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抄家流放種田忙20


  第56章 抄家流放種田忙20

  「什麼暗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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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聽不懂。」

  狗剩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他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 這會兒正擦眼淚。

  「咱們不是定好的計劃嗎?

  我哪算計你了?」

  狗剩一頭霧水, 不太明白石頭在說什麼。

  「呵……」石頭不禁冷笑出聲。

  「我昨天被人追得滿京城跑, 差點就被官差抓進大牢。

  你說不是你, 那是誰?」

  石頭實在是沒有其他的懷疑對象, 最有可能的就是狗剩。

  「你被人追得滿京城跑, 關我什麼事啊?

  我可沒在背後暗算你。

  我要是想暗算你,你現在還能站在這兒?」

  狗剩有些不屑,他之前又不是沒考慮過, 暗算石頭,直接弄到1000兩銀子不說,還能好好出一口惡氣。

  哪像現在, 只弄到500兩銀子, 簡直虧大了。

  狗剩心裡挺心疼那500兩銀子的。

  他現在無依無靠,還是個10歲的小孩, 上哪掙500兩銀子去。

  500兩銀子, 能夠他好吃好喝多少年。

  不像現在, 500兩銀子, 十來個人花不說,還不是他一個人的。

  石頭:「……」

  聽了狗剩這一番話之後, 石頭想了又想, 要真的是狗剩暗算自己, 那現在狗剩根本不會在這裡等他。

  早自己一個人,逍遙快活去了。

  「那不是你, 到底會是誰通風報信?」

  石頭想起這個小人,恨不得一口咬死對方。

  「當然不是我,至於是誰,我上哪知道去。

  說不定是有人認出你了,也有可能是昨天去當鋪的時候,有人看到你了,這都是說不準的事兒。」

  狗剩隨意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幹了壞事,還想著沒人知道,哪兒有這麼美的事兒。

  石頭心想,這倒也有可能。

  瞧狗剩的樣子,確實不是他。

  只不過到底是誰,他就無從得知了。

  「哎呀,算了算了,現在瞎猜也沒有用,以後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王八羔子在背後捅這麼一刀,老子弄死他。」

  是誰都不知道,石頭只能發狠話解解氣。

  再順便畫個圈圈,詛咒那個告密揭發他的人。

  一想昨天發生的事兒,石頭還有些心有餘悸。

  若不是後來碰上了那戶人家,他現在指定在大牢里蹲著呢。

  「你昨天是怎麼脫身的?

  聽你說的樣子,好像很驚險,不應該能安全逃出來吶。」

  難不成真的是石頭身手好,靠自己擺脫了官差的追捕?

  石頭那麼厲害?

  他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嗨,你個小兔崽子,說的什麼話。

  你石頭哥我,福大命大,才沒那麼容易蹲大牢。

  不過昨天確實是差點被抓,還是多虧我遇到了好人,幫了我一把,不然今天你可就等不著我了。」

  石頭心有餘悸,現在想起來,都還後怕。

  「我以後再也不當小偷了……」梁上君子,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夜路走得多了,總能遇到鬼。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當小農民種地的好。

  有了狗剩手上的500兩銀子,再加上之前那人荷包里的一百多兩,還有這些年來他的一點私房錢,也能買不少地,過上有吃有喝,富足的好日子。

  狗剩聽了石頭這話,倒是有些驚訝。

  轉念一想,也是正常。

  估計是被這次的事兒,給嚇破了膽。

  「我看你是被嚇破了膽子。

  都說過要叫我大哥了,你個沒信用的人。」

  狗剩不爽。

  「行行行,你是大哥,你是大哥,行了吧?

  也不知道你這小腦瓜里,成天想的啥,壞水一個接一個的冒也就罷了,還成天想當大哥。」

  石頭翻了個白眼。

  狗剩:「……」我想當大哥很多年。

  直到這會兒,石頭才徹底緩過神來。

  然後他發現,這裡只有狗剩一個人。

  「申爺爺他們人呢?

  都上哪兒去了?

  不是說好了,一起等我的嗎?」

  他跟狗剩說了這麼久的話,也沒看見其他人。

  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噥,他們在那裡。

  三兒在那邊玩耍的時候,發現了一大叢山藥。

  申爺爺正領著大傢伙,在那裡挖山藥呢。」

  狗剩抬抬下巴,示意石頭往那邊看。

  申爺爺說了,這山藥可是好東西。

  既能填飽肚子,還能滋補身子,著實是好東西。

  石頭順著狗剩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發現了一群人,在不遠處山腳下的。

  石頭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在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對他來說,只要大傢伙,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現在他們手裡有了銀子,再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買上一大片土地。

  自己種點兒,再租出去一些,日子絕對能過得美滋滋。

  石頭暢想了一下未來的美好生活,心中豁然開朗。

  抬起腳,就要往申爺爺那邊走。

  只不過,被狗剩這個討人厭的小孩給攔住了。

  「你就頂著這個樣子,去找申爺爺他們?

  你不怕三兒他們笑話?」

  狗剩說得有些不懷好意。

  他倒是挺期待,石頭頂著這女人打扮,去見申爺爺他們的。

  到時候,絕對是一番大熱鬧。

  石頭聽了悚然一驚,趕緊把狗剩腰間掛著的水囊摘下,倒了水,把臉上的胭脂水粉給洗了個乾乾淨淨。

  又把頭髮散開,重新紮了個髻。

  這才感覺自己舒坦了一些。

  不過身上這衣服,暫時就沒辦法了。

  哪知,狗剩這個討人厭的小孩,又指了指他的胸。

  石頭低頭一看,心中「握草」了一聲。

  趕緊把衣服裡面塞著的兩個大饅頭,掏出來。

  「給你一個,吃不吃?」

  石頭想分一個狗剩。

  狗剩哪能吃這,一臉嫌棄的拒絕。

  「我才不要你這東西,你留著自己吃吧。」

  石頭悻悻然收回手,塞進自己帶著的小包袱里。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天,「你說,咱們昨天丟的那塊玉佩,是不是會被人撿走?」

  想起那塊值錢的玉佩自己不能擁有,石頭就覺得心疼。

  狗剩嗤笑,「你說呢?

  那種好東西,還能沒人撿?

  你又不是把東西埋在地下。

  自然有人看見撿走。

  只不過撿到東西的人,說不定就要倒霉嘍。」

  狗剩有些幸災樂禍,只要有人貪心撿了玉佩,不僅可以幫他們轉移官差的注意力,還能給他們背鍋,實在是兩全其美,他真是太聰明啦。

  他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狗剩沾沾自喜。

  「狗剩,我怎麼感覺你蔫壞蔫壞的?」

  之前剛撿到狗剩的時候,狗剩還很含蓄,只有問他話的時候,他才會說話。

  現在混熟了之後,狗剩好像完全放飛自我,想幹啥幹啥,愛咋樣咋樣。

  「我這可不叫話,我這叫聰明,聰明知道不?」

  狗剩翻了個大白眼。

  要是他不聰明,怎麼可能逃出來。

  現在還遇到石頭他們,相比之前來說,也算是過上了好日子。

  至少他現在人身自由,再也不用擔憂自己以後會成為賣屁股的。

  日子果然還是很美好的。

  他們離山腳那邊,其實不遠。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也就走到了。

  「石頭哥哥,石頭哥哥,你的衣服好漂亮,三兒也想要石頭哥哥那麼漂亮的衣服。」

  說話的是發現山藥叢的三兒。

  三兒是個姑娘家,自然喜歡花衣裳。

  一看見石頭的花衣裳,眼睛都挪不開了,一個勁的盯著看。

  「石頭,你可終於來了,這一路上沒出什麼事兒吧?

  不過,你怎麼把自己打扮成小姑娘了?」

  申爺爺聽過到動靜,轉回頭看。

  有些訝異石頭的打扮,石頭竟然穿著花里胡哨的姑娘衣服,而且原先的大濃眉,也變成了小姑娘的柳葉眉。

  「石頭,你是男孩子,可不能做女孩子的打扮。

  這樣可不好。」

  申爺爺吃過的飯,比石頭吃過的鹽都多。

  見識也廣,知道有一些人,有奇怪的癖好。

  生怕石頭也染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咳咳」,石頭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窘迫。

  暗道自己今天,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不過他卻不能怪把他打扮成這樣的人,畢竟人家是為了救他,而且也成功救了他。

  「爺爺,你別擔心,我這只是脫身之計,馬上拿了衣服換回來。」

  說完,就去申爺爺帶著的包袱里找衣服。

  「石頭哥哥,你的衣服換下來,就給我唄,我喜歡這件衣服。」

  三兒眨巴著眼睛,滿臉的渴望,彷佛石頭不給,她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

  石頭無奈,只好哄道,「行行行,石頭哥哥換下來,就給三兒。

  等三兒以後長大了穿,保證三兒以後是全京城最漂亮的小姑娘。」

  「石頭哥哥真好,石頭哥哥真好,石頭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三兒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三個興奮得在原地轉圈圈。

  申爺爺笑得一臉慈愛,這日子啊,是越過越有盼頭咯。

  狗剩:「……」

  就這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那他以後要給三兒買好多好多花裙子……

  林雨薇這邊。

  一大清早,就帶著綠兒去了菜市場。

  留下李芙蓉跟青兒守家。

  現在有了正經的住處,林雨薇手早就癢,想親手弄頓好吃的。

  所以帶著綠兒,一頓買。

  這個大白菜不錯,來一顆。

  這個豆腐挺嫩的,來一塊兒。

  這個肉挺新鮮的,來兩斤。

  那個乾貨不錯,也來兩斤……

  「夠了夠了,老爺夠了,再買籃子裝不下了。」

  眼見籃子越來越滿,綠兒出聲提醒。

  今天林雨薇出門,並沒有換上女裝。

  所以綠兒喊的是老爺。

  之前已經在家裡說好,她穿男裝的時候,在外面統一喊老爺,在家裡沒有其他人,則是喊夫人,喊老爺都行。

  老爺林雨薇聽到綠兒的話,這才轉頭看了一下綠兒手上提著的籃子。

  「哎呀,已經滿了呀。」

  林雨薇剛才十分投入賣賣賣的大事業,一下子沒注意。

  「綠兒,咱們還有要買的東西麼?

  要有的話,順道買了。」

  「老爺,還要買些東西,小姐下午回娘家的時候要用。」

  綠兒輕聲說道。

  「芙蓉有說要買什麼東西嗎?

  有沒有列好單子?

  要是有的話,那咱們就按照單子買就行。」

  林雨薇又不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壓根就不知道李芙蓉回娘家,需要帶些什麼禮物。

  「有的,小姐列好了單子。」

  綠兒說出了讓林雨微鬆了一口氣的話。

  「那就快去買吧,到時候叫輛馬車,正好送回家去。

  等會兒還要去一趟牙行辦事。」

  至於去牙行幹什麼?

  這個卻是李芙蓉托她的,她手裡拿著嫁妝鋪子跟小莊子的地契,一塊兒托她拿到牙行出手。

  哪怕是虧一點也沒關係,最要緊的是快。

  李芙蓉想到懲罰奶娘一家的,就是這個主意。

  只要把嫁妝鋪子跟小莊子一出手,奶娘一家除了有一個宅子,便再沒有其他的收入。

  奶娘一家因著自己的厚待,花錢早已經變得大手大腳,現在沒有了管著她嫁妝鋪子跟莊子的收入,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林雨薇的手段,自然不會如此溫和。

  她已經想好了辦法,打算讓奶娘一家,身心煎熬!

  先去找小混混,給李芙蓉的奶娘套個麻袋打一頓,解解氣再說。

  要是還活蹦亂跳,那就再打一頓。

  不過李芙蓉並沒有對林雨薇說,王氏指桑罵槐的事情。

  也沒有說奶娘的兒子,肖想自己的事情。

  她是兒媳婦,這兩件事情,她都不好說出口,特別是後面這一件。

  李芙蓉恨不得捂得嚴嚴實實,誰也不告訴。

  所以,林雨薇的怒火承受著,就註定是奶娘無疑了。

  這邊奶娘打聽完了消息,便離開了李府大門口。

  她思來想去,也猜不到到底是誰,接著了李芙蓉。

  「罷了,且先回去。

  到時候,還是讓凡兒自己去車馬行打聽吧。」

  這事兒,還是等她兒子自己來辦。

  她這把老骨頭,可跑不動那麼多地方。

  「娘,打聽到小姐的消息了嗎?」

  今天楊凡去鋪子坐了一小會兒,就回了家,焦急的等待他娘帶回來的消息。

  奶娘搖搖頭,「並不曾打探到小姐的消息。

  但我的小姐妹說,李府壓根兒就沒有派人去接小姐。

  小姐的外祖家也沒。」

  楊凡聽了,內心不由得一陣失望。

  「有沒有可能,是娘你的小姐妹,不知情啊?」

  楊凡覺得,這種可能也是有的。

  奶娘再次搖頭,「我那個小姐妹,你也是認得的,就是孟嫂子。

  她是夫人手下得力的管事,真要是府里派人接了小姐,她不可能不知道。」

  這點奶娘很肯定,多少年的老相識了,還使了銀子。

  她的小姐妹不可能騙她,說沒有派人來接,那就肯定是沒有來接。

  「那這可怎麼辦?

  小姐究竟去了哪裡?」

  楊凡擔心不已,生怕李芙蓉出了意外。

  「兒呀,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擔心,小姐她是自己主動走的,並不是別人逼迫。

  當初小姐說要跟著親戚一起走的時候,滿臉都是笑,而且應該真是小姐認識的人,不然她不能那麼開心。」

  所以安全方面,奶娘是完全不擔心的。

  「可是……娘……我……」楊凡欲言又止。

  「兒呀,你想什麼為娘都知道。」

  人生在世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

  而她兒子,這是求不得啊。

  可苦了他了。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現在眼瞅著到了手邊,卻突然飛走,他難受痛苦是自然的。

  要不是心疼親兒子,她又怎麼能幹出那種事。

  「你要實在擔心小姐。

  你就去各大車行看看,昨天到底是誰拉著人,到了我們家這兒。」

  這也是實在沒招兒,才用的笨辦法。

  沒有其他的辦法的楊凡,只能點點頭。

  等到楊凡回到自己屋中,卻是狠狠的踹了一腳牆壁。

  「老東西,真是沒用。」

  那語氣里充滿了滿滿的不滿與嫌棄。

  要不是他娘辦事不中用,現在李芙蓉也不能跑得沒影。

  她肚子裡的那個小雜種,也早就沒命。

  呵,也怪自己不想髒了手,更不想以後,被芙蓉知道了事情真相怨恨自己。

  否則他早就動手了,哪裡輪得到他娘。

  現在他娘把事情辦砸了,楊凡心裡又恨又怨。

  不行,這幾天他要去各大馬車行跑跑,他就不信了,這人還能插翅飛了不成。

  只要多跑跑,總能找到點蛛絲馬跡的。

  到時候再把人弄回來……嘿嘿……楊凡好一頓意淫。

  怕就怕他們直接離開了京城,那可真就鞭長莫及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楊凡心中懊悔不已。

  果然做人不能心慈手軟。

  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

  監獄大牢內。

  「我說,你也嘴夠硬的呀。

  受了這麼多皮肉之苦,竟然還硬撐著,何必呢,老實交代了多好。」

  說話之人面色陰狠,顯然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那玉佩是你從哪偷的?

  你的同黨是誰?」

  負責拷問的吳成下屬,已經很不耐煩。

  從昨天抓進來到今天,都沒得出個結果,要是讓上面知道了,肯定得說他辦事不力。

  「我……我……我沒有偷,那玉佩……是我撿的,我真的……沒有偷。」

  被嚴刑拷打的人,似乎受了極大的痛楚,說話斷斷續續。

  「呵」,吳成下屬一個冷哼,「不知死活的東西!打,給我狠狠的打。」

  躺在地上的人,聽了這話,狠狠一個哆嗦。

  「別……我說……我說……您先讓我緩口氣……」躺在地上,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秉如花求饒。

  吳成下屬見狀,示意手下停一停,且聽她怎麼說。

  待秉如花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雖然只是個獄卒,但也知道御賜之物長什麼樣,那玉佩真的是我撿來的。

  而且是在當鋪附近撿來的,那時候我壓根就沒有仔細看,我要是仔細看了,哪敢拿到當鋪去。

  難不成我瘋了不成。

  我一個最底層的獄卒,躲還躲不來及,哪裡會自己主動跳進坑裡,把自己坑死。」

  沒錯,昨天石頭跟狗剩,不小心扔在當鋪附近的玉佩,是被秉如花給撿走的。

  昨天秉如花不當值,想著慕國公府的案子早已落定,那些犯人,該發賣的發賣,該流放的流放,已經跟她毫無關係。

  她這才膽子大了起來,把之前在大勞牢里,收到的財物,主要是那個死了的姨娘給她的財物,拿到當鋪去換錢,好把她男人的賭債還了。

  可惜沒想到,倒了大霉。

  秉如花現在後悔不已,昨天就不應該那麼貪心,撿了那塊玉佩,以至於現在惹了大禍上身。

  現在被關在大牢里,出都出不去不說,看拷問她的人的樣子,如果她不認罪,根本沒法善了。

  別說東西本來就不是她偷的,哪怕就是她偷的,她也不可能承認。

  偷了御賜之物不說,還敢把御賜之物拿到當鋪去換錢,這罪名不用說都知道死定了。

  秉如花現在恨死了那個,把玉佩丟在牆角,而且還是在當鋪附近牆角的人。

  她又不是不知道御賜之物,跟普通物件的區別。

  哪怕是那人把玉佩扔的再遠一些,讓她有時間有機會,仔細看一看,今天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更別說,自己若是從當鋪出來,再看見那塊玉佩,也不會順腳就進了當鋪,把那東西拿出來當。

  真是倒霉透了,果然是昨天出門沒看黃曆。

  吳成下屬經驗豐富,見秉如花翻過來,復過去都是這幾句話,再結合她的表情,也知道她說的,八成是實話。

  可惜他哪怕是知道秉如花說的是實話,也沒有辦法放過秉如花。

  這個事兒,非得有個人負責不成。

  誰叫她這麼貪心,撿了那塊玉佩。

  別人都沒撿,就她撿了。

  撿了也就罷了,還當場去當鋪換錢。

  這事兒辦得,也怨不得別人。

  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別人可沒逼她撿東西,也沒逼她連看都不看清楚,就把東西拿到當鋪換銀子。

  這就是命。

  已經問不出來什麼話。

  既然已經問不出什麼話,吳成的下屬,只能如實向上面匯報。

  雖說,抓到的不是正主,但好歹東西是找著了,想來上頭,會看在這個份上,不太會為難他們這些下邊的人。

  而秉如花現在的遭遇,正可謂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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