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逃荒造反種田忙02
第147章 逃荒造反種田忙02
「爹, 什麼事兒?」
原本累成狗, 癱在地上不願意動彈的老四, 忍不住問了句。
郝老頭此時正心煩著呢, 「讓你過來, 你就過來, 哪來那麼多廢話!」
也沒顧上是不是自己最心愛的兒子, 直接就訓了過去。
老四:「……」
平時他爹都捨不得說句重話,今兒個是怎麼了?
轉頭看見還昏迷著的娘,心想, 娘現在病成這個樣子,估計就是為了這個事兒煩心。
老大、老二、老三,見最受寵的老四都被訓了, 趕緊麻利地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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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老頭領著四個兒子, 站在自家營地不遠處。
這個角位置,正好可以看見自家孩子, 還能隱約看見昏睡不醒的老婆子。
郝老頭拿出自己隨身攜帶者的旱菸, 小心翼翼地掏出菸袋, 把菸絲一點一點往旱菸筒里塞。
「爹, 我給您打火。」
老四當下從懷裡掏出火摺子,給郝老頭點菸。
郝老頭看著點燃的菸絲, 深深的吸了一口。
「呼」又緩緩地吐氣。
一根粗壯的煙柱噴出, 模糊了郝老頭的眼睛。
往常要是抽上那麼一口, 郝老頭的心情必定是美滋滋的。
可是現在,郝老頭卻覺得越抽越愁。
四個兒子都是有點眼色的, 自己親爹連抽旱菸心情都很不好。
想來這會兒,爹的心情真的很差。
郝老頭有事「吧嗒吧嗒」抽了好幾口,待菸絲燃到一半,這才開口說話。
「你們娘,怕是不行了。」
這事兒,估計幾個兒子兒媳心理都有數。
「要是村裡的老大夫還在,興許還能叫老大夫看看。
可是……」那老大夫是村里唯一的大夫,可是早就被發達的兒子帶走,現在他們這群逃難的人群里,壓根就沒有大夫。
後半句話,郝老頭不說,大家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別說沒有大夫可以看病,就是有大夫,這缺醫少藥的,娘也是夠嗆。
其實幾個兒子今天中午的時候,看見他們娘吐血,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他們娘,大抵是要客死異鄉。
「唉,當初,或許咱們就不應該聽村長的,逃難出走。
這逃難,是那麼好逃的?」
老二忍不住道。
這逃難的日子,也著實太苦了些。
老二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可怕。
可他們未來的一段日子,都會如此。
瞬間就覺得,未來的日子暗無天日。
「二哥,你瞎說什麼!咱要是不跟著一起逃難,你以為咱們留在村子裡能有好日子過?
沒了村長牽制,咱們怕不是早被人生吞活剝了!」
哪還能安安穩穩地站在這裡,老四開口懟他。
村里絕大多數的人,都跟著村長一起出來了。
他們村的村長,是個德高望重的。
年輕的時候在外面闖蕩過,很是有見識。
在村里當了這麼多年的村長,辦事一直很牢靠,也不貪圖村里那點子東西。
所以村里人,都很服他。
原本村長提出了要整體逃難遷走的事兒,大傢伙沒幾個同意的。
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日難。
只要活得下去,誰都不願意奔波在外。
何況外面的世道,並不是那麼好。
可村長有理有據,分析了許久之後,村民還是動搖了。
最後村長拿出了大殺器,那就是村子裡的那幾口井,已經只剩下一點點水。
甚至,好幾口井已經乾涸,不再出水。
村長也是沒辦法,若是再不遷走。
那麼一點點的水,壓根就不夠村里所有人喝的。
更何況,那水一天天的下去,要不了多久,久會徹底見地。
所以,村長只能在還有一點水的情況下,跟大家說了這個事情。
好歹是在大家手裡還有點東西的時候逃難,若是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再逃難,那可不是逃難,簡直就是作死了。
老四畢竟是念過書的,有遠見些。
他雖然是怕苦怕累,但卻十分贊同村長逃難的決定。
「老四,怎麼跟老二說話的?
那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村民,十有八九都是沾親帶故的,怎麼可能把咱們吞了。
再說咱們家兄弟四個,再加上咱爹,總共有五個壯勞力呢。
他們就是心理有想法,也不敢亂來。」
老大覺得他們家壯勞力多,還有老四這個讀書人。
特別是出了一個讀書人,村民們特別給他們家面子,也十分尊重老四。
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家在村里,還是挺有威望。
別人不敢隨意欺辱他們家。
當然,這在災難之前,確實也是這樣。
可現在已經在非常情況下,村民們忍飢挨餓,又干又渴,哪裡還顧得上禮義廉恥。
若是郝家留下,具體過上什麼日子,那可就真的說不準了。
但糟心的可能性極大。
「大哥,你不懂。」
鼠目寸光的傢伙,他懶得解釋。
「你!」
老大聽了老四這話,覺得十分刺耳。
「老四,別以為你念過幾天書,就可以教訓大哥了!你念書的錢,可有我出的一大部分!」
他是長子,從小就下地幹活,可以說,養家,他覺得出了很大一份力。
可現在老四花了他的銀子,轉過頭還看不起他。
簡直就是端起碗喊娘,放下碗罵娘。
老大心理有些懷疑,就老四這個德行,供他念書,會有出息麼?
雖說老四平日裡看著還好,但有時候,老大總覺得老四看不起他們這幾個,在土裡刨食的哥哥們。
「大哥,你消消氣。
四弟,你也少說兩句。」
老三在中間和稀泥。
郝老頭原本越發難看的臉色,看到老三出來說話,這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些。
「夠了,你們幾個兄弟。
小時候關係很好,怎麼現在越長大,關係越不好!我看吶,都是叫家裡的那幾個女人,給壞的事兒。」
以前兒子們沒娶媳婦的時候,大傢伙的力氣,都往一處使,被提多有幹勁了。
可現在,好不容易一個一個都給娶了媳婦,生了孩子。
到頭來呢?
有了媳婦,忘了爹娘!
有了自己的小家,但凡有點兒事情,都只顧著自己的小家!
都怪那幾個兒媳婦,盡嚼舌根子,搞得一個家,人心都不齊了。
老婆子也是的,一點都壓不住兒媳婦,不然這幾個兒媳婦能把兒子們拐帶成這樣?
作為公公,郝老頭為了避嫌,極少說兒媳婦的不是。
有看不慣的地方,直接跟老婆子說。
至於老婆子怎麼處理,效果好不好,郝老頭就沒法子了。
不過老婆子收拾一頓之後,總能好上一陣子。
他是個愛清靜的,有那麼一陣子,就覺得還可以,也不會再找事兒。
現在老婆子病入膏肓,那幾個兒媳婦眼瞅著,都不咋孝順。
說實在的,郝老頭有點擔心自己的未來老年生活。
他現在年紀大了,不太幹得動地里的活計。
以後還要靠兒子兒媳們養活,就他們現在對老婆子的樣子。
他確實有必要擔心。
但無論怎麼樣,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兒子,郝老頭相信,不至於餓著他,總會給口飯吃。
只要有飯吃,自己手裡還有點銀子,以後的日子,想必也不會太差。
再說,孩子們要是不孝,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可會淹死他們!
他們不敢不孝!
就如同他們不能不背老婆子一樣。
該盡孝,就得盡孝。
「爹,您別生氣!我們不吵,不吵。」
「對,爹,我們就是多幾句而已,感情好著呢。」
老大跟老四,是最有眼色的,不然家裡也不會最寵他們兩個。
這不,見自己老爹生氣了,趕緊說好話安撫。
老二、老三沒老大、老四,那麼機靈,但也不是蠢的,也趕緊出聲安慰。
老大見郝老頭的臉色緩和了許多,這才問道,「爹,您叫我們來,卻又不說話,到底是有啥事兒?」
累得半死的老大,現在只想癱在地上,好好睡一覺。
「爹,您倒是說事兒呀?
您站著抽旱菸,一臉愁容,我都害怕……」老三慫慫地道。
郝老頭又深深了抽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之後,開口說道,「你們娘現在病成這個模樣,顯然是不成了。」
要是能醒,早就醒了,現在昏迷了大半天,都沒有醒。
肯定沒好事兒。
這一路上,其實郝老頭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心理還是有些難受,畢竟是給自己生兒育女,操勞了大半輩子的老伴兒。
現在眼瞅著馬上就要不行了,以後沒人如此盡心盡力,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日此絕對不會如以前那般好過。
只希望兒子兒媳們,能夠孝順點了。
「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郝老頭又說道。
四個兒子,聽了他們爹說的這話,忍不住哀傷。
「爹,要不咱們找找村長,問問村長,有沒有什麼藥,借來使使,看看娘能不能醒過來。」
老四因著是讀書人,村長比較看重,再加上老四跟村長的兒子一起念書,所以關係特別好些。
要是村長有藥的話,說不準真的能看在兒子同窗的份上,借道一些藥材。
怕就怕,連村長家都沒有,那他們娘,就只能等死了。
郝老頭聽到老四這話,眼前一亮。
說不定,真的能,這樣的話,就不用……
能讓老婆子好起來,誰願意她死?
「老大,你陪著老四,一起找村長去試試。」
他們家除了老四跟村長家有關係,其他人也沒這麼大的臉。
「嗯,爹,我跟大哥去試試,您放心,要是村長家有藥的話,我一定會借來的。」
老四一臉肯定,就憑自己跟郝文的交情,一定能成。
「行,你們去吧。
我跟老二、老三,就在這兒等著。」
整個郝家村村民都在這塊兒,不用幾步路,就能走到,很是方便。
至於為什麼郝老頭不自己親自去?
那是因為,郝老頭曾經跟好正有些過節。
終於這過節,郝正是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但是郝老頭這麼多年來,一直耿耿於懷,不能徹底放下。
讓他去求郝正,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
「子仲,你家還有藥材嗎?
我娘病了,昏迷不醒,想問問借點藥材救命。
你放心,以後家裡有了,會還的。」
老四一瞅見郝文,就把郝文拉到一邊,連忙問道。
「什麼,你娘病了?」
郝文一驚!他一直在隊伍的前頭,郝老頭一家,是在後頭,所以沒看見郝家大娘病了,那也是正常的事兒。
「是,而且還有些嚴重,要是村裡的郝老大夫還在就好了,還能請他老看看病。」
老四一臉悲傷,恨不得以身代之。
郝文看了,一臉感動。
「兩位大哥,你們等等,我家東西,都是我娘在管,我去問問我娘。」
他們家外面的大事兒,都是他得做主。
家裡這些小事兒,都是他娘管。
所以,這事兒,還是以要問他娘才行。
「娘,娘,子堅的娘病了,問咱們家還有沒有藥材。
要是有的話,勻他們一點,等以後有了,再還給咱們。」
郝文是個急性子,以看到他娘,也沒管他娘身邊有誰,就趕緊問。
「啥?
你再說一遍?」
郝文的娘蘇氏,耳朵有點背。
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讓郝文再重複一遍。
「娘,我的同窗,子堅他娘病得不行了,找咱們借些藥材救命。」
郝文趕緊重複了一遍。
蘇氏這才聽清楚。
「真的假的?
前幾天看他,精神頭還好著呢,怎麼說倒下就倒下了」郝文娘雖然語氣里不可置信,但心裡,確實明白的。
郝仁他婆娘那瘦瘦巴巴的樣子,病了也不奇怪。
但話不能那麼說,村長媳婦,充分地表示了自己的驚訝。
「是啊,我們也沒想到,娘她突然就病了,以前還好好的……」老大滿臉悲痛。
村長媳婦,倒是想幫忙。
可這藥,卻不是能亂吃的。
要是以前村裡的老大夫開了藥,說要吃哪個,那還行,可現在老大夫又不在,沒人給看診,她一個婦人,可不敢亂給藥。
是藥三分毒,要是不對症,更或者藥跟病相衝,那一副藥下去,對方要是一命嗚呼了,這可怎麼辦?
到時候郝仁一大家子,鐵定要找她家扯皮。
那樣,就沒意思了,還不如現在就不給呢!
「你娘是風寒還是高熱,亦或者什麼其他的症狀?
我家裡就只有一些常備的藥丸,比如說治風寒的、高熱的、拉肚子的……」
蘇氏也不是不願意給,但好歹要知道對方什麼毛病。
簡單說了下自己家中有的幾樣藥丸,其實這些藥丸,她家裡也不多,一樣就那麼兩三顆,但都是關鍵時刻的救命良藥。
這話差點把老四問住了,「我娘她即沒風寒,也沒高熱,更沒拉肚子。
現在就咳血之後,昏迷不醒。」
「對對對,今天下午咳嗽,咳出了血,然後就一直昏迷著。」
老大補充道。
先前他們娘,確實是還挺好的,就今天下午突然就栽倒在地。
其實他娘宋蘭先前就有些不太好,只是大家都忙著逃難,看顧東西,照顧孩子,一到休息的地方,都恨不得躺倒在地,哪裡顧得上其他。
再說老太太也不吭聲,一直咬牙堅持,跟上大傢伙的步法,所以一家子也就沒發現老太太其實很不舒服,臉色也十分不好。
村長媳婦眉頭緊皺,「這咳血,我們家確實沒藥。」
她實話實說,不是她不想給,是她家真沒有。
而且,咳血的話,擺明了撐不了幾天。
無論吃什麼藥,大致都是沒救的。
看來宋蘭她,怕是命不久矣。
唉,想來,這宋蘭,年輕的時候,跟她還是頗為要好的小姐妹。
自從當年她們先後許了人,各自嫁出去之後,雖說在同一個村,卻見面不過多,聯繫也漸漸少了,關係自然大不如前。
可到底她還是心裡惦記她的。
然而,抬頭她就瞅見宋蘭家這兩兒子,臉色難看,要是自己家不給,怕平白要被人怨恨上。
這給不是,不給也不是。
那就只能給丸補藥了。
「這樣吧,我家裡還有一丸老大夫的補藥,你們拿回去試試。
不過這藥只是補藥,並沒有多大用處。
子仲,去把那個青色大包袱里收著的白色瓷瓶拿出來,上面貼了名字的,叫養身丸。」
「唉,娘,我這就去。」
能幫到好友,子仲還是很開心的。
接了他娘的吩咐,趕緊去拿。
原本老大跟老四聽了蘇氏的話,心裡隱隱覺得對方說這麼多,其實就是不願意給藥。
哪裡知道,還有後面這等驚喜。
甭管是什麼樣,只要能有藥就行。
好歹是一個希望,遂兩人彎腰答謝,許諾等以後有了,一定加倍奉還。
村長媳婦壓根就沒想過這家還能還上,不過是同村情誼,加之還跟宋蘭有些交情。
有些事情,該做還是得做。
「你們倆可別小看這補藥,這還是老大夫開的,貴得很。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你們先拿回去,用不用,你們好好商量商量。」
不一會兒,子仲就拿了那白色的小瓷瓶回來。
上面貼著一張條子,寫著三個字「養生丸」。
東西一到手,老大跟老四,千恩萬謝之後才離開。
「娘,這養生丸?
有用麼?」
子仲有些擔心的問道。
「唉,都吐血了,能有多大的用處?
不過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要不是看中你蘭嬸子的份上,我才不給。
那藥可要十兩銀子一丸。
這還是你奶當初吃剩下的,雖然精貴,但留著也是無用。
你蘭嬸子那病,吃什麼都沒用。
不過是儘儘心意,心裡好受些罷了。」
郝子仲聽了那藥竟然要十兩銀子一丸,心中一驚。
他們全家,一年也就花個十兩銀子。
這一顆藥丸,就要十兩銀子,實在是太貴了!
難怪當初他奶病了之後,家裡越發的窮困,原來奶吃的藥丸,這麼貴!
真是嚇死人!
十兩銀子,都夠他一年念書的花銷了!
「娘,你真好。」
這十兩銀子的補藥,說給就給出去了。
郝子仲為自己娘親的大氣而驕傲。
「好什麼好,不過是看在你蘭嬸子的份上。」
不然,想從她手裡摳這十兩銀子的東西。
做夢!
「對了,兒子,娘跟你說件事兒。
你先答應娘。」
村長媳婦,忽然說道。
郝子仲詫異,「娘,什麼事兒,還要兒子先答應?」
他娘這麼說,那就是這件事,他可能不太願意。
否則,他娘直接說就是了,沒必要繞彎子。
「你先答應再說,你答應了,娘再說。」
村長媳婦堅持先讓自家兒子答應。
自己生的兒子,自己知道。
一旦答應了,那就必然會做到。
「娘,哪有您這樣耍無賴的,都不說事兒,就要我答應您。」
郝子仲怨念,一方面心裡想知道他娘說的到底是什麼事兒,一方面卻又不想知道自己不願意的事兒。
「我就是耍無賴了,怎麼滴?
你爹都……」村長媳婦笑眯眯。
「行行行,您是我娘,您說了算。
不過,娘,到底是啥事兒?」
郝子仲舉雙手投降。
都搬出他爹來了,他敢不答應麼?
要是不答應,搞不好他爹都要收拾他。
「以後離這個郝子堅遠一點。
別跟他接觸太多。」
方才那郝子堅的神色變化,她在邊上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以前她就不喜歡宋蘭的這個兒子,太會鑽營。
因著自家兒子跟他是同窗,有了這層關係,總是扒著不放。
就跟吸血的水蛭似的,只要他兒子得了一點好東西,就要來卡點走。
一回兩回也就罷了,回回都這樣,換誰誰受得了。
只是以前小姐妹的兒子,又不是她親兒子,這郝子堅的臉,怎麼就這麼大呢。
難道是心裡都沒點數?
不,自然是不可能的。
怕是對方心裡清楚的很,所以郝子仲他娘,才更討厭他。
郝子仲一頭霧水,「娘,子堅那裡不好了?」
他娘這麼不喜歡。
「你啊你,我說你什麼才好。
為啥我跟你爹這麼精明,生出你這麼個糊塗蛋來。」
村子媳婦簡直懷疑人生。
她兒子不會是當冤大頭當習慣了吧?
這可怎麼是好?
其實村長媳婦想太多,郝子堅平日裡對郝子仲確實是挺好的,兩人從小一起上學念書,還是同一個村的,自然關係十分不錯。
再加上郝子堅做得隱蔽,通常他一表露出喜歡哪件東西,郝子仲見好友喜歡,不用郝子堅開口,自己就雙手奉上了。
這也是郝子仲,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人吸血的原因。
且不說村長媳婦這邊,是如何教育兒子。
林雨薇這邊,老大跟老四拿了藥丸回來之後,就趕緊給林雨薇和水服下。
「爹,娘吃了這藥,要是還醒不過來,那可怎麼辦?」
老三看著他娘,連藥都差點餵不進去,心情十分沉重。
郝老頭抽完煙筒里的最後一口煙,這才聲音又是沙啞的說道,「人吃五穀雜糧,這生老病死,誰能做主?
你們娘要是明天還沒醒來,怕是永遠醒不過來了。」
氣氛頓時一片死寂,誰都沒敢說話。
昏迷不醒的林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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