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抄家流放種田忙18
第54章 抄家流放種田忙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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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 你跟青兒兩個， 在屋子待著， 我跟綠兒出去看看。」
那動靜， 似乎是有人翻進她們家院子裡來了。
而且， 應該就是外邊所說的小賊。
這就有點危險了， 家裡一群女人， 對方要是個身強力壯的，可沒法正面剛。
林雨薇抄起凳子，又拿了把匕首。
綠兒見狀， 趕緊抄起自己屁股底下的凳子，又拔下了頭上的簪子，跟在林雨薇身後。
「記得我們出去之後， 就把門關上， 若只是個小毛賊也就罷了，怕就怕是個兇徒。」
林雨薇輕聲說道。
「娘， 可以不出去麼， 咱們就躲在屋子裡， 想來對方也不會進來。」
李芙蓉又是擔心， 又是害怕。
萬一出了事，那可怎麼辦？
「雖說咱們確實可以躲在屋子裡不出去， 但萬一對方起了壞心， 燒宅子呢？
咱們不也得遭殃。」
所以， 還是得出去看看情況的，哪怕是把人嚇走也行。
「放心， 有娘在呢。
記住娘的話，等我們出去，你倆就把門關上，我跟綠兒不叫你們開門，你們就別開門。
千萬別開。」
林雨薇再次囑咐。
「而且也不一定就是賊人，興許是一隻貓也說不定。」
林雨薇看把李芙蓉嚇到了，趕緊寬慰她。
李芙蓉含淚點頭。
她現在身子不便，什麼忙都幫不上，感覺自己好沒用，只會拖後腿。
交代好了之後，林雨薇就帶著綠兒一起出了房門。
翻進林雨薇家院牆的賊人，這會兒正四處看這宅子的情況。
這大冬天，把他急得滿頭大汗！
「怎麼辦？
怎麼辦？
要死了，要死了……」這回完蛋了，前後都是追兵！
不是說萬無一失麼？
怎麼有這麼多人來抓他！
嚇死人了！嗚嗚嗚嗚。
「你是誰！進我們家幹什麼！」
林雨薇說話的聲音不算很大，但背對著她們的人，聽到這聲音，卻是嚇得一個激靈！
「沒……沒幹什麼，我就是借個道兒……」一邊解釋，一邊摸著自己的小心肝，只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直跳，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林雨薇聽著聲音有幾分熟悉，奇怪，怎麼會覺得熟悉呢？
好像，是在哪兒聽過的樣子。
她來這個世界，總共也沒多少天。
能讓她覺得聲音熟悉的，必然是她見過的人。
只不過她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罷了。
「你這聲音聽著有幾分熟悉，你轉過身來，我看看是不是見過你。」
林雨薇直接說道，這傍晚，光線不好，光看背影，她認不出來。
對面的人，聽到對方說他的聲音有些熟悉，心中一驚！
該不會是自己以前宰過的肥羊吧？
要是真是以前的肥羊，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嚇得夠嗆的他，現在可以說就是一直驚弓之鳥。
下意識地想把事情，往最壞了想。
待緩了幾口氣，他這才不掙扎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轉過身去。
林雨薇凝眉一看，原來是他！
這人確實是自己見過的人，難怪會覺得熟悉。
而且還是今天剛剛見過的人。
這人，就是她今天早上吃早餐，看見的買二十個包子，二十個饅頭的大戶！
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只不過現在另外那個，被他拍在地上的小孩不在。
林雨薇直覺眼前這個少年，不是個壞人。
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才道，「你是犯了什麼事兒，才被抓的？」
石頭一見對面的人，沒有第一時間喊打喊殺。
剛才還在砰砰直跳的心，終於緩了下來。
顯然，對面的人，是要聽他的解釋。
要是他解釋的好，說不定對方就會放他一馬，當做沒看見。
要是他解釋的不滿意的話，估計還是得遭殃。
「我以前是個小乞丐，後來餓的沒辦法，就做了小偷，混口飯吃。」
石頭走近了幾步，這才說道。
一邊說，一邊還觀察林雨薇的神色，在聽到他是個小偷的時候，見林雨薇皺起了眉頭，嚇得一跳，趕緊補充。
「我偷來的錢，都養其他小乞丐了，真的，我對天發誓！我撿了好幾個，差點餓死的小乞丐回來養！我發誓，我要是說謊，天打五雷轟！」
林雨薇聽到後面的補丁，皺著的眉頭，這才鬆開。
她之前就覺得這半大少年不是個壞人，只是有些缺心眼的樣子。
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那麼他買那麼多包子饅頭，就是給那些乞丐吃的。
這倒是也符合她之前的猜測。
富貴人家，誰會在外面買這麼多包子饅頭。
窮人又捨不得買，這發意外之才的，倒是捨得。
林雨薇剛想開口說話，這時候外面又傳來追兵的聲音。
「頭兒，剛才那個小賊，肯定是進了這些人家家裡去了，咱們挨家挨戶搜查，定然能查到！」
他就不信了，這人還能插上翅膀，飛走了不成。
定然是在哪個隱蔽的角落躲著，只等他們走了好出來。
領頭之人點點頭，追丟了人，也就只能挨家挨戶搜查了。
「我暫且信你的話，但是你若是敢輕舉妄動的話，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林雨薇壓低聲音，一邊說著，一邊亮了亮自己手裡的刀子。
那意思，明擺著就是他要是敢輕舉妄動，眼前這人就來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石頭縮了縮脖子。
他哪裡見過這般動不動，就要人命的傢伙。
嚇得十分老實，問啥說啥。
「你跟我進那屋子」，林雨薇對少年說道。
石頭：「……」
進屋子幹啥？
石頭一臉懵逼。
林雨薇見少年還杵在地上，沒好氣地道，「還不趕緊的，想被人抓吶？」
要不是古人重誓言，再加上她自己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並不是壞人，林雨薇也不會搭手幫忙。
「唉，唉。」
石頭聽了這話，知道這人是想幫自己了。
要是他不想幫忙的話，剛才就會大聲把官差給喊來。
遂屁顛屁顛地跟在林雨薇後面。
綠兒見狀，便跟在石頭後面，以防石頭暴起傷人。
「綠兒，你去把你的衣服拿一套過來。
我看你倆的身形差不多，你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應該正好。」
沒錯，林雨薇自己女扮男裝，現在就想把眼前的少年，男扮女裝。
大活人，沒辦法變沒。
也只能用這個招數湊活湊活。
糊弄過那群官差，應該沒什麼問題。
要是等會兒有什麼不對勁的話，直接把少年交出去就行。
林雨薇可沒有為了救這個少年，就把自己一家子搭進去的想法。
該扔的時候，扔起來可一點都不猶豫。
綠兒是個好丫鬟，聽了主子的吩咐，轉身出了屋，到自己屋裡拿衣服。
剛老夫人的話，應該是想把她的衣服給那個少年穿。
既然這樣的話，衣服鞋子、首飾帕子，都得有才行。
還得用一些梳妝打扮的東西，綠兒樣樣都考慮到了。
本來今天剛搬進來，東西都歸置在一處，找出來倒是快得很。
「坐好了，閉上眼睛別睜開。」
林雨薇把少年推到梳妝檯前，讓他坐下。
石頭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但迫於現在只能聽對方的才能脫身，聽天由命閉上眼睛。
林雨薇趁著這會兒綠兒不在，拿出自己的刮眉刀，刷刷刷幾下，就把少年的濃眉，弄成了柳葉眉。
「行了，睜開眼睛吧。」
剩下的，就得綠兒這個本土人來完成。
片刻之後，綠兒便拿著東西回來。
見少年的濃眉變成了柳葉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綠兒，剩下梳妝打扮，可就靠你了。
我這年紀大了，來不了這個。」
其實是她自己不會弄古代的妝容，不過她才不會承認這點。
綠兒點頭應是。
「砰砰砰，砰砰砰！」
院子大門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來了來了！」
林雨薇作為家裡唯一一個「男人」，前去開門的，自然是他。
「官爺，是輪到搜查這邊了麼？」
搜查聲音那麼大，林雨薇也不可能問人家幹嘛。
不然顯得自己與眾不容。
「嗯，你家有沒有進來陌生人？」
領頭的官差問道。
林雨薇搖搖頭，「這倒是沒有。
只聽見外面喊捉賊，跟搜查宅子。」
光林雨薇說沒人，那哪行。
一群官差還是進了宅子，搜查了一番。
這宅子，只有一個中年男人，一個兒媳婦，三個丫鬟。
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官差搜查了一番，沒發現可疑之處，也就帶人離開了。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石頭這才感覺自己的跳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大伯，這回真是多謝您的救命之恩吶！」
石頭忍不住跪下，給林雨薇磕了個頭。
第一次享受到這待遇的林雨薇：「……」
「快起來，快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知道不？
別動不動就下跪。」
林雨薇是真不喜歡別人跪自己，她現在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見他十分麻溜地怕了起來，林雨薇這才覺得舒服很多。
「這回躲過一劫，下回說不準，可就沒這好運氣。
以後可別再做偷雞摸狗的事兒了，我瞧你應該也攢了一些錢，去買點田地，比什麼都好。」
林雨薇勸道。
石頭本來就是這個想法，賺一筆大的，然後帶著院子裡的老老小小，去買些田地，租賃出去，也不愁吃喝。
只是可惜，這一票幹得太大，惹了一身的騷。
還差點把自己給搭進去。
嚇破了膽的石頭，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做小偷。
現在手裡也有幾個錢，去遠一些的地方，總能置辦出好幾畝地。
「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光這回，就差點嚇破了膽，以後哪裡還敢。」
石頭連連保證。
林雨薇聽了石頭的保證，滿意的點點頭。
「現在沒事兒了，你趕緊家去吧。
穿著這身衣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只要不作死，官差肯定是認不住出來的。
今天真是遇到好人了吶，石頭連連道謝，又問了恩人的姓名，這才離開。
等石頭一離開，院子裡的四個女人，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娘，剛才可真驚險！」
李芙蓉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兒，都有些後怕。
她是真的沒想到，婆婆竟然會救這個少年。
「是啊，要不是我之前見過石頭，也不能幫他。
雖說偷兒不好，但他年紀小，還把偷到的錢，全都拿去養其他乞丐了，人也算是還好。」
要不然，她是真的不會幫忙。
不過這忙，也只是幫一次。
若是以後石頭還偷竊，她是再也不會搭手的。
「都是可憐人吶。
當然，要是以後石頭還行竊，我可不會再幫他……」林雨薇說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她今天這麼做，是很冒險的。
她畢竟是個死遁的逃犯，天子腳下，是非太多。
林雨薇有些擔心，以後還會出這種事情。
一次兩次，或許還能糊弄過去。
但若是次數多了呢？
興許其中就有那麼幾個認識原主，或者認識李芙蓉的人。
到時候即便是她女扮男裝，也極容易出問題。
「剛才飯還沒吃完，咱們回去再吃點，不然大半夜得餓得慌。」
還沒吃飽的林雨薇提議。
李芙蓉跟兩丫鬟飯量小，倒是吃得差不多，不過林雨薇都這麼說了，她們自然作陪，再用一些。
晚上，吳府。
「大人，玉佩找到了，只抓到了一個，把玉佩拿到當鋪換錢的人。
至於那個偷東西的少年，並沒有抓到。」
事情辦得不利索，吳成的下屬稟報都是小心翼翼的。
生怕惹了吳成發怒。
吳成聽了下屬的稟報，果然皺起了眉頭。
「辦事不利，自己下去……」
領罰兩個字，吳成還沒說完，就聽見外面又有人進來稟報。
這不上不下的，低著頭的下屬，一顆心瞬間被提得高高的。
「大人，夫人帶著人，到您的院子裡去了。」
隨從恭敬地道。
儘管隨從沒有明確說，但吳成也知道，自己夫人定然是帶著人去收拾媚姨娘。
這媚姨娘，吳成正新鮮喜歡著呢，哪能讓他夫人收拾。
自然要給新歡撐腰解圍。
吳成忙著去給媚姨娘撐腰，哪裡還有工夫處理剛才的事兒。
「這次便算了，若是還有下次，加倍懲罰。」
吳成說完，就抬腳離開了書房。
下屬鬆了幾口氣，「恭送大人。」
至少這次沒受罰，能躲一次是一次。
而且，誰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
總不能次次，這麼倒霉，沒把事情辦好。
只要後面的事兒，辦的漂亮。
大人日理萬機的，哪能老記得他這點子小事兒，說不得一高興，就忘了前頭這個茬。
吳成的院子裡。
正室夫人齊氏，已經發了一通火。
吳成一回府，她就接到了丈夫又帶了個女人回來的消息。
氣得齊氏，當場扯爛了手裡的帕子。
能讓吳成帶回府里來的女人，絕對是有幾分本事的。
她倒是想要看看，對方究竟是何妨神聖。
一進了吳府，先去的前院也就罷了。
後頭進了後院，竟然直接去了吳成自己單獨的院子。
以前可從來沒有女人，能有這待遇，齊氏隱隱有種危機感。
雖說吳成在女色上不節制，小妾姨娘一大堆，但是他在嫡庶之分上，腦子還是很清楚的。
從來不會捧庶子，踩嫡子。
庶子就是庶子，嫡子就是嫡子。
嫡子享受最好的資源，庶子則只能得到一小部分的財產。
現在的吳府並沒有分家，但以後會怎麼樣，孩子們心裡都是門兒清的。
再加上齊氏管家還算有方，這吳府的後院，還算是穩當。
這也給了吳成，他三妻四妾，盡享齊人之福，家裡都和和睦睦的感覺。
男主外，女主內。
這後院的事兒，吳成是不大管的，不過大事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至於一些小事兒，他就不清楚了。
只知道女人之間，難免會攀比嫉妒之心，但也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然而現在，齊氏看到媚姨娘的第一眼。
整個人如墜冰窟。
「哈哈哈」齊氏一頓笑，那笑容裡帶著不可置信，帶著譏諷嘲笑，帶著悲涼。
剛要行禮的媚姨娘，被齊氏的笑聲驚呆了，以至於都忘了，自己要行禮這件事。
「他吳成可真行，我千算萬算，可沒算到……呵呵 ……呵呵……」
齊氏有種，自己在做夢的荒誕感覺。
轉頭又看見媚姨娘一臉的無辜神色，心中火氣上涌。
「誰讓你站著的！見了本夫人，竟然不行禮！還有沒有一點教養！來人，拖下去掌嘴二十！讓她好好知曉，什麼是禮數，我吳府，可沒有不懂禮數的人！」
齊氏涼涼地說道。
媚姨娘原本只是個鄉下地主人家的女兒，哪裡見過這等陣仗。
嚇得都快哭出來了，眼瞅著正室夫人身邊兩個身強力壯的嬤嬤，陰測測地走過來，嚇得六神無主，嘴裡喊道：「老爺，救命啊，老爺救命啊！」
「小妖精，叫什麼叫，老爺這會子正在書房處理公務呢。
現在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見老爺的新歡，即毫無教養，又沒點臉色，齊氏的嬤嬤，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就這種貨色，老爺也就稀罕幾天的事兒。
哪還能給她出頭，找夫人的晦氣。
兩嬤嬤把媚姨娘拖到廊下，揚起手，就「啪啪啪」的打。
「住手！我的院子，你們也敢放肆！還不滾開！」
二十巴掌只打了一半，吳成就進了院子。
瞧見自己的愛妾，被家裡的老奴才，按在地上掌嘴。
再看看原來那張美人臉，現在已經變得紅腫不堪。
吳成感覺自己都要氣炸了肺！
好好的一個美人，就這麼成了豬頭！
「你不好好在院子裡待著，上我這兒來發什麼瘋！我不是說過，這個院子閒雜人等，不能進來，當我的話是耳邊風？」
這話吳成確實說過，以前齊氏也不曾進過這個院子。
但是現在？
齊氏才不管吳成說什麼，這會兒只聽見吳成說她在發瘋。
「我發瘋？
我看瘋的是你！你也不看看她那張臉！對著那張臉，你竟然也啃的下去！」
齊氏氣得要死，才不會給吳成留面子。
「怎麼，心裡還惦記你以前那未婚妻，前慕國公府夫人吶？」
齊氏陰陽怪氣。
「不過，你就是惦記著人家，可現在人家已經下了黃泉。
捨不得到黃泉作伴，就找個長得像的回來，是吧？
吳成啊吳成，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呢……」
齊氏是什麼話不好聽，說什麼。
什麼話扎吳成的心，說什麼。
「真這麼惦記她，怎麼還把人家弄的家破人亡了！」
就是齊氏也以為，慕國公府抄家流放的事兒，是吳成蓄意報復。
「夠了！你個潑婦！」
吳成這下是被氣得眼珠子都紅了。
「來人，夫人得了失心瘋，把夫人送進佛堂，好好靜靜心！什麼時候腦子清楚了，什麼時候放出來！」
這會子吳成已經不打算，給齊氏留什么正室夫人的臉面了。
臉面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給的。
她既然不要臉了，那他就成全她！
齊氏聽見吳成這麼說，心都涼了，「吳成，這麼多年，我給你生兒育女，打理後院。
你最後居然為了這麼一個不值錢的替身，要把我關進佛堂！你可真夠行的……」
隨後又是一陣咒罵。
這些年，齊氏在吳府後院。
既要管家，又要應付後院女人勾心鬥角，可以說過得很辛苦，早已經積攢了一肚子的怨言。
現在矛盾爆發，肚子裡那些怨言，一股腦兒全都倒了出來。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人拖走！」
且不說吳家，是如何雞飛狗跳。
林雨薇一家，則是在商量以後的路怎麼走。
「芙蓉啊，娘這身份，住在京城，實在是不合適。
這今天就有官差進來搜查，明天還不知道是什麼。
我想趁著還沒引起別人的注意，離開京城。」
要不是為了回來接李芙蓉，她自己是絕對不會回到京城的。
天子腳下，她還是個逃犯。
她這個膽小的兔子，可沒那麼大的心，天天在老虎窩裡生活。
「可是娘，我這身子，著實不方便。」
自從見到婆婆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在京城是住不長的。
婆婆的身份實在敏感，為了安全著想，只能去沒人認識她的地方生活。
不然這麼大喇喇地在京城裡晃蕩，遲早要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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