿嘿。」
「一年跤十年武。」
「我看他的天賦很不錯，不如跟我學幾手元法角牴！」
胖哥的話，讓邋遢大叔和擀麵杖大嬸同時皺起了眉頭。
正欲說些什麼，一直站在旁邊悶聲不響的馬二瞎子開了口。
「不要多想了吉日格勒。」
「他的身上除了氣血之外，還有淡淡的靈氣。」
此話一出，四人都沉默了起來。
「罷了罷了。」
「還想這作甚！」
「時代早就不同咯！」
「勞資當年要是安心待在安洛鎮的合作社，不進那勞什子的劍唐門，說不定現在也能安穩地混個體制。」
「既然老虞沒事，那我就先撤了。」
「再會了諸位，下午還得去干日結呢，不然可沒錢買牛二了。」
邋遢大叔搖頭晃腦地感慨了幾句後，就提著掃把杆離開了武館。
剩下的三人沉默無言，都在心中默默嘆息。
時代變了。
這個社會已經沒有他們能夠大展拳腳的地方。
幾十年的練武或許還抵不上一梭子。
滿溢的氣血也擋不住大口徑的槍械轟擊。
再加上冥冥之中天地環境的變化，開竅變得愈發艱難了。
武道一途難有進展。
心竅之後，還有眼竅、鼻竅、耳竅、氣竅需要打通。
這才是真正的江湖好手。
算是邁入了武道的門檻。
武道仙道全都曾經存在於夏國的歷史典故中。
卻隨著時間的推移，時代的發展逐漸衰落。
其實武道和仙道相輔相成，如同金玉相襯，相生相依。
只是仙道需要根骨、需要悟性。
武道的入門則要寬泛許多。
因此武道也有著完整的體系，大致分為八大境界！
等到宗澤接觸了煉體之後，勢必少不了修習武道從而獲得戰力提升。
三人在原地靜思了一會，不約而同地都離開了武館，回到了各自的出租房內。
千言萬語也抵不過這赤裸裸的現實。
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不同的經歷，可如今卻遭遇著同樣的結局。
那就是被時代和社會所捨棄，繼而變得格格不入。
人終歸是社會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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